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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陪老子好好喝几杯。邓总笑着说小王,切莫见怪,他乃天生一张婆娘嘴,无限肮脏在其中啊……
东方难赢在我身边说算我免费给你上了一课,现在这社会,想吃饭就要受得了委屈。
三十四 绝对意外
点菜时大家客气的推委了一番;万科长说客随主便,随便点就行。东方难赢拿起菜单;可他每叫一个万科长都会插嘴说这个不行;太油腻了,那个不好;太清淡了。于是重新请他做主时;他又说随便;随便。我真想随便抓个杯子砸过去。
东方难赢依然是笑呵呵;丝毫没有不耐烦的表情。点完菜;东方难赢掏出了手机;安排起小姐的事情来。两位科长也没阻拦;在那言淫着倒茶放箸的招待小姐。听到东方难赢要了四个;我推了推他说三个就成;我那个就免了吧。东方难赢没理我;只忙着叮嘱那边;一定要给我找一个特大号的咪咪;最好是要用两只手才能握住的那种,别给我弄那些往胸罩里塞海绵的假冒伪劣产品过来,上次那个衣服一脱,胸部还没我大,我可告诉你;不大我可不给钱。
挂掉电话转头对我说你他妈的装个逑,咱们谁跟谁,别象他们一样,表面上道貌岸然,骨子里都不是东西。那个姓万的就喜欢大波,你有什么要求?今天我请客;你别客气;来几个小姐喝点花酒才热闹。
我确实是没那个兴致,也懒得和他争论。万科长点然一根烟,对东方难赢说讲个段子乐乐。
东方难赢笑着说我那几个段子太小儿科了,怎么能入你的法耳。等会让小姐们讲,保证又生动又形象。
说话间,上了几碟凉菜,万科长摸摸自己的肚子说还是喝白酒吧。啤酒太养肚子了。于是包房里立刻飘起酒精的气味。邓科长又晃着脑袋说五粮美酒玻璃杯……我顿时觉得有点翻胃。喝了一大口水压了下去。
万科长端起杯子说来,大家先嗽个口。一仰脖子,一两多的白酒就下肚了。我立刻打消了刚才想灌他的念头,虽说我的酒量还可以,跟他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喝起来肯定是厕所点灯,找死!于是拿起筷子在桌上上下翻滚,吃的满嘴流油。
没一会;包房的门被推开了;一群燕环肥瘦的小姐们嬉笑着走了进来。跟着一股让人骚动的独特香味在房间里散发开来。东方难赢站起来为她们安排着位子,我没想到走在最后笑呵呵的居然是何凤。何凤看到我也楞住了,她的脸立刻变的煞白,我收回视线,擦了擦嘴上的油。心里思绪翻腾,感慨万千。何凤恢复的挺快,很主动在和他们打着趣。说话的语气嗲的不行;我倒象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不敢抬头,努力的集中思想对付桌上的菜。
一只小手端着酒杯伸到我的面前。
“这位帅哥怎么不喝酒啊?我敬你一杯。”我抬头看见何凤端着杯子,一副极度风骚的表情,只是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痛苦。我惶恐的站起来,想说点什么,但终究没开口。只是木然的喝完杯中的白酒。何凤抿了一小口,扭动着细腰走到邓科长旁边说眼镜哥哥,咱们交流一个。
在酒精的作用下,房间的气氛慢慢暧昧起来,那两位科长开始明目张胆的在小姐们的身上摸索着,万科长对敬酒的是来者不拒;喝完了就逮住小姐一通的揉捏。小姐边吃吃的笑边说你真是海量。有个小姐叫了一声,对邓科长说讨厌,你也太生猛海鲜了吧。原来邓科长在她的肥臀上掐了一把。邓科长一脸邪笑说这词正点;等会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生猛海鲜。
我没有权利去指责别人的生活方式。我也不知道何凤为什么会做了这一行。每当看到她被他们上下其手的时候,我心里觉得不自在,压抑,郁闷,甚至为她感到羞愧,特不舒服。我也第一次为以前这样的放荡感到后悔。我很想先离去,却又不忍心。
酒席快散的时候,东方难赢把小姐们叫了出去,过了一会一起进来,询问大家是回宾馆还是再换个地方喝。两位科长纷纷表示回宾馆。邓科长擦了擦眼镜上的水气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啊。万科长一把抱住何凤说等会跟老子一起。
我站了起来说等等。她我要了。房间一下安静下来。何凤一脸嘲弄的看着我。东方难赢先反应过来,踩了我一脚说王然喝多了,开玩笑的。我说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就要这个。东方难赢急了说王然,你这不是捣乱吗?
万科长死死的盯着我,我毫不示弱迎着他的目光。他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说你娘的,怎么老喜欢跟老子抢。他又要了一瓶酒,倒在个特大号的杯子里,又向里面加了些饮料汤水。然后说你把这喝了老子就同意让给你。
我拿起那杯乱七八糟的东西,象喝白开水一样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了下去。完了我把杯子一摔,拉着何凤的手昂着头走出了酒店。刚出大门,一阵热浪涌来,胃部一阵翻腾,我忍不住了,跑到路边哇的吐了起来,眼泪鼻涕满脸都是,何凤跑去买来一瓶水,然后在一旁轻轻拍打着我的背部。
把胆汁都快吐完的我瘫坐在地上,发现何凤流着眼泪,我努力的笑了笑。
“你哭什么,经常吐吐对身体有好处,再说我吐啊吐啊已经习惯了。”
她没说话。
“你回去吧。”
“你……你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是不想让他……”我不知道怎么说下去,我真的不想让那个丑恶的家伙对何凤为所欲为,我简直不能想象何凤躺在他身下的场面。
“你这算什么?同情,施舍?用不着,你别以为你刚才是在帮我,只要给钱谁都一样。”何凤语气冰冷的说。
“不是,我……”
“别把自己装的象个圣人,我知道你心里在鄙视我,我也看不起你们这些男人,都他妈的不是好东西。我已经收了钱,说吧,去那做?”
