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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让我一个人去呀?”
“我是很想去呀!但恐怕以后要你来养我了,你刚不是说不管怎样都要去的嘛!”
心涯难免有些想退缩,一向以来都是她跟雨菱一起行动的。
雨菱怂恿她:“怕什么,我都快羡慕死你了,记得给我讨个签名、合个照回来,而且最最要紧的是记得让他给我写上‘给亲爱的雨菱’哟!”说来一点也不觉脸红。
心涯好笑不止,“我知道啦!”
那位居然真的守信用地帮助心涯混入S俱乐部来,虽然一脸后悔死了的样子还同时告诫她谨言慎行后果自负,但心涯已感激不尽。而那位的朋友正在一楼的普通套房内开欢送会,据闻权佑钧现正在二楼的VIP房内。
现正走在走廊中的心涯简直紧张得手心冒汗,偶然碰见有人,她也得强自镇静地扮演一名普通的客人,也庆幸暂时到现在为止还没人对她起疑心。
拜托!权佑钧还不快点自动现身!再这么混下去她倒先要逼疯自己了。心涯现在可谓心焦如焚,那种心虚的心理也已到了笔墨难以形容的地步。也许雨菱说得对,混进来又能做什么?权佑钧又不会摆在大厅里任凭你看,自己果然有够蠢猪!但是明明知道权佑钧就近在咫尺了,到了这种地步再要她乖乖离开,她也实在不甘心,因此硬着头皮直闯向VIP区域。
“刚才你瞧见了没?那个权佑钧果然有够跩的,老板这次开出的条件比上回不知高了几倍,他居然还不肯点头。”
“也不知老板干嘛赌这口气非要他出演我们公司的电影不可,排名头号的演员也不止他一个。”
“谁叫他正是现下最当红的一个呢……”
心涯万万没想到刚才与她迎脸走来的两名大汉正刚巧在讨论权佑钧的事,本来她没敢留神这两人,因为两人看见她时瞥了她好几眼,她已经吓得尤如惊弓之鸟似的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眼也不敢乱斜,天知道她干嘛要畏惧那两名魁梧却压根不认识的大汉,可当他们提及“权佑钧”这三个字时,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竖起了自己的耳朵,因此以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字不漏。
随着声音飘远,此刻的心涯方敢回过头,看了看那两名大汉已走远,她一阵惊喜莫明,因为这表示权佑钧所在的VIP房就在不远了。也不作多想,她禁不住加快了脚步。
“权佑钧先生,以我们公司现在所开出的条件,相信没有第二家可以开得出来,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妨直说,也许我们公司可以再作考虑。”VIP房内一名瘦削却一脸精捍的男子正自信满满地向对面沙发中的权佑钧步步利诱。
权佑钧好整以暇地再次申明:“我已经表明了我的立场,接不接贵公司的这份工作还需留待我公司的安排,再有,等会我的经纪人到了,你可以跟他约时间再作正式的会谈。”
“我也很清楚这种工作程序,但与你公司正式的会谈也不止一两次,你公司还是没有具体的给我答复,虽然这次的确有点冒昧,但既然刚巧碰面了我们也不妨再来一次正式会谈吧!”
碰巧?那些个监守在门外的保辘不知是否也是碰巧站在那的?权佑钧心知肚明地淡然笑之。
“何况这部电影是你一向崇尚的动作题材片,完全是为你度身订造的, 我司也开出了最优厚的条件,其实,再拖下去对你我都没什么好处不是吗?你是个明白人,应该懂得这种道理。”这人也适时地展开威迫。
权佑钧仍是那不气不怒的神态,不卑不亢地说:“不好意思,我的朋友正在前往这里来,如果再谈下去会很不方便,至于工作的事情还是留待日后正式会面再谈!”
