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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姨到休息室发现给大家准备茶和咖啡的小女孩不见了。小女孩每天在休息室里给大家准备喝的东西,帮帮小忙,给大家拿拿杯子,勺子、吸管之类的东西,闲时就和韩姨聊天,她还很喜欢那个女孩。问了才知道女孩请假回家了,休息室里没有了管理人员。
韩姨突然想道可以让塔塔来接替小姑娘不在这几天的工作,反正又不累,她还可以在工作之余来陪她。
找到主管,她很高兴就答应了。
秋寒回到公司,季鸿说韩姨打来找他,马上回电话过去。
“韩姨,您找我吗?是不是塔塔出什么事了?”秋寒紧张问道。
“哦,不是的,塔塔没事啊。”韩姨笑着说。
“那您找我……”
“我是想跟你说,塔塔今早情绪不太好,她不喜欢闷在家里,我也怕她自己在家万一有什么事……”韩姨有些着急。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秋寒也很为难。“她还没恢复好呢。”
“我想让塔塔来公司的休息室帮忙,你知道这里工作很轻松,环境也不吵,塔塔来这里我们也方便在工作之余照顾她啊。”
“这……”秋寒犹豫了。
“塔塔这样活动活动也好啊。”韩姨细心解释着。
秋寒知道韩姨是一片苦心帮塔塔,可是,他是怕……
“韩姨,这个要让我考虑一下。”塔塔毕竟是意外收留的啊……
“这个没关系啊,就说是我的亲属好了。”韩姨说,“要不你再考虑一下吧。”
挂掉电话,秋寒心里一阵发愁,塔塔来公司怎么行呢,万一出什么差错……
“秋寒怎么了?看你愁眉苦脸的。”海松看着秋寒进门便问。
“韩姨说,叫塔塔来公司。她怕塔塔在家里太闷,恢复不好……”秋寒一脸的忧愁相,“你们说该怎么办?”
“那好啊,塔塔可以在公司了,你也可以照顾她了。”海松马上表示同意。
“这主意也不错,”季鸿想了想说,“塔塔闷在家里真不是办法,出来活动活动也许会对记忆恢复有帮助呢。”
秋寒还是不怎么放心。
仔细想了一下,这也算是个权宜之计,于是打电话给韩姨表示同意。
“韩姨,就说她是我表妹好了。来这里休息,应该不会有问题。”
晚上,韩姨把消息告诉塔塔,塔塔兴奋极了,马上打电话给秋寒。可以和秋寒哥一起了,多好啊!
第一天上班,塔塔几乎没做什么,还不熟悉环境,塔塔只是做给大家拿拿饮料,接咖啡之类的事。
塔塔刚准备好了果汁,便看见海松走进门来了。
“海松哥,你来了。”塔塔笑着打招呼。
“塔塔,工作还适应吗?”海松扶在柜台上问。
“还好呢,比在家里闷着要好许多。海松哥,秋寒哥怎么没来?”塔塔问。
“他忙着创作呢,也不怎么来这里。”海松笑着,“不用惦记他。”
“什么创作啊?”塔塔没头没脑问了一句,海松乐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正聊着,季鸿也来了。
“塔塔,工作还顺利吗?给我来杯咖啡好吗?”季鸿笑着说。
塔塔点点头,“季鸿哥你也来了,那么,海松哥要点什么呢?”
“我要果汁好了。”海松看了看季鸿,“你怎么也下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了?我不是每天这时候都来喝咖啡?”季鸿又问塔塔,“塔塔,最近没有头痛吧?有不舒服一定要和大家说哦。”
塔塔点点头笑了。她看着休息室的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了。
“啊,你们都在这里!喂!这下可有偷懒的机会了,又到这里浪费时间了。”秋寒一见到海松和季鸿便批评。
海松撇撇嘴,“我们不可以来吗?像你一天天地搞创作,简直要累死!哎,话说回来,你怎么也来了?担心塔塔了?”
