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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起在广告公司工作的郑伟是本地人,他的老爸郑志是公安局的副局长。别看是副局长,但是派头丝毫也不逊色于正局长,在当副局长期间亲自领导破获了本市几个重大的刑事案件,得到了市里领导的赞赏。现在的正局长,再有半年就退休了,所以一些溜须拍马者已经纷纷把目标转向了副局长。他爸的称呼也将由原来的郑副局长,变成将来的局长。我给他打电话过去,他正在被窝里做美梦呢。他说,没什么问题,你先把身份证号码告诉我,我叫人帮你查查,下午告诉你。到了下午,他来电话说是那个女的是外地人,在本地打工,居住在五号路乐民小区五单元101室。
我把这些告诉徐客,这小子乐得不得了。但是想想是个外地打工的有点泄气,后来又一想也许人家是个金领也说不定。于是欣然决定一定要去会会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
那天上完课,大家都没什么事情,在宿舍里闲呆着。小鼓说,我想找一个固定的女朋友了,这样真他妈的没意思。老木赶紧答言,算了,别他妈的在这装清纯。阿非说,这次有点夸张吧,这可不像你啊。
我说,是啊,连你都要找固定的女朋友了,把自己锁定在一个人身上,对于你来说这不是资源的空前巨大浪费吗!
小鼓说,算了,跟你们这帮人真的没什么共同的语言。一群表面上看起来清纯,实际上内心猥亵的家伙。小鼓又说,我真的想好好找一个固定的女朋友一直爱她一辈子。然后抬头对我们说,还记得化工系的刘小冉吗?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小鼓说完,转身走了。
老木说,小鼓这回可能玩真的了。不过他的最后一句话还是让人充满疑惑,是“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呢?还是“我真的喜欢‘上’她了”呢?
刘小冉是化工系的一个美女,虽然称不上系花,但是从哪方面看也不比系花差。身材前突后撅,一米六五的标准身材,有着一张耐看的小脸蛋,说起话来娇声娇气的,叫人心里发痒。她是小鼓在大学校园里的初恋,谈了一段恋爱后,小鼓另有了新欢,刘小冉也不着急不上火,第二天就当着小鼓的面和她们系的一个她的忠实的追随者,勾肩搭背的,开始了她的幸福生活。
小鼓的昵称就是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形成,那时候我们的课很多,一天到晚的呆在教室里。小鼓基本上不去上课,我们一走他就领着刘小冉来到宿舍。门窗紧闭的开始了他们的工作,弄的床板吱吱嘎嘎的山响。有一次,我们下课回来了,这家伙还在屋中继续作案。老木说,走,看看戏去。
我们的宿舍挨着水房,有一根水管穿过墙从我们的宿舍通到水房,由于密封的不好,在水管和墙之间形成了很大的一条缝隙。从水管中望去,屋内黑压压的什么都看不见,只看见小鼓床上的被子有规律的起伏着。老木说,妈的,密封的还挺好。又过了十多分钟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走出了两个衣冠楚楚,举止文明的当代大学生。那个女的对那个男的轻轻的摆摆手说,我走了,别送了。你先打扫一下屋子的卫生吧,唉,你们屋子的卫生可真是的。说着摇摇头,一步三扭的走了。那个男的见那个女转了个弯下楼了,赶紧贼眉鼠眼的看了看周围,见没什么动静,这才轻轻的关了门回到屋中。
第二天,猪头老总果然没有令她的小姨子和我们全组人失望。亲自在大会上宣布把德国漆的广告交由我们组完成。并当众不点名批评了有几个组为了得到这个广告的策划权,私底下搞了好多见不得人的勾当的不良行为,让大家引以为戒。并在大会上对我们组说,这并不是一个多么轻松的活,这很考验能力,如果你们这次策划砸啦,那你们也就没有在公司呆着的必要了。我用眼睛扫了一下开会的人,我看见几个小组的组长正在那里右手摸着胸口,闭着眼睛祈祷,希望我们在这次的策划中早点失败。
开完会后,我们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关门讨论具体的实施方案。还是按原先讨论好的来,由小白和郑伟去跑超市买场,联系具体的地点和具体的促销办法,一个目的就是最大的为我们宣传的这种德国牌子的油漆开绿色通道。电视广告的拍摄由我和小若来跑,我主要负责选拔广告的演员从学校里,因为那些大牌子的演员是用不起的,再说了,只是在我们这个市搞试销,也没必要搞得太奢华了。在校的学生听话,另外价钱方面还便宜。
广告采纳了我和小若的整体方案,先是一个黑白的山水画面,然后一个黑白的美女经过那里,看见黑白的画,然后拿起刷子,在山水画上飞快的刷了几下,顿时一幅美丽的山水画呈现在观众的面前。美女抬手擦着自己的汗水,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突然间发现自己还是一身的黑白,然后一抖身子,抖落了自己一身的疲惫和黑白的底色。清新漂亮的自己出现在了画面上,然后她抬头向着观众微微一笑。她的头部的左上方打出一排字“美丽油你出色——都都漆”。
小若说,这个广告有点急,必须在四天之内完成。我现在就去找电视台的人联系拍摄审批的事情,你现在马上回去,给你一天时间给我找一个既听话又便宜的漂亮女学生来。还有,她指着我说,你不准占人间小姑娘的便宜,败坏咱们公司的形象。
郑伟说,我最不放心的就是这一点,这小子经常以公给私。特别是在女色方面,这么好的机会,她还能不利用吗?
我说,我已经心有所属了,不会再干那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如果把这事情让给你,你会去占便宜吗?
