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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锦-第2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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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贺年方干咳全是因为姜太医的太过直白之言。姜良之素性耿介,说话直来直往,这也是为何他医术了得,又是老前辈,在太医院待了三十几年也还是只是个太医而已的原因。
    “王 妃年纪小,房事太勤,体本稚弱,加上又耗精伤气,至肾阴亏损,如今是人年轻,一时半会儿看不出大症候,一旦上了年纪,恐非幸事,于生育上更是有碍。”姜良 之又捋了捋长髯,“好在,每旬给王妃诊脉的那位大夫发现得早,王妃亏损不重。便是王爷也该将息些方是养身长寿之道。”
    楚懋何时被人训得这样没脸过,亏他忍得下去。
    “而且王妃可能还服用过药物,这才减缓了她的症状,否则早就该发病。”姜良之继续道,话到此时,他看了看贺年方,“这里头的道理还请贺院正同王爷说吧。”
    贺年方点了点头道:“王妃天人之姿,王爷同王妃又是少年夫妻,难免放纵了些,将来自然就好了。”这话是贺年方对姜良之说的,意在为祈王解释,他并非什么好、色、淫、逸之徒。
    “只是微臣看王妃的症状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幸得她服用过固本调阴之药,才能勉力维持至今。”贺年方道。
    楚 懋的心里顿时就想起了凌裕给他的“敬府秘药”。说实话,这大半年来他的确是放纵了些,见阿雾并没什么不适,所以几乎是夜夜不落,一日三、四回的时候也不在 少数,他自幼练元阳诀,本身就比别人阳火旺盛,他自己不察有何不妥,也就习惯性地觉得阿雾也当无事,可到底是轻忽了她年纪小,身子还没长开的事实。
    “只是那种药还有……”贺年方不知该说不该说,怕说了出来,引得祈王夫妇不和。毕竟祈王膝下无子,而祈王妃却又在服用避子之药。
    “贺院正但说无妨。”楚懋已经猜到了贺年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药还有避孕之效,长期服用体内容易积毒,微臣斗胆猜测,那药该是来自敬府,向来是敬府的不传之秘,那药比之寻常宫内用的避子汤温和许多,又别加了固本之药。若是服用,可以三个月为期,然后再停三月而用。如是,想来就不妨事了。”贺年方道。
    “什么不妨事,女子生育前最好少用这种药,否则今后不容易坐胎。”姜良之反驳道。
    贺年方不再说话。
    “若是女子避孕,可有什么良方,还请姜太医教我。”楚懋的态度放得极低。姜良之可不管祈王膝下无子却还要避孕之方是为了什么,他只管有问则答。
    “这两段小日子中间有几日最易受孕,避开则不妨事,为谨慎起见,以十日或半月为期则更易避孕。”姜良之道。
    “多谢两位太医,还请替内子开几副药调理调理身子。”楚懋道。
    “是。”贺年方和姜良之走到一旁开始商量药方。
    楚懋的心里却松了口大气,他最怕的就是那药丸伤着阿雾身体的根本,幸亏这次是虚惊,只是楚懋也再不敢给阿雾要吃,哪怕贺年方都说无事,他也不敢再轻易尝试。
    次日阿雾睡到天大亮时才醒过来,见楚懋居然还在屋内,不由奇道:“殿下今日不出门?”
    “专门等你的。”楚懋走到床边坐下,把阿雾揽入怀里,将贺、姜两位太医开的方子递给阿雾看。
    “都是些固本培元的药。”阿雾看得一头雾水,“是谁要服用?”阿雾刚问出心里就一惊,能劳动贺年方和姜良之共同诊脉的人可不多,祈王殿下自然是首当其冲。这药又是固本培元,阿雾不由多心地看了楚懋两眼。
    “胡思乱想什么?”楚懋拍了拍阿雾的脸蛋。
    阿雾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但是心里的话却不敢说出来,可是已经开始琢磨着给楚懋食补了。枸杞子、山药、鲈鱼、海参、海马、芡实、胡桃都是补肾气的,对了还有鹿角胶。
    “不是我。”楚懋道。
    阿雾的眼睛再微微地睁大了一点儿,看着楚懋不说话。
    楚懋低下头在阿雾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呀。”阿雾的脸顿时红得三月桃花一般,连脖根儿都红了,“我不信,做什么要趁我睡着了请他们来诊脉?”
