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恶心翻胃的感觉也趁他心烦气躁的时候,凑热闹般的赶来。啸真胃里的东西在不断上溢,呕吐欲望一阵强过一阵。悦泽看啸真倚在床边,手紧抓著剧烈起伏的胸膛,就知道啸真又不舒服了。
孕吐是怀孕的必经阶段,谁也逃不过去。在这个偏远的小镇上,他也买不到什麽好东西,昨天让赤雷施展轻功跑了好几个城镇才找到这麽一点的山楂。悦泽把洗好了的山楂塞进啸真的嘴里,安静的坐在啸真身旁帮他抚背顺气。
最近让啸真烦心的事情太多了,封山、孕吐还有不断增长的肚子,这里哪一样悦泽都帮不上啸真的忙。惟有乖巧的跟在啸真身边,服侍好他的衣食起居,这才是悦泽力所能及的。不过还有一件事是悦泽可以做到的,那就是在啸真心烦意乱发脾气时,充当一下沙袋的角色。
啸真这股难受的劲头刚刚缓解,正想躺在床上休息一下,就听到门外响起了嘈杂的声音。啸真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利索的翻身下床,取出武器,再运起功来,准备一会儿的恶战。
悦泽急忙拦著气势汹汹的啸真,道:〃啸真,我们现在可是商人夫妇,你要是这样的话我们就彻底暴露了,你回到床上去,这里交给我,我保证可以把他们骗回去!〃啸真用怀疑的眼光看著悦泽,同时也觉得悦泽说得有道理,就握著短剑坐回床上。
当让有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啸真就听到悦泽一声夸张的嚎叫,接著悦泽的身子就开始颤抖起来,再接著悦泽用嗲声嗲气还带著颤抖著声音说:〃各位大侠,需要什麽尽管拿,只要饶了我们夫妇,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大爷们的。。。。。。呜呜。。。。。。〃
啸真是背对著来人的,但是来人是否靠近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每当那些人靠近一点,悦泽都会叫得更大声,哭得更加厉害。自从有人进来後,悦泽就在嘴里就在唠唠叨叨的不知在说些什麽,总之就是一副被吓到崩溃掉的样子。
那一群人一进门来,便看到了一个被吓傻的女人。这女人又哭又闹的样子,就明显不是江湖中人。那群人粗略的翻了翻东西,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就拿了点钱骂骂咧咧的离开了。等那群人都走了,啸真一把拉开趴在自己身上的悦泽,笑著说:〃可以了,不要在演了!〃
悦泽一直兢兢业业的哭到那群人的脚步声渐远,才停止了哭泣。啸真问他说:〃那群人的腰带上是否有个鹰头?〃悦泽说了声是。啸真闻言,心不由得一沈。
这一路上太太平平的啸真还觉得奇怪,没想到飞鹰教的人都在这里等著呢!然而啸真转念一想,这样也对,要想到拓跋山庄去这里是必经之路,而现在又恰巧大雪封山,飞鹰教的人正好在此守株待兔。
20
他们刚刚算是躲过了一劫,但以啸真看来,这应该只是刚刚开始。那群人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客栈找麻烦,逼得客人们该走的走,该散的散,那犹犹豫豫不走的就可能成为他们主要的攻击目标。
啸真在考虑,他们是往回走还是怎麽办?但也许现在往回走也会被他们锁定为目标。啸真正心烦意乱,胃里却不给面子的又翻腾起来,一股呕吐的感觉直冲脑门。
啸真迅速把头伸向床外,弯著背大吐特吐起来,每次他都是吐过就好了。但这次却不然,他越吐越难受,後来整个身体连著心脏都一并的颤抖起来。啸真吐了好久,吐到只剩下惨绿的胃液,这才算告一段落。
