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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庭眼看他一心只想去瞧云枫,想必很关心她,那就不可能没察觉到异状,除非是她不想让他知道、才刻意隐瞒。
“你上去能做什么,只会把她吵醒而已。”馨庭猜云枫必定想一个人独处,才阻止老哥前往关心。
硕豪停下来一脸犹豫的看着妹妹。
“不如等她醒,再问也来得及。”唉!是不是陷入情网的人,都特别容易患得患失,就连刚毅如老哥般也难逃一劫。
步下楼,云枫的心情是忐忑不安的,其实她大可装睡到明天,偏偏她如何逼自己睡,就是没办法,又不能睁眼至天明,就算可以,他也会回房,届时她如何假装都避不了。
瞧他们和乐融融地坐在沙发上,开心的谈天,她怀疑她的出现会不会打搅到他们。
心头隐隐作痛,一股想呕吐的感觉往鼻上冲,急奔浴室手扶马桶边缘,难过的吐了起来。
闻声赶来关心的硕豪和庭馨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扶搂着她,等到她吐完才从妹妹手中接过打湿的毛巾,替她将嘴角的秽物拭去,扶她漱完口才抱起她走向沙发。
“枫儿,好点了没?”他只能在旁看她痛苦难过,却不能帮上忙他就好气自己,多希望把所有痛楚全转移到他身上。
她摇着头,身体靠在他身上,什么都不想,只愿能多享受他的温柔。
突然她推拒他想滑下他的大腿,改坐另一隅。
她怎么可以放任自己,他的昔日女友就在一旁,而她居然还不知羞地靠在他身上,对方会怎么想他们,误以为硕脚踏两条船,不,她绝不能让对方如此想,伤了她就好,别又多伤了另一人。
硕豪瞧云枫想离开他的怀中,更搂紧她不放,不解地在她耳畔低语:“怎么了?”
云枫垂着头不语。
他勾起她的下巴与他对视,不喜欢她什么都不说的模样。
不期然地,她苍白的脸色和空洞无神的双眼,令他觉得恐慌。
“你到底怎么了?这模样让我很不安。”不安的情绪蔓延开来,唯有搂得更紧才能让他清楚感觉她仍在怀中。
泪水溢出眼眶,滑入他衬衫更渗进胸口,传达到身体各处。
他心慌地拭去泪水,但更多的泪水又溢出。
“到底发生什么事,你倒是开口呀!别净是哭!”看她以凄楚无助的眼神凝望着他,促使硕豪更急追想知道原因。
“让我走。”哭哑的她一开口就扔下一枚炸弹,震惊旁人。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念头?”他们明明深爱着对方,为什么她有离去的想法?一定有事情发生而他被蒙在鼓里。
“你非得伤害我到遍体鳞伤你才甘心吗?”她无法控制地咆哮。
“我伤你哪里?”他把浮动的情绪抛开,展现商人本色,探索他不明白而想知道的事。
她垂下眼睫,尽量以平淡的语调诉出。“我们相处也近一年半了,不论我们多么在乎对方,再过一年半,我势必要离开你。”原本三年之约她已淡忘,如今冒出他的爱人才令她回想起来,为免造成他们的嫌隙,因此她才萌生离开的念头。
“现在已没有继续下去的理由了。”莫非要她痛苦地看他们亲密的模样才行,她没办法,她会承受不住而崩溃。
“我要理由。”黑瞳柔情的凝视低头的云枫,他大概知道是出什么事,但仍想听她亲口说出。
他也不急的轻抚她紧绷的背脊,等她愿意开口。
“你的爱人回来了。”她瞄了一眼从头到尾都在场却没出声的馨庭。
他随着她的眼光看向妹妹。真如他所想的她完全误会他和馨庭的关系,他强忍住胸腔剧烈的波动,掩住笑意。
骤然,他离开她的身躯,没有任何解释便往楼上步去。
失去温暖的怀抱,云枫感到她的世界已毁了,跪落在地掩面哭泣。
馨庭没听到他们的对话,她猜想大概是老哥伤了可人儿,不然怎么他一走,她就哭得唏哩哗啦好不伤心。
她走到云枫身边,“嗯……你先别哭嘛,也许……事情不是你所想的。”王八蛋,把人家弄哭了,还要妹妹来安慰,好死不死她这个人最不会安慰人,偏偏罪魁祸首又不在这,只好由她出面。
云枫一径的摇头,泪流得更凶。
不知过了多久,云枫仍没有停歇,馨庭只好随侧在旁等祸首出现。
突地,馨庭被人拉起推到一旁,一个没站稳臀部结结实实亲吻地板,她痛呼出声,抬眼一睇,推她的原来是不知躲哪去,扔下云枫一人饮泣的硕豪。
她气得站起身想冲向他,还没踏出一步,他的声音就先传到她耳际,“敢给我过来,就扔你回家!”听到他恶狠狠警告,就算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试。
硕豪扶起颤抖的云枫,坐回沙发,他蹲仰在她身前凝视她哭肿的眼。
他支起她低垂的脸和他相视。“你想太多了。”他以唇吸吮泪水,然后在眼睑处各印下一吻。
云枫睁着迷蒙的红瞳,不解的凝视他似笑非笑的俊容。她误会了吗?
