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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没这方面的经验,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走路,偶尔还是会在网路上不小心按到色情网站偷眯一下,某些杂志上也略有刊载,实行起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困难——雅竺天真地想着,下一刻竟兴奋得跃跃欲试了起来。
谁规定这档事非得由男人主动?由她来主导又何妨?任何事都有必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这种事当然也不例外。
害羞地俯身吮上他的唇,学着他勾描自己唇瓣的招式依样画葫芦,小手在他结实的躯体上乱摸一通,随后愕然地发现屁股下顶着奇异的隆起,她迷惘地抬起小脸,迷醉又似困惑地凝着他。
“怎么了?”他微喘,沙哑难辨地问道。
即便她的挑逗几近笨拙,却仍准确地挑起他蛰伏的情欲,小兄弟已然搭起帐篷,准备开火了。
“好像有什么东西顶着我……啊!”不安地伸手触探胯下的异物,愕然察觉那教人害羞的真相,她不禁羞红了脸微缩双肩,不意胸前竟挤出深渊般诱人的乳沟。
项岳军的眼眯了起来,双掌膜拜似地揉抚过她的浑圆,灼热的电流透过掌心贯通全身,再这么磨蹭下去,非但无法有所进展,恐怕他就要欲火焚身而亡了。
一个俐落的翻转,轻而易举地将她压至身下,他瞬间获得夺取主控权的快感。
“项哥……”意识到擦枪走火的时刻逐渐逼近,叶雅竺感到浑身颤栗;不是害怕,相反的是种莫名的亢奋。
“抱歉,鉴赏期由七日缩短为七分钟,七分钟已过,取消退货资格。”他轻笑,微麻的啃啮她雪白的颈项。
天晓得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笑感来不及传导到中枢神经,雅竺全身陷入前所未有的酥麻,她不安地扭动身躯,小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光滑的背脊——
晤……触感绝佳!
火热的激情一发不可收拾,原本包裹在两人身上仅存的衣物,在极短的时间内被项岳军的大掌剥除得干干净净,现下,再没任何阻凝横亘在他们之间。
项岳军深幽的眼贪婪地扫视过身下的娇躯,高耸饱满的浑圆正巧符合他的大掌,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紧接着是令人移不开眼的神秘三角地带和修长的美腿,视觉效果令他没得挑剔,满分。
叶雅竺不似他这般肆无忌惮,但娇羞的眼同样采寻着他壮硕的体型,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肌肉,每一分线条皆犹如猎豹般优美,但她的探索没敢放肆地往下移,女性的矜持教她仅敢点到为止——
没浪费太多时间,毕竟茁壮的欲望容不得等待,男人略粗的大掌粗鲁中不失温柔地揉抚过女人柔嫩的曲线,引来女人无限娇羞的轻吟和颤抖,不啻为男人带来更为兴奋的刺激。
他开始折磨似地游移、抚弄着她匀称的浑圆酥胸,缓慢地揉搓挤压,感受着手中丝滑如缎的迷人触感。
“唔……”她的声音变得破碎,娇胴泛起诱人粉色。
凝着她喘息不休的娇颜,项岳军毫不迟疑地直采她敞开的双腿间,指尖穿越茂密柔软的草丛,邪恶地按压隐匿其间的甜蜜珠蕊。
“啊……”叶雅竺惊喘出声,水嫩的眸瞬间瞠大,下腹明显一阵抽紧,似有一股强烈的热流冲刷而过,浑身不由自主地烧灼起来。
如潮般急涌而上的火热酥麻几乎将她灭顶,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窜过背脊,湿滑的津液由体内盈满溢出,湿濡了他撩拨的掌心。
微合的黑眸锁住她潮红的小脸,不放过她俏颜上的每一分变化,下腹肿胀的亢奋叫嚣着喊疼,在在证明她对自己的影响“无远弗届”,甚至已达“出神入化”的境地。