秋寒没回答,直接问塔塔的情况。
“秋寒哥我觉得很好啊,你不要担心,这个工作一点都不累啊。”塔塔笑着给秋寒吃定心丸。
秋寒放心地点点头。
“秋寒哥我今天下班可以去你家玩吗?”塔塔给秋寒递过咖啡时问。
秋寒似乎一愣,转过头看看季鸿。
“怎么不可以呢?”海松接道,“去哥哥家有什么行不行的!”
季鸿笑着看着秋寒不说话。
“那么今晚大家一起来吧。”
下了班,大家都感到有点累,四个人聚集在一起出去吃饭。
“哎,有的时候真想在家里安安稳稳吃顿饭啊,真的在外面折腾够了。”秋寒坐在那里叹道。
“唉,也是呢。塔塔,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了,没听见秋寒都发牢骚了吗?”海松看着塔塔开玩笑。
“这个……我也可以吗?”塔塔好奇地问。
“别听海松瞎掰,你好好养你的病就好。”秋寒白了海松一眼。“你这么说她会当真的!”
塔塔没再做声,安静地吃饭。
不知为什么,秋寒一见到这样的塔塔就会特别难过,总是怕她会觉得痛苦,不知道这个孩子先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有过什么样境遇?现在她一下子什么都忘记了,甚至不知道为自己现在的境遇感到难过,唉!
不过,也许这样更好一些。
如果她知道痛苦,与其忍受痛苦,还不如把一切都忘记。
因为秋寒亲眼见到坏人伤害塔塔,所以他不敢公开塔塔,如果不是这样,也许通过他,可以让塔塔更早找到家人。怕只怕塔塔是一个孤苦伶仃的孩子……医生说只要塔塔好好养病,一定会很快恢复的,秋寒只想等到她恢复好了,一切问题也就解决了。既然塔塔可以自己一个人出门,一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的。
秋寒就是这样打算的。
他知道,塔塔不会在他这里停留太久。
也许他是对的。
吃过饭大家一起到秋寒那里去。
塔塔走进秋寒的家,秋寒那只可爱的小狗马上跑过来,塔塔把它抱起来,又仔细好打量了一番秋寒的家。上次她来都没怎么仔细看过。
秋寒哥的家里好漂亮啊!
走进客厅里,右面是一排米黄色的沙发,墙上是一幅美丽的大海,秋寒在沙滩上奔跑,后面还跟着一条很大的狗。当然,这个大海是海松告诉她的,他说,“你看,你的秋寒哥在大海边让狗追得逃跑呢!”
北面是一排坐椅,然后那里有一扇门,接下来是一个很大的盆栽植物,塔塔不认得,然后是一个很大的电视,正和沙发相对,然后是衣帽架。塔塔环视着整个房子,从二楼的天花板吊下很漂亮的吊灯,发出温暖的灯光。
“塔塔,看什么呢?怎么不坐下来,不觉得累吗?”秋寒走过来打断塔塔的视线。
“我还不太累,秋寒哥。”塔塔说着向秋寒的厨房走去。
“塔塔,你要去哪里?”秋寒跟着她问道。
厨房里的用具倒是很齐全,可是,似乎已经很久都不用了,上面有点灰尘了。
“秋寒哥,这里……?”塔塔回头看着身后走近来的秋寒。
秋寒笑了笑,很无奈的样子。“我几乎都不进厨房来的。这里的卫生都是小时工来打扫,最近忙还没来得及找人呢。
“什么?那你要吃东西怎么办啊?”塔塔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我不在家里吃饭啊,没那么多的时间,也麻烦,我又不想做饭,怎么办呢?”秋寒笑着摇头。塔塔皱起了眉头。
打开冰箱,又着实吃了一惊,冰箱里除了一些泡面,就是啤酒,可算是空空荡荡。
塔塔忍不住鼻子有些酸,回头打量着秋寒,忍不住要落泪了。
“秋寒哥,是因为这样你才这么瘦的吗?”说着就哽咽起来。
秋寒慌了,塔塔看着他,看着看着眼泪就下来了,难道她恢复记忆了不成?
