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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月芽亦说:“是呀!公子,小姐和我们是太高兴了才哭。”
茕星听了,表情怪怪的,不苟同地说:“高兴也哭?你们三人还真麻烦,看来我得赶快找个人,把你们嫁掉算了。免得哪一天被你们的泪水淹死了,那时候,我才要哭哩。”
说完她还扮个鬼脸,把三个泪人儿逗得哭笑不得。
玄亭邵很煞风景地插话。
“寒星,你真的要带她们三个回山庄啊?”他手指海棠三人。
“是呀!”
“可是她们什么东西也没有,连衣服都没拿,生活上怎么办?”谷蔚诉为难地说。
茕星叹气地看着眼前的呆子。
“吴山庄内缺房间?”她问。
“没有。”回答的是谷蔚诉。
“缺钱?”
“开玩笑!玄亭邵嗤笑。”
“少碗、少筷?”
两人摇头,他们有点怀疑寒星。
茕星突然杏眼一瞪,大吼道:“那你们紧张什么?乐心澄不是说,只要我有本事带得走海棠,其他的,一切简单吗?你们是怕她们三个拖垮了凌吴山庄,还是看不起她们呢?”
谷蔚诉和玄亭邵无肆地猛摇头,怨恨地看着在一旁等着看戏的兄弟们。
茕星清单地看着两人。
“放心啦!她们三个我会打点好的。当初我到凌吴山庄时,可是两手空空,比她们还惨,现在,我不是过得好好的,而且刚才赚了不少的钱,全用在她们身上是绰绰有余,”茕星用十分轻柔的口气,回答眼前呆若木鸡的两人。
怎么回事?刚才吼得这么大声,现在马上轻声细语了?!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这个寒星也太喜怒无常了吧?看着神各异的几人,茕星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很高兴自己的目的达成。
哼!不来个下马威,老虎当病猫啊!茕星牵起海棠,高高兴兴地回凌吴山庄去。
今晚一定一觉到天亮。茕星快乐地想。
回到凌吴山庄的隔天,茕星可累惨了。
不是工作太忙,而是就应酬太多。
一下子乐老夫妇要见她,一下子又是谷老夫妇要见她,让茕星直呼吃不消。
但是安顿,海棠她们三人,茕星不能不亲自打理,偏偏乐心澄又要她“搬家”。没问题!搬就搬,不过她既不住雪墨轩,也不待在冬晴阁,自己相中了一间叫什么含烟的,还改名为秋意斋,她才不要称他的意呢!不过,乐心澄并没说什么,只坚持要题名。
反正他的字还不错!茕星只当没这回事,在看完牌匾后,耸耸肩,拍拍屁股就走人了。
好不容易,茕星总算忙完了,又被一唏“少爷要开会”给请去了吴云楼,她二话不说,拖着海棠一起受罪。
吴云楼内,凌吴山庄的年轻当家们,全到齐了,就是没见到各楼总管。
这不像要开会,倒像是鸿门宴。
“心澄,仍然今天叫寒星来干嘛?是不是嫌太清静了,想找人骂你几句?”
谷蔚冥拿起水果,边吃边打趣地问。
乐心澄笑而不答,想到寒星,真是令他头痛。
整天没事就和他耗上了,一下子嫌他这儿不好,一下子又是那儿不对,真难伺候!他都不知道寒星哪儿来的古怪思想,还有那一身菲夷所思的好本事,他怎么查也查不到寒星的来历。
他有时见寒星太忙,想帮个忙而已,寒星却着门叫他滚蛋!乐心澄实在不知道自己有这么令人嫌。
寒星又很好强,什么事都要自己来,担心他却被他误解,教乐心澄十分沮丧。
海棠在来到凌吴山庄后,夜认都伴着寒星,好像要刻意强调寒星是男子,不是女人;明明知道不能碰,却又忍不住,乐心澄真的很怀疑寒星是女人,而非男人。
“回魂罗!老哥,乐心澄,回魂哦!”乐心远一双手在他眼前晃着。
乐心澄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你做什么?”说远才瞄见其他的人满脸的笑意,直看着他。
玄亭韵手搭在乐心澄的肩道:“我说老兄啊!蔚冥不过是提了寒星的名字而已,你就失魂了,等一下他到了,你是不是会像种马一样发情?”