看她终于凝神静听,把从刚才就握在手掌的纸摊开展现在她面前。“你还记得吧?”他上楼的缘故就是把它拿下来。
她当然记得,在她住进来后某天,他拿出这张契约,为确保她会履行约定还特地请来律师当见证人,双方在律师面前各自签下名,才正式生效。
那是他才从国外回来没多久就进行的事,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这是避免有人毁约所设的,如今又重现在她眼前,教她情何以堪。
从她的眼神,他清楚得知她仍记得,一挥手把它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内。
“你在做什么?”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呀!
她倾身想将它拾回,他却制止了她。
她转头不解的看着他。
他笑道:“我跟她是爱人?”他把手比向馨庭。“她跟我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他再怎样丧尽天良,也不会挑上亲妹妹搞乱伦。
非得再伤她一次,他才高兴不成?“情人。”她艰涩说出口即把头撇向一侧,不愿见他残酷的表情。
这次他没将她的头转过来,反而闲闲的把眼神望向偷听的馨庭身上。“你怎么称呼我的?”
他收回眼神望向云枫,准备接收她诧异的神情。
馨庭搞不懂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乖乖的回答,“老哥。”
云枫瞠目结舌无法相信听到的话。
一切都是她多虑,根本没有爱人这回事,她只是妹妹罢了。
“真的?”她求证的再问一次。
他抚着她带笑的脸,坚定的回答,“是真的,需要我拿户口名簿比对吗?”
她高兴地扑入他怀中,紧绷的心也松卸下来,闭上眼亲昵地偎在他的胸膛上。
他轻柔地抚顺微湿的黑发,以手指代替发梳,帮她整理。
在温柔触碰下,云枫陡然怔住抬眼望向他,“为什么把契约撕了?”
“你不懂?”意思再清楚不过,她如此聪颖怎会不懂。
她娇嗔道:“人家想听你说嘛。”这才有凭据来证明她没想错。
“再也没有契约束缚彼此。”他轻啄她一下道:“我们可以自由爱对方,不必担心三年之约。”细碎的吻散落在她脸庞。
“你会爱我吧?”他要肯定的回复。
“我爱你。”她双手环住他肩,学他把吻散在他俊脸上。
“我也是。”四片唇瓣自然紧密相贴,久久无语。
见两人亲密拥吻,馨庭识相的离开。
云枫低喘吸取氧气,酡红的脸偎在他颈项,不敢抬眼见人。
把她的秀发拨到脸后,露出光滑的美颈和小巧的耳,他俯下头在她耳际呼气,引起云枫全身颤抖。
他含住玲珑的耳垂,“会冷吗?”他不怀好意挑逗她的情欲。
她抖得更激烈,伸手捂住耳娇羞的道:“有人在。”
他亲吻她放在耳际的手指。“她早不在了。”一一含住每根手指恣意品啃。
她回过身想看是否如他所言,反被压入沙发,无法动弹。
灵活的舌在她嘴中搅绕,大掌也探进裙中爱抚大腿内侧。
云枫完全无法抵抗,当他拉下无袖礼服,暴露出尖挺的玉乳,要含住它时她才困难的开口道:“不行……别在这……”她气喘吁吁的阻止,假若他妹妹突然出现,她会羞愧得无法见人的。
为免她抗议,他一把抱起她朝他们共住的房间走去,他不许她再拒绝爱她的权利。
宛枫咖啡馆
“这里布置挺不错。”馨庭梭巡四周后,啜着咖啡称许。
“多谢,我朋友会很高兴的。”她含笑回道。
“这是你朋友开的?”她诧异的问。怪不得云枫进来时都自己动手,原来和老板认识,她还以为是最新的咖啡喝法呢。
“嗯,其实更早前是我俩共同经营的。”云枫很自豪这里的一切也有她的参与。
“为什么你不继续下去?不是经营得很好?”就连非热门时段也有不少人来光顾。
“发生了一些事。”她含糊带过,总不能告诉馨庭实情吧!