    “难 道要你醒着的时候来?”楚懋拧了拧阿雾的脸,“那个姜良之说话直接得令人汗颜,连我都有些受不住。”楚懋这会儿可算是庆幸万分。阿雾的身子没什么大事是最 好的,然而因为是这个症候,他以前的举动也就解释得通了,而不会让阿雾起疑心。避孕这件事,楚懋是打定了主意绝不跟阿雾提的,她若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闹 腾。
    阿雾想了想,也的确是这个理儿,若是叫姜良之当着她的面儿说出那样的话,只怕她羞也羞死了。“都怪你,你这个混蛋,色胚子。”阿雾拧了拧楚懋的手臂,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居然是“纵、欲、过度”,这若是叫人知道了,她今后如何见人。
    “你放心,他们两个嘴紧着呢,绝不敢出去乱说。”楚懋安慰阿雾道,楚懋咬着阿雾的耳朵道:“你如今知道我为何不敢碰你了吧?”
    “阿雾,我每日忍得都极难受。”楚懋拉了阿雾的手搁到他腹下,那儿隆起一团,烫得灼手。
    阿雾飞速地收回手,“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居然还,还有这样的兴致。”阿雾嗔了楚懋一眼。
    楚懋苦笑道:“只要挨着你,它可不管什么时候不时候的。为着这个事儿,你这样误会我,又是怀疑跟我赌气,又是怀疑我外头养了小的,你怎么补偿我?”
    若是被楚懋三言两语哄了,她就不是阿雾。“这么说,咱们还在江南时,殿下就已经怀疑我身子不对了,可为何等到现在才让贺太医他们来?”
    “我其实也不能确定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又怕你担惊受怕,回府时你又非要住在玉澜堂,我怕惹了你怀疑,好容易等到你来冰雪林。”楚懋半真半假地道。实际上他怀疑的根本不是阿雾的身子不对,什么“纵欲过度”,而是单纯地因为药丸吃完了,而不想让阿雾在路上有孕而已。
    阿雾对楚懋的话将信将疑,她其实是怀疑楚懋趁她睡着时找贺年方和姜太医来诊脉,根本就是想看看她可是有不妥而不能怀孕,毕竟这都大半年了,而楚懋又急需一个儿子。
    不过如果是这个原因,阿雾也不敢挑明了说出来,将错就错也行,都说做夫妻的,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才能过得好。
    “殿下,那,那贺院正和姜太医有没有说我,说我能不能,能不能有孕?”阿雾吞吞吐吐的半天才挤出一句。
    楚懋摸了摸阿雾的脸,“别担心,他们说只要调理好了,不出半年肯定能怀上。”后半句是楚懋编的,不过想来大事的抵定也就在这半年了,到时候,就不再避孕。
    阿雾松了口气,她是讳疾忌医,一直不敢去深思这个问题,好容易鼓起勇气才回了柳树胡同让崔氏给她找大夫。
    “可是,我今后三个月都不能碰你,阿雾。”楚懋想起这件事就一阵头痛。
    “活该。”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阿雾对不起,本来你不用肾虚的,结果和谐来了,只好让你肾虚三个月了。哇哈哈‘~


☆、vip252
    “谁叫你先头不把我当人;可着劲儿的折腾我。”阿雾啐了楚懋一口。
    的确是活该,楚懋自己也骂自己。“这三个月,你可防着我点儿。”
    阿雾心想:我自然会防着你的;可旋即就明白了过来;“作什么是我防着殿下,该是殿下自己克制才是。”
    “我自己当然会克制,只是你也得时时提醒我;阿雾;我没同你玩笑。”楚懋咬着阿雾的耳朵道,很快那粉润如明珠的耳垂就满足不了祈王殿下的热切了。
