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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乐,老大,强强,小李琳一身短打扮,趁老太太不注意,偷偷地从教室后门溜进了教室,在最后排坐下,准备等下课后开始行动。
这天的学生似乎特别多,有点超出了老太太的想象,老太太心中正嘀咕着呢:“这个课一共是三个班,96个学生,但看这样子,教室来了两百个也不止,连后排也坐满了,不对,刚才最后排靠边上是没人的,怎么一下子有人了。”
老太太揉揉眼睛,指着最后一排的几个学生:“那几个最后一排的,到前面来。”
大家随老太太的指点往后看去,看见几个强盗打扮的学生正坐在最后面低着头。
“就你们啊,到前面来,坐到前面来,来晚了就要坐到前面来。”
教室中开始热闹起来,哄笑声不绝与耳,被点到的几个学生悻悻然起身,经过前几排的时候,听到有人在喊:“许乐……。”
许乐抬头一看,原来是老周他们,在看周围,居然一大片全是机械系的,原来他们也是来打埋伏的。
正巧这天又是中文系的大课,坐在第一排的李沅溪转身一看:“许乐……?”
许乐,老大,强强,小李琳低着头走到第一排,许乐这时也正好看到李沅溪,心中暗喜,快步走到她身旁坐下,老大和强强走的慢了,只能和小李琳一起在第二排坐下。
老太太惩罚了晚到的学生便继续讲起课来,李沅溪忍住笑在纸上写字偷偷问:“你们怎么来了?”
“学习。”许乐一本正经地回道,写完还郑重地向李沅溪点点头。这情景让李沅溪一下子想起了在中学里学过的《同志的信任》:“鲁迅眉头紧锁,重重地点了下头,仿佛有千斤沉重。”
“你们又没开这门课,唬谁啊,是不是看上我们班谁了啊,也不要集体出动吧。”
许乐第一次靠李沅溪这么近,心中顿时醺醺然,虽然是第一次靠近,但调戏她的本领似乎是天生的,在纸上回道:“我看上你了,他们看上了你们老师,你看老太太多英姿飒爽。”
“你少贫……,不说拉倒,估计没什么好事。”
“我特意来看你,你居然这么对我。”许乐听身后有人嘀嘀咕咕,估计是没坐到李沅溪身边的男生在示威,他越发得意,身体往后一靠,一只手搭在李沅溪的椅子的靠背上,只听背后哗然嘘声一片。
李沅溪没感到许乐的小动作,继续在纸上发问:“你很拽O,我们好歹是老乡A,每次见了我都不打个招呼?”
老太太在讲台上听到了台下的嘘声,以为是对他嘲讽,大怒,拍桌子大叫道。
“刚才谁在那边嘘的站起来,我听到是那边。”许乐随老太太的指点看去,一眼就醒目地看到了老周和他的舍友。
“那个戴眼镜的,叫什么名字,站起来。”老太太说的居然是老周,看来刚才是他嘘的最厉害。
老周在座位上扭捏着不说话,老太太见他不报名,越发怒气冲天,将手中的水笔一扔,疾步走到他座位前。这一看不要紧,老太太更是怒气,原来老周因为是机械人,连这门课的书本都没有。
“书都不带,叫什么名字,你别想过了,平时分零分。”老太太动真格的了,老周哆嗦着报了一个名字:“周……比利。”
“中国人取个外国名字做什么?”老太太写下了名字转身嘀咕着回了讲台,剩下老周光秃秃地站在那里。
课没上了几分钟就下课了,教室里开始折腾起来,老太太大手一挥:“同学们,本学期的课今天就全部结束了,大家只要按照我的上课笔记,过关没问题,但是那些上课不认真的,复习的时候还捣乱的同学可就要努力了,说不定不及格就有你们,那个周比利同学,到我办公室来一次。”
许乐和众人在前面听了直拍大腿笑。
李沅溪这次不写纸条了,问道:“你们高兴什么,老周他怎么了。”
许乐在一片嫉妒的眼光中帮李沅溪收拾好书本一起走出教室,李沅溪今天穿了件高领毛衣,黑色裙子,头发扎了起来。
走出实验楼时一阵风吹来,李沅溪忍不住缩成一团,许乐脱下外套递给李沅溪,李沅溪没想到他会脱外套,想想有点不好意思,没有接过。
忽然听得前面有人叫李沅溪,许乐抬头一看,又是那个长发男人诸葛明,许乐心中一阵恼火,李沅溪高兴地应了声,转头向许乐打招呼:“许乐,我朋友来了,我先走了。”
“李沅溪……”。许乐急忙喊道。
“有事吗……?”李沅溪转身,漂亮的脸蛋衬着优美的身线,许乐看的有点呆。
许乐笑笑:“没事,多穿件衣服,天冷。”
“谢谢你啊,再见。”
“再见”。
李沅溪蹦蹦跳跳地跑到诸葛明身边,诸葛明忙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这次她倒没拒绝。
看她们越走越远,许乐在远处看了一阵心酸。
忽然想起还没写答案,急忙奔回教室,回去一看,一片忙碌的情景让人热血沸腾。
春季里来好风光,家家户户种田忙。
许乐也急忙找到自己的位子,开工干活。
考试的时候胸有成竹,几道没讲过的大题居然还做出了一题半,许乐一幅集大成者的表情让监考的老师还特意注意了几下。
一周的时间度日如年的过去了,期末考试也接近尾声,各科成绩陆续出来,许乐居然门门清,没有一个红灯笼,文丑丑和王鼎鼎也全过,老大挂了三门,强强挂了两门,小李琳挂了五门,旺才挂了一门。
几家欢喜几家愁。
让许乐没想到的是,一心向往共产党的老周居然也挂了一门《画法几何学》,老周这个学期是天天上教室,难得一个月有几天不方便的日子才和许乐混到一起,没想到晚节不保,挂了一门,这下子进入优秀的共产党可就比较麻烦了。
知道没过那天,老周一进524宿舍门就顿足捶胸,连声叹气,许乐估计是为考试不顺心来着,怕刺激到强强和老大,忙拉老周去阳台,老周终于一时没忍住,仰天长哭,他这一哭搞的许乐心里也不好受,因为许乐这次全过,老周把冤屈全都发在许乐身上,似乎是许乐才让他挂了一门,许乐没辙,陪着小心哄着老周,心里却暗暗高兴。
半晌过后,老周抹抹眼泪鼻涕,恶狠狠地说道:“明年……走着瞧。”
许乐安慰老周:“对,明年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想上个死啊,明年我多送点礼给老师,用烟砸死他,不怕他不死。”
“那个老家伙不收怎么办?”
