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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那丰润的美唇,真诱人哪!此刻那双唇正微微开启,轻轻喘息着……美丽的魅惑人心。
好一会儿,任帆觉得自己的口水快流出来了,才赶紧闭上嘴巴,他下意识的伸手抹了一下嘴角,觉得有点臭,谁教他生平就是对美的事物缺乏抵抗力。
还好没被人看见他对一个男人流口水,否则岂不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唉!美丽的脸孔长在男人身上,不知该不该说是一种浪费?
云珀身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刀伤,任帆不得已只有动手脱去他全身衣物。
他那虽然白晰却平坦结实的胸肌上有着几道伤口,但不算深,背上、腿上的伤则较浅;腰侧的伤却几乎见骨,受到的毒害也较深。
任帆替云珀清洗伤口时也顺便擦拭他的身体,因为他身上到处都染有血迹。
任帆从来不是善心人士,会替几乎不算认识的云珀做到这个地步,自己也觉得挺不可思议,或许只能说云珀长得太美,而他根本不能忍受“美人”在自己面前蒙尘。
任帆一双深邃的桃花眼顺着自己手上的动作,梭巡他全身,他有着结实而无一丝赘肉的腰部曲线、优美的臀腿线条;体格匀衬、劲瘦修长,以男人的体魄来说堪称完美,衬着他那白晰的肌肤,竟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妖异美感,任帆被那魅惑人心的感觉吸引住,他发现自己竟移不开视线。
任帆擦拭的动作停在云珀的腰际,啊——那个地方应该不需要擦吧?
他发现自己似乎强烈地在意他的裸体及碰触到他肌肤时的感触。
这种情况实在太暧昧了!
荒谬的是自己,因为他竟然大咧咧的在这里评估着另一个男人的身体,而且还大肆抚摸,虽然是为了替他治伤,但不容否认自己这样的确称不上正常。
不知是否是错觉,除了热水氤氲的热气之外,他觉得房内的空气似乎变热了。
任帆忽觉鼻内一阵湿热,举手反射性地抹去。
鼻血
臭了,他竟然看男人的裸体看到流鼻血,而且还是如此伤痕累累的身体。
完蛋了!任帆顿时觉得天地为之变色。
“他是男人哦!长得再美也不能干嘛吧?”任帆极力提醒自己,赶紧避开他的重要部位,开始擦拭他的腿;这双腿白晰修长、肌肉结实,干干净净的并不像一般男性那样多毛,这副躯体确实是少见的完美。
“嗯……”在任帆的抚触、擦拭下,云珀发出似乎愉悦又似痛苦的呻吟。
听到他那声呻吟,任帆浑身战栗,擦拭他身子的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不小心用力过猛碰触到他的伤口。
云珀被这阵刺痛痛得从昏迷中醒来。
任帆见他醒来,力持镇定,“你醒啦?是不是很痛?再忍一下就好了。”他的眼甚至不敢与云珀相对,自觉似乎做了什么亏心事。
“你……做什么?”云珀感受到阵阵冷意,发现自己的身子完全赤裸,而任帆的手竟就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他吓得想要起身。
任帆大手按住他道:“别动,我在帮你处理伤口,你一动就会再流血。”真不懂自己干嘛用这种近乎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
“不用你帮我……”云珀试图挣扎。
“别闹了,你的伤需要处理。”说着,他双手拧着湿布继续在云珀身上擦拭。
虽然知道任帆是在帮他,但被同是男人的任帆碰触到自己的身体,云珀仍感到极端不自在,不断地意识到他那游走在自己身上的大手,体内深处甚至产生一股骚动,身为男人,他太了解这股骚动代表什么,这种事情他向来都是极力避免的。
“够了!”云珀抓住任帆的手。
任帆笑问:“怎么了?”他注意到云珀神色十分不自然,美丽的脸孔有些僵凝,连身体都是僵直的。“难道你是怕我?拜托!我们都是男人你怕什么?又不是娘儿们,你有的我也有啊!还是你的长得不一样?我看看——”任帆这话虽是要说服云珀,但又何尝不是对自己说呢?
