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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XY BOY叫柳诗瀚,一个最容易让女孩子一见钟情的人,如果说CUTE BOY寒亚云是长得帅的话,柳诗瀚就是帅的旁边再加上个坏。而比起气质非凡并有温柔味道的CUTE BOY徐仁浩来,他又多了无限的狂野与淡漠,一个眼里满含深情,却又让人无法靠近的,有距离感的玉男。如夜色中落下的叶子,让人看不见,也摸不着,只是隐隐地,听得到。
曾有一个名记者用这样的标题描写过他——一个挂项链的风情男孩,柳诗瀚。
谁也不明白他的脖子上为什么总是挂着那条项链,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那样的抢眼。今晚这条项链在众多灯光的照射下,更是从不同的角度反着光,迷醉了不少人的眼。不少媒体,都给了大特写。明天一定又会出现这样的标题:可是爱情已降临了人间?
星光大道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美少年协会的青春少年们,个个都争足了光彩。他们扮演着国王,充当着有名的艺术家。
场面热闹得一塌糊涂……
但繁华的背后,往往会隐藏着什么,比如,明天即将在那个树林包围着的小会议室里召开的会议,仿佛有着某种不祥的味道。
门口的保安在商量着明天值勤的事情。
有个声音说:“是不是高丽亚公司又来捣乱了?”
“可不是吗?”
2、美少女计划
2006…12…3 16:12:21
黄昏的夕阳透过树影游走了进来,窗纱轻垂,地板上映着树林的影像。屋子里坐了三十个英俊的男孩儿,他们都长着迷人的眼眸,和让人嫉妒的脸庞,各有各的特点,如百花齐嫣,当然并非女儿般的漂亮,而是充满了阳刚的气场,就像开了一屋子阳刚味的花朵一样,还有绚丽的色彩在他们染得多姿多彩的头发间奔放,动感十足得似会引来鸟儿的鸣唱,时光也不会走得太匆忙。
主位上坐着一个男人,人到中年,却依然风度翩翩,他不是别人,正是潘泰熏,十二年前接任社长的潘泰熏。他的旁边坐着一个恬静且柔弱的女子,这个屋里惟一的一个女子。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随着低垂的眼皮波动着,温柔的气息就在这灵动间弥漫了开来。
突然“啪”的一声,男人的右拳重重地砸向了桌子,击碎了这幅尚有缺点的美丽画面。他咆哮着:“我的小祖宗们,这都火烧眉毛了,你们倒是说说话呀!”
“社长,请您别激动。”女子温柔地劝慰着。
“咱们公司和高丽亚美少年协会也争了这些年了,他们从来都没有赢过,可还是不死心啊!就在前几天,我接到了从高丽亚协会办公室打来的电话,又要和我们来一场善意竞争!”他的身体随着他的声音摇摆着,手指像跟桌子有仇似的使劲往桌面上戳。
“这次,我们就用‘三剑客’来接受他们的挑战……”
一个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发言,不是别人,正是“三剑客”之一的柳诗翰。“社长,高丽亚那种公司根本就不值得我们这样兴师动众,随便找两个小丫头就能把他们搞定。若是不行,再由我们出马,那时他们已伤了元气,不是会死得更惨吗?”
“嗯?”柳诗翰的话像是给了潘泰熏一个重要的灵感,“值得考虑啊。”
他宣布休会十分钟,再下定论。
所有的人都在暗暗地笑,谁都知道,哪里是什么休会,根本就是去请示他的父亲——会长大人。虽然做社长已经十二年了,但他那原本已得了疾病的父亲的突然好转,让他又成为了一个并无太多实权的人。像这样,要发展新业务的事情,一定是要请示的。美少女?他们可从来没有包装过。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二十分钟后潘泰熏终于从办公室里出来了。
他把双手沉重地按在桌子上:“我宣布,从今天开始,从这一刻开始,我们,正式启动美少女计划……”
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又打断了他的说话,他觉得今天倒霉极了,有一种有事要发生的坏感觉缠绕心头。
金秘书接完电话后就像秋天的落叶一样,笑容纷纷从脸上落了下来。
美少年们也个个都看向了她,看来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到底是什么事?”潘泰熏有些想要发火了。
她轻启嘴唇,眉头微微地皱着,如夜里被露水轻打过的花瓣,似痛未痛的样子。却又不敢迟疑得太久,她随手抄起了桌上的一杯冰水,仰头就灌了下去。
“是……是会长打来的。会长觉得有其劳师动众地在全国范围内挖掘有发展前途的美少女,倒不如把平凡却有潜力的可造之材加以培养,会长的个人意见……个人意见是希望社长的女儿也能来参加这次的甄选。”
女孩子的手指和嘴唇都微微地颤抖着,花容也失了些颜色。谁都知道社长的女儿,可是个宝贝。整个屋里的人都不说话,屋外的夕阳也渐渐下去了,弥漫着夜色,有轻风悄悄地吹过来,吹得树枝哗哗地响。
社长一个人在屋子里踱着步子,他想起了前几天还在跟自己的会长爸爸说的话,什么为了公司的发展,他可以拿自己的脑袋当球踢,那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呀……今天这件事,实在是当头一棒。要拿自己的女儿出来与别人分享,他是一万个的不愿意。可是会长的吩咐?爸爸的命令?