浑身无力的啸真,不得已的只好靠在悦泽的身上,喘口气休息一下。悦泽心痛的轻揉著啸真的胸口,小声的说:〃啸真,我倒有个法子,你听听看。〃悦泽停顿了一下,见啸真没反对才继续说下去。
〃啸真,我们住到官驿里好不好?凭那飞鹰帮的人再神通广大,也没有办法到官驿里捣乱。而且官驿里的条件也比这个小客栈要舒服得多,你现在身子不舒服,我想让你过得更好一些。〃
啸真听完悦泽的话,道:〃那你要公布你自己的身份麽?会不会被一堆人围著?我有孩子这件事不想让别人知道!〃
悦泽当然了解啸真的想法,回答他说:〃我不会公布身份,只给他们看王府的令牌就可以了,如果告诉他们我们有机密任务,他们是不会靠近的,也不会打扰到我们的生活。再说,过几天就过年了,这客栈也许还会关门呢!〃
啸真考虑了一下,最近他的身子真是不争气,稍稍劳累一点就会不舒服。若是折腾回去再折腾回来,不说这身子是不是能顶得住,单说这个肚子,到时候恐怕也没法见人了。悦泽提的建议不错,啸真同意了。
第二天,啸真坐著马车来到了一个独门小院,这小院里是干干静静井井有条的。进屋之後,屋子里也是窗明几净一尘不染。啸真在这里住了两天,见到的人也只有悦泽和赤雷而已。
早上啸真一觉醒来,太阳已经暖洋洋的晒在身上了。这里的床和被子都是软软的,卧在里面很舒服。自从住到这里以後,啸真的心情就平静了许多,恶心反胃的症状也变少了。
悦泽走过来坐在床边,一边捏著啸真的肩膀一边说:〃啸真,醒了?你可是睡了很久啊,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啸真翻身背对著悦泽,让悦泽给他揉揉腰捏捏背。也许他真的是睡得太久了,浑身上下都是又酸又软的。悦泽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刚好,啸真趴在柔软的被子上面,想著要是能睡个回笼觉就好了。结果他闭上眼睛就真的睡著了。
再醒来的时候,啸真觉得有点恶心,对著盆子呕了呕也很快的过去了。啸真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恋恋不舍的离开温软的床铺,准备穿衣服起床。
啸真小的时候,他的爹爹对他很严厉,要求他每天早上在太阳升起前必须起床练功。经过了这麽多年,啸真早已养成了早起的习惯,没想到现在居然被肚子里这个没成型的孩子轻易的打破了。
啸真目前身上穿著的,是悦泽新给他买的宽宽大大的孕夫装,开始他很介意穿这种衣服,但是发现周围都没有生人之後,便不再抗拒,这衣服穿上去轻轻软软的十分的舒适。
21
在这官驿里面不但住得舒适,饭菜也很和口味。让啸真恨吃惊的是,这里的厨师竟然可以做得一手地道的京城菜。後来问过悦泽才知道,所有官驿里的厨师都要会做许多地方的地方菜,以便应付南来北往的各路官员。尤其是京城菜那更是必修的功课,因为不管怎麽说京城来的官总是最多的。
啸真现在喜欢清淡又偏酸味的菜肴,厨师就在京城菜的基础上给他又加了点西部菜的特色,让啸真食欲大开,吃得好不开心。像啸真这样能吃能睡的,对於有孕之人来说那真是天大的幸福之事,可是放在啸真身上就不那麽幸福了。
啸真的肚子真是一日一样的迅速增大。平常的时候,他穿著宽大的衣服还看不太出来。等到洗澡的时候,啸真摸著自己凸起的肚子就开始发愁,如果换上了平时的衣装,他的肚子就基本上就遮不住了。
若他是平常之人,倒还可以用啤酒肚来解释,但他啸真可是练武之人,是不可能有啤酒肚的!啸真经过痛苦的挣扎,决定开始节食控制体重。悦泽是极力的阻止,可啸真不但不为所动,还对著悦泽发脾气。
