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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我基本上围着这个刘总转,带着他们去会场,去洽谈。刘总还酷爱逛街,每次还非要把我拉着,真是的,这么大的人还怕走丢了不成。他们是逛的兴致勃勃,可苦了我,你说陪一女的,要求再低点,就算是和一母的一起逛逛也没什么,可我陪的是一糟老头,我……唉,不说了。
最后一天的晚上吃饭时,刘总拉着我说换个地方,刚下的士,我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居然把我拖到四星级酒店来了。心里正七十八下,他说句话让我安心了,小王,今天我请客,感谢你这几天的热情招待。我赶忙客气着,那能让你破费呢,再说这也是应该做的事情,还是我来吧。
他说你还跟我客气什么,走。
我确实也没敢多客气,万一他顺便就从了我,那我不是很冤枉。坐在那桌上,刘总说前几天胃不好,今天算恢复过来了,可以和你喝几杯。
我看着那瓶大名鼎鼎的白酒,心想反正明天也不用陪他们了,喝点就喝点。起初我敬他们的时候还留着心眼,如果把他们灌多了,这帐怎么算啊,事后证明我这个思想比较龌龊,因为后来我自己喝的是东倒西歪,别人屁事没有,还把我送到了家楼下。
我站在自家门口,拿钥匙捅了半个多小时锁眼,也没打开。走道的灯也坏了,于是我蹲下去想看看锁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这时候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刚想回头,有人把我按在门上,手也被反扭了过去。我立刻下意识的一个后撩腿,就听到那人惨叫了一声,松开了我。接着又有个人扑上按住我,说:“老实点,我们是警察。”然后我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锁在我手上。这时候,门开了,灯光照射出来。我边大叫我不是坏人边扭头去看,后面有个警察正蹲在地上,满脸痛苦的样子。看来我那一脚正中他的要害部位。
“你还不是坏人?半夜撬我的门你还说自己不是坏人。”
说话的是从我家出来的一个妹妹,穿着刹是性感的睡衣,灯光一透射,甚是朦胧。说完她狠狠的揣了我一脚,我倒地的一刹那,看见她睡衣里的黑色内裤。
“你个死色狼,看什么看?”妹妹显然捕捉到了我目光的方向,这怎么能怪我呢?是她自己抬腿,然后又给我这么好的角度。
这时候对门也出来几个人,嘴里叫着打死这个小偷……
看着警察已经快拦不住他们了,我心里十分恐慌,刚想开口辩解,胃一阵恶心,张嘴吐了一地。那个蹲在地上的警察站了起来,看了看我,说怎么是你。
我嘴巴在肩膀上蹭了蹭,认出他就是那天的帅哥警察,赶忙回答说是我,是我,你们怎么了?我不是小偷。
事情很快明显了,原来喝多了的我多上了一层,爬到5楼。人们哄笑着散去,睡衣妹妹指着地上的呕吐物着急的说这怎么办。
我说我来处理好了。旁边一个警察打开我的手铐,又偷偷的看了妹妹几眼,说我们走,你放心吗?
我没好气的说你要亲自来处理的话,我也不反对。
帅警察在我耳边说你小子,差点把我给废了,这帐怎么算?我笑着说真不是有意的,以后我一定请客赔礼道歉。他冲我的要害部位做了一个相当危险的假动作就走了,步履艰难的让我很是内疚。
我去楼下自己家里拿出清理工具,埋着头干活,真可惜啊,这么好的酒和菜都浪费了,我还没消化多少呢。
睡衣妹妹靠在门口监督着我。
“你就是那个住在楼下的缩头乌龟?”她说。
这句话立刻让我明白原来她就是那天在楼上丢出那句让我倍受冤枉和委屈的家伙。我没理她。
“你怎么不说话?色狼”
“谁是色狼?”
“你。”
“我……你……我怕了你,你简直就是我的灾星。”我收拾好东西转身下楼。
“你说谁是灾星,等等,这样就完了,你还得把它拖干净……”
四十 惊喜
早上起来,脑袋象裂开了一样,疼的要命。本想在床上再拖延一下,刚瞄了一眼时间,立刻下意识的一个鲤鱼打挺,整个人腾空而起,稳稳的站在床上,全套动作干净利落,只有头感到阵阵眩晕。胡乱的洗刷一番,赶到公司已经是迟到了一个小时。刚进公司,每个人看我的眼神都很奇怪。我偷偷的低头检查自己裤子拉链没出差错后,暗自揣测着,难道昨天的事情传到公司里来了?不可能啊。还是大家都怀疑我有病?要知道谣言的威力可是不压于原子弹?
王经理远远的看见我进来,立刻对我说吴总有请。
至于吗,迟个到还要老总亲自训话?莫非他们要对我下手了,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发票,忐忑不安的走进吴总的办公室,吴总倒是满脸笑容,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说小王来了,坐。噫?看你的脸色好象有点问题,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奶奶的,就算要开我也不能找这个借口啊,失业事小,清白问题可就大了。
我立刻反驳,谁说的,我身体怎么会有问题,我一直都很健康,吴总你可别听别人瞎说。
“别人?别人说你什么了?”
看到吴总一脸茫然似乎不是假装,我红着脸赶快绕开话题,吴总,其实我昨天那个陪客户,喝多了点,所以今天就……
吴总笑呵呵的说这个我知道,刘总早上和我说过。
这会轮到我茫然了。
他接着说幸亏你啊,要不然公司就损失一个大客户了。他的话让我更加莫名其妙了。
刘总?难道是那扛两个袋子的家伙?他是个大客户?我发现我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在我得知那个刘总是本次展销会上定单最大的客户时,我第一反映是人不能貌相。
吴总说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又捏了捏已经汗湿的发票,决定趁热打铁解决这个问题,尴尬了半天说我那几天的费用呢?
