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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看得起我了。费尽心思搞这么多。我都惭愧了。”
花月讥讽令对方恼羞成怒。
“他们只有三个人,大家不要怕,上啊。”
一群人冲了出来。
左笕和琅琊跳起,瞬间踢倒了前面的人。
“左笕,你去保护花月,这里我一个人就够了。”琅琊边说一边又撂倒了几个。
“那就交给你了,琅琊。”左笕打倒几个,飞身到花月边上,把要偷袭花月的人解决掉。
琅琊开始用他的拳法攻击来人。
一招接着一招,有时两人,有时三人,每个在他前面的人都倒下了。
“琅琊的招式总是那么漂亮。”花月赞道。
这时,琅琊又解决了几个。
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不少人看到他们出手,已经落荒而逃。
“救命啊!”一个人靠着墙壁,脸色惨白,“不要杀我。”
“既然想来动‘风雅’,就要有死的思想准备。”琅琊对着他冷酷地说。
“我要把你粉身碎骨,要让你后悔与我们为敌!”
说完,一拳“狼出穴”就打了过去。
“什么?”琅琊打到了墙,墙倒了。
那人被钉在了旁边的墙壁,衣服边角插着几根针。
琅琊回头,是左笕。
“左笕!?”
“他不是我们应该全力打倒的对象。”左笕沉着地说。
“你!”琅琊一阵恼怒,瞪着左笕。
“琅琊,我也觉得左笕说得对。”花月温柔地看着琅琊。
“我们还是先解决那个家伙吧。”花月菀而一笑。
“好……好吧。”琅琊无语,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花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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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紧蹙眉毛,看着眼前的人。
那个青城的帮主带着几个人站在高处,旁边有一个人还把刀放在一个小孩的脖子上,看得出是一个平民百姓。
看来,他们临时抓了个小孩当人质。
“呜~~~”小孩看到这样,禁不住哭了。
“娘~~~~,爹~~~~~,救我。”小孩哽咽。
“你还是放了这个小孩,快投降,从此不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今天你就会尝到死亡的滋味了。”左笕好心的提醒,看得出来,花月生气了。花月已经把他的铃铛从发髻上摘下来了。。
显然,那个人没有接受他的好意。
“你们要是轻举妄动的话,我可不敢说这个小孩会变成什么样子,你们也不详违背‘风雅不伤无辜之人’的诺言吧!嘿嘿。”
“你还要耍卑鄙手段到什么时候!”琅琊按耐不住,他才不管什么小孩,可是花月不让他乱来,笕也拉着他,否则,他早就上去了。
花月的脸越来越沉,但没有出手,看着三三两两的人靠近。
左笕这时也懒得出手,他知道花月会更喜欢出手,而且,花月也生气了!
“很好,很好,就像这个样子不要动,弦之花月。不管你再怎么厉害,只要有人质在我手上,量你也不敢动手。头脑比功夫重要多了。反正能赢就好,只要能赢的话!花月,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花月拿起了她的铃铛。
“啊~~~~~”前去的人一瞬间全倒下了。
“怎么……怎么回事?!”青城的帮主看着倒下的人。
“我已经轻举妄动了,你们想怎么样?”花月阴沉的声音回荡在仓库里,虽然声音不大,但已经把那些人吓住了,一阵冷风吹入仓库,每个人都一阵惊颤。
“你们几个上吧!一起去,拖延他的攻击,趁这个空隙……”青城帮主对着周围的人大喊。
“喂!你们在干什么?我的命令,你们难道想违抗吗?”看着一脸惊恐,呆着不动的手下,青城帮主怒吼。
“我……我们动不了了……。”
“你说什么!啊!”青城帮主惊叫,他看到一根根弦布在手下的周围,有的人还被捆住了。
