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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一开始,我的确对你有所怀疑,但是……”
“我不想听,我不想听啊!”舒心捂着耳朵,一步一步往后退。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内,唯一意外的是,魅中了生死同心的毒。我最不忍心看见的,就是你哭。你以为,我会用这种苦肉计让你流泪吗?”
“宫主,请相信君上!”药使站出来道。
“你让我怎么相信他!”舒心慢慢地退到了舒云同的面前。“师父,是心心不好,心心害了你还有师兄!心心这就放开你们。”
“宫主,万万不可!”权使焦急地喊了一声,然后看着离炎。离炎却没有任何表示。
舒心哭着解开了舒云同身上的绳索。得以解脱的舒云同立即用匕首割断了梅剑和身上的绳子。权使眼见事情不妙,立即冲过来阻止。
“都别动!”匕首的利刃抵住了舒心的喉咙!
“师父!”舒心与梅剑和同时震惊。她心痛得说不出话来。
“师父,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心心!”梅剑和道。
舒云同道:“为什么不可以?从救她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我利用的一个工具而已。现在,也不例外!”
“师父……”舒心流着泪,看着完全陌生的师父,还有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舒云同对梅剑和吼道:“还不快替其他人松绑!”
梅剑和只好听话,去解救其他人。舒心在他们手上,离魑宫的人根本不敢乱动一步。
离炎把舒心的泪收进眼底,藏在袖子里的手暗暗握紧。
“离炎,你杀死了我最心爱的女人,今天我就让你尝尝这种滋味儿!我要让你尝尝,撕心裂肺、痛不欲生到底是什么感觉!”舒云同的刀刃已经割破了舒心的肌肤!
“慢着!”离炎喝止了他。
“呵呵……你想替她死?”舒云同笑道,“不,我现在还不要你死!反正你也快死了,不是吗?我现在要好好折磨折磨你!我要把你对玲玲做过的事情,在她身上统统做一遍!怎么,是先划花她这张倾国倾城的脸……”
“师父?”梅剑和像看野兽那样看着自己的师父。
离炎的手握得更紧了。
“还是先在她的胸口刺上一刀?你来选吧。”舒云同看着离炎。
舒心只觉得泪水不停地往外涌,只听见身边人的话,却看不清他们的脸。
“恐怕,你没有这个机会!”离炎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望着舒心,他突然举起了右手,喊了一声,“弓箭手!”
广场四周,立即出现了几百名弓箭手,数百张拉满了弦的弓弩瞄准了中间的人。
被包围的人顿时慌了。
梅剑和急了:“离炎,你连心心的死活都不顾了吗?”
离炎看着舒心:“她自己也说,本君一直以来,只是在利用她。现在,她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梅剑和,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她吗?让她跟你死在一起,你难道不感到高兴?”
舒心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这番话,冷冷地笑了。那种笑容,让见者心碎!
“离炎,你没有人性!”梅剑和骂道。
“都愣着干什么?动手!”
“君上……”权色药三使跪了下来,“三思啊……”三人痛心疾首。
“动手!”离炎再次下了命令,然后背过身去。
“心心——”梅剑和及时推开舒云同,扶住了昏倒的舒心,“心心你怎么了?心心!”
“离……”离炎回过身,下意识地就要往前走。
“别过来!”梅剑和冲他大吼,“她不想见到你!”梅剑和冷冷地扫视了离炎,还有自己的师父和爹,然后把舒心抱起来,“心心我们走,我带你离开这儿!”
“拦住他!”舒云同道。
梅远和谈啸两人随即拦住了梅剑和的去路。
“都给我让开!”梅剑和双眼通红,发疯地大喊。
梅远道:“剑儿,你以为你能将她带走吗?你醒醒吧……”
舒云同望着痛苦的离炎,得意地笑了:“离炎,你用当年对付东方炫日的那一招来对付我吗?不要以为你装作对她不在乎的样子,我就会放了她!我不是东方炫日那个笨蛋!”
