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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衣扣在两人交缠时已近乎全开,推高她的白色胸罩,男性大掌狂妄地包住一只凝乳揉搓,感受浑圆饱满的软嫩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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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责任的男人!
这一个月以来,安琪养成半夜起床跑到门口察看是否多了一双鞋的习惯。
孟尧今晚依旧没有返家。
她跫回孟尧房门前,神情落寞地转动上了锁的门把,他总是那么防备她,自从上回她的「贤慧」害他找不到开会的资料后,便请了锁匠重新打了把钥匙,严厉隔绝她进入他的私人空间。
果然,光是那一夜是不能从此守牢他的心的,但她亦不是容易气馁的软脚虾!她的眼眸闪烁动人光彩,因为她想到自己该去哪里找人了!
她没什么优点,最大的绝活就是追人!
尽管他逃到天涯海角,她都势必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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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琪选了一套神秘而高雅的靛青色连身裙,贴身的设计呈现出曼妙的曲线。
她以泡沫雕在飘扬秀发上抓出鬈度,摆脱甜美娃娃脸给人的稚气印象,象牙白的小脚踏着三寸银色高跟鞋,娇丽得让人眼睛一亮。
粉红唇畔噙着浅笑,她踏着优雅的步伐踱进「鸦片酒吧」,一入场便掳获众多男子倾心,贪婪的目光忘情地在她身上游移。
「人呢?」安琪手肘靠在吧台,眼神焦急地环顾四周,然而就算她视力极好,想在一片昏暗灯光下找人的确有些困难,更何况有太多包厢是她看不见的死角,总不能教她踩着高跟鞋四处跑吧?
「小姐要找人吗?」酒保大多有察颜观色的长处,尤其对美人儿。
「哇!你真厉害。」安琪大方献上甜蜜笑靥。「我找你老板。」
「老板?哪一个?」酒保不免多看安琪一眼,当作犒赏自己用的。没想到那群帅到令天下男子自卑的股东们几乎全结婚了,还有这么漂亮的女孩找上门。
「孟尧。」
「哦,你找孟先生!」酒保恍然大悟,孟尧是老板群中唯一单身的,也是「鸦片酒吧」持有最大股份的股东。「他是在啊!不过。。。。。。」
「他在?」耶!她忍不住要自诩聪明盖世了!
「你先别太开心,孟先生今天心。。。。。。不,该说是最近心情都不太好!」
安琪黛眉轻挑。心情不好?难道是因为她?
「多谢你的关心,我不会有事的。」开玩笑,这块大铁板她踢了十二年,早就不怕了!
「那好吧!孟先生在左边最后一间包厢。」酒保指了方向。
「谢啦!」安琪送他一记飞吻,从容地照着位置走去,就见孟尧独自一人抽着菸,狭眸直视手心轻缓摇晃的酒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嗨,好久不见。」她话中带有讽刺意味。
唤回他游思的不是安琪的话声,而是沙发蓦然的凹陷,他不悦地一瞧,眉间的沟渠更深了。「你来这种地方做什么?」
正常来讲,他该问的是她怎么会晓得自己在这里,因为这间酒吧算是他私人投资,不算在孟氏企业的范围;但多年经验让他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讲,事实上,他怀疑安琪是否聘请徵信社追踪他,因为她总能掌握到他的行踪。
记得大一时,他和一位隔壁班同学交往不到三天,也不晓得神通广大的她去哪听到风声,还特地跑到他学校找那女生挑衅,更令人抓狂的是,她甚至借用了学校的广播设备,向所有人申明「专属权」,害他短暂恋情告吹也就算了,被冠上「恋妹情结」才是奇耻大辱!
