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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排(原来是给他们留着的),看到第一排坐了两个学生感到吃惊,这时我们院长看到了冷川就笑着走了过去“是冷川呀。”冷川十分恭敬的向院长问好,院长高兴的说“坐吧,不用客气。”主持人走了出来,宣布比赛开始并介绍了各校的领导和评委。在一片掌声中,各校的参赛选手奉献了一台精彩的比赛,不出所料的是柳蝶音拿了冠军,雪慈是亚军,不过我们学校还是输给了协都艺术学院,我们院长还是觉得很有面子的不停的跟别院领导讲自己是多么支持他们比赛的。接下来就是颁奖仪式了,所有参赛者从后台走上前台,李芊婷也走了上来她这次什么也没选上,表情相当难看,主持人刚想宣布颁奖。冷川站起来“等一下。”他回过头来看向我“过来,宝贝。”我正发呆,他走到我身边
拉我出去,一直把我拉上了舞台,“闪开!”所有的参赛者和主持人自动的往后退闪出了一块场地,冷川笑笑“宝贝,我们跳我们练的恰恰让他们看看。”我笑着点点头,冷川挥挥手,恰恰舞的旋律立刻响起,冷川露出迷人的微笑拉着我跳了起来。台下安静极了,我感到他们的眼睛正一刻不离的看着我们,我跳的十分认真,虽然没怎么练,却跳的好极了,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令人骄傲,突显的感觉。表现自己好象是人的天性,我当然也不例外了。我觉得今晚的我很夺目,尽管冷川穿着怪衣服,我穿着普通的衣服跟拉丁舞不协调,但我觉得这样反倒更加完美了。我们跳完的时候,台下一片掌声和笑声,冷川牵起我的手很是神气的走到张辽身边一挑眉“败类,谢谢你来捧场呀。”张辽的脸已
经气的发白了,他站起来面对着冷川,握紧了拳头并举了起来,拳头上的青筋暴起。我吓的搂紧了冷川的胳膊。这时冷夕冷阳走了上来站在我们的身后,冷夕歪头看着张辽讽刺的说“你可想清楚了再动手啊,别做后悔的事情!”冷夕伸出手指点了点张辽的脑门。冷阳冲着那队人说“带着你们的大哥,给我滚出去!”那群人拉着张辽跑出了音乐厅。冷川放声大笑了几声,他回头看了看我拍拍我的头说“跳的不错吗,没给我丢脸,宝贝,我还有事要走了哦,你快乖乖的回学校去吧。”冷川三步一回头的走出了音乐厅。猫儿兴奋的说“咦,黎姿。冷川好象很喜欢你的样子呢。”我傻笑了几声,萧若连忙示意猫儿别说了。啪‘‘‘‘‘‘‘我听到身后传来了打碎东西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柳蝶音将刚得到的
奖杯摔碎了,眼里含着泪光,猫儿和萧若吃惊的望着她。我对她们说“要不,你们先走吧,我和她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她们点点头走出了音乐厅。我深呼一口气走向柳蝶音。
第二十节 痛在心低蔓延
抬头与柳蝶音的视线相触的那一刻,忽然感觉她站在舞台上是那么高高在上,象拿着生死之仗的女神。而我象触犯天条的的孽徒等待她的宽恕,她用寒冰一样的眼神盯着我,让我不寒而栗。“你当我是白痴吗?你不说有喜欢的人了吗,那为什么还缠着冷川!”我没有说话,只是蹲在舞台上把打碎的玻璃奖杯一片片的捡了起来“你今天跳的真好,为什么要摔碎它呢?”柳蝶音走到我的身边,托着我的下巴“冷川,你的宝贝现在在我手里,我不想干什么,只想让你离开她。你知道吗,现在我多么想跟冷川说这句话,可我害怕他讨厌我。”柳蝶音的眼神由寒冷变成愤怒,她放开我的下巴双手顺着我的胳膊下滑,突然她握紧我的双手用力的按了下去,玻璃立即扎入我的手中,巨大的疼痛使我的手