    阿雾本就还没起床;薄薄的衣衫三、两下就被楚懋脱了去;胸前的樱珠被楚懋急急地就含在了嘴里;又吮又弹;因为明知不可为,而格外地让人有兴致。
    阿雾还在云山雾里罩着,就被楚懋津津有味地啃了个遍,她自己也是多日为经历过这事了,被楚懋这样一碰,就软成了一团白生生的棉花,又软又暖,间或“哼哼”两声,比什么都刺激人。
    楚懋的眼睛都红了,伸手捂住阿雾的嘴。阿雾哪里是听话的人,扭得麻花糖似地想躲过楚懋的手,结果越扭越让人火大。
    那物都抵在嫣纷纷的细口处了,阿雾也没有任何抵抗,反而媚眼如丝,双手环着楚懋的脖子,无意识地摩挲双腿,像无声的邀请。
    “该死。”最后还是楚懋自己克制住了自己,翻身从阿雾的身上爬起来,闪身就进了净室。
    留下阿雾躺在床上,嘴角扯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来,侧过身,以手支头,哼着小曲,乐滋滋地等祈王殿下从净室出来。
    到楚懋出来时,阿雾依然毫无收敛,还特地将被子拉低了一点儿,露出大半个胸脯,侧伏在床上冲楚懋笑,“殿下——”这一声叫得又软又糯,个中滋味令楚懋此刻恨不能将阿雾打一顿。
    “不许说话。”楚懋唬道。
    阿雾抿嘴笑着,冲楚懋招招手,楚懋懒怠理她。阿雾又招招手,在床沿上拍了拍,示意楚懋来坐。她眨着眼睛,又娇又俏,惹得楚懋心里头那团火又开始滋生。
    “说吧。”楚懋走到床边,没坐床沿,在绣墩上坐了下来。
    阿雾一手抱着被子,一手伸到楚懋的耳朵上,将他的头拉了过来,轻轻地笑道:“殿下,上回殿下画的那些个内衫,还有几件新得的没穿过,我试给殿下看看可好?”说罢还伸出丁香小舌在楚懋的耳垂上舔了舔。
    楚懋的身子颤了颤,“你就作死吧,荣璇,你等着。”楚懋站起身往,鼻子喷着气儿往外走。
    阿雾在背后以手捶床地大笑。
    两个人自打解开心结后,楚懋又是日日都回玉澜堂用晚饭,有时候忙得太晚也还是歇在冰雪林,但回玉澜堂的时间还是最多的。
    过得两日,柳树胡同那边送了信儿来,说是崔氏有些不舒服让阿雾回去看看。阿雾自然明白其中的内情,虽然有贺太医和姜太医把过脉开的方子,但是说实话,阿雾实在有些不信任楚懋,还是觉得要让别的大夫看一看才放心。
    到柳树胡同时,阿雾直接去了荣玠和董藏月的院子,既然是托了董藏月的名儿,也就要事事做得逼真。
    那单大夫只道是荣家的大奶奶瞧病,哪知一进去却见得两位年轻的贵妇人,旁边还有一位上了些年纪的美妇,坐在上位,想来应该是荣夫人。
    单俊茗躬身问了安,起身时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阿雾看去。
    阿雾今日的穿着极为简单,一袭藏蓝织金绣百蝶穿花缎夹袄,下头一条月白色双遥砻嫒梗'上绣婴戏图。头上只戴了三支白玉镂空蝴蝶簪,耳环也不过普通珍珠,穿得比董藏月还简单。
    单俊茗看她,一是惊于阿雾过人的美貌,二则是因为她周身的气派。这种气派不靠穿衣、打扮,只静静地往那儿一坐,就显出高人一等的身份来。
    单俊茗不敢多看,低着头打开随身的医箱。
    阿雾看了看董藏月,董藏月走到桌边坐下,伸出了手,单俊茗诊了脉,又问了些她吃得可好,睡得可好,只道她没什么事儿,应景地开了张方子。
    “单大夫,我这位妹妹这些时日也有些不好,你也替她看一看吧。”董藏月道。
    “是。”单俊茗恭声应道。
    替阿雾诊脉时,单俊茗的指头在她手腕上停留了良久,最后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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