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何曾需要用这样的方法去得到一个女人!
一声长叹,他伸手擦去她不自觉流下的一滴泪,对着她的唇,轻轻的吻了一下,而后,伸手拉上她的衣襟。
音红袖有些惊愕地看着他站起身,走向船舱的另一侧,快出舱的时候,他忽然顿住,背对着她,昂着头,复手而立,这个背影,是天生的王者才能拥有!
“红袖,不要让联再看到你,否则,联绝不罢手!”话毕,一撩衣摆,不知去向。
她笑了,她知道,他不是无情的帝王.
整理好衣服、头发,她向着舱外走去,看着渐黑的天空,她心底感叹一声:今日,还真是不平静!猛然,有人从背后环住她,那熟悉的青草香气,直扑入鼻。
“你,投走?”她讶然的出声。
“一直在外面。”他的嗓音沉沉的。
“那方才,你都听到了?〃
“嗯,如果他再进一步——”
她突然打断他的话,浅笑道:“他不会的,他不是个冷情的人,否则,你早就冲进来了,对吗?〃 上官云箫忽然扳过她的身子,“我以为你会怪我!”没想到,她知道他心里的想法。
“让他自己放手,这样最好,不是吗?他是皇上,对他无理,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对了,云箫,你看见我大哥他们吗?〃
“他们己经回去,等着给你摆庆功宴!”他顿了一下又道:“还有莫子枫,在知道我找到你之后,也回府了。”
“庆功宴?庆哪门子的功啊,呵呵!”
上官云箫伸手捏了下她的俏鼻,“反正就是庆祝你今日博了头彩!”
“那我们快回去吧,莫让他们等的急了!”
回到家里,酒菜早己摆好。
音红袖看着屋里的人,大哥、二哥、三哥、杨姐姐,还有,她身后的他,所有人,笑意暖暖的看着她,那感觉,家的感觉,好温馨。
“四妹,还愣着做什么?快来坐下!上官公子,请坐!”关青山开口召唤。
音红袖一听这召唤,脸上开了朵大大的笑花,三两步跑了过去,“好饿,饿到不行了!”
杨寒烟微笑着,把筷子递给她,“那快吃,可别饿坏了!”
上官云箫与众人回了个礼,便靠着她坐下。
宋震天端起一杯酒,“来,妹子,让二哥看看你的酒量,听蓝依说,你那日在雅阁可是喝了一夜!”
音红袖一口菜投吞下,噎住了!
“水,水!”
她一边嚷着,一边拿起自己跟前的酒杯,一口就喝了下去。
不行,还是噎着,顺手抄起上官云箫的酒杯,又一口灌了下去。
她拍了拍心口,总算是下去了。
抬起眼时,看到宋震天在瞪着她,“二哥,你干嘛?〃
“妹子,你方才喝的那是酒,不是水.”看不出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喝起酒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 适才在船上,她本就喝了些酒,这会儿又连饮两杯,脸上己是一片排红,并有些发烫,她摸了摸自己的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几人推杯换盏了一会儿,刘升开口道:“四妹,三哥有一个好捎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她眼前有些雾蒙蒙的。
刘升眼睛瞄向关青山和杨寒烟,“是大哥和杨大姐——”
音红袖突然叫了起来,“成了?成了?是不是要成亲了?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大哥,你太厉害了,四妹我敬你!”
“呵呵,我和寒烟打算在下月初六把事情办了。”宋震天回她,杨寒烟则是红着脸低下了头。
“大哥可要好好准备,不能亏待了杨姐姐。”
又一阵觥筹交错,一顿饭也吃的差不多了,关青山送杨寒烟回留香阁,音红袖早就开始分不清东南西北。
“头好晕,我,我想回房。”她用手拄着头,模模糊糊的说着。
一旁的上官云箫和刘升同时拉她的衣袖,“我送你!
话一出口,二人同时一怔,音红袖醉意朦胧的,也投听清楚,身子自然的倒向了一边的上官云箫,上官云箫作势扶住她,向外走去。
刘升刚要起身,被宋震天一把按住手腕,“来,三弟,陪二哥再喝几杯!”
身为哥哥,他怎能心里不向着自己的弟弟,可是,四妹只有一个,而且,与三弟比起来,她好像更中意上官云箫那小子。
刘升看了看宋震天,坐着没动,与他对饮了起来。
音红袖走在路上,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一会儿左晃晃,一会儿右晃晃,上次喝酒,她是躺着喝的,没有走路,所以也役觉着怎么样,这次,怎么感觉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
“上官云箫,你不好好走路,来回晃什么?”她一边东倒西歪的走着,一边吐字不清的抱怨。
上官云箫哑然失笑,到底是他晃,还是她晃!
没说二话,一把横着抱起她,朝她的房间走去。
“我,我可以走!”突然腾空了,比自己走路舒服,但是她却逞强。
“照你这速度,这短短的一段路,至少还要走一刻钟。”
她不高兴地嘟了唇,粉拳对着他的胸膛软绵绵地捶了一下,居然笑话她,却只惹来上官云箫更为爽朗的笑声。
第二百零三章 春色满园关不住
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并伸手脱去了她的鞋子,露出一双雪白的莲足,他不自觉的流连了一下。
喝了酒的人,如果没有醉得到达极致,总是要折腾一番,音红袖此刻就是。
“我要洗澡!”白天又唱又跳的,出了一身的汗,她早就想净净身子了。
“洗澡?”上官云箫一愣,没听懂她说什么。
“我要洗澡!”她挣扎着要起来,继续嚷着。
上官云箫一把按住她,“你要做什么?〃
“去拿浴桶啊!”她皱了下可爱的眉,不用浴桶怎么洗!
原来她是要沐裕!他心下了然,拍了拍她的手,“你在这休息,我去给你拿!”