他俯身含住她胸前瑰丽的乳花,灵巧的舌抵住她嫣红挺立的顶端,动情地转弄兜旋、轻弹揉抚,甚至用力吸吮、轻啮,逗得她绷紧全身的肌肤,耐不住折磨地轻泣出声。
抬头舔吮她圆润的下颚,坚定且不容抗拒地转移到她微颤的红唇,火热的纠缠几乎将两人同时焚毁。
始终流连在她腿间的大掌,放肆妄为地揉蹭她早已湿润的花瓣,长指藉着花园间淌出的透明爱液,在她紧窒湿滑的花径间穿梭。
“怎么会这样……项哥……”她咬紧下唇,对体内持续散发的高温莫可奈何,她没办法思考,只能喘不过气似的急促喘息。“我好怕……”
她怕这种无法控制自己的感觉,仿佛全身都被掏空,只剩下不断累积的快感,堆叠,再堆叠……
“别怕,交给我就是了。”爱极了她纯真的反应,感受着她柔嫩的肌理包覆着自己的长指,销魂地刺激着他,更贪婪地在她湿热的花径间穿刺、旋转、挤压,甚至来回抽送,执意引起她不曾面对的欲火。
就在她难耐的颤抖、吟哦之际,他陡地扳开她修长匀称的腿,狂肆地以唇舌吮上那腿间湿润的神秘花园,舌尖邪恶地探入柔嫩的花瓣里,恣意舔舐、吸吮其间甜蜜的润泽花液。
“啊——”电击般的痉挛猛地击中她的脆弱,她尖锐地叫嚷出声。
滑不溜丢的舌尖邪肆地穿梭、弹弄那花瓣间甜美的小花核,他放纵地品尝着足以同时将两人逼疯的香甜爱液;生涩如她,根本没办法抵挡他如此激烈的撩拨,一波波难受又欢愉的快感冲击着她,令她深刻体验到情欲无情的折磨。
“不……求求你……拜讬……”她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只求能得到解脱。
终于,他直起身,重新压上她的胴体,不再同时折磨两具饥渴的身躯。
“求我什么?”过度压抑后的声音极其紧绷而沙哑,不自觉透着一股佣懒的性感,他故作无辜地揉抚着她美丽的双峰,在她的惊喘声及注目之下,明目张胆地在她的锁骨印下殷红的吻痕。
这宣示着她将属于他,一个再清楚不过的印记。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很难受……”像数把火炬同时在体内燃烧,她不自觉地拱起双腿,蠕动着迎合他紧绷的亢奋。
她的纯真并不煽情,却透着难以言喻的魅惑及感性,那股不自觉的性感无疑是全世界最强劲的春药,让项岳军沉稳的自制力在刹那间全部弃械投降!
他霍地攫住她摆动的腰肢,劲腰猛然推进,壮硕的阳刚强悍地冲进她潮湿紧嫩的花径,强势、剽悍得令她放声尖叫——
温柔的唇适时吞噬她所有的惊恐,他扣紧她的纤腰,以绝佳的自制力停滞在她紧窒的甬道,即使那紧紧被包夹的销魂快感几乎将他逼疯。
“呜……”
瞬间的撕裂感吓坏她了,但过不了多久,体内渐次盈满的快感取代了惊怕,她不知所措地扭动身躯,全然不晓得自己的动作将引爆何种剧烈的火炬。
他深吸口气,饥渴且霸道的唇吮过她的小嘴、颈项,心跳如擂鼓地扣紧她的腰肢,试着以自己所能控制的最大极限缓慢律动,只为了让她在最短的时间内适应并接受他的存在。
“啊、嗯……”他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到惊心动魄的麻软,最初的痛感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电波般的酥麻快感,准确地刺激她纤细敏感的神经,令她不由自主的声声娇吟。
“喜欢吗?满意吗?”凝着她那迷醉、狂乱的媚态,贪恋她带给自己极致的销魂快意,项岳军粗喘地低吼,毫无预警的加快动作,更形栗悍地冲刺驰骋起来,次次不留情地顶入她体内深处——
这下该不会被“退货”了吧?他是这般卖力,力求使用者满意,像他这么“鞠躬尽瘁”的产品绝无仅有,再被退货可就没天理了。
“嗯、嗯!”无力回应他的问题,初尝情欲的她逐渐放松紧绷,配合他的律动,让高涨的情欲彻底征服她残存的理智。
迅速累积的快感吞噬放纵激情的爱侣,交缠的躯体尽情弹奏着情欲的旋律,间杂着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轻泣、娇吟,满室春意盎然。
