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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正无聊呢?我们姐妹这是怎么啦,好好的日子总把无聊挂在嘴边!晚上,我请你一起吃饭,再给你带个人去……,保准让你惊讶!”
“吃饭,可以呀。人你就免了吧。”林慕容躺在沙发上,她一只手举着电话说。她知道表妹喜欢搞恶作剧这种事还是少作为佳。
她清楚林依茹在恋爱期间,她是个随意和男友上床的人。如果,她是个正派的女人,她早就把徐凯是个有妻之夫说了。她现在认为还没必要告诉她。
林依茹在电话中叹息说:“哎,你真没有必要这么苦自己。算了,我们一会儿见面再说吧。”
哎,男人、女人、爱情!
人都是在围绕这做爱这种事。林慕容放下电话,她很沮丧的想。她的朋友们对她的忠告都是这样讲的。假定有一男一女在饭店中吃饭,任何人都会联想到在他们之间一定有性关系。她猜想,也许林依茹不是想让自己当电灯泡。表妹想给她介绍一个男朋友。
林慕容苦涩的笑笑。她想,既然林依茹是这样,她又想不如打电话叫上秋儿,让她也帮着参谋一下。她前不久在超市遇见了秋儿。林慕容知道秋儿的爱情观,是爱情第一。她见秋儿满面春风的样子,就能看出秋儿是个幸福的女人。她感觉秋儿和雷飞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
她想着拨通了秋儿的手机。
秋儿在手机的话筒中听出是林慕容的声音。她高兴的说:“嗨!我以为你早把我忘了。前几天,我和雷飞还说起你。想打电话给你怕你忙没敢打搅。”
那天,她回来没对雷飞说自己遇上了林慕容。她不是嫉妒,见林慕容开着她连名字都叫不上来好车。她和雷飞的日子过实在太寒酸了。雷飞和她吵吵了一阵儿贷款买房,她想了想不太合算。他们想买理想一点的房子,就要用掉一个人的工资,为银行打几十年长工,她那样心里感觉太累。更跟别说买汽车了。
林慕容说:“瞧你说的。其实,我得空闲最多。你晚上有空吗?林依茹说请我们吃饭。”她把林依茹请自己吃饭的话里,也加进了秋儿。这让秋儿感觉舒服些。
“好啊,我们老同学很久没有聚过了。”秋儿说。
林慕容又说:“你顺便把雷飞也叫上。”
秋儿眼神看看雷飞,他这会儿刚被林慕容的电话惊醒。他把一只手放在秋儿大腿上摸索。秋儿打了雷飞的手一下,笑着说:“行啊。他正好刚下了班,正在床上打滚儿呢。”
秋儿记清了饭店,说:“那好,我们一会儿见。”
林慕容放了电话,她在心里羡慕起秋儿。有个男人在床上打滚儿,这对她来说连想也不敢想。一次,林慕容的妈妈给她从同事家弄来一条小狗,可她天生的怕狗。
小狗在她的怀里挣扎着添了她,她惊呼道:“啊呀,我的上帝!妈妈,它咬我!”
“傻闺女,它是和你亲热呢!”
“这种亲热我可受不了。”
妈妈摇摇头,把那可爱的小狗带回家自己养起来。
在大学里,在男生和女生之间,她也没有看到友谊。更多的是同学们追赶时髦,在学校的外面住房子同居。她是妈妈的乖女儿。在一次同学的聚会上,一个男生勇敢的跑到她跟前给她一个长长的拥抱。
她在同学们的起哄中嚷道:“你真讨厌!”