上官云箫提着浴桶进来,又将浴桶注满水,他有生习未,这还是第一次为别人做这等事情,也只有她吧,才可让他如此的纤尊降贵。
他在地的中央忙着,耳边传来她时断时续的歌声:
“两个人爱我,到底是一种快乐,还是一种折磨,甜蜜苦涩,为何一定要我,要我做一个选择,哎,两个选一个,谁来帮我… … ”
“烦着呢感情的漩涡,让我手足都无措,我去问朋友怎么做,他们说两个都不错… …
“两个人来爱我,到底是一种快乐,还是一种折磨,甜蜜又苦涩,为何要一定要我,要我做一个选择,哎,两个选一个,谁来帮我… … ”
“烦着呢感情的风彼,让我浑身都难过,我头疼三天三夜了,你和他我都舍不得… … ”
上官云箫身子微微的颤动,她唱的,可是她的心声?
待水注满了,他走过去,轻摇着那还在乱唱乱动的人儿,“红袖,水准备好了,不是要沐裕吗?〃 音红袖停止了嘴里的哼哼呀呀,揉了揉眼睛,“对,我要沐裕!”
在床上翻了个身,她便开始跌跌撞撞的下床,上官云箫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摔得灰头土脸,赶紧上前抱过她,在浴桶前放下。
对他“嘻嘻”笑了下,说了声“谢谢”,她便开始脱衣服,此时她脑里什么也没多想,一心只想着要沐浴,眼前的男人,完全被她当成透明的了。
当上官云箫意识到她要做什么的时候,一把按住她的手,“红袖,你在做什么?〃
音红袖不悦地肇起了眉,“脱衣服啊,不脱衣服怎么洗啊!”
推开他的手,由于用力有点大,她脚下摇晃了一阵,扶了浴桶才算站稳。
没等他再次阻止,她己解开腰带,“唰”的一下,长袍落地,露出她只着抹胸、亵裤的娇躯。
上官云箫盯着她,喉结不安的上下滚动,热血男儿,谁能受得了这样的画面。
在她拉扯上身唯一那块可以避体的抹胸时,上官云箫一步闪了出去,并带上了门。
他的一切变化,音红袖根本就无暇顾及,她只想着赶快泡到舒服的水里。
三两下解除了束缚,她迈起一条腿跨向桶里,孰料,脚步不稳,腿抬得不够高,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屋内传出“啊”的一声尖叫,上官云箫想也役想就冲了进去,却在看到她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时,呆住了!
待她挣扎着要爬起的时候,他才回了些神,欺身上前抱起她,“我帮你!”
那滑润的肌肤,贴上手掌,让他心头一阵燥热,急忙将她放进木桶。
身子泡进了水里,她舒服的“嗯”了声。
上官云箫闭了下眼,深吸口气,背对着她在桌前坐下,不敢看她,他怕自己把持不住,不敢离开,他怕她又出了什么岔子。
“哗哗”的撩水声,就像撩在他的心上,一阵一阵、一波一波的涤荡着他最原始的渴望。
“唤云,唤云——”
“蜿竹,蜿竹——”
“蓝依——”
她叫了半天,“怎么都不在啊?”以往她在避风塘沐浴的时候,都是她们帮她擦背的,这会儿一时忘了在哪里,便喊了起来。
无法,她只得自己拿瓢舀水向背上倒,结果,弄得满地湿漉漉的都是水。
忽然,身后一个温热的手掌,接过她手中的瓢,细细地为她擦起背来。
她舒舒服服地趴在了裕桶边缘,享受着别人的服务,真是,舒服得想睡觉。
她不知,身后的上官云箫在承受着多大的煎熬。
过了许久,他贴在她的耳边,沙哑着嗓音唤着,“红袖,红袖,醒醒,不能再泡着了,会着凉的!”
“嗯——”她意识模糊地应了一声,却依旧不动。
上官云箫再次深吸口气,缆过她的身子,用干的毛巾为她擦拭,手所到之处,均挑起一股无名的火焰,将他自己燃烧,不可救药的燃烧。
强压下心头的难耐,将她抱到了床上,稳了稳心绪,准备起身。
突然离开了温热的怀抱,她冷得打了个寒颤,无意识地搂着他,向他怀里钻。
他的身子被她搂着,他不得不俯着身,她胸前的饱满,便隔着他的衣料,贴上了他的胸膛。
冷!她不安份的动了动,却惹得他心猿意马!
他喉中逸出一声性感的低吟,翻身压上了她。
“红袖,既然你不知如何选择,那么,我来帮你选,我绝不会让你后悔这个决定!”
随着他在她耳边沙哑的承诺,他手一挥,鹅黄色的床慢铺散开来。
帐外,他白色的衣衫,飘飘然落地,帐内,是关也关不住的春色旖旎。
她冰凉的身体,极力的想从他身上汲取热量,他火热的渴望,急需她才可以给的解脱。
他俯视着身下的可人儿,摇曳的烛光下,她甜美得让人心惊!
长长的睫毛轻轻的抖着,诱人的红唇偶尔张开、偶尔闭合,丁香小舌不时的出来舔抵唇畔,高耸的柔软如盛开的花儿婷婷玉立,纤细的莲腰不盈他一握,晶莹而又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向上勾着,她,如此的完美!
这样的她,哪个男人抵挡得住!
低头吻上她鲜如草薄的娇唇,一阵猫捉老鼠般的嬉戏后,她开始了热烈的回应,唇和唇,紧紧的纠缠。 酒精刺激着人的感官,感觉,越来越妙不可言!
第二百零四章 爱的旅程等花开
她的手,抵着他的胸膛,无意中,触碰到他胸前的敏感。
闷哼了一声,离开她的唇,张口含住她娇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