二三 这辈子,你休想甩掉我!
“恨的话,就拿着这个。”“一辈子,做我的奴隶,如何?”
“她不过是本君的一个奴隶,你要杀便杀吧。”“你不是想杀她吗?本君现在就替你杀了吧。”
“你是我的奴隶,奴隶不就是天生被利用的么?”
“有没有看过火蝴蝶?呵呵,我看见过。浴火的蝴蝶,红色的翅膀被火灼伤,残缺不全。火蝴蝶残缺的翅膀上挂着破碎的音符,在细雨中倔强地飞舞翩跹,那是这世上最美丽的生物。”
……
“心心你怎么了?心心!”“心心我们走,我带你离开这儿!”
是谁,是谁在她耳边说话?心心?是叫她吗?
“剑儿,你以为你能将她带走吗?你醒醒吧……”
“我不管,你们都让开啊!”
是谁在吵架?
舒心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梅剑和近乎发狂的脸。“师兄……”她无力地叫了一声。
“心心!心心你醒了!太好了!”梅剑和把舒心放到地上,然后紧紧拥住她。
北堂岚身边那个书童打扮的少年,看着被梅剑和如此深爱的舒心,眼中充满了仇恨与嫉妒的光。一把匕首的刀尖从她的衣袖里慢慢露出来。
“我不是东方炫日那个笨蛋!这招对我不管用!”趁梅剑和兴奋不妨之际,舒云同迅速出手点了他的穴道,再次将舒心挟持在他的刀下,并且点了她的穴。
“师父——”梅剑和悲恸呼喊。
舒云同道:“离炎,你若真的忍心,就再命令他们放箭啊?呵呵……不敢了是不是?”
这次,舒心看着离炎,脸上带着一种平静的释然的微笑,跟五年前在齐云堡的那个微笑一模一样。“反正我从来都只是你的奴隶而已,五年前,齐云堡,同样的情景,你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你想起来了?”离炎的脸上掠过一丝喜色。
“对,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既然都已经死过一次了,我不介意在你手上再死一次。”舒心依然保持着那个平静的微笑。
那个书童在慢慢朝舒心靠近,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好,既然你都没意见,那可就不要怪为师不客气了!”舒云同握着刀,刀尖对准了舒心的脸。
“放了宫主!”古魅突然从外面跃进来,他手里的长剑直指舒云同的太阳穴而来。
舒云同大骇,急忙用匕首挡开了他的剑。然后,他身旁的人便一拥而上,一起联手对付古魅。
离魑宫的其他人想要上前帮忙,舒云同那舒心要挟他们,“你们谁敢过来,就先杀了她!”
梅远、谈啸、北堂岚这些人虽然厉害,但是,在刚才的大战中早已身受重伤筋疲力尽,根本不是古魅的对手,没多久,古魅的剑再次朝舒云同刺过来。
“刺啊,为什么不刺过来?”舒云同拿舒心当挡箭牌,古魅的剑在离舒心半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是他?”书童惊讶了一下,继而收起了手里的匕首,眼中带着阴狠的笑意。
离炎,让你最信任的人杀了你最爱的人,会怎么样呢?
“刺过来啊,把我们俩一起杀了啊!”舒云同出言诱惑古魅。
“不……”古魅无力的垂下了握剑的手。然而,他的剑刚刚放下一半,却又突然再次回到原点,对准了舒心的胸口刺过去!
所有人惊愕。
“不——”古魅脸色大变,急忙用自己的左手握住了剑身。
剑尖贴着舒心的衣服停了下来。
离炎长舒一口气的同时,发现了古魅的不对劲。
古魅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尤其是他的双手。看得出来,他在极力地抵制忍耐些什么。他的左手已经在流血了!“不能,不,不要——啊——”他大叫一声,反握着剑,朝自己的小腹刺了下去。
“魅——”离炎痛苦地喊声,仍然没能阻止古魅的动作。
长剑贯穿身体,血如泉涌。
“古大哥!”舒心看着他,泪流满面。
“宫主,你是主人今后活下去的唯一理由,魅誓死都不会伤害宫主的!”
