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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第一次被男人吻,迷迷糊糊之间,他想着不知道和金宇恩接吻,是不是也是这种滋味?
男人见马克思没有反抗,嘴角露出坏笑,一只手捧着少年的下巴,在稚嫩还未长出大量胡渣的下巴上轻轻抚摸,修长的手指不时滑下,若有似无地扫过少年的颈子。
那个吻起先只是试探,熟练的舌在少年的唇上游走,不时舔着上头残留的酒精。
从没有被其它人这样亲密对待过的马克思只觉得全身一阵战栗,忍不住张嘴想要多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却给了男人可趁之机,将舌头伸了进来。
酒精以及情动的气味在嘴中发酵着,舌头的搅拌意外带来陌生的快感,马克思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的手肘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空杯,里头还没喝完的酒流了一吧台都是。
吻继续持续着,单单只是唇舌的交缠就让人全身都莫名热了起来。
原来接吻就是这样的感觉?
马克思想起来,这算是他的初吻。
当男人终于离开少年的唇时,他见到少年一脸迷离模样,好像还不敢相信刚刚那个美好的吻是真的。
「怎么了?小红猫,我的吻技这么高明?把你吻得头都昏了吗?」他好笑地拍拍少年的面颊,触手发烫。
该不会是发烧了吧?
「好棒……原来接吻的感觉这么好……我也好想和金这样吻一次看看……」马克思喃喃说着,然后不争气地突然捂着嘴,感到腹部一阵恶心。
看来他今晚真的喝太多了。
听见马克思嘴里一直念念不忘那个叫做「金」的男人,慎村凛不知道为什么,心中有一股不太舒服的感觉。
本来他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感情这种事,他向来随性,绝对不去强求,合则来,不合则去,这是他的一贯准则。
但是为什么他现在却会有一种像是「嫉妒」的感觉涌现?
那位「金」,真的长得和自己这么像?
马克思真的那么喜欢他?
自己到底是哪一点比不上「金」?
他倒很想证明看看,在马克思眼里,自己和「金」,到底哪一个比较好?
这就是男人都会有的无聊竞争意识吧?
「小红猫,想不想玩玩更好玩的游戏?」他拾起马克思的下巴,声音略略低沉下来。
酒气喷在鼻尖上,马克思朦胧着眼,看着那张好看的脸蛋。
「金……呜——」
下一秒,他就在吧台上吐了起来。
「喂!臭小子!酒量这么差也不说一声!」男人懊恼地看着自己的名牌上衣。
「还有你!干嘛给他喝那么多杯酒!」他瞪了一眼无辜的酒保。
「是他自己一直要酒的,你又不阻止。我以为你存心想把他灌醉然后带去过夜。」酒保像是见多了这种场面,只是耸耸肩,然后回头到后门口附近去拿拖把,准备清理。
「谁知道这只笨猫酒量这么差……」男人有些厌恶地推了推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马克思,嘴里不断抱怨着,「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的,现在弄成这个样子……真是的……」
然后他想起来,他根本不知道马克思家住在哪里,要怎么送他回家?
他才不想把一个满身酒臭和呕吐物的小子给扛回自己的家呢!
没办法,那只好把马克思先抬回他工作的地方了。
第二章
唔……头好晕。
才稍微一转头,他就觉得天旋地转,好像整个世界都在转动一样。
好难过……这就是传说中的宿醉吗?
以前他还会觉得能喝酒喝到宿醉是一件很酷的事情,代表一个人已经长大了,现在亲自体验了,他才晓得这根本就是在虐待自己嘛!
真是奇怪,他不过是喝了几杯「茶」而已,为什么就醉了?
嗯?不对啊,就算是宿醉,也不至于一睁开眼,什么都看不见吧?
谁把他的眼睛遮盖住了?
他想伸手去把遮住眼睛的东西移开,却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手也动不了!
不只是左手,连右手也动不了!
他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也被固定住,双腿张得开开的,被固定在类似躺椅的器具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克思又愤怒又惊慌,忍不住挣扎起来,却徒劳无功,他的手脚被卡得死死的,不是用绳子绑的,反倒像是用某种金属扣环扣住的。
难道这里是……那家酒吧阴暗的地下室,专门用来玩这种变态的SM游戏吗?
「放开我!这里是哪里?」他忍不住放声大喊起来。
「呵呵,看来是完全清醒了,声音挺有精神的。」
听见这个声音,马克思全身一震。
是他?
「金?」
「笨蛋,说了多少次,我叫做『凛』,不是你的『金』。」
听见这只小笨猫又喊错了人,男人不自觉地玻噶搜郏凵褚采了噶艘幌隆�
老是这样不行吶,他一定要让这只小笨猫记住,自己和他口口声声喊的那个「金」,到底哪里不一样。
「啊!是你!那个带我去酒吧的东方人?」马克思这下真的有些慌了。
「我已经说过我的名字了喔,你却一直记不起来,这样是很没礼貌的,你知道吗?」
「谁管你有没有礼貌啊!你把我骗去酒吧灌醉后,又带我到这种奇怪的地方,还把我绑起来,这就有礼貌了吗?哈、哈——啾!」
奇怪,为什么他会觉得有点冷?
「冷了吗?啧,也难怪,这里的空调老是调得太强,连穿衣服的时候有时候都觉得有些冷呢!」
穿衣服?
马克思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一丝不挂!
他的衣服呢?
「你这个变态!你、你到底要对我怎么样?」
马克思懊恼不已,他怎么一见那张脸就像失了魂一样,连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拐到这里,又怎么被脱光衣服绑在这里,他居然都想不起来。
难道他被下药了?
还是因为他今天晚上多喝了一点酒?
