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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热心过度的祸水还自作主张的替他算过之后显示他的同性恋这之路坎坷不堪,导致他的玫瑰梦开始反常的成莫名其妙、五颜六色的“不详”梦。
有时司朗的梦里有着朝他露出尖牙的顗业,而他居然连挣扎也没有就献出自己细白的脖子。
这些梦从一次、两次……渐渐地演成了超时空外国古装武侠科幻惊悚剧,有时剧情实在番石榴到连铁达尼号都会和钢弹共舞,舞完还相偕去撞火星,更扯的是他和顗业居然是在火星上被撞分手时拿数位相机猛拍对方最后一面的主角。
“呐!你又做了什么好笑的梦说来让你男朋友我开心一下,快点。”伪装成解梦大师的顗业将背包甩上肩笑着说。
“你是在取笑我吗?我做的梦哪里好笑了?”今天期考考得普普,熬了一晚临时抱的佛脚竟然有庇佑到他,真是谢天谢地。
“很好笑啊!很少人会梦到自己的男朋友在零下四十度的冰天雪地跑来跑去还被狼追,更何况居然是只为拿一罐装着可以和鲸鱼交谈的魔药来和只会说鲸鱼话的你分手,你不觉得这样的梦很好玩吗?”想到前天司朗皱着脸跟他说这个梦,顗业笑咧了嘴。
“笑笑笑,笑死你好了。”司朗伸手推开用美妙姿势倚在鞋柜前挡路的顗业。
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沉浸在爱里直到某天总算是有那么一点清醒时,司朗很难得的想到,他的爱情没有预警的得到,既然顗业悄悄的来到他身边,那么反言之,顗业也有可能会连衣袖都不挥的离去。
“宝贝,为了奖励你考试的辛苦,到我那里看影片,我租了你想看的,别生气嘛!你怎么忍心责备你心爱的男朋友呢?”顗业半拐半讨饶。
“你有没有买可乐?如果没有就顺路去买。”有免费电影可看,司朗的大脑就自动的把先前所想的东西抛到脑后去。
“有有有,早就准备好了,还买了你喜欢吃的东西。”顗业再度死里逃生。
话又说回来,这又不是他的错,做梦的也不是他,不过看司朗眉头深锁他就忍不住想赔罪,把所有的错事往身上揽。
这可不是什么站旁边的风凉话,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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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期考过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班上的女孩子们又忙着搞如何让自己更有魅力之类的研究会,傻傻的,被当成“姐妹”看待的司朗,当然也被那群沉醉于性感美少年恋情的怪怪美少女们捉去上课,听她们说什么告白后就是正式的“男男”朋友,“男男”朋友都会亲亲爱爱的……哇啦哇啦……。
由一垒、二垒……男女朋友本来就会这样照公式走。
可是,这个公式要用在“男男”朋友上?
司朗想了半天都认为好像套不进顗业学长和他之间,男生爱上男生……告白之后要做的事是什么呢?
他们也是可以一垒、二垒啦!
拉拉手、亲亲嘴……都还好,外国人天天不都是这样以示礼貌。
不过……三垒……三垒不就是要……“互摸”。
呃!五条黑线出现在司朗额角。
互摸……想想其实也还勉强可以,人洗澡时都必须摸才能洗干净,只是多两只手出来帮忙摸,还算可以啦!
他们也有亲也有拉,偶尔也会亲密的搂腰抱抱,有时应顗业要求也会如胶似漆黏一起。
重点是那个“全垒打”。
不行!他还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绝对不可以“全垒打”。
女孩们偷塞给他的书上写着,“交往”,含着交流往来深意的动词,有着过去式、现在式、未来式三态之外还可以在字尾挂上“ING”,演变成一种极暧昧的状态。
原本以为示爱告已经是很难的挑战,没想到示爱完后的交往比前一关还惨烈十倍,一整天都很用力的思考着,连回家后的司朗依然对着数学习作发呆,心里想着如果交往有公式可循不知道会有多方便。
“除了吃饭、看电影、逛街、到顗业家吃东西之外还能做什么?”司朗数着手指头叹气。
就没有一本正常一点的书在教新手怎么进行下一步吗?
男生和女生的交往好像没这么难,这几天司朗都在想着、烦着有关男生和男生交往的事,书店里可以参考的专业书少之又少,循着“姐妹们”开给他的书单去找,绝大多数可以看看的只有一部又一部的男男小说、漫画、同人志……但是那些书……他又不敢光明正大站在店里看,只能偷偷摸摸买回家用衣服包一包藏在衣柜里,交了“男朋友”的事可不能随便曝光,更不可以让家人知道。
“那些动作……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啊?”揪着头发的司朗哀号。
说实话,他虽然只是胡乱翻看过一次就通通塞回衣柜不去碰了,不过,这不代表他没吸收到,那堆小说里教的东西还真少,倒是如何上床这回事说的天花乱坠,几万字的形容只为一场流血流汗的床上运动,看得司朗脸红心跳之余还觉得怪恐怖的,漫画教的东西就更惊悚了,铁条、铁链、手机、蜡烛……天!很难想像如果主角换成他……呃!光是想……他就不行了,若是来真的,他一定会当场吓昏在床边。
况且,还有一个大问题,他的零用钱有限,又不能以没有道理的理由预支。
吃饭、看电影、逛街……样样都要钱,“交往”是目前司朗零用钱的“头号杀手”,不但让他的零用钱“死”的无怨无悔,还在心甘情愿之余恨不得让这杀手多“砍”几刀。
怎么办?