北堂岚似乎明白了古魅行为奇怪的原因,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书童。
古魅说完,看着离炎,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主人……”他还没有走到离炎身边,就倒了下去。
“魅!”离炎走过来,让他靠在他的怀里。“不是让你不许靠近这里的吗?”
“对不起,魅不想看见主人痛苦。魅以为,魅能替主人做到……”
“不要再说了。”
“魅以后不能再随侍主人左右了。这辈子,能跟在……主人身边,是魅最开心……的事。只可……可惜,魅看……不到主人……心愿达……成……”血不断的从他的口中涌出来。
离炎握住了古魅染满血的左手。
古魅突然呼吸急促起来。“主人,求……求你……帮……魅解脱吧……这样……好……好痛苦!”
“好,我答应你!”离炎放开他的手,握住了插在他腹部的剑。
“谢谢……主……人……”古魅的脸上在笑。
“你放心,会有人给你陪葬的!”离炎握紧剑柄,咬咬牙,将剑猛地拔出。
然而,当他的手抬起来的时候,人们却并没有看到他手里有剑!
剑,去哪儿了?
“雅儿——”北堂岚的呼喊声响起来,所有人才发现,古魅那把剑,正插在北堂岚的那个书童的心口之上!
离炎咳了两声,不理会从口中流出的血,而是伸手阖上了古魅的双眼。
“炎!”舒心看到离炎吐血,紧张地喊了一声。
“君上!”离魑宫的人赶紧朝离炎过去。离炎举起手,阻止了他们。
而这边,北堂岚抱着北堂雅,痛哭流涕。“雅儿,雅儿,你不会有事的!”
北堂雅脸上的人皮面具已经掉落,她艰难的抬起头,看见了离炎。“哈哈——你最终还是杀了我!这样,你就再也不能忽视我!我就是要你永远都记得我!哈哈——”
“雅儿,你怎么这么傻啊!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带你来。我就不该请人救你,我应该让你永远失忆下去。至少那样,你不会像现在这样离我而去!雅儿——”
舒云同看着离炎口吐鲜血,邪恶地笑了。“呵呵……离炎,你终于体会到武功全失的痛苦了吗?”
“什么!”离魑宫的人全都惊讶地看着离炎。
“炎?”舒心不敢相信耳朵听到的东西。
“你刚刚拼尽最后一口真气为古魅报了仇,现在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了,是不是?”
离炎抬起头,看着一脸焦急的舒心,嘴角浮起幸福的微笑。
“从一开始到现在,如果换作以前的你,你有太多机会可以救她,但是你没有。因为,你已经没有了你赖以骄傲的武功!哈哈——想不到吧,你也有今天!”
“你到底怎么了?”舒心越加着急了。
“我的事,奴隶没有资格问!”离炎怒喝,然而,声音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大了。
“心心,我的好徒儿,想知道原因吗?”舒云同看向舒心,邪恶地笑着,“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呀。还记得为师给你喝的药吗?那根本不是帮你恢复记忆的药,而是我研制的阴阳化功散。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藏起来四年那么久吗?因为,这种药只能一点一点地植入处子的体内,才能发挥它最大的药效。第一个碰你的男人,不管他武功有多高,内力有多深厚,只要他碰了你,就会在一个月之内武功全失,成为废人!不仅如此,从今天开始,每隔两个时辰,他就会浑身剧痛难当,一直到慢慢痛死为止!”
舒心这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原来,那天晚上给炎下媚药的人,是你派的!”
“现在才明白,不觉得太晚了吗?”
“炎……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舒心内疚地看着离炎,除了对不起,还是对不起!然而,就算再多的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