“弦束缚。”花月柔声说,但是在那人看来犹如地狱之音。
“你不要再来烦我,立刻从这里消失,我就饶你一命。”花月走向青城的帮主。
“那……那真是……太感激了!“青城的帮主乘机伸手去抓那个孩子。
“不好了。”左笕喃语。
“抓到了……哈哈。”
“啊……!”他的手指断了。
“弦结界。”
在小孩的周围密环着弦线,犹如一张网包围着小孩。
“弦结界,靠近的话,会遭到我的弦无情的攻击。”花月的话语,不带任何感情。
“什么时候……?”青城的帮主现在绝望了。
“饶命……”青城的帮主发出唉嚎。
他此刻被弦线缠绕,挂在仓库的屋檐角落,弦犹如蜘蛛网般缠在屋顶。
“真是愚蠢!”琅琊嗤笑。
“这个弦在七天之内绝对无法解开。就在这过完你的人生吧。我倒想看看你会饿上几天才死去。”花月把铃铛再系在发梢上。
第三章
花月静静地站在一片废墟的最高点,笔挺的银白色长衫完美的衬托他高挑的身材,头顶上系着一个发冠,上面别着几个铃铛,在阳光照耀下流转着梦幻般绚丽夺目的光芒。黑色的长发分出两缕自耳前腮边垂下,在微风地吹拂下飘动着。
秀美的弯月下是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小巧鲜红的双唇配上轮廓分明的瓜子脸,揉合了妩媚与坚毅,眼睛里透露出一股柔和……他凝视着远方!
这一刻,几乎所有人都为之倾倒。
如果他真的是女人,将会有无数男人为他疯狂,而事实上,即使知道他是男人,俊美的外表,温文的举止,还是让很多同性为他疯狂……就连我也……
琅琊心里暗想。
其实,很多人都怀疑花月是女人,可是想尽方法查明,但是一有人想靠近他,就被左笕解决了,更不用说接近花月了,现在又有一个琅琊在旁边守着。再说,花月明说自己讨厌别人的靠近。既然花月不喜欢,就有人放弃这个念头了,惹花月讨厌会更难受。当然也有人没有放弃,连偷看他沐浴的方法也想出来,可惜左笕守在一旁。而且,花月总是温柔地对每个人说话,他俊美的容颜让人自惭形秽,更没有人会想冒犯他。
久而久之,几乎所有人都愿意相信花月是男子了,即使不相信,也不能怎么样,花月就是有魅力让他人喜欢、信服他。
琅琊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花月是女子,但是他也被花月吸引着,不管他是男是女,只要是花月就好,只要跟着他,被他注目着就好。
废墟周围站着的是‘风雅’的人。
左笕和琅琊站在最前面。
左笕深邃地看着花月,琅琊则忧郁地看着花月。
花月转身,轻柔的,他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却让所有人透不过气。
“左笕,你说明一下情况。”花月开口。
“恩。”左笕对花月点点头,接着转身面对人群。
“千涛帮又来挑衅了。这次我们的行动势在必行。”
南方之岛在南方城的南边,靠海,是一个海岛。千涛帮是南方之岛最大的帮派,近来屡屡来找麻烦,有想占领南方城的意图,‘风雅’自然首当其冲。
“我觉得我们不只要打退他们,干脆灭了千涛帮,一劳永逸。也给那些想来挑战‘风雅’威严的人死心。”琅琊先发言。
“我也觉得应该这样,不过少伤人命。”左笕难得赞成琅琊。
“是啊。”
“我们赞成。”
“帮主,我们赞成。”
……
底下的人也都赞成。
“既然大家都这样认为,那就这样办吧。”花月微微一笑。
当场就有人呆住了,有人呼吸沉重,甚至有人呼吸停顿。
*
“笕,你说我的决定对吗?”花月沉声,也只有在没人的时候才这样说。
“我赞成。现在就算你没有去招惹别人,他们也会想来打败我们的,乱世就是如此。”左笕沉寂片刻后说。
“我不犯人,人也犯我,是吗?”花月低头幽幽地说。
“花月,不用怀疑自己。”左笕知道花月的想法。
“我只是想,我们真的对吗,当初来这里是对是错。”花月难得坦言。
“因为我们来这里,南方城的百姓才过上了现在安定的生活。我们也结束了漂泊不定的生活。”
“可是,也惹来另外的许多麻烦。我们把他们带入了厮杀的日子。”
“得到什么就必然会失去些东西。”
“他们信任我,才把自己交给我,我可以这样自私地把他们带进我们的目的地吗?”
