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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那老师想要在五分钟内写一首诗,“真是痴人说梦,五分钟内说两句话恐怕都不够,如果按他说话的语调。”那老师一顿颂歌式的朗诵,怂恿那些聪明的学生在五分钟内写一首诗,结果百分之九十的是李白式的天才诗人。那老师拿着几百张诗又高唱了一顿。
终于结束了,向恩站起来在拥挤的人群中寻找“忧丽”,“可能她没来。”他只能这么想了。
3
“我有千言对谁诉,我爱沉沉何所张。
赤兔俊拔属英雄,凤尾纷纷惹鸦鸯。”
向恩走在操场上看着眼前“陶醉”夹在两个男生之间嬉闹,心里甚是不爽。“陶醉”的身材更臻完美了,一举一动都释放着青春的腥味。
碧蓝的天空中白云飘扬,枯干的树枝上也冒出一丝春意,整个世界似乎一下字明亮了。向恩依旧孤独地行走在街上,莫名的忧伤总是围绕着他,可能是因为“忧丽”“陶醉”一个也不曾出现。
星期天晚上向恩按时往学校走去,佝着头将世界望却,快到学校时突然想起自己的油笔没油了,弄得前天晚上晕睡了整个晚自习,今天要买根油芯。他边想边向文具店走去,将近文具店时,他将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抬头一惊,“陶醉”就在他面前,好久没有这么近距离地观赏她了。她旁边站着一个女生,不知是什么样子,他也顾不上看。她又穿着去年那见“内衣”式的外套,尖挺的胸比去年更加耀眼了。美好的时刻总是转瞬即逝,又好象是永恒的幻景。“陶醉”走了好一阵,向恩还在回味“陶醉”的从天而降。
买了油芯向恩继续享用着刚才“陶醉”带来的喜悦。“陶醉”就站在学校门口,旁边竟又站着两个男生。“可恶,那两个家伙居然又来骚扰我的‘陶醉’。”如若是在原始社会,向恩绝对要冲上去和那两个家伙一决生死。
春天的天气就好象影视明星的造型,一日三变。艾思疋穿了一见黑色的风衣出了家门,走出大门时,不知多久没见的那家伙站在对面马路上。莫非他是在等自己!?“果不出所料,那家伙跟了上来。”他越来越慢,似乎不敢又好象不愿走太快。艾思疋停下来等公交车,那家伙还是慢慢地行走,眼睛一直盯着自己。艾思疋拿起手中的数学书装着看,等他走过来。“唉呀!这个白痴,站在那里不动了,只是盯着看。要看就站近点嘛,那么远能看清楚嘛!”艾思疋急得乱翻数学书。
“残冬已逝,和风皎日显春意;絮飞花红,争奈佳人深闺独步忧;赏花容,览月影,只为君颜难见。
花开花闭常妩媚,月圆月缺总旖旎。
梦昔时,念今日,再睹枝头春色,落红何处。”
春暖花开的时节,却没有你,看着那芬芳的花朵,匆匆凋落。向恩走过那原本繁花缀满的枝头,不见半丝红迹,不知在那个夜晚悄然离去。
4
陶帏看着窗外,黑黑的天空里没有几颗星星,只有一弯苍月悬在空中,闪着凄婉哀怨的光。下午在校门口遇见向恩,以为他会和以往一样痴神地目送她进入学校,可今天他却义无返顾地走进了学校。
“如果你是在跟我赌气
那我后悔莫及
莫非你已另觅新欢,将我遗忘
可是你曾经对我的狂热,又如何解释
为什么你眼里总是那么深情
却从不把它表白
你是一个懦夫、蠢货
也许我应该更温柔一点
那请你握住我的手
让我知道你对我依然迷醉”
陶帏躺在床上质问着那个不知在干什么的向恩,又回想起那次与他眉目传情。
那是“五一”节假日补课的最后一天,下午学校组织了一场考试,考题不是哪个变太出的,道道变态,考完头晕脑昏,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儿。等醒来时,教室里已空无第二人,陶帏出了教室,翩然而行。到门口时,陶帏转身向里看了看,不知是为什么,就是想回头看看。“啊!命运之神就是这么爱开玩笑,向恩刚从教室里出来。”陶帏站着看向恩一个人悠悠漫步。