这人也没有被权佑钧这明显拒绝会谈的态度惹怒,而是莫测高深地笑了一笑。
虽明知此人此行不怀好意,权佑钧却也不放心上,因为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相信有脑筋的人都不会胡来,更何况说到底对方公司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虽然暗地里很黑的说。
“站住,你是什么人?不能靠近这里,快走开!”还没来得及走近权佑钧所在的VIP房,唐心涯已被门外三四名大汉喝住。
心涯被眼前木着脸的大汉吓得心脏“咯噔”一沉,几乎没惊得停摆,亏得居然还会得口吃地回答:“我……我要见……权佑钧……”然后差点没咬掉自己的舌头,怎么居然把自己的事情爆出来了,不会真笨得以为这些木头木脸的人会让自己进去见权佑钧吧!白痴哦!
“他是你说要见就见的吗?还不快走!”那些人凶狠地瞪她,她连忙回身拔脚就跑,听得身后那些人讥笑数声, “不过是影迷,不必管她……”
心涯逃入弯道看不见他们了方躲入一个角落双手捧着心口喘气,妈呀!那些人好凶恶,吓死她了。忽然回心细想,那些人如果是权佑钧的保镖怎么可能个个这么凶神恶刹?像黑社会似的!那么说,那伙人是那两人提及的那公司的人?他们怎么像监视似的杆在门前?
心涯满腹疑惑地偷偷探出头去瞄着远处的那几名保辘。
“敬酒不喝喝罚酒,吃亏的可是自己!你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的,这点道理你都不懂?”此人终于挑明了威胁。
“既然如此,那也就没有必要再作客套了,请便!”权佑钧也不客气地直接下逐客令。
此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干笑一声,“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不然回去我怎么向我上头交待,有场好戏我还要等着看呢!”
权佑钧立时警惕起来,皱紧双眉:“什么意思?”
此人脸上难掩得色,故意慢条斯理地说:“很快,等会你就知道了。”
权佑钧知道再待下去只会对自己不利,遂冷声说:“我可没那闲工夫等着看什么好戏。”径自立起身,忽地感到一阵醺昏酸软,禁不住乏力地倒坐回去。怎么回事?正当他满脑疑虑之时,却听得那人洋洋自得的奸险笑声,他便知道要遭了。
此人故意踱步至他面前,由上至下‘欣赏’着仰靠在沙发上晃着脑袋以图摇醒自己的权佑钧,“嘿嘿”而笑:“我说过会有一场好戏看,你又何必那么急着走呢,这不,好戏终于开场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你刚喝的酒里放了一点药物,放心,并不是什么上瘾的毒品,不过是有些不能自控、精神松懈甚至感觉有些兴奋兼有些头晕目眩然后想好好睡觉而已。”
权佑钧极力保持镇静与清醒,“你们想怎样?这里可是公众场合,怎能容你们这般目无法纪的乱来。”
“我们自是有备而来,这倒不用你费心。其实也没想怎样,不过是会录下你吃药后的行径作为凭据,虽说不是什么毒品,可毕竟是禁品,要让传媒知道你工作之余居然靠吃这种违禁品来放松自己,必定会成为最劲爆的头条新闻。”
权佑钧耻笑:“所以……以此要胁我接下这项工作?你不怕……我到时告你?”
“公众人物最注重的就是形象,就算你能不顾一切,你公司方面一定也有所顾忌,况且我们能做得出,自然防得着,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上头搁下狠话再不想办法让你签约就要收拾我们了。”说着扬起手欲拍掌召门外的人进来,却在此时,被他一直认为任凭宰割的权佑钧忽地奋力踢起一脚,遂不及防地将他踢翻在地。
深知门外的人闻声必定闯入,权佑钧顺势抄起桌上的酒瓶防备,谁料才又站起,凶猛袭来的天旋地转感却令他跄踉地摔倒,撞碎了手中的酒瓶之余还刺伤了自己的手。受伤的手涔涔在流出血,锐利的痛疼感直刺他感觉神经顿时令他清醒了许多。
不管门前的那些人是哪个公司的,但她不能见权佑钧是事实,心涯极度懊恼,靠得越近,想见他的心就越迫切。一门之隔呀!怎么办?