“不!别——别看!”
看到任帆竟真的将视线移到自己那里,云珀被他吓得急急伸手盖住自己不安分的下体,颓丧的心情充塞他胸臆,窝囊的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完全丧失,他曾几何时被这样对待过?
如果被任帆看到……或被误会……他急得简直又快要晕过去。
这时任帆有些惊奇地道:“你是不是有反应?看不出来你的身体这么敏感呀!”
原本快要晕倒的云珀听他这么一说,又羞又气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你存心羞辱我!”云珀咬牙切齿地指控。
“你这样说太严重了吧?我只是在帮你罢了,你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怎能怪我?”任帆那双带笑的桃花眼暧昧的迎视他。
“你!”看到他眼中那不容错认的戏谑神采,云珀简直气到不行。
“好啦,好啦!别生气,我不逗你就是。”任帆说着加快手上清洗的速度。
“唔——”云珀皱眉强忍。
但任帆依然可以从他忍不住颤抖的身子察觉他的不适,手上清洗的动作更见轻柔。
看到这样逞强的云珀,任帆的心泛起些许心疼,他不懂自己干嘛心疼一个男人,不过他随即把这个问题抛诸脑后,既然不懂就留待以后再想。
* * *
任帆替云珀敷上随身携带的治伤灵药,还好他都习惯带着母亲亲自调配的灵药,虽然自己不像兄长任舆那样深得母亲医术真传,但普通的伤病倒也还难不倒他。
包扎完他的伤口又在他愤怒而警戒的眼神下替他换上自己的衣服,任帆才把他扶坐在床边。
“你饿不饿?吃点东西吧!”任帆不自觉地流露温柔。
云珀哼了声。
“要不要我喂你?”
“不要!你滚!我不想看到你!”虽然是为了要治他的伤,但被他看到自己那难堪的样子是何等的羞辱,只要这家伙在他面前,他就觉得火气直冒上来。
“云珀,你好无情,好歹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耶!你那是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吗?”任帆装模作样地指控。
“不要叫我!我本不用你救!你……你那样羞辱我,我恨不得杀了你!”云珀美丽的眼眸锐利而冒火。
“那样哪里算羞辱啊?我也是男人嘛!我能够了解的,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真的不得了,他那盛怒的容颜充满令人目眩的神采,比之前又更美上几分。“啧,你连生气的样子都好美……”任帆不知不觉地将心中的感觉说出口。
一听到如此的赞美,云珀全身一僵,抬眼用简直要把人冻死的杀人目光瞪住他,没有人敢这么直接当着他的面说他美,用那种称赞女子的方式来形容他,敢这么做的人都已经下地狱去了,刚才对他那无礼放肆地看着他身子的视线他已是强忍怒气了,现在竟又……他的怒火不受控制地燃烧。
任帆对他杀人般的目光不以为意的又往下说:“说你美可不是侮辱你哦!那是我出自肺腑的赞美,如果你是女的我一定会追求你。”
有哪个男人被称赞美丽会感到高兴的?是女的又如何?是男的又怎样?
他真该死!
云珀被他的赞美与假设气到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那如冰似炭的眼眸更是像要喷出火来似的。
他那个样子让任帆忍不住更想要逗他,血液中的恶劣因子又开始蠢蠢欲动,脑中灵光一闪,掩不住嘴角嘲弄的笑意。
“你很气我吗?刚才我把你都看光了,也几乎摸遍了,虽然这社会规范没规定男人必须对男人负责,但你长得这么美,我倒是不介意对你负责呢!你认为呢?呵呵!”
任帆每说一句,云珀骇人的目光就更冷一分,尤其在听到他那挑衅的笑声时,云珀的怒火更炽。
“你去死!”
“哎呀呀!我救了你你反倒教我去死,好没良心啊!”
“我本不用你救。”
“好不容易遇见我喜欢的典型,我才舍不得让你死哩!”