在学校的那段时间里,她总感到要窒息。
何必呢?同宿舍的女同学们都劝她。好像她做错了什么。那个男生居然在校园里散布说,我为什么敢当众抱她,林慕容是个假正经的妓女。这可是一个爆炸性新闻,她在消息的四散中还被蒙在鼓里。
大家都认为她是一朵校花。也许,就是因为她长得很漂亮越是能使这个消息,闹得满城风雨。到了快毕业时,才有同学告诉她了这件事。她也知道了,拒绝一次拥抱所付出的代价。
那天,她愤恨得哭了。她只是拒绝一个毫不相干的拥抱,还是没有和那一类人把关系抱的暧昧不清,她就要饱偿寂寞。
她风致韵绝的姿色,在遇见李云成以后才得到怜惜。李云成带她第一次住进了维多利亚大酒店。饭后,他们漫步在宾馆绿树缠绕幽静的小道上。
“云成,我们这样是不是有些太奢侈了?”
“呵呵,男人嘛,总要让自己喜欢的女人开心。这是广州市唯一一家保存西欧古典建筑风格的星级酒店。我希望你能满意。”
林慕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细心一算,他们在这儿一天的消费,足够她在学校一个季度的费用。
他们出了宾馆继续向前走着。见大街的便道上围观者很多行人。一个女孩在人们的喝彩中表演着“吞剑”。
一对姐妹身穿表演服,姐姐在街头为吸引了过往的行人。大声吆喝着:“吞剑这是我家祖传的绝艺!”
妹妹将一把三四十厘米铁剑缓缓的送入口中。很快,整个剑身都被她吞了下去,只把剑柄留在外面。这个架势保持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她将剑缓缓地从口中拔出来。这柄剑很“简陋”,整个剑身就是一个铁块,没有任何伸缩机关。围观的行人纷纷解囊。
李云成用胳膊捅了她一下。李云成把一百元的钱塞到了她手里。林慕容愣了愣。他对她微微一笑:“你把钱给她们。”林慕容眼睛湿润她为这件事情感动。他感觉自己所爱的男人很有同情心,所有这些让她历历在目。
她给妈妈打了电话,告诉她今晚表妹找她。
她站到了梳妆台前。她的身材像很多广州女人那样苗条,她颀长的稍许有些过分。她像许多贵妇人那样很会打扮自己,她在穿戴上着上稍微花些时间就能把自己装扮得无可挑剔。
她对着镜子微微的笑了。她得确有这方面的天才。或许,是她几年大学下来,唯一保留的院校气质。
她的这种气质让李云成羡慕不已。他为匹配她这种院校的气质,专门带她到香港购买了几大提箱衣服。她穿得这件肉色的开领长裙,据说就是世界顶级大师的作品。长裙的边际镶嵌着同等颜色的绲边,烘托出她高耸的前胸。服装的做工和皱褶做得十分精巧。
她用挑剔的眼光看,自己的线条都完美无缺。
林慕容对着镜子开始化妆,她用眉笔素描眉骨上,细长的弯弯的两道修饰过的眉毛。她黑亮的一双大眼睛上覆盖着浓密的睫毛,她对此不用眼影和装饰,就足以感动人,因为挺直的鼻子下非常性感的嘴,增加了男人的想象。当她的鼻子抽动时嘴角的轮廓格外分明。
她微笑中总能带出一种强烈的渴望。
她黑色的头发染上了一层暗淡的红棕色,形成一股天然的波浪飘散到脑后,几乎快要到了腰际。她还有许多的耳垂,项链之类的装饰,也有很名贵的珍品。她今天一件都没戴。她不用刻意的雕琢。
她认为自己的艳丽已经足够了。
第十章
林慕容像往常参加朋友聚会一样。她会到碧云山庄之前,在花店里的小姑娘那儿买上几枝红玫瑰。她虽然生活从小在广州。可是她一直没有弄懂,广州人为什么把这个酒店叫做山庄。
碧云山庄是她和李云成相识后常去的地方。