“你想得太多了。他们把自己交到你手上时,也把性命交给你了。我相信他们会很乐意为你付出的。”左笕浅笑。
“你是在笑我长得太俊美了吗?”花月也盈盈一笑。
沉重的话题在笑意中结束。
“我还在后悔,当初出来时没在脸上贴块疤痕。”花月一脸遗憾。
“你们在谈论什么?”突兀声打断了左笕的开口。
是琅琊。
“我在想我要不要在脸上划个伤疤。看起来威严一点。”花月极温柔地笑。
“不行!”琅琊猛然出口,连自己都愣住了。
花月和左笕都愣住了。
但花月马上就恢复正常了。他对琅琊笑了笑。
琅琊醒悟过来,尴尬地说:“我……我的意思是说,没有必要,这样子很好。”
“我说说而已。……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花月问。
“已经解决了,后天就可以进行了。”琅琊吐出一口气,轻松多了。
“那后天我们就开始攻打千涛帮,大家一起努力吧。”
“我会的。”琅琊急回答。
“恩。”左笕的一贯作风。
千涛帮,我们来了。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一去,改变了他们的未来。
第四章
“花月!”左笕惊醒。
他看了看陌生的周围,是一间有点破的屋子,门口坐着一个男子,一身白衣,手里紧抓着一把精美的剑。
听到左笕的声音,他抬头看着左笕,眼光深邃,跟花月一样精致的五官;一样浚雅得出奇,只是眼前这人,多出了冷漠。左笕看着他,有一种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
“花月……”
那个男子没有说话,眼睛看向左笕的背后。
后面还有一个床铺,床铺上躺着的赫然是花月。
左笕起床艰难地走向花月,仔细地检查了花月,虽然还在昏迷中,但是没有什么大碍,心中的石头终于放下了。
“是你救了我们?谢谢你。”左笕真挚地说。只要花月没什么就好,一切都好。千涛帮!是吗?我记住了。
“不是我。”那男子淡淡的说,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声音很好听。
“呃……”左笕愕然。
“尘!不要这么冷漠嘛!太伤人心了。”一个调笑的声音响起。
走进来一个男子,一脸的伤心。长得也很养眼,不过和刚才的男子不一样。刚才那男子俊美得和花月有得拼,但是现在这个确是坚毅的脸庞,完全不同的类型,但是却有着相同的吸引力。
左笕无语。
“是你要救,和我没关系。”叫尘的男子仍旧很冷漠,不过刚听到后面那个男子声音时眼里的神采没有被左笕忽略。
“我救不就是你救吗?难道你和我没有关系吗?我的心碎了。哦……”那男子手放在胸膛,一脸痛苦状。
“你要是这么容易受伤就好了。”尘又泼了一盆冷水。
左笕有点乱了。
“你怎么这么狠心!”
“这你应该早就知道。”依旧冷漠。
“你怎么样了?”那男子转头对左笕说。
左笕惊讶于他转变的迅速,不过马上回神。“恩,我已经好了,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我是朱湛,他是白尘。你呢?”朱湛热情地说。
“我叫左笕,他是花月。”左笕转头怜惜地看着花月。
“嘤……”似乎有所响应,花月这时也醒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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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你还是进屋吧,你身体还没有全好。”左笕走到花月身旁。
“笕,你伤得比我重,你也要照顾好自己。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护着我,你也不会掉下崖,也不会受伤。都是我不好。”花月的声音越来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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