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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塔从来都不会说谎的不是吗?”秋寒把手放在塔塔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秋寒哥,塔塔有时也会撒谎,只是你不知道。可是,塔塔是不得以……你会明白吗?”
“塔塔,又说这么奇怪的话,那么,你怎么撒谎了?对我吗?”
“秋寒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塔塔低下头,很快又抬起头来看着秋寒,笑着,“你看我在说什么呀……要吃水果吗?”
秋寒发现自己现在越来越不了解塔塔了,塔塔,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但是看到她的笑脸,他什么也都不想了,塔塔总是这样乱说乱想,不是吗?多愁善感的女孩!
塔塔已经跑到沙发那去削苹果了。
秋寒微笑着慢慢走过去,yamoo跑到脚边,他把它抱起。然后他听到电话在响。
是海松,秋寒看着海松的样子在闪动着,这个家伙,又怎么了?
“您好,”秋寒接起电话,突然一本正经地这样说起来了,“这里是110报警服务台,如需要帮助……”……塔塔听着奇怪,去看秋寒,他正竭力控制自己不让自己大笑出来。
然后秋寒就把电话从耳边拿下来,估计海松挂断了。
过了几秒钟,电话又疯响起来,塔塔感觉就是这个样子的。
“啊,吓死我了,秋寒,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海松在里面大吼了一声。
“怎么了海松?”秋寒很无辜地问了句。
“你差点害我突发心脏病!明天报纸各电台的头条就是非我莫属了!”
“这样好么。”秋寒忍着笑说。
“你真是欠拾掇了,要去中国么,塔塔怎么办?”
“她啊?呆在家里啊。还能怎么办?我把她也随带过去?”
“那么让我带着走好了,哈哈……”
“你有那么神通广大的话就带走吧。”
“塔塔现在在吗?”
“在,削苹果。”秋寒一字一句说。
“哇,一定很温馨的感觉吧?——怪不得你今天兴致这么高的。”
“不要惹我。”秋寒笑着,“对了,塔塔明天邀请您和季鸿过来,给个面子吧?有时间么?”
“有这好事?肯定时间一大把呀。不对,塔塔又有什么事吧?”海松好象感觉到了什么似的。
“也不是坏事,”秋寒说着坐下来,接过塔塔递来的苹果,“我要把她送到妈妈那里去了,你要是去拍MV,应该到时候没时间来给她送行啊。”
“啊?妈妈那里!有没有搞错!”海松很夸张地叫一声,“天啊,她老人家不是知道塔塔的事情了吧?”
“没错,妈妈知道了。”
“你亲口告诉的?”
“当然不是了,但是妈妈知道了,她今天来,看到塔塔,还很喜欢的,要接塔塔过去,反正以后也要忙了,送她过去就不担心了。”秋寒说起来很轻松是样子,但是却感觉有一点不对劲……
“这么说来,”海松接上话,“我以后就没机会见塔塔了?”
“当然不会了,如果你愿意,可以随时去看她呀!”
“去济州岛吗?我还要跑到那里去吗?你说说,秋寒,是这样吗?”海松这样反问,秋寒倒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么说明天就是给塔塔送行了?”海松说着,叹口气。
“明天还有季鸿和韩姨。”秋寒笑道。
“知道了!”海松不耐烦地说,“好了,明天再说吧。烦死了,早不告诉我,让我有个准备呀。”
“对不起,海松,我也没料到事情会这个样子,不过情况并不坏嘛,明天我们见面再谈,OK?”秋寒商量的口气说着,他这样还真觉得对不住朋友了,毕竟大家都是关系很好的,应该好好商量一下的。
“我还不如不打这个电话了,唉,听到这样的消息,什么?塔塔要走了?我今晚会睡不好了!”