金秘书躲在窗外悄悄地往里瞅,与刚才的低调模样完全不符地得意地微笑着,像是看到社长犯愁,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夜色渐渐地就深了,社长在他已经坐了几个小时的位置上,渐渐地睡去。夏日里的蝉鸣叫着,一声长似一声。
也就是这样的一个夜晚,彻底的改变了我的命运,我就是社长的女儿,会长的孙女,潘亚希。
3、第一次邂逅(1)
2006…12…3 16:16:27
我是潘亚希。
我住的亚特大酒店位于首尔的中心地带,车水马龙,人潮涌动。四周是一片充满着芬芳的花园,围栏上也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你若是用手往上一摸,便会发现,连质感也是上好的。
从我住的房间的窗户往外看,正好可以看到玫瑰花园。只种了深红色一种,听说是关于这家酒店老板的,一个火热的爱情宣言。
而我的爱情又会是怎样的呢,在这样十九岁的曼妙时节里,每每想到这里,我都会延伸出无数的想像,如电影如小说一般的美好着,有时候想要一个王子骑着白马而来,深情的,英俊的,温柔地吻我,像吻一个公主似的甜蜜芳香。有时候又希望未来的他是一个浪子,在与我经过一番波折后,回头是岸。当然,回头的原因,一定是因为我。呵呵。
可是,我遇到了他。虽然我还不知道他是谁,我真的遇到了,我所想要的人,在我昨晚去热舞的PUB里,被我遇到了。
他的脖子上流淌着一条反射出五彩光芒的项链,也是因了那光芒我才会多看了他一眼,宿命的一眼。不错,我是被迷住了,被这样的一个男孩,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楚他的全部模样,可我分明记住了他轻抿着的嘴角,和一双充满着电流,令人不敢多看一眼的眼睛。不过,总觉得有些眼熟呢。
他在音乐声中摇摆着,自然地,散发着独特的魅力。我不知道他是谁,我先叫他项链男吧。
我的身体里有一股热流在奔腾着,一半是因了他,一半是因了之前喝的酒。我疯狂地摇摆着,不自觉地向那个帅哥靠了过去,真是不受控制了!
这时舞池里突然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很恶心的女人,穿着清凉,身着超短的裙子。显然,她的目标也是那个帅哥,她的屁股扭得像一个正被敲打的锣鼓,一击晃三下。当她的手指伸向了项链男的胸膛时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她竟然想玷污我的项链男!
我正要挺身而出,来个美女救帅哥,谁知却没有了机会。帅哥在那个女人还没有碰到他时,就英勇地将她的魔抓甩开了。
“我这钻石级的身体你碰得起的吗?”声音冰冷,让人寒栗。
女人很没面子,讪讪地离开了,帅哥又若无其事地轻轻摇摆着。我身体里的热流在奔腾着,经过刚才脑部神经的一紧一松后,突然就冲上了脑门,呼啦一下子,身体顺着音乐的停歇而滑了下去,像一个舞蹈动作的终结,趴到了地上。在我最后的一丝记忆里,存下了帅哥在舞台上开启灯光后的英俊模样,和我的脸部贴在地上所闻到的灰尘的“香甜”。之后是一整个的黑夜。
我贪婪地嗅着窗外的玫瑰花香,想要除去嘴里遗留着的一种灰灰的味道。我呸,要把那股怪味,呸出来。
我一点也想不起来,是怎么回的酒店。
我在超大的浴室里散满了玫瑰花瓣,我躲藏在花瓣与水的下面,把还有些晕沉的头放在浴缸的边沿,想除去一夜的疲倦。花瓣爬满了我的身体,映衬着白里透红的娇羞,皮肤越发的显得白净,花瓣更是如火地红着。
嘣嘣嘣,突然有人敲门,我随口就说了句:“进来。”
“哦,不,不要进来。”天啊!这可是卧室里的浴室呢,难道卧室里有人闯了进来?
“是谁?”我小心地询问着。
“我们是你的邻居。”有一个陌生却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回答。
“天啊,你,你千万不要进来。”我赶紧起来穿上衣服,披着满是水珠的头发,冲了出去,穿过几个人墙,走过卧室,来到大门外。没有错啊,明明是我住的302房。
我张大了嘴巴,回过头来,更是被吓了一跳,竟然是昨晚那个帅哥,项链男?另外,还有两个花样般的男子。难道我在做梦?我使劲地揉着眼睛,发现他们离我越来越近了。
“你,你们是?”
我连忙拉紧了原本就已扣得严严实实的衣服,拉得用力了些,反而把衣领拉滑至右肩下,真是尴尬啊!纤细的锁骨被裸露于夏日的空气中,微微地泛着凉气。
显然,他们三个也被我的行为给吓坏了,互相看了一眼,看得出来,是在努力地保持镇定。我怀着满腔地疑问和惊恐的尴尬,尖叫了起来:“啊——啊——救命啊——”
我的会长爷爷就曾经说过,我若是不做女高音,都难!
项链男不耐烦地走了过来,一把把我的衣服拉好,又一把掐住了我的下巴,毫无怜香惜玉的味道。
“不许叫!我现在最后再跟你说一次,我们是你的邻居,昨晚你喝醉了,我们好心把你送回来,现在,只是想提醒你一下,一个女孩子,最好不要一个人出去喝酒,还喝得那么醉——还有,还有就是不要见谁都把衣服给拉开!”
“明白么?”另外一个声音附和着。
我的下巴被他掐着,不能动弹,只好左右移动了几次眼珠子,表示我明白了。
他终于放开了我,说:“我们带你回来,难道不应该说声谢谢么?”
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去,跟另外的两个人一起。我这才看清楚了那两个人,同样是帅哥胚子,一个染了满头黄发的男子,简直帅得不得了,只是少了一些项链男那桀骜不驯的味道。另一个的五官虽不如他们精致,却有着上好的气质。这时这位气质男正在强忍着笑意。见我在看他,他忙清了清嗓子说:“你每次喝醉后,都是见帅哥就吻么?”
3、第一次邂逅(2)
2006…12…3 16:17:23
“啊?虽然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不过,还是谢谢你们送我回家。”我正正经经地冲他们鞠了一躬,希望他们快些离去。
抬起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