乐心澄给了他一记拳头,算是回答。
玄亭韵闷哼了一声,不屑地说:“真没风度,一个玩笑而已,就打人!”他边走边摇头地坐回位子上。
乐心远手指向玄亭的取笑道:“你疯了!在老虎嘴上拔毛,寒星可是我哥的宝呢!他也不承认寒星是个男人,不过寒星长比海棠还美,当然会令人误会嘛。”
“我却想不通心澄为何只中意寒星那小子?”谷蔚冥了口茶摇摇头。
“哦?你不喜欢寒星?我的意思是说,寒星若是个大姑娘,你也不喜欢?”玄亭邵好奇地问。
他的这句话落人正要进门的茕星耳中,她很好奇谷蔚冥会说什么。
她用眼神示意在场的人,瞪了一眼,好像是说,谁敢出声,我就宰了他。
她这一记眼神下来,谁敢说话。
背对门的谷蔚冥仍不知死活地说:“寒星就算是个姑娘家,我也不要她,你们想想,寒星美是美,但是那个性子,谁敢要?一肚子的鬼怪,不整死人是不干心的”又泼辣,谁做她的丈夫肯定会被吓死。寒星比一只母老虎还可怕,我可受不了有人成天在耳朵旁唠叨不休,活脱像个母夜叉;说不定是狐狸转世的对不对呀!寒星的身材若是个女人呀,肯定没胸部……
谷蔚冥一点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一迳地大肆批评。
而在座的每个人都快听不下去了,见到寒星那张笑脸,更是令人毛骨悚然。
谷蔚冥依旧是口沫横飞地畅言着,只差没比手画脚了。
“……所以,我说寒星若是个女人,也会嫁不出去,做一辈子的老姑婆。”
谷蔚冥说完了,拿起茶才喝一口,寒星的声音就传来了。
“那么,你认为什么样的女人,才是最好了?”
谷蔚冥的茶甫入口,立刻喷了出来,狼狈地看向门口。
天啊!这群没义气的人,居然没有人救他。谷蔚冥看到乐心澄的嘴角泛着一抹邪笑。
茕星牵起海棠的手,推到谷蔚冥的跟前问:“不知道海棠够不够好?”
谷蔚冥大气都不敢吭一声,猛点头。
“那么你愿意娶海棠了!”
什么跟什么?谷蔚冥和海棠错愕地看着寒星,众人也为这极度的转变给愣住了。
“不是的……”谷蔚冥急急地想解释。
“喔,你不想娶她。”
“是……不是……”谷蔚冥点头又摇头。
茕星不耐地问;“到底是或者不是呀?”
乐心澄好笑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得意。
这大概就是现世报吧!谷蔚冥左右为难地想。
在谷蔚冥为难的当口,茕星突然转了个话题,这让大伙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下。
“好了,你们说找我来开会,我看倒像是鸿门宴。”茕星沿着桌子坐下,挟了口菜喂海棠。
众人又是一阵微愕。
谷蔚冥发现警报解除了,连忙很狗腿地诌媚说:“我们请你吃一顿好的,顺便慰劳你这几天的辛苦。”
茕星扬眉,拨着眼前的一盘菜,半开玩笑道:“我是不是该拿根银针验验,有点奇怪喔!”