林慕容最喜欢晚上,在山庄的大厅后面的露天散座中吃饭。他们几乎每个周末都要碧云山庄来。在露天的地方,还可以看到饭店中的演出。
只要天气允许,夜幕降临。林慕容总喜欢坐在露天的散座上。她望着自己带来的红玫瑰,她会感觉到生活浪漫的情趣。李云成在很多酒店开有账户,她在李云成去世以后,仍把这种关系保持下来。只是近来林慕容光临的次数大为减少,有些地方她几乎仅仅是为了,保持这种关系很久才去一次。碧云山庄是她来的最多的地方。
一次,一个新来的服务生到厨房催菜。他一时忘记了林慕容他们的座位号码,他对厨师随口说:“我说,你们的菜快些,玫瑰夫人等得有着急了。”从此,林慕容玫瑰夫人的绰号,就先在酒店中传开。
李云成为这个绰号,还高兴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哪个男人不想让自己的女人,有这么一个优雅的名字!当他听到碧云山庄的大堂经理跟他说起这件事时,他高兴的又要了一瓶茅台。
最后,李云成和大堂经理都喝得酩酊大醉。
林慕容就像很多生活在广州的少妇一样,她们生活在自己狭小的圈子里。她是跟着老公步入了广州的上流社会,那是一个更大的一个圈子。她作为一个有钱人的太太,她对自己的雅号也引以为荣。
“您好。您有一阵子没来了。”大堂经理在迎着她,接过她手中红玫瑰说。显然大堂经理知道了李云成去世的事。所以,他才没有问:怎么,就你一个人?或是,您没和先生一起来之类的话。
大堂经理把她带向三十八号的座位,林慕容见餐桌上有个花瓶,里面插着几只红玫瑰。这让她很感动。大堂经理对她说:“依茹下午打来电话订了座,她说,您今晚要来。”
他说着把林慕容带来的红玫瑰也插进花瓶。林慕容说:“谢谢。”她心想,原来想晚些时间到,可她还是来早了。
广州的冬天是最美的。这也是谈情说爱的好季节。她也喜欢在这个时节里坐在这个位置上。如果是在夏季,有时候因为天气过分的炎热,她不得不和李云成进到带空调的雅间。而在冬季,这里的气温是凉爽宜人的。她身旁的绿草丛里还开着鲜花。
大堂经理问她:“您先喝茶等她们?”大堂经理见林慕容无奈的点点头,他又问:“您还喝铁观音茶?”。
林慕容回答说:“是的。”
当她喝着铁观音茶水时。她才品味出自己的人生如同苦涩的铁观音。她的生活像是刚刚开始又过早地结束了,她常常为自己感到委屈。她也常把自己比做一朵花绽放的鲜花,突然的过早的凋谢了。林慕容望向桌上的玫瑰苦涩地笑了!
我还不老呢!
“瞧,我可怜的玫瑰夫人,她望着玫瑰发愁呢。”林依茹和张森从大厅里走过来,她见林慕容端着茶杯的样子对张森说。
张森听林依茹管林慕容叫玫瑰夫人。他的眼睛一亮,站在大厅的门口,重复了一句说:“玫瑰夫人?”
林依茹拉了一把张森说:“瞧你那色迷迷的样子!你不会是又看上她了?”
张森说:“哪能呢。”他嘴里虽然是这样说,可他还是被林慕容那高贵的气质,和她漂亮的脸蛋儿所打动。
他回头望望林依茹,她比她的表姐林慕容相比较,她们没在一个档次上。林依茹就显得有些俗气了。林慕容才能称得上是大家闺秀。
如果说,找情人还应该是林慕容的这种人。起码,她现在是单身。林依茹在路上对他讲了些林慕容的事儿。他对于林慕容是有印象的,她在高中时也仅个漂亮女孩。张森对林慕容成了寡妇,认为她是个很不幸的女人。当然,他也感觉她也是个很晦气的女人。
“你好!”当林慕容认出张森以后,她站了起来,她很兴奋的握住张森的手时。张森被她漂亮的相貌与亲和力惊呆了。他慌忙说:“你好。要不是依茹指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