任帆怀着戏弄人的愉悦心情越说越得意快乐,尤其是看到那张狂怒到恨不得杀了他的脸时,更是让他兴奋不已,原来美到极致的脸孔会因为怒火而更增三分丽色,他似乎对他那张生气的脸看上瘾了。
云珀也许是被气急了,不知从哪里生出来的力量,竟举掌向任帆扑击,但伤后无力的身子才站起来就向任帆倒去,拍在他身上的手掌就如拍打蚊子般没力。
任帆顺势的将他拥入自己怀中,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挣扎,任帆好笑的看着两人此刻暧昧的姿势。“啧啧!你竟然对我投怀送抱,我一向知道自己帅得没天理,是千万人里也挑不到一个的奇才,但没想到连男人也抗拒不了我的魅力呵!”
云珀不甘失败和被调戏,遂将全身的力量都向任帆倒去,料不到他有这一招的任帆被他扑倒在床,他抱着云珀翻身一滚将他压在身下,云珀虽然被压住仍试图反抗,任帆索性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两手握住云珀的手压在身侧。
“小心,太用力伤口会再流血的哦!”
云珀气得不住挣扎,“放开我!”他恨得咬牙切齿。
“咦?不是你主动投入我怀抱的吗?我还以为你是看我太帅了,忍不住对我投怀送抱呢!”
“你!”
“我?我怎样?很帅吧!”任帆笑嘻嘻的看着他涨红的脸,他摆了一个潇洒的姿势,自夸的道。
“无耻!变态!放开我!”那声音仿佛是从齿缝里迸出来的。
任帆看着这样的云珀,心跳竟开始不受控制的加快,本来只是开开玩笑罢了,不意却还是受到他的影响。
竟然骂他变态耶!那还不变态个彻底让他瞧瞧。
任帆故意压着他,直直盯着他的眼睛,皮皮的笑问:“你决定要让我负责了吗?”他抱起来的感觉虽然和女人完全不同,不过还不赖嘛!
云珀看他一眼,恨恨的道:“你打算怎么负责?背负我的生命吗?”当自己这样说的时候,云珀觉得自己大概也气坏脑子了。
任帆莫测高深的笑道:“你又想要我怎么负责?”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个人,忽然冒出来纠缠自己,虽然救了他,却处处挑衅他、戏弄他,处处挑他生平最在意且痛恨的事——
云珀瞪视着这个口口声声要对自己负责的男人,他忽然想笑。
情况虽然很荒谬,但……也许他也疯了。
他牵动唇角终于怒极反笑,扬起的放纵笑声有些凄厉,那笑令人惊心动魄,胸口中的振动传到任帆身上。
任帆听到云珀凄厉的笑声,惊诧地盯着他那诱惑人心的笑颜,不禁浑身轻轻抖了起来。
云珀笑声忽歇,“呕……”也许因为过于激动,他忍不住呕血,脑中一片昏黑,失神的昏了过去。
看到他这模样,任帆心中大受震荡。
扶他躺好,又喂他吃一颗保命丹,才替他擦拭喷在脸上、衣上的血渍,想到自己是造成他气到吐血晕倒的罪魁祸首,任帆心中泛起一股罪恶感,没想到他会气成这样,他真是既固执又倔强啊!
没见过这么开不起玩笑的人,他随便说说他就认真的生气,还气到吐血,这样不累吗?什么样的环境才会生成他这样的人?
任帆承认自己的确对他越来越感兴趣,而且理由不明。
夜里,因为床不算太小,还勉强可以睡两个人,所以任帆把云珀移往里面一点,自己也上床与他并躺而眠。
任帆很难入睡,身旁的人一直睡不安稳似的翻来翻去,他明白云珀必然是因为身上剑伤的疼痛发作,更何况他的毒也还没解,只是暂时压制住。
好一会儿,任帆终于看不过去,侧身一把抱他入怀,让他的头靠在自己颈侧,手紧拥着他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