学校门与学校内部海拔不一致,由几十级台阶连接着,两旁是水泥铺的陡坡。陶帏与向恩在半坡上对视着,向恩的眼睛从陶帏的脸上移动,一直到陶帏波动的乳上,盯了一会儿猛然九十度躬腰跑上了坡。
陶帏看着向恩痴神的眼神,欣喜无比,“看来他还迷恋着自己!”陶帏回想着那次甜蜜的相遇,沉醉着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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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考试
1
向恩每天重复着从家走到学校,在从学校走回家。今天依旧是金光灿烂的阳光打在每一个路人身上。他默默地注视着道路的每一个角落,希望可以搜寻到“忧丽”的身影。只有在这一段路上,她才可能出现,他睁大双眼寻找着。
艾思疋从公交车上下来,就发现那家伙在东张西望地乱看。她穿过马路到另一边看那家伙可笑的举动。看着那家伙实在可怜,就加快步速,赶到了他前面,那家伙很快看见了自己。
向恩双脚齐奔,穿过了马路,离“忧丽”更近了。艾思疋略一停顿,低头向回眄了一眼。向恩一看“忧丽”停顿向回窥,“哇!看来你也是血肉之躯,凡骨俗胎。”“忧丽”穿着夏装更是秀丽娇柔,向恩真是无法自制。
第二天早晨向恩躺在床上听到窗外风声吼叫,似乎是天气骤变,拉开窗帘,只见浓云压顶,阴暗如夜。
下午还是狂风不止,向恩出了家门,站在马路上太头望了望“忧丽”的窗户,站着继续等。今天运气异常好,几分钟后“忧丽”就从大门里冲了出来,他跟了上去,站在路口看着“忧丽”渐渐远去。这次“忧丽”便回头对他深情地一望,然后将扎头发的头饰去了,长发在狂风中乱舞,被吹得一塌糊涂。“天啊!神啊!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少女风中飘动的长发!”他欣喜地遐想着。“看来长发应该被微风吹才对。”他看着“忧丽”上了车,也往自己的路上走去。
第三天早晨雨淅淅沥沥地下了不知多少时间,直到向恩中午放学回家时还下着,学校门外站满了打伞的家长。向恩戴着帽子,衣服下湿了也感觉不到雨下得很大,到家时衣服已经贴在身上了。
下午雨下得小了些,向恩照旧站在马路上看“忧丽”的窗户。一辆银灰色的SUV从大门里出来,他认得是“忧丽”家的车,使劲望车里看,奈何车窗玻璃颜色太深。隔着玻璃向恩隐约看到“忧丽”侧着头笑得从来没有见过。
“哈!我的痴情女婿还在等。”
“老爸!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艾思疋被老父突然的一句弄得双颊红过早晨的太阳。艾父看着向恩痴傻地等待,不禁想到自己的少年时代。他也曾经对一个美丽少女倾心,当他看到那少女被另一个男人搂着时,他绝望了。他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搂她的那个男人叫她“阿疋”,好象是因为她顿不顿就“啊呀”。后来他为自己的女儿取名就叫“思疋”。想想命运之神真是很爱开玩笑,出现了一个和自己当年相似的少年,他却比自己强上几百倍,女儿一听到他就乐得合不上嘴。“女儿为什么会如此漂亮!?她母亲并不是很漂亮啊!看来多半是自己的功劳,莫非我年轻时也是英俊不凡,那为什么会娶她老娘呢!唉呀!不娶她老娘哪来这么漂亮的女儿啊!”艾父神智迷乱地开车,不知不觉红灯已被闯了。
