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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的一片欢声乐语,今朝的一幕人去楼空。
“啊!?”苏抹筝才转身便惊叫一声脚下自动的后退了一大步,捂着唇,她难以置信的看向上头的人儿,哆嗦着唇瓣不确定的喊道:“抹、琴……”
楼梯口上方,一个穿着白色睡裙的女子静静的站在那里,黑发白裙,活脱脱一个失去灵魂的鬼魅,在苏抹筝灯开的那一霎那,伸手本能的挡住了眼睛。
听到苏抹筝的声音,这才缓缓放下手臂,看向自个的姐姐,露齿一笑,脸色却是惨白,“姐,你回来啦!”灯光照下,她面色苍白如雪的站在那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看着让人心惊。
苏抹筝趿拉着拖鞋快步上前,伸手抚上抹琴的脸蛋,把黏连的发丝拨开,她的面孔苍白,黑瞳晦暗,让人揪心,“抹琴,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苏抹筝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妹妹吗?是这些天她奔波于工作,所以把她忽略了么,这下好好看来,她妹妹都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她不是个好姐姐,她没有照顾好她,苏抹筝心痛的看着她,喃喃出声,“抹琴……”
“姐,你放心,我没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苏抹琴故意扯开话题,装作好奇的问道:“姐,你找到工作了吗?”
苏抹筝的心下有些沉,却还是装作开心的用力点头,顺便抱住了抹琴,她的下巴磕在抹琴的肩膀上,话语轻松明快。“抹琴,姐姐找到工作了哦,是一家设计公司的副总秘书呢。我们以后的生活终于有着落了,姐姐会努力赚钱养家,养你跟爸爸,你不用担心……”她说不下去了,声音里装着欢快,眼眶里却盈满了泪花。抱着抹琴,只是怕她看到她的伤心。
“那真好,”抹琴的话语里有着试探,小心翼翼道:“姐,你还有没有别的话,跟我说?”
“别的,”苏抹筝的背脊一僵,想到了陈靖霖跟那个千金订婚的事情,“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问?”苏抹筝松开她,眼瞳睁得大大的望向后者。
松开抹琴的时候,她似乎看到了她背后白色的一角,而抹琴的另一只手,也一直背在身后。
苏抹筝好奇着就想要去看,“抹琴,你的手为什么一直放在身后,是拿着什么东西吗?”
“没有,”苏抹琴的脸色有些许变幻,只是速度太快,“姐,肯定是你一天下来太累了,看错了,我只是习惯而已。”
苏抹筝蹙眉怀疑道:“是这样吗?”
“当然是!”苏抹琴殷勤的推着她往楼上走,“姐,早点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上班吗?”
“好,那我去睡觉了。”苏抹筝打了个哈欠,还真是困了,既然抹琴都这么说了,她也不疑有它,就上楼梳洗去了。
等到苏抹筝的身影离开后,苏抹琴才把那只原先放在身后的手抽回来,她的手中一直捏着份报纸。
而报纸上的标题是‘光宇集团小开陈靖霖将与大兴光电的千金蒋梦芩订婚’。
同样的夜晚,半山腰的富人区,别墅内灯火通明。
小孩子的哭声一直萦绕不去,更别提女主人的破口大骂声,管家惶惶的站在一侧,不敢上前,生怕殃及自己。
客厅,施华洛水晶灯刺眼迷离,意大利米兰地毯上,已经落了些许烟灰。靳尊坐在布艺沙发上,双腿相互交叠着,右手食指与中指间一直夹着燃着火星的香烟,一双黑眸却是深不可测,偶尔听见白昕卉的怒斥声,也只是狠狠抽上一口烟,未发一言。
哲哲的哭声越演越烈,“妈妈,妈妈,哲哲不是故意的,哲哲是不是又做错事情了,妈妈不要生气,哲哲错了,哲哲错了……”
“你个白痴,别哭了,听着就让人心烦!”白昕卉不客气的拿食指点着儿子的额头,一双美丽的眼眸藏着厌恶,“哭哭哭,叫你哭,就知道哭,你除了哭还知道干什么!?”