乐心澄等人才坐下,门外传来一阵娇笑,“我哥他们哪有那个胆子下毒害你呀!”乐心荷一身珍珠红的打扮,亮了气氛。
乐心澄命人多摆副餐具,对这个妹妹,他也很头大。
乐心荷看见茕星身旁的海棠,眼睛一亮,拉着海棠的手说:“你就是海棠吧!从你一进山庄,我就想去看你,可是因为要陪我娘出门礼佛而给拖延了。你真美,难怪寒星喜欢你。”她相似是看呆了,海棠和寒星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呀!“哪里,寒星刚才差点不要我哩!”海棠第一眼就喜欢上这个活泼的姑娘。
“哇!美女就是美女,说出来的话真好听,悦耳极了。我叫乐心荷,你叫我小荷即可,”乐心荷大方地介绍自己。
“我说话的声音更好听,怎么没听你赞美过。”
茕星不平地说。
“你是男的。”众人回堵一句。
茕星顿时泄气,拿起筷子闷不吭声地吃菜。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十分莫名,只得静静的吃。
突地——“唉——”茕星长叹一声。“为什么你们觉得我是一个女人?”问得没头没尾。
海棠怪异地看了她一眼。
“我相信你是个男人。”谷蔚诉打气地安慰着。
乐心远瞪了他一眼。
玄亭韵半开玩笑地说:“我们对你是女人的身份早就死心了。不过……”他顿了一下又道:“心澄寻人,对你依旧兴致勃勃。”眼神极暖昧。
茕星挑眉看向乐心澄。“性”致?他对“他”?!她清一清嗓子,“咳!‘性’致勃勃?我没听错吧!”特意强调“性”字。
众人都听出弦外之音,只除了乐心荷这个天真无邪的少女。
乐心澄笑意浓厚地故意点头。
茕星见了,拍拍额头大叫:“噢!上帝呀!居然让我在这儿遇见了一个gay!”
“Gay?什么东西”众人疑惑地看着呼天抢地的寒星。
倏地,茕星又恢复先前的冷静,变脸像翻书一样快,教人适应不过来。
茕星直勾勾地看着乐心澄。
“为什么?”又是一句莫名的问话。
“呃……”他想了一下才道:“感觉。”答得简单。
“feeling?”茕星大叫。
乐心澄点头,像习惯了她的“鬼话”,不去理会。
“不行,你的话不准。你说。”茕星指定玄亭韵回答。
“怎么问我呢?”玄亭韵瞪大双眼。
不过,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得说。
“我想,是因为你身上的阴柔之气和举止过于……秀气,才会给人很大的误会。不过,你是南方人嘛!本来就比较秀气,再加上你和海棠姑娘的关系,已经证明你是男人了。”玄亭韵很聪明的不忘加上后面这一句,他可不想被寒星。
茕星不以为然地挑眉。什么嘛!她才不接受这种解释。
“如果你是个男人,为何要穿耳洞?”乐心澄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茕星也不马虎,立刻回答:“我小的时候很不好养育,所以我娘她就在我耳朵上打洞,拿我当女孩养。我想你们会认为我像个姑娘家,大概就是这个原因了。”说完还不忘哀声叹气一番、茕星觑着众人的表情,看样子他们是相信了。
不行,这说不通的,乐心澄不信。
海棠很合作地靠向茕星,安慰她道:“是,我相信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一点也不会像个姑娘家。”
“还是你最好。”茕星将头埋进海棠的秀发里。
噢!我快憋不住了。茕星拼命地忍住笑意。
“寒星,我也相信你。”寒星的忠实拥护者谷蔚诉插话。
乐心澄又白了他一眼,干嘛老和自己唱反调呢?茕星好不容易才把一肚子的笑意憋住,转身用力拍桌子,声音不忘提高,“你们他妈的是什么意思!你们说我是女人就是嘛!可是你们有我这么厉害,随便一勾手指就有女人靠过来吗?不知道是淮比较有吸引力哦!”
这句话一点也不假,她可是把女孩子迷得团团转,叫姑娘们为她天天以泪洗面。
众人先是一愣,继而错愕,进而想笑。
谷蔚诉和乐心远、玄亭邵毫不掩饰,当场大笑出声。
乐心荷是女孩子家,比较害羞,却也忍不住地抱住海棠大笑。其他三个男人则是猛翻白眼。
乐心远指着寒星,断断续续地说:“本来是不信,被……被你这样一搞,我……可是……服了你了,哈……没有一个……女人会特……意拍着桌子……大喊他妈的,噢!笑死我了……”
乐心远说不下去了,他真是被寒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