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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们就算是正式地进了新的办公场所。我吃惊地看到了我们的工作空间已经布局是那样的令我满意。进门就是企业背景墙,上面有兰石联盟四个大字,显得很气派。员工办公区域是银灰色的隔断。枣红色的茶几与沙发。用这种明快的色彩与银灰色的放在一个空间里形成了一种色彩上的冲突,让人觉得这个空间里跳动着的活力。墙上挂着几幅油画。整个的格调是简单又大方。
美姝说:“总经理,进你的办公室看看吧。”
她打开了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我办公室里放着一张大的大板桌。这喜欢在这样的大板桌上办公。高大的皮革坐椅。后面还放着书架,书架上摆放着一些书籍,还有一些工艺品。墙面上也是一幅更大一点的油画。
我说:“我真的很满意。虽然我不想这样快地就夸你。但是我得凭心来说话。很好。”
听到我的表扬,美姝乐了。只不过我这才细看她眼里的血丝。她又打了一声哈欠。嘴里说:“好困呀。”
我说:“你这就象是变魔术一样。这么短的时间里做了这么多的事。”
她说:“没办法,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不表现一下怎么行呢。我昨晚一直在这里忙着的。天太晚了,我也就没有回家了,就坐在你的椅子上对付了一觉。”
我说:“你比我还工作狂。不过你的表现真的不赖。我会给你加薪水的。对了,到现在为止,你没有向我提起过薪水的问题。”
她说:“没有这个必要呀。在这一行里该拿多少钱一定也是有个标准的。如果我工作的出色,老板给点嘉奖我也是乐得接受的。”
我觉得,从工作的角度上讲,我对这个女孩开始有着欣赏兴趣。她故然是有着漂亮的外表。她并没有依靠自己的漂亮来讨得她的老板的宽容。她有着强烈的表现的欲望,但是她表现的是她的内在的能力,而不是她外在的优势。她甚至是极希望于你不要被她的漂亮所遮挡了视线的深入。她需要你看到她的内在实力。
我说:“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
我以为她会拒绝。我以为她会说不需要这样的特殊的安排。
她说:“好的。我以为以我现在精神状态是不可以做好以下的事的。因我需要休息一下。需要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态才可以更好的工作。我已经超负荷地工作了一个晚上,已经超定额地付出了工作的时间。”
她背起了她的小包,对我说了声:“谢谢老板,您真的是一个仁慈的老板,我没有看错人。我也不会看错人的。不过老板,我们屋外还缺少一块公司的招牌。您还得费心亲手写上兰石联盟。这我帮不了你。”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她就这么样地走了,弄得我还自作多情地站在原处。接下我只好听从她的安排写了兰石联盟四个字,托雕刻公司的朋友给做了一块牌子。并亲手挂上墙。我在88层上的时候,我并没有进我的蓝调音画工作室。那是我一个别人污染了的伤心地。我也不想去向大海等人炫耀我现在兰石联盟。好似我这就是要来向他们宣战,要与他们来一次复仇的争斗与较量的。这不是我的性格。
第二十二章 神秘失踪
她就这么样地走了,弄得我还自作多情地站在原处。接下我只好听从她的安排写了兰石联盟四个字,托雕刻公司的朋友给做了一块牌子。并亲手挂上墙。我在88层上的时候,我并没有进我的蓝调音画工作室。那是我一个别人污染了的伤心地。我也不想去向大海等人炫耀我现在兰石联盟。好似我这就是要来向他们宣战,要与他们来一次复仇的争斗与较量的。这不是我的性格。我若是存心要报复我只会真刀真枪地与他们干一场才畅快淋沥。
我每天带着我的海音来这里工作。我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设计上。其它的事务好象不不需要我他心。起先还顾这顾那的,我想美姝毕竟是一个新人。可是当美姝的才能在这时更加突出地表现出之后,我倒是觉得她考虑问题远比我周到,办事的效率也远在我之上。我的介入尤显多余,反而是在添乱。索性我就做起了甩手掌柜。
这样一间大的工作室有太多的工作需要不同人的来负责。但是,一个美姝就全部给做完了。她很从容,并没有显得慌乱。她除了维护着与所有客户间的关系,保持与客户的日常联络。公司内部的日常事务,公司财务工作,来人的接待,还有广告信息的收集整理她一个就可以应付自如。而且更让我吃惊的是她的创作的天份也是出类拔萃的。我的竞标作品最终也是她给提供参考的建议,方得以完善。
我们一道出席一些企业的竞标场合,设计理念的阐述都是由她来完成的。我则坐下面欣赏着她的口若悬河的自信的表说。她说的很棒,她的口才和睿智一次次地博得了在场人的赞许。我听到了掌声地响起,我也为她而喝彩。是为我们的作品,也是为她精彩的表现。
我原本打算给公司添些新人,她说:“不需要。我们俩就足以支撑起这间工作室。等到蓝调音画的回归,那里不是还有一些你过去同事吗?有那些人的加入还不够吗?如果我们现在就将人员配齐,到了蓝调音画回归后,你这个老板又要为用人问题而为难的。相信这样的日子也不会多久,我们再坚持一段时间。”
她考虑问题就是这样的深远。这是我所没有想到的。那些个跟我打拼江山的老员工我自是有不舍得的情节。只是这样会让美姝很辛苦。可是我没有听到美姝有过怨言。她将工作当成是快乐的事去玩它。她每天都一脸的快乐,给我的感觉是她在享受着工作的乐趣。我和美姝的关系也就更加在亲密。
星期天休息,美姝就会来我的天台。她会去超市里买菜,再上我天台。她说:“菜已经买来了,你就不同下楼了。我们就呆在天台。”
我烧饭时,美姝就帮我料理天台上的花草。天台上的花草很领她的情,皆都恢复了生机与活力。我们吃过饭会在天台上聊天。我还可以坐着极享受地看着美姝与我的海音在花丛中戏玩。
应该说,除了男女的那种特殊的情感之外,我是挺喜欢眼前这个各个方面都表现出色的女孩美姝。她在我的世界里就如同一道风景横亘在那里,时时变幻着姿态、角度给我不同的欣赏感觉,时时可以给我带来美好的感觉。我从一开始的排斥到现在的接纳。这个过程不是从她的外貌开始的,而是从她能力开始的。我想我们现在的关系当可以用朋友来界定。我只能用朋友这样的词汇来定义。我的爱情已经留在了那个天外的星球,那个被囚着的小金鱼那里。
那天又是休息天,美姝又来我天台。我们在吃饭时,冰雁来了。冰雁看着美姝在我的小屋里表现的很吃惊。有着高贵与典雅气质的冰雁看着美姝许久。除了对她来说有着救命之恩的小金鱼之外,任何一个与我走近的女孩都会让她不舒服。我想这应该是冰雁的心思吧。我只是在猜想着,但并不能确定。
冰雁问,“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的?”