吴总笑着说当然报销,对了,除了相应的提成外,公司决定再奖励你5000元,当然,钱不是主要的,关键是……
后面什么话我已经没什么心思听了,我只是在那后悔,早知道这些后话,我问这么自私的问题做什么?
开会的时候,吴总总结了这次活动各个部门暴露出来的不足,严厉批评了各单位不积极,不负责,相互推委……提到我的时候,吴总的语气立刻从刚才冬天般的无情转化为春天丽日当空的温和。他说当然这次公司表彰王然,并不是为了这份合同,而是一种精神,一种一切为公司着想的精神,一种认真积极对待工作的态度,做为一名刚刚进入公司的新员工,这份……
我坐在那里感受着心里的激动,受表扬确实是件很舒畅的事情,这样的感触从高二以来,调皮捣蛋的我已经久别很长时间了,飘飘然中我清楚的意识到这对我不是好的开始,在别人都在受批评的情况下,我这样是很容易被孤立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我站起来想谦虚几句,吴总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立刻把搁在桌上的一个信封递给了我,说这是公司给王然的奖金……
人民币的厚实让我忘记了站起来的初衷。不能责怪我是一个容易收买的人,因为信封让我想起了曹意意,我攥着信封说其实我真受之有愧……
中午吴总设宴招待刘总,我自然作陪。人就是这样,在得知别人的身价后,心理就会有很微妙的变化。面对那个以前的糟老头,我表现的就不象以前那么自然,甚至有点拘谨。我只得不停的傻笑以应对两位大亨的赞扬。
吴总说下午我给你放假,现在你陪刘总喝好。于是我又象黄继光一样,明知道会牺牲,还要勇往直前。不同的是他用的是胸膛,我端的是酒杯。
我好象说过酒是拉近人们距离的最好工具,喝到后来,我已经和那个刘老头开始称兄道弟了,我还挽着吴总的肩膀说我第一次看见你就发现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家伙……
后来吴总及时的制止了我要和刘老头进行八拜之交的仪式,把我强行的塞进了他的小车,送我回家。刘总在车窗外感情饱满的喊兄弟,记住以后来看哥哥啊。
下了车,头晕目旋的我摇晃着上楼,听到后面叫喂,色狼,帮我一下。
我回头一看,原来是楼上的睡衣妹妹,她提着大小包气喘吁吁。我回过头来,准备继续上楼,睡衣妹妹接着喊死色狼,你没听到吗?
我转身走到她身边,狠狠的说你搞清楚,谁是色狼?
她毫不畏惧,仰着脑袋说你啊。
我脑海又泛起那黑色的回忆,她把手里的袋子递给我,腾腾的上楼了,我心里打定了主意,于是紧跟在那扭啊扭的臀部后面。她打开房门,准备接过我手里的东西,我冷笑一声说这就完了?
她说你想怎么样?我说你没听说过引狼入室吗?然后撞开她走进了房间。女孩子住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到处都是香彭彭的。我丢下东西,四处参观着。睡衣妹妹似乎紧张了,一直站在门口说可以走了吧?
我露出一幅邪恶的笑容说那那么容易,要知道我可是色狼。
她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当然是想睡觉。我摊开四肢舒服的躺在她柔和的床上,顺手抱住那只可爱的小熊。
“喂,你再不起来,我可打110了。”
我翻了个身,没理会她的威胁。
“你别以为我是好惹的,这里的黑道大哥我也认识几个……”
我用小熊的双腿塞住了耳朵。也许是这张床太舒适,也许是连日来的辛苦加上酒精的作用,让本想闹一会就离开的我很快的睡着了,我似乎还听到她说了句你的鞋还没脱……
四十一 敲诈
这一觉睡的真是香甜,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我坐在床上努力的想了很久才记起这个陌生的房间是谁的,自己为什么会躺在她的床上,酒真是让人迷失的东西,我暗自告戒以后一定不能再喝这么多,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能够睡在美女的床上。要知道这个世界的BL是越来越多了。
我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除了鞋子被脱下;放在门边外;其他的装备依然还在身上,没有丢失。这多少让我有点怅然所失,为什么女人就不喜欢吃男人的豆腐呢?
我擦了擦沾有我口水的枕头,顺手将它翻了个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睡觉有了流口水的毛病。本来那张破床已经开始有效的治疗我这个毛病,而这张过于舒适的床,让我做了一些香艳无比的美梦,结果再次复发。
客厅没有人,电视却开着,樱桃小丸子在里面热闹的跑来跑去。睡衣妹妹似乎在厨房里忙着什么,乒乒乓乓的。我说过其实我是一个略为内向的男人,酒醉时产生的冲天豪气和包天的色胆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余下本色纯洁的我面对困境。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我拎着鞋子,踮着脚尖,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刚伸出颤抖的双手,想把门打开,我甚至已经闻到了房外自由的味道,我的心已经按耐不住的开始在欢呼雀跃了,翻身农奴把歌唱……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象警铃一样的刺耳。我感觉自己就象越狱的囚徒,刚要跳出围墙,获得自由的一刹那,卫兵拉响了警报,四周的探照灯把我照的无所遁形。我掏出手机,恨不能一把掐死这个冤孽。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