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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的,人类还不是到现在二零零三还活得好好的。
如果把大家所过的世界末日仔细分配在一周里。
你会发现,周一、用核子弹倒数计时代替闹钟敲开一周序幕;周二、比诺贝尔得奖者还猛科学家,发明了巨大机器人要征服全世界;周三、友善的外星人带来一桶汽油和一支番仔火;周四、摩司拉绘司拉在城市里表演大楼骨牌秀;周五、海啸地震一起来迎接即将来临的假期;周六、天空则放了个陨石烟火为此时约会的人们庆祝;周日吗?世界末日说他每天出勤太累,要休息一天。
毁灭世界的威力,实在太夸张了!
对於我的质疑,痕兽也没有办法解决,毕竟他又拿不出世界能被痕之力毁灭的强力证据……
因此只好乖乖的讲自己能力范围内的基础三系。
基础三系,压制系、创造系、附魔系。
压制系都是以抑止体内力量为主轴,我先前所学的『定』就是压制系的低阶。中阶则是『止』,能将内部流动亦停止,造成其他痕的拥有者无法辨认出的状况,只会以为我是普通人。高阶则是封,将痕封印,在一段时间内能彻底断痕的功效,可以将他用在其他人身上,制住敌人能力。也可以用在自己身上,由於天生拥痕的人,能重新形成痕,因此再生成一次,力量便会加强,是一种练痕的法门。
创造系则是以痕气创造出东西来。
林如月今天用的就是其中的低阶『塑』,是将痕气散发在体外,心中用意念凝想,想像他的状况,当你想像他是个球,他就会变成一个球的形状,能够将他投掷出去,进行攻击,这也是痕拥有者除了本身痕的特能外,最初的攻击方式。
中阶,锻,不止能塑造形体,还可以实体化,举例来说以塑做成的车子,由於只是能量,是不能开的,但以锻做成的车子,只要做得够精细,加油以後,就有办法跑,而且还少了停车的麻烦。此外也可以制作出武器如机关枪或是火箭筒来,当然前提是要熟悉他们的构造,不过在说到这部分的时候,痕兽的表情很明显充满了不屑,让我有些奇怪,不过我暂时不想理会这个,只顾著抄笔记,这些今天晚上一定要背起来。
高阶,则是空,空就是制作空间出来,能制作出一个属於痕拥有者的扭曲空间,这个能力在基础三系中算是最困难的,具痕兽说,有一大半的痕拥有者虽然获得更高阶的力量,却连『空』这个能力都没办法完成,因为这个能力需要有非比寻常的想像力与创造力,不只是如锻的实体化,在做好的空间中,空气的流动与物理的原则都要能掌握,才有办法制作出空间来。
说到这痕兽突然停止,躺平在玻璃桌上。
我听得正高兴,不由催促道:「痕兽!快点,我听学校那些人上课都没那么认真,你快点讲,第三个附魔系到底是什么?」
痕兽吃力的讲翅膀指向墙壁上的时钟说道:「我不行了!主人,从被你叫出来我已经讲两个小时了。」
我看向时钟,墓园造型的时钟刚好到达午夜十二点,一群穿著麻布白衣的孝男孝女跑出来五子哭墓、连唱十二声唱哀乐,这是国小毕业前夕,一个家里有钱的男同学送我的生日礼物,当时我还很高兴的接下这个造型特别的礼物,後来才知道原来他是在帮我『送终』,送礼物送到这么花功夫与心思,也真算是我的『好同学』了。
刚刚开始讲十点左右,确实讲了两个多小时,体恤痕兽的辛苦,我就不再吵他:「痕兽你好好休息吧!」
听到我休息的指令,痕兽便顺理成章的躺下去,不过口头上却发出了抗议:「主人阿!我这时候才想到,为什么我都叫痕兽,人家小狐都有名字,我也要有。」
这倒是我没考量过的事,我想了一下,笑著开口说:「那好,你叫做大蝠!」
「大蝠好俗,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大蝠有一丝不解。
「大福的名字虽俗,不过很好吃,通常是包草莓,你应该是在介绍日式传统点心的节目里听过吧!嘿!」我笑嘻嘻的公布命名灵感来源。
大蝠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急速拍动翅膀就往我飞了过来,在我脸上拼命的拼命的拍打,还一边哭闹著:「人家不要这个名字,难听死了!」
「敢攻击主人!大蝠,你不想我帮你擦掉那些字了吗?」
不料大蝠这次丝毫不受威胁,继续哭:「名字是一生一世的事,如果在未来歌颂主人您莫尚晨威名的传说中,被说出他的痕兽武器名叫草莓大福,我在後世痕兽眼中一定会永远被耻笑的。」
痕兽武器?
脑中闪过这个名词,我双手将挣扎的大蝠抓住,问道:「你刚刚说的痕兽武器是什么玩意?」
痕兽停止挣扎,眨眨眼睛疑惑道:「我们痕兽本来就可以变成主人您的专属武器阿!难道我忘了跟主人您讲吗?」
第六章 痕兽武器
看著眼前的『痕兽武器』,我开始发呆。
因为那是我很难想像的造型。
大蝠在秀过一长串的让我想卡掉的变身动画後,变成了一件黑面红底的披风,领口处还镶上没品的怠边,是那种很复古到只有在快发霉的古董店才找得到的造形,这是武器?
