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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舞会里被美女们团团包围住的南宫烈,突然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便摆脱身边的佳丽们,开始寻找同伴。
无奈舞会场面浩大,要找人谈何容易?!
还好他的第六感及时发挥作用,找到了曲希瑞。
「到外头再说,我有很不好的预感。」南宫烈压低声音在曲希瑞耳畔说道。
「我跟你们出去。」展令扬不知何时挨到他们俩身后。「你们有没有看到以农那小子?」
「没有,不过我倒是在舞会刚开始不久,便看到君凡和凯臣先后溜了出去。」曲希瑞提供自己所知的讯息。
「他们两个出去找也有看到,只有以农不知何时不见的。」展令扬又说。
「糟了,我不好的预感更强烈了。」绝不是南宫烈故意要进一步制造紧张气氛,他是实话实说。「尤其是以农!」
「我们快出去,分头找他们!」
※ ※ ※
在离舞会会场有一段距离的废弃仓库里,一群以上一届拳击赛冠军为首的彪形大汉,正以多欺少的围攻向以农。
眼看己方的打手,一个个败阵而退,那个叫汤米的上届冠军气得怒发冲冠,从上衣里侧掏出一把手枪,瞄准向以农的右肩。
「汤米,不可以」
砰!
他身旁的人来不及阻止,子弹无情的射穿向以农的右肩。
「你卑鄙!」负伤的向以农恶狠狠的瞪了汤米一眼,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用这种下三流的手段,耍这种暗箭伤人的伎俩。
汤米却得意的狂笑不止。「你不是很厉害吗?再打啊!别客气,兄弟们,上!把他的鼻梁打歪!」
见大伙儿毫无动静,汤米更加大声的吼道:「你们呆站在那边干什么,快上啊!难道你们想让这双黄狗看扁不成?」
他的激将法起了作用,一伙人三五成群的攻向受伤的向以农,向以农虽咬紧牙根拚命抵抗防守,但因肩伤和寡不敌众,渐渐处于劣势,眼看即将被正面而来的飞拳,打断鼻梁之际
咻啪!
一道乌亮的闪光划过略嫌昏暗的空间,按着即将接上向以农鼻梁的那双飞拳的主人,惨叫了一声:「哎啊!」
他下意识的想抽回受创的手时,赫然发现自己的腕上多了一道血痕,而且被一条乌亮冰冷的黑色细长金属给紧紧缠住,并愈缠愈紧,眼看就要扯断他的手腕,他吓得失声大叫:「快住手,我的手会断啊!汤米,快救我!」
「别这么紧张嘛!我的朋友让你们照顾了,我只是来还礼而已啊!」展令扬虽然还是一张不变的笑脸,却魄力十足,让汤水一群人直感毛骨悚然。
「汤米,快开枪啊!不然我的手真的会断的!」那个被展令扬的黑色长软剑缠住手腕的男子,几乎快哭出来了。
「你」汤米好不容易让自己的唇不再颤抖得那么厉害,才重新拿起枪,瞄向展令扬。
然而他还来不及开枪,展令扬那把长软剑不知何时「咻!」的一声,飞向阳米持枪的手,腾空卷走了他的枪,而且还赏了汤米的手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
「汤米!」
「上!快上!揍扁他!快啊!」汤水块头虽大,为人又阴狠,却是个很怕自个儿受伤的小人。
展令扬把夺过来的枪收好后,便摆出迎战的架式,那模样看起来十足是帮派老大,虽然他依旧是笑容可掬的表情。
「嗨!别自个儿当英雄抢尽锋头,OK?」甫踏进仓库的曲希瑞,手上握着好几把蓄势待发的手术刀,随时准备参战。
展令扬不慌不忙的笑道:「我不反对你当英雄,不过在那之前,我希望你先充当一下白衣天使,好吗?」
经他一说,曲希瑞才发现负伤靠在展令扬身后的向以农,二话不说便大步的跨向前去。
感谢他的怪习惯,身上随时都携带着手术刀、镊子和几种自制药品,这会儿总算派上用场啦!
「忍耐一下,我先帮你止血、消毒伤口,免得感染。」曲希瑞双手马不停蹄的忙碌着。
展令扬又说:「希瑞,你先把以农带到外面去,这儿由我应付就付了。」
「知道了。」
「不!我要留在这里!」意外的,向以农以不容反对的强硬口吻说道。
曲希瑞本想不顾他的意愿,强行将他带离是非之地。
然而向以农似乎早料到他会有此一招,抢先一步将他拉向自己,在他耳畔严肃的小声说:「让我留在这儿吧!令扬的样子有些不对劲,我怕会出人命!」
他的话让曲希瑞迟疑了一下,抬眼一看,立即同意了向以农的决定,继续留在原地进行治疗工作。
「你还好吧?尽量保持清醒,OK?」看着向以农的唇色已泛白,曲希瑞冷静的以言语企图让他保持清醒。
向以农也不是风一吹就倒的「温室之草」,韧性相当强,硬是挤出一抹笑意让曲希瑞安心,视线则保持戒备的瞄向正在大发虎威的展令扬,并对曲希瑞说:「把注意力锁在令扬身上好吗?我怕」
他话才说一半,所担心的事便发生了。「令扬!不行!」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展令扬笑着一张迷人的脸,挥舞着手上的长软剑,把汤米右手腕的手筋挑断。
这场面看得汤米的同党全刷白了脸。
而展令扬却笑得比方才更加迷人的对已痛得流出眼泪的汤米说:「这叫一报还一报,很公平吧!我这个人一向最重视公平这两个字了。」
正巧赶在展令扬挑断汤米手筋那一刻到来的南宫烈、雷君凡和安凯臣因他的言行而一时呆愣住,心中想的则是同一件事
这小子绝对是个超级危险人物!