“真不用……你不要再糟蹋自己……”
“糟蹋,呵呵,笑话,我好的很。”
我不想再说些什么,也没什么好说。我突然记起何凤在小学时候的样子。她那时喜欢跳舞,每次小学有什么活动都能看到她在台上无忧无虑跳着,转着……
何凤走的很干脆,我拦了一辆车,到江边的时候又感到恶心,便下了车,吐了一阵索性慢慢的爬进旁边的一座小山上的亭子,对岸的阑珊的灯火倒影在江水之中,一切似乎都在飘荡。江风吹来,树林发出轻轻的哗声……
三十五 一枚硬币
当我在梦中兴奋的跑来跑去,傻笑着捡那满地怎么也捡不完的硬币的时候,手机响了。我满腔怒火的擦了擦嘴角一滩的口水。电话里特温柔特舒服的声音立刻让我的情绪平和下来。
“你好,请问你是王然吗?”
我立刻点着头,马上意识到她在电话里是看不见我的动作。于是清了清嗓门。
“对,对,我是。请问你?”
“我是通达公司,请你今天下午两点到公司来面试。”
我丢下手机,在床上仔细的搜索了一番,没发现一枚硬币,这才愿意相信刚才那是在做梦,捡钱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啊。我又闭上眼睛,想重新回味一下那种愉悦的感觉。这时有人敲响了我的房门。
“王然,起来吃早点了。”
我诧异了,当然不是为早餐,虽然这东西我已经久违了很长时间了。而且居然是周米儿叫我起床吃早餐。我看了看窗户外,太阳依然是从东方升起啊。我不敢拖拖拉拉,迅速穿好衣服,冲到厕所胡乱洗嗽一番,客厅的桌上已经摆放好了豆浆,油条。周米儿笑盈盈的坐在那里。
“赵艾呢?”
“他已经上班了,我跟你说个事。”
我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看来早餐也没有白吃的。
“我有个表弟后天过来工作,暂时想住在这里。”
“好啊,没问题,反正我那床大的很。”
“哦,是这样的,他在家一个人睡习惯了,不想和别人挤一张床。”
我被油条一下子给噎住了,她递过来一杯豆浆,我默默的喝着,心里起伏跌荡着。意思已经是很明白了。
“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那你慢慢吃,我去上班了。”周米儿显然对我这么善解人意感到宽慰。心满意足的挂着坤包出了门。
房间安静下来,我放下油条,虽然阳光穿透了窗帘照射进来,我却感到一阵寒流穿透了我的胸膛,让我情不自禁的开始哆嗦。胃部也为刚咽下的油条的抽搐起来。
东方难赢打来了电话。我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平息了下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我昨天……“
“看你说的,其实我很惭愧,昨天不能帮你。对了,你昨天喝了那么多没问题吧?”
“没有。到是我让他们对你有意见了。”
“那些乌龟王八蛋能有什么意见,我后来给他们每人安排两个,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好了,你没事就好。不过我真欣赏你昨天冲冠一怒为红颜的表现。”
我感觉我挺对不起这些哥们,老是给他们找事。其实刚才那算什么,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告诉自己。
下午,我收拾好心情,为了早上那动听的声音着实仔细打扮了一番,刚走到小区门口,突然发现前方的地上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原来是枚硬币。心里那个激动啊,我从没对一元的硬币有过这么强烈的感情,我一个凌波微步加一个少林拈花指,那枚硬币已经握在手中,然后四下贪婪的张望,却看见有个小孩子跑了过来,对我深出胖嘟嘟的小手说:“叔叔,那是我的。”
我脸一红,从小到大就捡了这么次钱还让失主给逮到,心里又不想把它拿出来,于是掏出一张十元的递给他,说叔叔跟你换。
小孩刚接了过去,却开口哇哇的大哭起来说我要我的,要我的。
我慌了神,赶紧把手里攥得火热的硬币交给他。小孩子止住哭泣,转身跑开了。我操,我恨的牙缝都痒痒。真是贪小便宜吃大亏。这小兔崽子把我那十元也贪污了。
一腔郁闷的到了地方,时间还早,便坐在楼前的花坛边想着心事,一个足球从远处飞来,在我面前弹跳了几下,然后落在花坛里。后面跟着跑来一个小家伙,眼睛老大老黑,贼可爱。我警惕的看着他,刚才那一幕让我还心有余悸。现在我可真怕了这些祖国的花朵们。小家伙看了看花坛里的球,估计自己是爬不过去,走到我的面前嘟着小嘴说叔叔,请帮我拿一下。
我笑了笑,帮他拾了回来。
小家伙歪着脑袋说:“谢谢叔叔。给你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东西,我靠,又是枚亮晶晶的硬币。我感觉晕的厉害,这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小就有经济头脑。我连忙摇手说不要不要。小家伙二话不说丢在地上,抱起足球屁颠屁颠向远处一名少妇跑去。硬币在地上骨碌了几下,停在我的脚边。我感觉它就象是炸弹。
我只好叹口气,拿起炸弹向那小家伙追去。
小家伙在少妇的怀中说着什么,一见我走了过去,指着我说;“就是那个叔叔帮我的。”
少妇冲我笑笑说那谢了叔叔没有。小家伙点点头说谢了,我还把钱给了他。
我顿时觉得那硬币象个烙手的烧饼,边递钱边说孩子真可爱。少妇接去硬币笑着说这小家伙,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