“他不死我死!”
许乐笑咪咪给点上一支红梅,让他好好休息一下,考试都结束了,事已经成定局,不要再想了,老周点点头,闷了两口烟,突然呛地咳嗽起来:“妈的,什么烟啊,这么呛。”
“红梅,三块钱一包,都期末了,没钱了,将就着点吧。”
“对了,上次那个老太太有没有难为你啊?”
“哈哈,我都没去,这死老太婆还想整我,我又不是她中文系的,怕她个鸟。”
“对,她没鸟,不用怕她。”
老周心情好了点,开始笑眯眯地和许乐商量起回家的事来,据老周讲,李沅溪找到他,要和他们一起回云洲,老周问许乐带不带上她,许乐想都没怎么想,连忙说:“带带带,都是老乡嘛。”
老周揶揄地看看许乐:“你小子,还不死心啊,他都有男朋友了。”
“我这不是看在老乡的面子上吗,你老说我对她图谋不轨,我可是从开学到现在从没找过她哦。”
“谁知道你心里怎么想?”
“伤感情了不是,李沅溪她再好,现在也是人家的,不是你我争抢的目标,不过……。”
“不过什么。”老周对李沅溪确实关心地赤裸裸。
“她跟那个诸葛明在一起,早晚是害死自己。”说到这里,许乐心里感觉有点可惜,忍不住叹了口气。
老周也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许乐听得他的叹息充满惋惜之情,忍不住骂道:“叫你早去追你不听,现在羊落狼口了你叹什么气,鸟用。”
回家那天,许乐和老周在校们口等车的时候看到了李沅溪和诸葛明,许乐也终于认真地看清了这只白脸狼的全貌,这小子确实是一个小白脸,长头发飘飘,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人长的挺神气,眉目间总脱不了一股阴险狠辣的神情。
他对李沅溪倒表现地还好,看得出一点体贴,可就是走在李沅溪身旁的时候看其他人都是恶狠狠的。
由于之前见过一两面,他冲许乐盯紧了两眼,许乐不睬他,径直从他和李沅溪身旁走过,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许乐这小子连李沅溪是一并恨上了,吃不到的葡萄就是酸的。
诸葛明将李沅溪送上车,上车四下里打量了一下,估计是看看有没有对李沅溪图谋不轨的家伙,看到许乐和老周坐在一起,心知肚明是李沅溪的老乡,细下打量了两人一眼,看不出什么图谋,转身对李沅溪说道:“路上小心,我走了。”转身准备走,一想这个告别太简单,又对李沅溪关照了几声,便下车去了。
李沅溪依旧是笑眯眯地和他道别,找到自己的座位,看位子是两个人的,心想和陌生人坐一起不太好,便拉老周和他坐一起,老周受宠若惊,急忙向李沅溪靠拢,忍不住向许乐使了个眼色,色咪咪地毫无新意。
许乐打了个哈欠。
虽然许乐一再告戒不要问,老周还是忍不住向李沅溪打听起诸葛明来,李沅溪没有象许乐想象中一样一句话挡回,反而简单地聊了起来。
李沅溪是99中文系的,打从李沅溪上这个学开始就一直不顺,第一天的时候发下来的军训服装是脏的,她有洁癖,洗了,谁知道第一天晚上下雨,早上没干,没办法,李沅溪只得穿了一身便装上操,没想到一下子出了名。开学没几天又身体不好得了重感冒,没好几天又赶上好几个人追她打骚扰电话不让宿舍人睡觉,宿舍里的人反感起来,对她有意无意的疏远,在这举目无亲的地方几个老乡都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人家老乡会开地如火如荼,这几个张家港老小子个个是大忙人,特别是那个许乐,见过几次面,还吃过一顿饭,路上碰到了居然招呼都不打一个,骑辆破自行车瞎神气什么。
那天李沅溪在宿舍里睡午觉,其它女生都上街去玩了,将睡要睡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李沅溪不情愿地起来接了,一听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懒洋洋地问他找谁。
“我找你们宿舍那个扬州的徐娜。”
“她不在,你晚上打来吧。”说完李沅溪想挂了电话。
“你是李沅溪吧,”
“你是谁啊?”
“我是你大哥啊,你不知道吗。”
“去死,我哪有什么大哥。”李沅溪对这种无聊的人毫不手软,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没想到,晚上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位大哥,徐娜她们回来后拉李沅溪晚上去吃饭,说是一个要好的老乡请客,李沅溪难得见她门这么好的叫上她,心中也高兴,也就答应了。
晚饭在学校外的一家饭店吃的,来了十个人,一桌,六男四女,李沅溪和徐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