“你这个家伙,别再胡说八道了,明天见。”秋寒无奈。
“我胡说八道?我怎么了,你听着心里不舒服啦?”海松毫不客气。
“睡觉吧你,晚安。”
关了电话,秋寒去看塔塔收拾。
“海松哥说什么,你笑成这样?”塔塔好奇问了句。
“没什么,呵呵,他说舍不得让你走,还怪我没和他们商量。唉。”
塔塔没有作声,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
收拾完了,塔塔要回去了。
车上,塔塔仍是不作声。秋寒看看她,好象很累的样子,便没有多问什么。
“上去吧,”到了,秋寒叫在发呆的塔塔,“做个好梦。”
“晚安,秋寒哥,明天见。”
当爱渐渐加深时,就请尽量远离那个被爱的人,因为一只鸟笼是无法好好地爱一只小鸟的,无论小鸟飞到何处,只要他的心,一直存在你的心里……
如果是刻骨的爱,却又是没有任何着落,又不会有任何结果的爱,又该怎么办呢?这样的爱,你永远想像不到结果会怎样,你永远猜测不到有多少艰难险阻挡在前方,又该怎么办呢?难道,这样的爱真的会被抹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早上好,秋寒哥。”塔塔双手紧握话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早上好,塔塔,今天怎么不说中文?哥哥要练习中文的。”秋寒倚在枕头上也同样笑着。
吃着早饭,秋寒一边吃一边看着手中的一个本子,是他要练习的中文。抬起头,看到塔塔正在傻傻看着自己,就笑了。
“塔塔,怎么不吃了?”
塔塔赶快坐好,“我不饿。”
看秋寒吃东西的样子,觉得自己好幸福!
“如果我能永远这样看着你坐在面前这样吃东西,我能一直给你做想吃的东西,那该多好啊!”塔塔突然这样说,但马上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马上低头。
“你说什么塔塔?……”秋寒一阵奇怪,“你要走了吗?……哦……”秋寒才想起来。
“时间到了,你快去公司看看吧,不是说今天还要去一下的吗?”塔塔说着起身去给秋寒拿衣服,摆好鞋子。
还有一天,一天……她就必须要离开了……离开?离别?分别?永别……
不,不要再想了!
“海松?今天这么早?”秋寒进门就看见坐在那里吸烟的海松。
秋寒脱下外衣,坐下来。
海松满脸倦容,眉头紧皱,从秋寒进门就一直在盯住他看。
“我昨晚真的失眠了,该死的!”海松气愤地喝一口咖啡。
“什么?你会失眠?我的天……”季鸿这个时候走进来了,正好听到了海松的话。
“哼!”海松不作声了。
“因为见不到塔塔了吗?”秋寒笑着打趣。
“哼!”海松还是不语。
“唉,面可以不见,觉是一定要睡的。”季鸿语重深长地说。
“闭嘴,你这个大嘴巴!”
秋寒和老板谈了一下,再了解一点相关情况,然后就回去,海松也已经回来了,坐在那里,和他说话,他一句也不答。
“海松今天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季鸿好奇地问。
“我哪有心不在焉?我今天没什么好忙的,只是过来看看。”
“没事才怪呢,是不是因为塔塔?舍不得了吧?”
“你胡说什么,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海松在赌气。
“什么啊?塔塔又怎么了?”季鸿还不了解情况。“对了,海松,你前几天还不是说要和塔塔去……”
“没有的事!”海松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
“季鸿,塔塔说今天邀请你们去我家。”秋寒笑呵呵地说。
“这好啊,几天不见她了,很想她呢。塔塔又有什么开心事?”
“她要走了……”
“什么?@_@”
“我准备送塔塔到父母那里去。济州岛。”
“疯子!”海松嘟囔一句。
“怎么,父母也知道了?他们什么反应?”季鸿很感兴趣。
“没什么。”秋寒笑着说,”妈妈想接塔塔过去,也是不想影响到我,情况还不坏呀。“秋寒很悠闲的样子。
“真奇怪,你不是说没告诉他们吗?那么妈妈怎么知道的呢?”海松开口,同时打了个呵欠。
“不知道。你们是没问题的嘛。”秋寒不在乎这些了,“不管了,已经不重要了。事情解决了。”
到休息室去喝茶。海松坐下,又很不舒服的样子,到一边去坐了。
这时美莹过来了。
“真巧,哥哥你也在,明天要去中国了呀,还不好好休息吗?”