不自觉的抽搐着,锁紧眉头,我没有喊出声来,更没有反抗。柳蝶音的手也被扎伤了,但她似乎没有什么反映,更加用力的按着我的手。她更渴求的是伤害我的痛快,冰凉的血顺着指尖一滴滴的流下,柳蝶音因我惨白的脸而变的得意至极“你说呀,你怎么跟我解释?你抢走了他,当着我的面展露他对你的爱,你指望我去嫉妒,对吗?”“冷川是个好男孩,我是喜欢他,有错吗?你难道不知道喜欢不等于爱吗,我爱英炫,我爱他。”我咬紧的嘴唇有了腥涩的味道。柳蝶音慢慢松开双手冷冷的说“黎姿,你不配喜欢冷川,你不配,告诉你,你离他远一些。”说完她跳下舞台走了。我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是应该让冷川清楚我的感情,可是每次提起英炫,他都会堵住我的嘴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只是不想伤害他。怎样才能让他了解我对他的感情呢。我抬起流着血的双手自言自语道“你是不是跟玻璃有仇呀,他为什么老扎你呢。”我深深的吐了口气。
我顺着人行道边沿慢慢的走着,呼吸着凉凉的空气,嘴里还有咸咸的味道。我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这件复杂的事情,我好害怕柳蝶音呀。我该怎么对冷川说也是令我最头疼的一件事情,记得有一次:“冷川,英炫‘‘‘‘‘‘”他拼命咳嗽。“怎么了?难受吗?我给你拍拍背吗?”他笑着点点头,我一边给他拍背一边说“我和英炫‘‘‘‘‘‘”“哎呀,头疼。”“怎么了呀,头怎么会疼的,是发烧了吗?”他又点点头,我伸手摸摸他的头“没有发烧呀,其实‘‘‘‘‘‘”“我困了,你走开。”说着他真的爬在桌子上闭上眼睛。“冷川,冷川‘‘‘‘‘‘”“好吵,你不要吵。”冷川皱着眉头将我赶走。哎‘‘‘‘‘‘想到这里我就头大了。‘电话,电话,来电话了,宝宝接电话呀‘‘‘‘’(我的手机铃声,是萧若设置的,
我很无奈。)我一看是黎寒的号码,连忙接通了。“黎姿吗?来哥哥的公寓吧,我有话对你说。”我挂了电话跑到马路中间截了辆的士匆匆的赶到了黎寒的公寓。可是当我走进屋内时,到处找都找不到他的踪影,我有些纳闷的退出来,这时身后川来了黎寒叫我的声音,我连忙回头,还是不见人影。“哥哥,你在哪里呢?”“我在这呢。”声音是从我头顶上传来的,我抬头一看黎寒正坐在槐树的一枝粗大的数枝上向我招手。我跑过去,黎寒伸出手来说“小心点,上来坐吧。”我便努力的爬上了那棵树坐在了黎寒身边。我瞥见枝头挂的那两条围巾,是我和黎寒那天堆雪人用过的。我开心的笑了笑。看着黎寒的侧面竟让我产生了错觉,仿佛又回到了我的童年:春天槐花开满了枝头,把槐树装饰的象个大花房。黎寒经常教唆我爬到槐树上坐在树枝上“骑马”一开始我吓的哭了起来,黎寒就摘下一簇簇的槐花哄我开心,爬的多了,我的爬树技术都比黎寒好了。这一切象放电影一般在我眼前迅速的闪过。我抬头望望天空“哥,你快看呀,星星好亮呀。”黎寒看了看我仰头望着天空“黎姿,哥哥要和尹伊去加拿大了,大概还要在那里结婚生子吧。”刹那间,空气凝固。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样的表情,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侧面,没做任何反映。黎寒一直没有看我保持着他一贯的沉默,而在我看来这是及其不负责任的态度。我只觉得全身散发着寒气使我很冷很冷,可这次我没有哭。黎寒轻轻的叹了口气“我们是从遥乡回来后决定结婚的,就是英炫带走你的那天,我彻底知道自己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就让英炫带走我