“你怎么不知道还击啊,人家说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还击啊!”
“什么……我白昕卉的儿子是弱智,怎么可能,我生的儿子怎么会是弱智……”她絮絮叨叨的念着,放开抵住哲哲的食指,烦躁的来回走动个不停,突然高声插腰说道:“妈的,敢这么说我儿子,我一定要让我家尊去告你们,告死你们,谁敢乱说,让你们乱说来着!?”她估计是气的不轻,鼻翼急速的阖动,眼睛睁得像冒火。
旁边的靳尊还是默不作声,只一口一口的抽着烟,越抽越烈,他的脸色也像让暴风雨来临。
“尊,你去告他们,告死他们,我们的儿子怎么会是弱智呢,他才不是弱智!”白昕卉走至他面前,摇着他的手臂不住的说道。
“够了,”靳尊终于吐出两个字,手臂也顺势从她的桎梏中脱出。
“你早就知道是不是?哲哲是弱智这件事,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他终于转头看向她,喉头在困难的滑动,一张倨傲的面容上看不出喜怒,却叫白昕卉的心里慌了神。
“不,我不知道啊,尊,我怎么可能知道呢,我要是知道,我一定一早就告诉你了。尊,你千万要相信我!”她欲上前拉他的袖子,却被靳尊不着痕迹的躲开。
烟头在烟灰缸里被用力摁灭,靳尊的脸上满是失望,“昕卉,不用在我面前演戏了。”
“这件事情,你早就知道!”他用的是肯定句。
“尊——”白昕卉还想辩解。
靳尊已经起身,绕过她走向楼梯口,甚至连一眼都没去看哲哲,声音里满是倦怠,“我累了,有事明天再说。”
第一卷 一夜豪门落 第四十五章 工作,女仆装
去‘兰色’面试时间在下午三点,但是为了避免妹妹的怀疑,苏抹筝一早上就出了家门,在外面游荡到差不多时间,这才按着招聘启事上的地址,打车来到了‘兰色’。
兰色会所位于a市的繁华路段,苏抹筝没来过,也不知道入口在哪里,等出租到了所在的地方,苏抹筝肉痛的付了车费,心想等正式上班了,得摸清楚几路公交才行。
‘兰色’会所,有些公子哥乃至高官子弟的消金窟,曾经有人戏言,即使‘兰色’内贩卖毒品走私,政府部门也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谓的官官相护就是这个道理,不是因为对盘,而是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
官场就像一个树基,你不小心拔动了一个脉络,就会引起种种不必要的纠纷,没有人愿意趟这个浑水,所以‘兰色’更成了商讨密事的绝佳基地。
门口站着几个保镖模样的人物,苏抹筝上前,礼貌的问道:“我是来这边面试的,请问我该往哪里走?”
那保镖模样的人原看苏抹筝端庄得体,以为是来消费的某位客人,结果一听完她的话,那面色就变得不耐烦了,朝她摆摆手道:“后门后门!”口气中尽显厌烦。
苏抹筝吸了口气,还是挤出几分微笑,“谢谢!”
等她走后,依稀可以听到后面的讨论声,
“真看不出来,这一次的小姐模样都挺美的,看来沈姨又该合不拢嘴了。”
“可不是,刚过去的那个,论姿色,论身段,真真美啊,看的哥儿我都热血沸腾,唔——”
话未完,就挨了身周兄弟一记锤击,“你小子省省心吧,这种货色,不是我们可以肖想的。”
“我去,说说也不行啊!”
苏抹筝的脚步越走越快,听着身后的议论声,气息有些混乱,她攥紧了双拳,拼命告诉自己,以后在这里会有很多这类的话语,她可以左耳进右耳出,她还有父亲,还有妹妹,他们需要她,她必须忍耐。父亲还在医院里,抹琴刚从国外回来,即使她去找工作,结果也会跟她一样,她已经没了退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她必须坚持必须努力,必须撑下去。
而这,只是第一步!