郑伟看了看我笑了,没有说话。小白在旁边用白眼珠观察了我们俩一人一眼说,没一个好东西。
我回到学校后,赶紧召集人马。把老木从自习室揪了回来,把小鼓从某片茂密的草丛中拽了出来,把阿非从梦中拍醒。让他们帮着我贴广告,把各个有人出没的地方,全都贴上我的招聘广告,女厕所除外。
忙乎完这些,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我们回到宿舍倒头便睡。
第二天下午,我们在阶梯教室等着来应聘的人,等了一个钟头也没人来。我对老木说,你是不是把上面的时间写错了。老木说,没有啊,写的是9月18日,就是今天啊。
那地点是不是错了。
也没有啊,是三教的阶梯教室啊。老木说。
阿非说,你是不是把工资少些一个零写成三天一百元钱了。
老木说,你大爷的,钱上的问题,我从来不出错。
小鼓看了看老木说,噢,我明白了,是不是你小子有什么漂亮的亲亲,想演这个广告,你就把地点,工资,时间统统的写错了。然后叫她来应聘。有意放别人的鸽子。
他们正争论着,突然间“咚咚”有人敲门,我们赶紧坐好,阿非去开门。阿非开开门后看了看顿时眉飞色舞的,然后对里面的我们小声地说,鸽子来了。
小鼓说,操,什么鸽子啊?
阿非,低声说,飞了的鸽子又回来了。说着把两个女生让了进来。
我们一看,全明白了。原来是那天在宿舍门口看徐客留下的纸条的那两个女生。
小鼓赶紧招呼他们坐下,并殷勤的给他们端茶送水。
老木急忙拿起笔准备记录两位美女的基本资料。
我们的广告你们看了吗?我问。
那个俏皮可爱的女生说,看了,而且很详细地看了。说着从背后拿出厚厚一打纸,搁在了桌子上说,是不是这些一共12张,每一张我们都详细地看了。
啊!我们四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无话可说。我说怎么没人来应聘呢,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干的。
俏皮的小女生,抬头冲我嘿嘿一笑说,其实我们家橙子就能演着破广告,还用得着别人吗?
叫橙子的那个大眼睛女生也得意洋洋的看着我。两只眼睛里有意无意的闪着清澈的光,让人看了有种温馨的感觉。
其实,我还真能演广告。嘿嘿!橙子笑着说。
你有表演的经历吗?我问。
没有,没有表演的经历。不过有过看别人表演的经历。橙子说。
是在现场吗?我问。
不是在现场,是在电视上。橙子说完向我得意地笑了一下。
在旁边做笔录的木师爷早已经把鼻子气歪了,不过当着漂亮女生的面,没好意思发作。
我也被这俩家伙气的哭也不是,乐也不是。我看了看橙子旁边的那个俏皮女生。
她赶紧冲我摆了摆手说,唉,别看我啊,我对表演没兴趣,我是陪橙子来的。不要打我的主意啊!
这时小鼓这家伙走过来说,要不就用她们吧,你看看现在都将尽5点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来了。
我看看了表,还有一刻钟5点。其实那个叫橙子的女生长得还算符合要求,不过对他们的这种行为有点意见。但是明天就要用人,也就没什么办法了。我说,好吧,既然是送上门来的,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明天早上早点过来,我们说说戏,下午就拍摄。
这俩家伙一看奸计得逞,笑得像一朵花一样。我说,不过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俩连连得点头。走的时候,那个小女生冲小鼓一笑说,谢谢你啦,客家人。
第二章 激情之夜(1)
第二天一大早,这俩家伙就高高兴兴的过来了,穿着的极其暴露。吴远心里想,在刚一入大学时,老木就曾经说过一句话。他说,现在的女大学生穿得越来越像妓女了,而妓女穿得越来越像女大学生了。这是一种极其变态的调位。
当时的我们对他嗤之以鼻,因为我们那时人人都憧憬着一份美好的爱情,在这座有些呆板但很美丽的校园里,在这座曾经的象牙塔里。现在想想老木说得也不无道理,因为像橙子这样的看起来淑女类型的女生,居然穿成这样;使我不得不重新地考虑老木说过的话了。
整个一个上午,吴远和两个女生在阶梯教室里折腾得四鼻子汗流。这时的吴远不得不用羡慕的眼光看着橙子他们。俏皮女生坐在靠近窗户的椅子上,一边喝着鲜橙多,一边摇着扇子,为叫橙子的女孩呐喊助威。吴远教橙子怎样的入戏,怎样的挥动刷子,要把自己当作一个非常敬业的艺术家,要相信眼前的一切就是那片没有着色的美景,等着你来给他们着色,让他们大放异彩。
吴远说的鼻子冒火,嗓子冒烟。但业余演员橙子仍然没有什么进步,笨拙的像一块死不开窍的木头。吴远冲着那俏皮的小女生说,来,同学,先把你的鲜橙多给我来一口,我实在受不了了。然后又对橙子说,咱们先歇一会儿吧,这东西急不来的,你再好好想想。
看得出来,橙子也很着急。不停的原地打转,脸上的汗一道一道的。本已经薄如轻纱的裙子在汗水的洗礼下,已经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身上的部分器官已经分外的明显。
在这期间,小鼓来过五次,前两次是以向吴远要宿舍钥匙和送钥匙的理由,后三次是在教室外翘着脚贼眉鼠眼的看了几眼,就走了。阿非来过两次,都是在门缝看了看就走了。老木大约是由于学习很忙,只来了一次,在窗户那换了好几个方位,看了大约有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