她摇摇青葱食指。「我已经十九岁了,当然可以来『这种地方』,不过我平常是不会想来这种地方的啦!还不是为了某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害我非得上这种地方找人!」
「你知不知道『不负责任』这四个字对男人而言是种侮辱?」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
「工作忙。」他简扼回答,背过身不看她。
她挑眉,才不相信他的鬼话。「那你干嘛一副不敢面对我的样子?」
「无聊。」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喂!」什么态度嘛!她赌气地夺走他的菸,直接在菸灰缸里捻熄,并移动屁股,让两人不得不相视。「我说你该不会在不好意思吧?」
「那是你们女人家才用得到的词!」
狗屁!齐彦明每天都在讲。。。。。。安琪差点脱口而出,还好及时煞住,毕竟齐彦明特殊的性向确实归类为「女人家」。
「那我换个说法,你不会有罪恶感吧?」
「对于一个投怀送抱的女人,我为什么要有罪恶感?」他仍是面无表情。
「你。。。。。。」她一时语塞,不过想想算了,她也不愿他因两人的结合而心存愧疚。「你什么时候才会忙完?」
「不知道。」
「你。。。。。。」她气结。「那我就再打给妈!」
他鹰眸一敛。「你可能还没搞懂,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孟尧此刻散发出的阴沉气息换作别人早脚底抹油溜了,但安琪的胆子早磨练成铜墙铁壁了,区区这点恫吓她哪里会怕?
「我没有威胁你啊,人家我有给你选择的空间哦!反正你不回家也无所谓,我正好想知道妈要是听到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不晓得有多开心呢!」她两手一摊,说得何其无辜。
他咬牙切齿,一股气闷在心头又无处发泄。「你到底想怎样?」
「很简单啊,我的要求只有两个!」她比了个「二」,像在示威。「回家住,还有。。。。。。再抱我一次。」摒弃该有的娇羞,在孟尧面前,她只能勇敢往前冲。
说她放浪形骇也罢,她只想再感受一次那种毫无空隙的贴近,想再看一次他为她迷乱的模样。
其实真正没搞懂的人是他,他们都明白孟母一旦知晓他们发生关系,无论如何他都娶定自己,但她哪会真的跑去告状?她要的是爱情,从来都不是强求来的婚姻;可悲的是,或许在孟尧心底,「孟安琪」三个字和麻烦同义。
「怎么,尝到甜头了?」她后者的要求如同邀请,令他心绪纷杂,热力自男性特徵延伸至脑门,他居然兴奋起来了!
她耸耸肩,假装自己并不在意他的恶毒。就算自己表现得再受创,他也不会多爱她一点。
不过,她可是个狠角色,齐彦明还给她取了「疯狂安琪」的绰号呢!
「随便你怎么说。」多日来的相思有了纡解,她站起身,指腹碰了碰自己的红唇,然后又贴上他的。「三天。如果你没回家我会再来找你。」
「你。。。。。。」他被她的举措搅乱心魂,当眼光发现她竟然穿着火辣来到这种场合,立刻暴躁地脱下西装外套丢向她。
她原先有些莫名其妙,在意会他的用意后,喜悦瞬间充满了心窝。「其实你不是那么不在乎我的,对吧?」
「你想太多了。」他是不愿让别的男人分享她半露酥胸的媚态!但他仍很自然地将其推托为亲情保护。「你赶快离开我的视线!」
「干嘛老是话中带刺。。。。。。算了!」安琪释然一笑,穿上与高贵华服不搭的西装外套,让上头残留的体温和气味缭绕她细腻的肌肤。
「快走。」她满足的笑靥让他觉得碍眼极了!
「等你哦!」她风情万千地抛完媚眼,帅气地将包包甩至肩上,踢踏的脚步是愉悦的。
「天杀的!」他低咒,只因自己竟如此「唔冻头」,胯间的欲望被她稍稍挑逗,立刻「举旗」投降!
他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吗?
这个答案,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第四章
眼前这一幕,让孟尧顿感到啼笑皆非。
「耶,你回来啦!」安琪惊喜地站起身,嘴角还沾着饼乾屑。「你也很过分说,居然今天才回来,我本来打算晚点去酒吧找人了呢!」
对于她的三天期限,他能拖就拖,第三天才归返。
「你到底在做什么?」他指着电视,别告诉他,她平时就以看A片作为娱乐!