“喂!停车,你这个白痴,没看到红灯吗?他妈的,雨这么大,你想死啊,闯红灯。”艾父被当头痛吓,弄得不知所措。
“对不起,交警大哥,我刚才眼花了。”老交警看到车内一位优雅的女士,便不敢再逞威了。
艾思疋这时也已被惊醒,“老爸,你在干什么,居然闯红灯。”
“我刚才为你的终身大事着想才一时走神,看样子你很喜欢那小子。”艾父胡来了几句却弄得艾思疋不知如何回答,扭头望着窗外滴落的雨。
向恩低头想着“忧丽”刚才的笑,一抬头车已经不见了,就迈开步子朝“忧丽”一直等车的车站走去。今天下着雨,他便萌生了坐车的念头。等了两分钟车就到了,车内挤得满满的,售票员要刚上车的往后走。恩转身退了两步,发现最后一排中间有一个空位子,再往旁边一看,婷佳坐在那里。婷佳是向恩的高中同学,只是那家伙跟向恩最讨厌的人在一起,向恩对她并无好感。本想坐那个位子,这时就站住了。
车走走停停,人也越来越少,向恩找到一个靠窗户的位子坐下,往外面观看,却弄得一头雾水。“这车走到哪里了?他怀疑自己坐错了车,“反正它要经过自己去的地方。”他也就任它乱跑。
晚上放学时雨还下着,这雨整整下了一天,不知是多少年罕见。道路上泥泞不堪,主要是因为这两天在拆路,挖地三尺,不知要找什么,还是要埋什么。到家门口时,向恩还是仰望着“忧丽”的窗户,呆呆的不知想什么。
2
夜空中爆发出一朵朵的璀璨的花,在鸣响声中同回声一起融入夜的黑暗。晚自习休息时学校教学楼顶上点燃了准备好的烟火,火光照得四周亮如白昼,月亮只好在西边嫉妒地看着。
今天学校举行了师范性挂牌仪式,早晨准备了半天,突然下起了雨,雨越下越大,似乎没有停的意思,学校于是决定冒雨举行。几位邀请来的领导先后讲了一堆话,最精神焕发的当属校长大人,大概豁尽了毕生之精气,拿着稿子喊得慷慨激昂。
那天上体育课时,向恩一个人在花坛散步,发现那不知是公是母的大黑牛前面多了几本书,好象是用石头雕刻成的,上面打开的那本书写了些古文,下面两本合着当坐垫。看完那篇古文才知道原来是师范性高中的事,去年吵得风风火火,今年却来得无声无息。
“问树树无言,话草草依然。
蜂蝶共舞闹欢娱,玫瑰园中一孤翁。”
向恩站在外面,看着里面“陶醉”笑得桃花般灿烂,今天高三毕业班拍照。向恩来的时候他们还在集体照,他走进补习班教室,只坐着两三点人,他坐定后掏出书翻。不知多久,外面的吵闹声更大了,几位女同学走进来说班主任邀请合影,他就跟了出去。
教学楼前的花坛中间是一个喷泉,水气散在空气中和花香混合,水流声欢腾激奋,向恩发现高三八班的学生们云集在喷泉周围,似乎还有其他人,班主任向他招了招手。
和班主任拍了一张后班主任就神秘失踪了。向恩站在花坛外面看“陶醉”,“陶醉”拿着照相机拍来拍去,无视他的存在。
3
窗外黑气沉沉,不知是车还是其他东西制造出烦杂的噪声,向恩裸着身子躺在床上——天气太热。高考不知怎么回事,一瞬间就过去了。
那天看考场时,向恩看到了“忧丽”,只不过她旁边摆着一个又高又大的家伙,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在教学楼里转了几圈,向恩很想跟着“忧丽”,却实在不忍目睹她和别的男人一起转。
向恩看完考场就一个人回家了,一辆公交车从后面开了过来,他发现那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坐着“忧丽”和那个不知是什么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