最爱的‘‘‘‘‘‘”黎寒不再往下说,仰头看别处了。我什么都没说从树上慢慢的爬下来冷冷的问“什么时候走?”黎寒也从树上爬下来“今晚九点。”我看了看手表还有半个小时黎寒就得动身去机场。我拉着他跑进屋里疯了般把所有的衣柜都打开,把他的衣服统统仍在床上,黎寒倚在墙边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将衣服一件一件的叠的整整齐齐,然后拖出行李箱将它们放进去,我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黎寒说“呀,对了,你等我一下啊。”我快速的跑进附近的一家超市迅速的挑了几包果脯,跑回家一一放进黎寒的箱子里。我大口的喘着气转过身去面向黎寒断断续续的说“好‘‘‘‘好了‘‘‘‘哥哥小的时候很疼我,现在‘‘‘‘‘‘现在就让黎姿为哥哥做些事情吧。”我说话开始结巴,抽泣声占据了上风“那‘‘‘‘‘‘那‘‘‘‘
‘‘里是是是个好,好地方‘‘‘‘‘‘你‘‘‘‘‘你要对尹伊姐‘‘‘‘‘姐好,不‘‘‘不‘‘‘‘‘‘‘‘‘不要忘了我。我‘‘‘‘‘‘我不哭。”我浑身颤抖着,心一点点的破碎,带着钻心的痛。泪水已经模糊了黎寒的样貌。我将手紧紧的背在身后,我看到黎寒一下子倚在了墙上低下头再也没有抬起来。“哥‘‘‘‘‘‘‘哥‘‘‘‘‘‘我不让你走,我不让你走,你说过只喜欢黎姿一个人的,你说过!你说过!”黎寒迅速将我搂进怀里,我们拥抱着痛哭着“是你先放弃了我,是你先‘‘‘‘‘‘‘”咚‘‘‘‘‘‘‘‘咚外面的大钟敲响了九下,黎寒退开我拎起箱子毫不犹豫的走出了公寓,我不相信他不要我了,一步不离的跟在他身后,直到他伸手截了的士坐上,他,一眼也没有看我。我傻傻的站在原地,看着车离开,我这才抬起手拼命的挥手大声的哭喊“
哥,哥,你回来‘‘‘‘‘‘‘”手无力的垂下,一辆的士从远方开过来,我冲过去拦住它“叔叔,你替我追上前面的车,求求你‘‘‘‘‘‘‘”司机加速追上了黎寒坐的那辆车,行驶了一段路程后,那辆的士忽然停了下来,我连忙让司机停了车“哥哥他一定后悔了。”我刚想下车,却看到尹伊拖着箱子从前边跑了过来上了车,车无情的再一次开走了。“姑娘,还追吗。”我没有说话,开车,下车,关上车门。“好吧,祝你们幸福。”我捂住泪流满面面的脸。
黎幽和那女人看了黎寒留下的信以后都有些吃惊他为身走的如此匆忙,我看着那女人无力的靠着沙发悲伤的样子,忽然觉得她很脆弱,不象往常那样可憎了。家中的气氛令我喘不过气来。我便从家里逃了出来。第一次尝到永别的滋味,那是从心低深处往外涌出的痛,无时无刻的折磨着我,加上记忆中很难挥去想要忘记的场景,更让我领会到了断肠伤心处的滋味。回头望望哥哥的公寓,那两条围巾还在随风飘动,这里却已经物是人非,它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地方了,它变成了童话中女巫的糖果屋,黎寒一走,它就变的面目可憎了。我转过身去不想多看它一眼。
我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只是为了看看街上的人群,他们在匆忙赶回家吧,他们的家人在盼望他们早回家吧。我非常害怕这种感觉。终于我走累了,坐在一张石凳上休息,马路对面是一家卖家用电器的商店,橱窗里摆着一排排名牌彩电,正在播放一些ST的MTV。我呆呆的望着电视,望着他们5个人中的他,你怎么还没有回来,你知道我现在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