「啥?」她明眸迷惘地转头,才晓得他话中之意。「那是A片啊!」
他撇撇嘴,关掉令人血脉债张的萤幕,坐在她旁边的沙发上。「我当然知道那是A片,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彦明借我的啊。。。。。。唔!」她惊觉自己提到不该提起的人,赶紧捂住嘴。
「我不是说别再和那家伙见面了?」孟尧倒是没多大反应,跷了个优雅的二郎腿,双臂伸长搁在椅背上,深邃鹰眸犀利得彷佛能刺穿她。
安琪顿时手足无措。「这个。。。。。。那个。。。。。。啊,那是他之前借我的啦!」
「哦?」孟尧英眉微挑,真是个不会说谎的小妮子。
「是、是啊!」安琪有些心虚,早了解孟尧是何等精明,即使是丁点蛛丝马迹,在他锐目之下都无所遁形。
「你平常都不吃饭,吃这种垃圾食物?」木质大桌让各式琳琅满目的零食堆得一片狼籍,他眉头蹙紧。
就算她的爱慕多教自己想逃之夭夭,毕竟也是自己的小妹,让她以这种食物垫胃,他不禁有些愧疚。
「我偶尔会出去买便当啊!」安琪不以为意地说。
虽然孟家给她的零用钱多到让很多人羡慕,但并没因此养成奢侈的坏习惯,特别是食物方面,她一向不讲究,反正别饿到就好。
「偶尔?」他不悦地重复道,难怪她会瘦成这样,不过该长肉的地方。。。。。。
他脑袋倏地停止思考。该死!他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看!」安琪笑眯咪地扬高在书局买到的初学食谱。「我刚刚去黄昏市场买了好多菜回来,我决定要洗手做羹汤,学做很多好吃的菜唷!」
「那很好啊!」他不自觉让她的快乐感染了,刚毅的俊颜在面对她时,破天荒地柔和许多,这才发现其实他们的相处模式除了对峙之外,也可以这么温馨。
「而且我以后还要当你的老婆,怎么可以让你三餐都吃外食呢?」说这话时,她脸儿薰上一抹娇羞,纤指揪扯着。
「你。。。。。。」他收回刚刚的感动,原来她从来没打消过纠缠他的念头,甚至异想天开地将荒唐的未来都计算好了。他狠心地刺破她绮丽的天真。「安琪,我会娶妻,但是新娘绝不会是你,永远都不会。」
恍若从天堂掉进地狱,她容颜一阵刷白。「话。。。。。。话别说得太满,我一定会让你爱上我的!」
他失笑。「这句话你讲多少年了?可是我还是不爱你啊!」
「那只是时机未到!」死鸭子嘴硬。
「爱情和时机无关,况且我已经有碧婷这么好的女朋友了。」
「你和那个三八婆还在交往?」她坏心眼地大嚷。
「安琪,注意你的言行。」他表情变得严厉。
「本来就是,那个三八婆接近你绝对有不良企图,我上次还看到她趁你上厕所偷翻你抽屉,你不能不小心啊!」她急急道。
「偷翻我东西,恐怕是你才会做的事情吧?」他非但不接受建言,还反讥她。
在孟尧眼中,碧婷是个识大体的女朋友,更是他身边的专属秘书,能力虽称不上顶尖,倒也没出过什么大纰漏,就连上回让安琪以独门毒药辣椒咖啡伺候,不但没责怪,还要他别骂安琪,这么端庄温驯的好女人,他还有什么好挑剔的?
但安琪可不这么认为,她直觉那女人肯定不安好心眼!
「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我?」她的语气难掩受伤,就算是她嫉妒好了,难道他就不能稍稍安慰她一下吗?
「没办法,你前科太多了!」她以前的种种疯狂行径搞得他天昏地暗,让他只想离她越远越好,虽然他有时也很怀疑为什么能容忍她这么久。
他的个性堪算温和儒雅,当然,那只对没惹到他的人而言;而安琪的做法已经不能用「惹」来形容,是太越界的侵犯。不过他好像总是气归气,就是狠不下心动她一根寒毛或苛刻处罚作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