※ ※ ※
在如此的深夜,想就医相当麻烦,尤其向以农的伤又是枪伤,那就更加麻烦了。
因此六人共同协商的结果,决定由曲希瑞动手为向以农做全程治疗。
说起曲希端的医术,真够了得,其它五人同时见识到他那灵巧的手术刀,除了当「排餐刀」以外的「真正用途」。
「好了,没事啦!运气相当好,没伤到主要的神经和血管,不过暂时得当独臂人就是了。」手术完毕,曲希瑞把诊疗结果简明的说了一遍。
一伙人这才放心一些。
「谢谢你们。」向以农衷心的说。
「别那么见外好吗?很瞥扭耶!」
六个年轻人不约而同的漾起笑意,在危机解除的此刻,这几天下来的「辉煌战绩」,成了主要话题,个个神采飞扬的说得不亦乐乎。
「一想到颁奖时席儒敦那副吃惊的模样,真是大快人心。」
「不止吧!我觉得最有趣的是他那精采绝伦的脱衣舞表演,真没想到他有那方面的天份哩!」
……。
聊啊聊的,话题在不知不觉中又回到被突袭事件上。
「令扬,你老实说,如果那时以农没有制止你,你会只是挑断汤米的手筋吗?」曲希瑞代表发言。
展令扬莫测高深的一笑,并未正面回答他的疑问,只说:「我的原则是,别人对我有一分恩,我会还他十倍,但如果别人对我有一分仇,我会还他一百倍,懂吧?」
果然是个超级危险人物!这是五个人的第一个反应。
展令扬笑意不减的望向窗外,像是说给他们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似地道:「是我把你们硬拉到K。B。来的,所以我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们。」
「令扬,我好爱你哦!」南宫烈冷不防的从他背后搂抱住他。
「是吗?那就叫我一声「亲爱的」吧!」
「呃?!」
南宫烈的模样惹得一伙人笑了开来。
在欢笑声中,难以言喻的情谊正在迅速滋长。
「你别胡思乱想,是我们自己要来K。B。的,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所以你不必对我们有责任,行吗?」受伤的向以农句句肺腑的道出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接下来的数分钟内,没有人再多说一句话,然而无限的情意却缓缓窜流过每个人的心扉,充分展现「此时无声胜有声」的意境。
不过感人的气氛在这六个年轻人之间,实在是无法存活太久的,过没多久,便又一个个回复原有的吊儿郎当样,开始大谈这次竞赛的另一项「重大战果」。
「这么算起来,我们赢得的赌金比我们事先预估的还高出一倍?」
「没错!」
「太好了,这么一来,咱们今后可动用的资金就更多啦!」
不料,展令扬又开始发表出人意表的高论。「先别高兴得太早,这次赢的这笔钱,可是要给凯臣用的哩!」
「凯臣?!」
「没错,难道你们以为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再加上前阵子改组理事会的骚动,咱们还能继续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经他一提,一伙人立即全数通过。
这的确是件大事!
自从成了校园偶像之后,他们六人所住的那幢宿舍便成了「公共场所」,几乎天天高朋满座,赶都赶不走,害他们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和隐私可言。
「那」
「危险靠近中,快闪……」
南宫烈的警告还没来得及说完,火光和巨响便一齐在他们所在的休息室窗口引爆。
砰啪!
而在危急的剎那,几个小伙子的动作竟是
展令扬和安凯臣各踢了桌子和沙发,让它们齐向窗口飞去,把自窗口掷入的汽油弹掷了回去;而曲希瑞和雷君凡则合作无间的护佐受伤的向以农;南宫烈则守住大门,并以门板当掩护,对外头的突击者猛射杀伤力极强的特制扑克牌,让他们没有机会再朝室内投掷第二枚汽油弹。
原来寻衅者是方才被安凯臣和雷君凡及后来的南宫烈三人打得落花流水的手下败将。
「凯臣,用我们上次研制成功的2号笑弹和4号麻醉弹对付他们!」曲希瑞冷静的提出建言。
安凯臣马上依计行事。
随着烟雾和爆炸声四起,外头那群人应声全倒。
瞧他们的样子还真是令人同情,个个全身奇痒,笑得涕泪俱下,却因四肢发麻而无法搔痒,只能躺在地上慢慢「享受」2号笑弹和4号麻醉弹的「服务」。
情势逆转后,展令扬才要说些什么,席儒敦却意外的出现在门口。
「K。B。大学的诸位,你们还好吗?如果没事请开门。」
席儒敦是闻言有人要找K。B。大学的代表算帐,才召集负责维护这次大会安全秩序的警备队队员赶来解围,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展令扬上前打开门。
「你们没事吧?」席儒敦就事论事的探问。
「你看我们像有事吗?你该担心的恐怕是外头那一群无福消受微笑乐趣的仁兄。」
「他们不要紧吧?」说起这个,席儒敦真感不安,虽说那群没有运动家精神的人是自作自受,但身为这次大会的主要负责人,他基于职责总是希望一切平安无事。
见他笑而不答,席儒敦又说:「因为他们除了一辆车之外,其它人都是骑机车来的,我怕他们若一直维持这样的情况,明天要回去恐怕会有困难。」
「汽车和机车是吗?」展令扬眼中闪过令人不安的光彩,只可借席儒敦没注意到。
「是啊!所以希望你能告诉我,他们的情况要不要紧?」席儒敦相当有责任感。另一方面,他心里也很纳闷,这几个危险分子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