门外的人‘砰’地冲入,又立时警惕地戒备着因摔倒跪伏在地的权佑钧。
“你这是在做无谓的挣扎,认定事实吧,你没能力再反抗了。”那人气愤地站起,一时的大意令他在手下面前太没面子了。
权佑钧忽然猛地立起,挥动手上破碎的瓶颈,显着如此勇悍的权佑钧使得保辘们匆忙间只及顾忌地闪避。权佑钧趁势连踢带撞,冲出门外。
“不能让他冲出去!快!抓住他……”
奇怪,那些人怎么冲进去了?一直暗暗窥探着那VIP房的心涯瞄见那些人极粗鲁地闯进门去,令她顿觉怪异,但随即隐约传出攘吵的声音,忽又见一人冲将出来。她定神一看,旋即猛吸一口气,妈呀!那不是权佑钧是谁! 咦?他在干什么?怎么跟那班人打起来?拍戏吗?哗!好精彩呀!第一次真实接触打斗场面的心涯直看得目瞪口呆。
眼看着权佑钧一面狠命的揣脚挥拳一面似循机在逃,好不容易撇下那伙人直朝她这边跑将而来,却蓦然见他像突然虚软似地趴倒地上。心涯的心猛然颤悸,大脑还未有反应,双脚已毋容指挥地自动冲上前去。
“你没事吧?”她伸手去扶也正挣扎着站起的权佑钧,这一顷眼间,那伙人已来势凶凶地追将前来。“妈呀!”就在她一声惊然喊叫间,未及站稳的权佑钧即借力于她身体一个旋踢,踢翻最前面的一个连带撞翻后来的人倒到一堆。
被权佑钧这一借势几乎跟同他一起绊倒的唐心涯还未看清形势,居然便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匆忙拉起权佑钧没命似地往来路跑,只想尽快逃离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正奔跑间,突然发现前面先前离去的两名大汉正迎面而来,心涯心胆直发寒,急忙拉着权佑钧跑入另一条弯道去。
先前的一名大汉疾叫:“咦?权佑钧?他要跑了?”
“你白痴呀那么大声,快追呀!”这两人随即跟随那伙人追去。
吵嚷打闹令得过路人惊然驻足或走避,房间内的人也不明所以地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怎么了?”
“什么事?”
“好像有听到在叫权佑钧?”
“那个人不是权佑钧吗?”
“不可能吧?”
“真的,我之前确实有见到权佑钧进来俱乐部。”
……
闻声而至的俱乐部保安员撞见那伙人追赶的尾巴,斥喝一声:“站住,你们是什么人?不能在这里捣乱!”便追逐而去。
真该庆幸这俱乐部迷宫似的布局,不让那伙人轻易地追上,但却也令她迷失了方向,出口在哪里?心焦如焚的唐心涯却感到权佑钧越跑越慢也越来越仰赖她的拖拉。
心涯惊慌间拉着权佑钧避入一个角落,两人紧挨着墙壁只能压抑地急喘。心涯一手紧压心口,似乎只有这样便能安抚住已无比激烈的心跳,而另一手仍不自觉地死死拽着权佑钧的一手臂膀。旦听得纷乱的脚步声跑过,心涯心神稍定方会得转首察看权佑钧是怎么回事。
却见权佑钧模样似正极力在忍耐地紧闭双目,一掌紧按自己的太阳穴部位,一付欲要昏晕的状态,然后更疲软似地缓缓顺着墙壁滑坐地上。
“你怎么了?”心涯紧张地悄声问着摇摇他的臂膀,一晃间忽然发现被她拽住的他的那只手掌正流着血。“你受伤了?”她低呼一声又连忙掩住口。这下可糟糕了,她刹时慌成一团。
权佑钧呻吟地说:“先……离开这里……再说……”
“可是……我已经分不清楚出口的方向在哪里了?怎么办?”心涯一付欲哭的声音。
权佑钧挣扎着撑起身,方站起一半又不支,心涯急忙张手扶住他的身体,使得他半靠着墙。
“你伤得很严重?”她担扰地问。
“……没有……但是我吃了头脑发晕的药……好想睡觉……” 权佑钧用拳头敲击着自己的头部。
“啊?拜托!你千万不能睡呀!我可没那力气背你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