美姝说:“你又会是谁呢?我不会回答一个我所不认识人的问题。”
这两个在外相与气质上都不分上下的女孩子谁也不服谁。
冰雁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是谁,这里的主人是我的哥哥,我自然有这个权利问你这个不速之客的来历。”我想起来冰雁那年在我母亲的进城的时候,已经认我的母亲为干妈的。所以她这么说也是有据的。
美姝说:“不知道是情哥哥还是其它意义上的哥哥呢?据我所知我的老板除了有一个表妹叫静怡的,并没有其它的妹妹。”
冰雁显然是被这个女孩的挑衅性的话给惹火了。你要知道她可是统领着几万员工拥有十几亿资产的方圆集团的董事长。平时都是别人向她打招呼打敬礼的。就是那些场面上的人也会对她仰慕与尊敬的。
冰雁说:“我觉得你与一个妻子不在家的男人坐在一起吃饭很不合时宜。”
美姝说:“那么你的到来又是不是合乎时宜呢?”
我说:“你们两个人都不要争了。”
冰雁再想说什么,可是美姝说:“总经理,我这就走了,我不想坏了你朋友的兴致。我先告辞了。”
说完这话,她起身就离去了。冰雁的话只能是咽着说不出来。美姝走后,冰雁冲着我说:“这人是什么人,太无礼了。”
我头:“她是我的员工,你们俩都是彼此彼此,你让我说谁好呢。”
冰雁说:“员工,只怕是没有那么简单吧。我与你的关系算是不错的吧。可是我却从也没有得到这样的待遇。我可告诉你,这我可是都看到了,你不要做得太过分。别让我把我所看到的都告诉我的小金鱼妹妹,那你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我说:“看你都说了些什么?我是那种人吗?这么多年你对我还不了解。我若是那种不负责的男人,我当初还会对你这个大美人无动于衷呀。”
冰雁说:“男人有时是情不自禁地犯了错误。我这是在提醒你。”
我说:“好了,我知道分寸。我并且向你保证,我的心除了我的小金鱼,谁都放不下。”
冰雁说:“这点我相信。你的人品与你的忠贞我都不怀疑。但是我只是不放心别人也会象你一样。”
我说:“你今天来有什么特别的事吗?你这个大忙人怎么会来我这里了。”
冰雁说:“我是路过你这里,就上来看看我的干女儿。不过来得真是太巧了。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我说:“你怎么总揪住这事不放。我都说的再明白不过了。”
冰雁抱起我的海音,玩了一会。就走了。
第二天上班时,美姝表现得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我还是说:“真的对不起你,我的朋友让你难堪了。”
美姝说:“没有关系的,我不也让她难堪了。谁也不欠谁的。”
我笑笑。现在的女孩子思维方式真的与我们不同。她们有一点点的叛逆,有一点点的怪诞。性格突出,直来直去。她们似乎并不想向你解释她们的言行初衷。做了就做了,说了就说了。就算是把天捅了一个窟窿,她们会说:“捅了就捅了,那又能怎么样呢?不是还有补天的女娲吗。”但你不能说她们没有思想。她们解决问题的能力让你不可小觑她们的存在。往往表现出超人的思想深度。她们思想的根基很深,让你不能够揣度。我眼前的这个女孩子美姝就是这样的。她相对于我们这些生活在各种压力的夹板间的、又有着不同寻常的人生经历的人是另类分子。你往往很羡慕她们这种天马行空式的做人方式、独来独往的思想路数,但是我做不到。
美姝还是尽着努力地做着她的工作。休息日照常地去我的天台,照料我的花草,享受我做出来的美食。她和小金鱼一样,她并不会烧饭,也没有做饭的意愿。但是她至少会买菜,知道买一些色泽漂亮很上去很新鲜的食材来让我给做出来。
我与蓝调音画现在一层楼上办公,这个消息是不需要传播大家都知道。但是蓝调音画的那边的人都没有进我的工作室。我想一定是大海宣传了什么纪律而弄得大家都不敢过来。大家只能是在走道上遇到了,点头打上一个招呼而已。
那天,静怡在走道上与我顶头撞见,就说:“表哥,真的对不起。”
我也没有理她,与她擦肩而过。我所表现出的态度并不令人奇怪吧。我的那些个老员工则只能是偷偷摸摸地小声问我,“总经理,还要人?我们这边都两个月没有发工资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只得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