从后门进去,花费了许久,才知道面试地点在二楼,而打电话给她的,是这边的经理。
面试地点在会议室,沿着螺旋形的旋梯上去,此刻虽然是下午三点,会所里面却始终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气息,两边的发着幽蓝色光芒的壁灯将地面点亮,黑色的砖面,上头的水晶灯光,苏抹筝的心一直在咯噔咯噔跳,这次继酒吧那次后,她第一次来这种地方,遑论还是找工作。
进去会议室的时候,看到了除了她之外的十几个女孩子,无不是样貌端正,身高修长,而比起她们的年轻,苏抹筝就顿觉自己老了。
可不是么,二十四岁的年华,已经是个离异女人,还流过产。
面试结果出其意料的顺利,经理见过苏抹筝后,便当即留下了她,与她一起留下的,还有七八个女孩子。当问到结婚与否的时候,苏抹筝很明智的选择了否,因为既然这个经理不认识她,自然也不会去查证,而这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工作,即使如此不堪。
接下来的时间,经理跟他们大致讲解了下这里的工作流程还有规矩。这次大致招了七八个服务员,薪水很高,光底薪就有五千,如果做得好还会加薪,至于别的,就得自己努力了,苏抹筝听到两个女孩子偷偷在说,这里的小费出的很高。
所有人都是新人,光培训就花了几个小时,无非就是平时端酒倒酒之类的,工作很轻松,只是经理特别交代了,不能得罪客人。
工作时间是在明天,等出了会议室的时候,苏抹筝一看表,都已经快七点了。女孩子都差不多走光了,苏抹筝也准备走人,脚刚踏上旋梯的阶梯,就听到经理的疾呼声,“你,等一下!”
苏抹筝纳闷的转过头来,疑惑的看向急的额头冒汗的后者,“请问,经理还有什么事情吗?”
“诶呀!怎么这么快都走光了。”经理懊恼的一拍脑门,看到苏抹筝的时候,眼神恍然间亮了几分,不由分说的就抓住了苏抹筝的皓腕,“好,就你了。”
“快去把制服换上,等下你跟着小楠一起进去。记得,千万别闯祸啊!”
“等,等一下!”经理走在前头,脚下如生了风般,苏抹筝跟的吃力,手还脱不开,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经理,能不能跟我说说发生什么事情了?还有,我,我要去哪里啊?”
苏抹筝看到他领着她通向的是换衣间,后者甩手扔给她一套制服,快速的说道:“快点,去把衣服换上,没时间了!”他说着就推着她往换衣间里走去。
“可是——”苏抹筝急急的转过头来,硬是抓住了换衣间的门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要去干什么啊?”
“诶,你这个人年纪轻轻怎么那么多问题啊?”看着苏抹筝执着的神色,他才火急火燎的说道:“今天有一个包厢的客人很特殊,有个服务员临时出事了没来,小楠一个人应付不过来,等下你进去的时候不要说话,他们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们没叫你做什么你就站着。这些我刚才应该都交过你们,记清楚了啊。”
苏抹筝在里间换制服,蹙着眉头纠结着该不该换,是一套粉白两色的女仆装,衣领是低胸的,锁骨处开的很开,裙摆很短,几乎堪堪的包住臀部以下,还配了条同色系的蕾丝袜套。苏抹筝一直以为,粉色是小女生才穿的,所以她不爱粉色。
直听到经理在外面担忧的嘀咕,“诶,希望这新人别给我惹麻烦才好。”
苏抹筝的心里涌起疑惑,这到底是什么大人物啊,值得这经理殚精竭虑的?
“诶,你到底换好衣服没有,我们该走了。”外面有女声飘来,她猜想该是那个小楠。
看着手中的这套女仆装,实在没有勇气换上。苏抹筝这才开了门,怯怯的伸出头去,“那个,有没有别的制服,这衣服——”她在看到对方身上一模一样的制服后,及时的住了口。
“我知道,一开始来这里的人都这样,不习惯,多穿几次,你就习惯了。”那小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