“塔塔,你怎么了?你记起来什么了吗?”他连忙拿出手帕,给她擦眼泪。
“秋寒哥,你这个样子,我什么都帮不上忙……我真是太没用了……”塔塔哭得更伤心了。
秋寒一听忍不住笑了,“没关系,没关系,塔塔,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好了,快别哭,头会痛的……”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海松好奇地问刚走出来的两个人。
季鸿站起来扶塔塔坐下。
秋寒摇摇头,“都是你,海松,说得塔塔真信以为真了!”
“我说什么了?”海松摸不着头脑。
“秋寒,终于有个人这么同情你了。”季鸿感叹似的说。
海松大约明白了一点,坐过去摸着她的头,“好了,塔塔别哭了,别为秋寒担心,他是铁打的,雷劈不动,还在乎这个?”
秋寒一拳打过去,“别说废话!”
好不容易塔塔好些了,海松站起来问,“有没有人喝啤酒?”
海松看着秋寒怪笑,“她还真把你当亲哥哥了,看她多关心你呀!”
季鸿也点点头,“单纯的孩子。”
秋寒笑而不语。
塔塔拿来了啤酒,三个人边喝着聊天。
秋寒一时来了兴致,开口唱起歌来。
这下海松和季鸿也应和起来,三个人一起清唱。
塔塔饶有兴致地听着。
“塔塔,给大家唱个歌吧,让我们也看看秋寒的小妹妹有多大音乐天分呢?”海松看着塔塔笑着说。
塔塔摇头,“我不会。”
“Isweareverythinginmyheart……”季鸿唱到这里,塔塔瞪大了眼睛,仔细聆听。
“怎么塔塔,你干什么那个反应啊!”海松好奇地问。
“这个歌我好象听过。”塔塔认真地说。
“哈哈,真的吗?塔塔。那你就是会唱喽。”海松兴奋得坐了起来。
塔塔很奇怪地看着海松。
海松笑得更厉害了,有时候韩文都听不懂,一个失忆的人还会唱歌吗?“塔塔,我们来打赌怎么样?”海松兴奋地说,“你要是能唱出这首歌,我就喝五罐啤酒,要是唱不出来呢,就喝五杯,怎么样?”
秋寒马上制止,“海松你疯了!塔塔怎么能……”
但是塔塔居然点头了,“好啊,海松哥,你不许耍赖啊!”
于是塔塔便开口唱……
……
在场的人,当然除了塔塔,其余的都愣了。尤其是秋寒,他手中的啤酒罐“咣”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秋寒猛地站起,奔过去抓住塔塔的胳膊,“塔塔,你怎么会唱这个歌?你想起来什么了吗?想起来什么?”
季鸿连忙赶上去,拉住秋寒,“秋寒,你别激动,别吓到她。”
塔塔真的被吓到了,她还没见过秋寒这样子,把她的手都抓疼了,她结结巴巴地,“我……我也不知道啊,可是我觉得……我好象听过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个……”说着眼泪又闪出来了。“秋寒哥,我不是你的妹妹吗?我当然会听过你的歌,会唱的话也不奇怪啊!”
秋寒倒吸了一口气。他走过去,摸着塔塔的头温和地说:
“是的,塔塔,这没什么,秋寒哥只是以为你记起来什么了。哥哥不是故意的,别害怕。”
塔塔的眼泪还是流下来了。
“真的好奇怪啊!”海松呆住了一会才冒出这一句。
“偶然想起潜意识里的东西,有什么奇怪的。”季鸿接道。
“那这个潜意识会不会唤起她所有的意识呢?”海松又嘀咕着思考。
秋寒听到这一句,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对呀,海松!”他几乎喊叫起来,“这些音乐会不会对塔塔恢复有帮助呢?”
送塔塔回去,看着她走进门,秋寒感觉到一阵难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塔塔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她还能记得以前听过的歌,却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呢?难道这真的只是潜意识吗?
走进家门,看到乱七八糟的客厅,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整理,塔塔,他还在想着这个孩子,仿佛从天而降,可是,她明明是真实存在的呀!这样的事情怎么都这样让人觉得难以置信啊!
他放开音乐,那首《Iswear》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