馨庭看云枫似乎有所隐瞒。“是否与老哥有关?”她随意猜测。
云枫讷讷的辩解。“你……别瞎猜,怎会与硕有关。”
馨庭看云枫语意不清的样子,疑心更重了。
“依我所见,此事老哥绝脱不了嫌疑,你是要被逼供还是自己招了?”她硬是要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云枫不善说谎又不知如何是好而嗫嚅的说:“事情都过了,你就别去追究。”她以眼神示意宛仪快来解救她。
馨庭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前来解救云枫的人抢先开口。
“不好意思招待不周。”宛仪自行坐到云枫身边。
馨庭朝不请自坐的人看去,见她没有要走的意思,又见她和云枫眼神怪异马上明了是为什么,馨庭也不气馁反问着宛仪,“你不好奇云枫与我哥之间的情史是如何开始的?”
宛仪即领悟云枫要她来的目的何在,虽然她也认为此事别告诉他的妹妹比较好,却很感兴趣后续发展得如何。
宛仪脸上浮现的好笑,令云枫突升起不安的念头。
一听宛仪开口,她清楚知道找来的不是救星,反是颗大灾星。
“哎呀!恋爱的开始还不都那几样,有什么好说的,还不如听听后续进展,才有看头。”宛仪提出见解,笑睨垮着一张脸的云枫。
馨庭听了宛仪的看法,也觉得有理,转头看向云枫等她开口。
云枫瞪向始作俑者,“我真是误交匪友。”
不得已她只好依她们所求,徐徐道出他们的恋爱过程。语毕,才啜口白开水,润润干涩的喉咙。
“他很爱你。”宛仪下了结论,这才真正放下心。
以往她总怀疑小枫是否因顾及她,而没有说出实情。
云枫很高兴宛仪也认同,她的肯定代表她的抉择是对的。
馨庭虽知硕豪爱云枫,但不敢相信他竟然可以为她不惜伤害自己以表心意。
“想不到老哥居然爱得如此激烈,我还以为他会以企业联姻的方式来完成终身大事。”老哥终于像个有七情六欲的人了。
“怎么会?”硕给她的感觉虽有些冷酷,但不至于是无情之人。
馨庭道出他多年的习性。“他是个有洁癖的人,对于有人有意或无意碰触到他的所有物,他就会非常火大,保护欲超强的。”像她因有血亲关系,他稍微能容忍,但一超过界限,他也会不留情面的破口大骂,真无情。
“会吗?看你们相处的情况还挺融洽,一点也没你说的那样。”云枫回想这几日情况,或许是馨庭多虑了,他是比较缺乏笑容但还不至于到无情的地步。
“现在就这么维护他,嫁给他那边得了,不跟我们拼命才怪。”宛仪调侃云枫如此爱护他。
云枫羞涩的抬手要打宛仪,却被她溜了。“臭宛仪。”她又不是重色轻友的人。
“的确。”馨庭一出口即被云枫瞪得浑身不舒服。
“好、好、好,当我没说。”馨庭连忙告饶。
云枫才息怒不计较。
“你忘了我刚到的第一天,你因误解而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