“叩!叩!叩!”房门遇袭声惊动了正在神游的司朗。
“谁?什么事?”司朗朝房门问。
房门外挂着“用功中”的牌子,照理说是不该有任何人敢前来打扰。
“大哥,有电话,妈咪说是一个姓孟的学长打来的,你要不要接?”
一之宫家的老三以娇娇的童音在门外中气十足的喊,能为他世上最崇拜的大哥服务是一种莫名的骄傲。
顗业……打电话给他?!
什么事?
司朗立即刷新个人最快记录由房间跑到楼下客厅,把一脸想讨赏的弟弟忘在房门口。
“喂喂……是我,司朗。”司朗一边喘气一边回应。
“嘿!亲爱的,你怎么听起来很喘?”
顗业的声音听起来充满好奇与笑意,略略低沉的嗓音经过电话线的传输有特别的味道。
“呃!学长……有事吗?”瞟了眼在旁边看电视的母亲和妹妹,司朗有种“家里的电话为什么不是无线”的怨恨。
“你家人在旁边?”
听起来似乎是有点泄气的感觉,顗业想说什么呢?
“是,怎么了?”司朗急着问。
“我想,明天我们下课后直接回我住的地方,你就顺便住一晚吧!”
顗业把这个邀请说得好像“今晚没下雨,不用拿伞出门”一样简单。
“啊?”司朗真的觉得自己的耳朵出问题。
“啊什么!来嘛!我有‘好东西’给你看,怎么?你不能外宿吗?”
顗业像极了对夏娃耍心机的那条蛇,话中充满了勾引。
“我要问一下。”老实的司朗回答。
结束了电话,司朗回房考虑了一小时后怀着谨慎和害怕的心情走下楼,向在厨房里准备明天便当的母亲询问可否外宿的事。
一之宫妈妈一脸有趣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好像很紧张,你的学长是很可怕的人吗?如果那么害怕,明天就跟对方道歉说不去了。”
“虽然是有点……但是,我还是想去,可以吗?”司朗闪过一丝僵硬的脸色硬着头皮问。
“你想去就去,自己要把换洗的衣服和隔天上课用的书整理好,给你两万,去住别人家要有礼貌喔!”一之宫妈妈搁下布菜的筷子,拿出皮包里的两张大钞塞给司朗。
“谢谢妈咪,多的钱我会还你。”司朗说。
“不用了,你就留着当零用钱吧!!只不过别跟小堇说我多给你零用钱,你知道你妹妹很计较这个,还有,最近看你很烦恼,选择的路再怎么不好走都得想办法克服,要振作唷!乖儿子!”一之宫妈妈说。
“我会的,那我先上去整理,妈咪晚安。”不知不觉冒了身冷汗的司朗朝母亲露出微笑。
“晚安,早点睡别弄到太晚,对了!那些……没有不见,我帮你把它们收在床下的防潮箱啦,别让小堇看到喔!她还未满十五。”一之宫妈妈拍拍司朗的肩说。
惊!
冷汗呈放射状分布喷出,湿了他一额、一背、两手心,最后只能在母亲的微笑下变身软件动物缓慢地爬回房间。
司朗边整理行李边想,家里最深藏不露的就是似乎什么事都知道的妈咪,若非必要妈咪什么都不会说,这次妈咪特别说了些有意无意的话,“选择的路再怎么不好走都得想办法克服啊”,还把那堆书帮他收好……呃!他是不是要先庆祝一下?
隔天,一整天的课,以百分率来算,司朗神游的时间至少占了百分之四十五,而且有在听的课吸收率应该也高不到哪里去。
司朗的心里只想到下课后要入虎穴过夜,不知隔天是否会平安无事全身而退,既紧张又兴奋,却不能表现自己太在意,这太难了啦!
“学长!一之宫学长!你……一之宫学长!请等一等。”
背后急切中带着兴奋的叫唤声拉住一下课就努力往楼下跑的司朗,让抱着书的司朗一脸不耐地回头。
谁啊?做什么?
不回头还好,一回头司朗心里直叫糟,赶忙加速逃之夭夭。
升了级,司朗形于外的温文气质很容易让情窦初开的小女生产生误会,幸好有勇气敢行动的只有他身后那个“麻烦精”,天海朋子是跟自己学号同一挂的高一直系学妹,这家伙是出了名的难缠,绝不能让她来坏事。
别来缠啊!他很忙的,要把手上的书拿到柜子里,再拿着行李和书袋赶去赴顗业的约,管你拉拉杂杂什么什么的,全都没空没空。
“学长你别跑啊!”后头的一年级学妹大吃一惊迈开不短的腿用力追。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司朗在心里回嘴。
“一之宫学长,你等等我……请你停下来!前面已经没路了!”学妹扯开嗓子大叫。
会停下来的是笨蛋!
啊!不妙!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神啊!
硬着头皮,司朗纵身一跃穿过“立入禁止”的护栏,以跳格子的方式,踩过从刚刚冒出鲜翠的青葱绿地间露出来的稀疏褐上地,再次跃出护栏往回廊跑去,闪过六堵人墙,跳过两个花圃才以最直线的距离抵达柜子区。
“学长!”小高一穿着短裙看到那个警告牌没胆子跳,硬生生在护栏前煞车。
气极的她只能原地跺脚,目送莫名其妙练成飞毛腿的一之宫学长跑掉。
跑得差点喘死的司朗在自己的柜子前快手拿出行李和书袋,喝!这种事可别常常发生,不然他可能会练到刷新世界极速逃逸记录。
“啪!啪!啪!啪!啪!”
身后响起的热烈掌声引了司朗的注意力,一回头就看到顗业笑得很开心。
“司朗刚刚的表演比马戏团还精彩。”刚刚在窗边将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