当紧绷的琴弦紧到绷断前的临界点,敏感地察觉到她体内开始不间歇地凝缩和痉挛,项岳军纵情地加快速度和力量,在一次强力的撞击之后,他抱紧她瘫软的娇躯,将自己的热情尽数倾泄在她最柔软火热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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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传来敏感般的麻痒感,叶雅竺皱了皱鼻子,不情愿的由梦中转醒。
“早安宝贝。”
待她一睁开眼,两片热情的唇瓣不由分说地贴靠过来,当场吻得她眼冒金星、四肢无力,不由自主地回应这突来的热情。
“你……讨厌,人家还没刷牙呢!”吻完才想到要害羞,她羞恼地推开他的脸。
“这样才新鲜啊!”他笑得恣意,全然不以为忤。“今天还想去哪里吗?”他随口问道。
“没有了,哪儿都不想去。”才经历过昨天的恐惧,她再怎么大胆也没敢再拿自己和他的安全开玩笑,诚如他所言,待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隐隐知道她的顾忌,他佯装不懂地问:“怎么今天这么安分?”
“哪有,不是说了有案子要做吗?”她倔强的没说出心头隐忧,半撒娇地磨蹭着他的手臂。“而且人家好累喔,骨头像要散掉了一样,都是你害的啦!”
项岳军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容易被女人撩拨的男人,这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弱点”。
这女人绝对是上帝派来歼灭他的“终极武器”,光是几句呢哝软语,便逗勾得他亢奋得难以自持,放纵了一整夜的欲念轻而易举地被挑起,他突然想不起自己禁欲那两、三年,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
“还疼吗?”心疼地轻啄她的额,他可没忘昨夜的狂肆,不由得怀疑纤细的她能否再堪自己这般“摧残”。
“哎呀,你别一直靠过来啦!”身体的不适让她产生些许抗拒,虽然她爱极了他的贴靠,不过她还有件事需要厘清,很重要的事。“项哥,我问你喔,大哥这次惹的麻烦是不是很大条啊?到底要拖多久才会解决?”
项岳军的脸色一沉。“男人的事女人不要问太多。”
哟呵,这回由小孩子升格为女人了?嗯嗯,不错不错,至少有点长进。雅竺对他的说法颇为满意。
“我也不想问好不好?不过这种让人‘追杀’的感觉不太好耶!”她撇嘴咕哝着。
“没那么严重,对方只是吓唬吓唬我们而已,没有真正伤人的意思。”至少不会取人性命,还算有点良心。
对他的回答十分不满,雅竺气恼地拍打他的伤口。“乱讲!不然你身上的绷带是包假的喔?”对了,等等还得记得帮他换药呢!
“嘿!你想谋杀亲夫喔?”虽说痛感没有昨天强烈,但项岳军仍像征性地喊疼。
“谁是我亲夫啊?人家夫妻可是没有秘密的好吗?”叶雅竺冷眼睨他,心头却不由得泛起甜蜜感,倔强的不让他发现。“这种重要的事都不说,鬼才要嫁给你!”
“是吗?我说了要你嫁我吗?我看是你想嫁才是真的吧!”项岳军使坏地伸出魔手,蓄意转移她的注意力,不让她再为这个敏感的问题烦恼。
这么拖下去的确不是办法,万一竞标案再次没有结果,甚至拖延无数次,那么他不知得为他的宝贝担心受怕多久;与其如此,不如挖出对方的底细直捣黄龙,不过,这一切都得等到叶劲升由香港出差回来,和他讨论过方能行事。
“啊!你别又来了!”果然,叶雅竺跳了起来,连滚带爬地逃窜到最床角的位置。“人家真的很累嘛~~”
“可是我很饿。”奇怪,欲念就像关在闸门里的兽,一旦经过解放,要再关回去已不是那么简单,唯有大展身手才能解除那种饥渴。
“你饿……我去做早餐给你吃啊!”她结巴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