「主人!你看我很帅吧!」变身後没有头,骄傲的声音从披风中传出。
「帅?哪里帅了!你一点都不实用好不好,首先,你变身时间长达五分钟,等你变完,主人我大概挂了!」现代还有哪个坏人会等英雄变身完毕,一枪毙了比较快。
「……我可以省略一些动作,让变化时间更快些!」效能受到质疑,大蝠慌张的提出解决办法。
「再来,武器顾名思义,就是要有攻击力,你一看就是防具,哪来的攻击力?」
「……披风的尾部有特殊功效,可以划开其他拥痕者的防御痕气,让痕气由内部入侵……。」痕兽继续抗辩。
「……恩!破除防御这倒有些功效,不过如果划不中呢?刀和剑都是用手在哪挥舞,你的披风尾部我却只能甩腰扭臀去攻击,这能看吗?」一想到某日我在对付敌人时,我拼命扭动屁股摆动披风尾的景象,我内心就起了一丝恶寒。
「……或许攻击力是差了点,不过人家的防御力比别人高,什么子弹、雷射全部打不穿我!」在攻击的本行无法获得优势,大蝠拉副业防御力来增加自己的价值。
「……这倒是不错,不过归根就底我还是要说一句话,这个披风造型真是丑呆了,打死我也不要穿这个在街上走路,就算被子弹打中会死,被雷射穿过胸部会开大洞,也好过穿著退流行高达几百年的披风,还没开始打架,就先给敌人耻笑,而且到最後打倒敌人,才发现敌人原来是被笑死的。」
或许是最後这段话彻底击沈大蝠的自信心,大蝠化做的披风,在空中软下,无力的摊在地上,间中还传来一阵阵的哭声。
听到哭泣的痕兽,我才发现批评的太不留情面了!本想安慰一下他,不过仔细想想我所讲的那些话,实际上确实是我心中所想的,如果要我选择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说出那些点,顶多只是添加一些言语的修饰罢了!
也罢!话已说出口,也收不回去!
我抓抓头发就往房间里走去,明天还要早起呢?
将身体放平在床上,看著同样苍白的天花板,事情才过了一天,但这一天却比过去数年都来得充实和印象深刻,和林如月交谈,与痕兽笑闹聊天,这样的我,跟以前的我不太一样,生活步调有些改变,规律孤寂远离了我,但不可否认我喜欢这种改变,人终究是群居动物阿!
希望这样的生活可以延续下去……
希望……
※※※※※
隔天一大早,门铃声响起,将我从睡梦中惊醒,在刚听到的一瞬间,我还有些犹疑,心想这应该是别家的吧!毕竟会有谁敢来按我家的门铃呢?
但门铃声不死心的二度响起,我终於忆起来,这确实是我家的,如果没记错,除了第一次装试按以外,这还是我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
既已想起,我立刻知道外面就是林如月,急忙起身披了几件衣服,走到门口去,刚一打开门,一个穿著灰色土气装扮,绑了个大粗麻辫子,脸上带著大大黑框眼镜的少女便冲了进来,气喘吁吁的模样,而且立刻转身把门给关了起来。
「你?」我疑惑的看著眼前装扮的少女。
少女俐落的将眼睛摘下,微喘道:「林如月!」同时靠在门上休息,胸口急遽起伏,看起来像跟跑完马拉松似的。
「你怎么装扮成这样子,比你昨天难看多了!」我明白的说出观感。
林如月瞪了我一眼:「开门那么慢,还敢骂人…」此时门外一阵脚步声声音传来,林如月神情立刻变紧张,说道:「嘘!什么声音都不要发出来!」??发生什么事了?
我一时间还搞不太懂,不过反正人都来了,我转身指著客厅的椅子,示意林如月坐下,便往厕所去,打算拿起陈年未用的牙刷,沾上不知道过期没的牙膏,好好刷个牙,毕竟女生来到家中,好歹也要准备一下。
在厕所,让牙刷沾沾水在涂上牙膏,我边刷边出来看情形如何。
此时门外一大群人经过的声音传来,依稀可以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呼唤:「小月!你在哪!爸爸不是不准你谈恋爱,但你才十五岁阿!」
声音充满了温情,但却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因为那种语调,就像从一整罐蜂蜜里捞出来的话,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尤其是从男性口中说出,更是让心程度往上翻了数倍。
「你爸?」虽然已经很确定了,不过我还是问了下。
林如月点点头,却不出声,只是紧张的看著外面。
此时外面又传来声音了:「老爷,这条街上,没有小姐的踪影。」
「没有,明明就看到小月往这里跑来,你们怎么会找不到?」中年男性声音拔高怒吼道。
接著外面一片死寂,直到「对了,车子底下找了没,说不定小月正寒冷瑟缩的躲在车子下,等待我温暖的拥抱,快去找,每辆车子底下都给我看请楚。」
「是,老爷!」
听到这里,我口中的牙膏沫差点没喷出来,这话真是太诡异了,他是爱女儿爱到影响语言正常表达功能吗?
想问个明白,不过嘴巴里尽是泡沫,只得先回厕所把嘴巴清乾净再出来,每日例行清洁完毕後,我走了出来,看看门外,此时林如月父亲一行已经不见,看来是跑去下一个地点搜索了,林如月也软躺在沙发上,一副逃过一劫的模样。
「你父亲很爱你,是因为痕吗?」坐到沙发的另一边我问道。
林如月点点头:「一定是的,老爸从小就很疼我,房间是家里最大的主卧室,穿的衣服也都是请专人手工织造,像我身上这件衣服,好像有点土气,但可是今年法国最新流行的乡村风格春装。我还记得最夸张的一件事,是我十岁那年我意识到不能再跟爸爸一起洗澡,把他锁在浴室门外,听到他在外面抽泣的声音……」
「……」可惜我看不到我的脸,不然我相信我脸上应该出现了漫画中代表尴尬的三条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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