因为眼睛被遮盖了起来,他看不见四周的情形,但是他可以清楚听到那个变态男人就站在自己身边轻轻笑着。
「混蛋!你笑什么?」马克思终于忍不住喊了出来。
然后他打了一个哆嗦。
好冷。
光着身子在充满空调的房间里,实在是很冷,他皮肤上的鸡皮疙瘩都起立站好了。
「你这变态!到底想对我怎么样?要杀要剐我都不怕!但是只要你敢动我一根汗毛,你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
虽然他和自家老爹是水火不容,但胳臂总是向内弯,自己的儿子自己尽量欺负没关系,但儿子要是给外人欺负了,老爸绝对会替儿子出一口气的!
男人又是轻笑一阵,似乎完全不把马克思的威胁放在眼里。
「你……到底想怎么样?」马克思发誓,如果他现在不是被绑着的话,一定会扑上去将那张讨人厌的笑脸狠狠揍几拳!
「小红猫,怎么才一会儿,脾气就变得这么坏?」好听的男中音,带着笑意,低低地在马克思的耳边回响,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
马克思颤抖得更厉害了。
「啊——」
感觉到有一只手抚上了自己光裸的胸前,马克思忍不住惊喊一声。
「你这变态!你到底要做什么?」
「玩游戏啊!我们来玩『医生与病人』的游戏。既然我是医生,你当然就是病人啰。」
「我才不要和你玩这什么见鬼的游戏!快放开我啦!」
「啧啧,不行喔,脾气这么暴躁的小红猫,一定要好好检查才行,这样我才知道你身体里到底哪里有问题。」
「听你在胡扯!啊!你手不要乱摸!你放开我——」
天啊!谁来救救他?
就算是史坦利也好,现在只要有人能来救他免于这个变态男人的毒手,不管是谁都好啦!
「你放手──啊!那里不要摸——」
保养极好的大手不客气地攫住了少年两腿之间的欲望,只是轻轻上下套弄几下,那儿就不受大脑控制地开始充血。
「果然是年轻气盛啊,这里的活力也特别旺盛呢!」男人不客气地用手指弹了一下。
马克思疼得缩了一下,却没有喊出声。
他迅速判断着自己到底是在哪里,有没有办法得救。
但令他失望的是,他根本无法知道自己现在身在哪里,他甚至连这个男人的底细都不知道。
天啊,他会不会被这个男人狠狠玩弄之后,被卖到什么奇怪的东南亚国家去当男妓?还是这里有摄影机,把这个男人的变态行为都录了下来,等到他「完事」之后,就会杀了自己灭口……
呜呜呜,越想越恐怖啦,他不要莫名其妙就死掉!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看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不会是怕我把你先奸后杀吧?」男人逗着他。
「你闭嘴!我才不怕你!我——啊……」气愤的怒骂突然变了调,因为男人的大手开始熟练地挑逗自己已经半苏醒的欲望。
同样都是男人,慎村凛自然知道要怎么做,就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挑起男性的情欲。马克思虽然脾气火爆,但在这方面却完全没有经验,仅仅是被挑弄几分钟,便已经脸红气喘,再也说不出话来。
他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敢发出任何难堪的声音。
他才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认输呢!
虽然……虽然他很羞耻地承认,这样好像真的有一种刺激的快感……
下半身的腰肢开始不听使唤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节奏起舞,被张开固定住的双腿无法合起,只能大开着,任由自己最羞耻的部位显露在陌生人面前,被肆意玩弄着。
「哈……嗯……住、住手……住手啦……不要这样……」偏着头,气喘吁吁,柔韧的腰身却款摆得越来越快,本能地追逐着那股十分陌生、却即将要把自己整个人吞噬掉的情欲宣泄。
男人尽情地看着少年愤怒羞耻却又尽情享受的矛盾表情,就像是玩弄猎物的豹子一样,嘴上露出恶意的微笑,手上的动作更是加快。
「啊……啊……不要……」一咬牙,身子终于支撑不住,在男人高超的手技下彻底投降。
马克思张开唇,不住喘着气,这种奇妙的解放感就是高潮吗?
即使他看过很多次金宇恩与史坦利的欢爱场面,但他毕竟只是「看」,并没有任何实际操作的经验,很多感觉他也只能用想象的,或是在午夜梦回的时候,靠着自己的手来解决生理需求,满足一下自己的想象。
这是他第一次和其它人,而且还是男人,有过这样的肉体接触。
他不否认自己仍然很气愤,可是高潮之后的身体完全松懈了下来,连带地,他的脑袋也没那么多力气去生气了。
「看来,你应该很满意我的技巧,不是吗?」
那好听的男中音再次在自己耳际响起,马克思忍不住打了一个颤。
他这次真的感到害怕了,不敢再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一样,虚张声势。
不管怎么看,他现在的情势都是个完全的输家,手脚被绑住,眼睛被蒙住,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可是这样的情势却让他在恐惧之中另有一种无法控制的快感不断涌现……呜呜呜,他是不是其实骨子里也是个变态?一定都是史坦利那个混蛋遗传给他的啦……
面对男人的言语轻薄,马克思打定了主意不再响应,他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自己不再出声,那个变态自然会觉得无趣,说不定就会放过自己。
不过事实证明,他想的太天真了。
因为没有了视觉,其它的感觉变得特别敏锐,马克思先是闻到一种橡胶的气味,然后听到了像是手在套弄塑料的声音,那种声音很熟悉,但是他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等到那只戴了橡胶手套的手滑过自己臀间的时候,马克思才大叫不妙,整个人吓得几乎要跳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他简直是用吼的。
「小笨猫,我刚刚不是说过了,要好好做一下『身体检查』吗?」带着手套的冰冷手掌,不客气地在年轻充满弹性的臀部上用力一拍。
「啊!你这混蛋!你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