“还好,来这里有点事情。”秋寒笑着点头。美莹坐了下来。
“哦,对了,伯母回家了吗?”
“是的,昨天就走了。”
“怎么这么着急呀?不要多在这里停留几天吗?”
“哦,因为我也有工作,妈妈不想打扰我,也急着回家去处理一些事情。”
“这样的,那么塔塔最近怎么样了?”美莹很关心的问。
“哦,她现在挺好的。”
“那么,伯母知道塔塔的事情了吗?啊,我是说……我只是这样问问而已……”
秋寒很吃惊地看了看美莹,摇摇头笑了笑,“知道了,母亲已经知道了,并且答应要把塔塔接过去由她照顾。”
“哦,这样……也好多了,你也没什么可忧虑的了。”美莹说。
“其实塔塔一直也没怎么让我忧虑的。”秋寒喝了口咖啡。
“怎么了美莹?你的脸色不怎么好。”秋寒看着她不说话,问了句。
“哦,也没什么。不过,父母年纪都大了,塔塔去了不会麻烦他们吗?还是想其他的办法比较好。”
“哦,这个也没什么,塔塔也是个大孩子了,也不用费心照顾,况且妈妈还很喜欢她,妈妈还想收为干女儿呢。”
美莹这样坐了一会,便起身告辞了。
再忙忙,没什么事情做了,几个人就决意要一起走了。
塔塔刚出去了一会,现在在家里正忙着准备,知道秋寒他们可能要早些回来,而且还告诉了韩姨。想起自己以前在家里的时候,还不象现在会做家务呢,连菜也不会做,现在,她还真的学到了不少的东西。秋寒也真的很厉害,平时工作那么忙的,也居然是出得了厅堂,进得了厨房的,想到这里真的是佩服。
“海松和季鸿哥会怪我吧?”塔塔这样想,要走了现在才告诉他们。韩姨更不用说了。昨天塔塔回去和韩姨说起这件事情,弄得韩姨抱着她又想笑又想哭的,怎么也舍不得。塔塔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这些了,和她相处了这一段时间的人都很喜欢她,会舍不得她走,她也感到欣慰了。
“塔塔!”海松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塔塔对他们回来还一无所知呢,刚才走神了。
“海松哥你们来啦,还以为不会这么早呢。”塔塔说着跑出去和季鸿也打招呼。
“塔塔,你今天看起来很高兴哦。”季鸿笑着说。
“你们都来了我当然高兴了,我还请了韩姨。一会可能也要来了。”
“好香呀,塔塔,你的手艺真的是日有所成了呢。秋寒以后可没这么好的福气了吧。”海松说着看看秋寒,他低头笑着。
韩姨也来了,几个人都起来问候。
“呵呵,你们年轻人嘛,高兴高兴,别在意我哦,不要拘束,不然我也过意不去啦。”韩姨笑着和塔塔一起去准备,秋寒也随着一起去了。
真的像在家时节日里的感觉……可是,现在的这种快乐幸福的感觉,却是离别前的挣扎……塔塔真的不敢再想象下去了,她就是这样一个只认准一条路的人,她不会想到再想其他的办法,她已经决定了,就认为这是最好的办法。
而且,大家今天都这样高兴的,让她再说出实情,会变成什么样子?她,塔塔,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是大家一起最后的一次聚餐吗?
塔塔坐下来的时候就是这么想,她的左边是秋寒,右边是韩姨。秋寒身边是海松,然后是季鸿。
“大家都已经知道了,”塔塔站起来说,“我……我就要离开首尔了……那么以后,我们可能就不会见面了……”
“塔塔,你说得不对,我们怎么会不会见面了,只是机会少了啊。”季鸿打断塔塔的话说。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