在实施节食计划的第一天早上,啸真只吃了一碗粥。中午的时候,虽然是吃了顿饱饭,但啸真坚持不睡午觉,执意拉著悦泽下棋解困。可是棋刚下到一半,啸真还是歪在椅子上睡著了!啸真睡醒後,对自己睡了午觉这件事很不满意。晚饭的时候,就只吃了粥便不再吃了。
谁知到了晚上,啸真便觉得不舒服了,头晕眼花的还不停冒冷汗。躺在床上是越忍越难受,後来还发展到一阵阵的恶心想吐。任凭悦泽又是揉胸又是捏背一点也不见好转。
啸真和悦泽二人从小都是衣食无缺的主儿,根本就不知道饿的滋味。两个人担心来担心去,以为是孩子出现了问题。啸真也顾不上自己身份是不是暴露了,决定要找医生来瞅瞅。
悦泽赶忙召唤赤雷去找大夫,赤雷进来看了看啸真的情况,扭头到厨房给啸真端了碗粥来。
啸真一碗粥进肚,不适的症状便烟消云散了,不多时就合上眼睛睡著了。第二天,啸真汲取了前日的教训,稍稍的修改了自己的节食计划。经过三天的努力,啸真是罪没少受,可肚子依然又长了一圈。气馁的啸真也放弃了自己的节食计划。
经过这一来二去的折腾,日子倒是过得不慢,眼看这就要过年了。听镇上的人说,今年冬天暖和,年後就可以开山了。这对啸真来说可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心情不错的啸真决定好好的过个年。
虽然只有三个人,但他们的年过得还挺完整。不但吃了年夜饭还放了烟花。等年一过,啸真就开始迫不及待的要动身了。
悦泽先叫赤雷去探了探路,赤雷回来说,山路已经开了一部分,若是行人应该是可以过了,但若是马车就还要再等上一等。啸真的肚子每天都在涨大,他已经等不下去了,悦泽的劝告他也一律都听不进去了,一心要徒步进山。
22
现在进山危险有很多,刚开山路滑不说,野兽们都饿了一个冬天了,现在正是最危险的时候。还有那飞鹰帮的人,现在也定会在山里设下埋伏,等著啸真上钩。
悦泽苦口婆心的劝啸真再等几天,啸真不但不理解悦泽的好意,还跟悦泽大吵了一架,结果动了肝火也动了胎气。F7847AA078谁责沉:)授权转载 惘然【ann77。bbs】
悦泽扶著腹痛难忍的啸真躺回床上,吩咐赤雷去找大夫。但啸真还在气头上,大叫著不让赤雷去,还吵著说,如果没了这个孩子一切麻烦就都没了,弄得悦泽伤心又无奈。
啸真腹痛又难受的折腾了一个晚上才渐渐睡去。悦泽一直把啸真照顾到睡熟,才精疲力尽的悄悄的离开。
悦泽推开赤雷的房门,赤雷正坐在床上,摆弄著他的那些家夥们。悦泽倚在门边,抱歉的说:〃辛苦你了,赤雷!〃
赤雷放下手中的剑,抬起头望向疲惫的悦泽,道:〃没什麽可辛苦的,养侍卫不就是这个时候用的麽?〃
悦泽皱了皱眉,不悦的道:〃赤雷,我可从来没把你当做普通的侍卫!〃
赤雷笑了笑,道:〃我也没把王爷当成普通的主子!王爷,你放心吧,我可是很强的,虽然平时没啥表现的机会。〃
悦泽坐到赤雷的身边,放松的倒在床上,和赤雷说:〃我说服不了啸真只好来拜托你了,这次进山凶险无比,你要保护好他!〃
〃在下实在没想到王爷您能坚持到现在,还能做到如此隐忍!您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委屈!在下以为您在总镖头身上吃了亏,就会主动放弃的呢!〃赤雷一边耐心的擦拭著他的家夥们,一边漫不经心的和悦泽说著话。
悦泽听了赤雷的话,呵呵的笑了起来,道〃我父皇曾经说过,如果找到那个可以与自己共度一生的人,就要想尽一切办法和他在一起,不然人生就会变得很没滋味。〃
赤雷不能理解悦泽,便问道:〃那王爷,您是如何知道总镖头能和您共度一生呢?〃
悦泽翻过身,用胳膊支住脑袋,乐呵呵的说:〃当我第一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