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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此远播开来。
银花村——武舞儿,这武姑娘可美了!听说她比天上的仙女还要美上百倍,因而慕名登门求亲的男子实在不计其数,然而,她皆不为所动,她心头有个心愿,便是终身不嫁,并扬言要出家当尼姑,呵呵,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若真出了家,岂不万分的可惜?
桃花村——牙菁菁,这牙姑娘绝对不是我在夸大,她简直厉害到家了!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自小就练得一身奇功,她有个忌讳,便是男人碰不得,男人一碰着她的身子,她就活像身子着了火,『啪』一声,立即赏你一个铁沙掌。
这三名女子,光听她们的事迹就知道并不是那么容易娶上手,不如咱们就将她们当成竞赛的目标,谁先赢得美人归,将美娇娘娶回家门当媳妇儿,这一幅唐伯虎的名画便由谁夺得。两位兄长,你们说这主意好是不好?公不公平?”
“妙哉!这主意好,公平、公平。”不但有名画拿,又有美娇娘可以抱,何乐而不为?其他两人相互对望,皮笑肉不笑的同声赞道,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三人在情场上,向来攻无不克,狂妄自负得很,风流韵事几乎可编写成书了,套一句古谚:人不风流枉少年嘛!
“那咱们就来抽签决定目标吧!”屈治将写好的三张纸签卷成长条,散放在桌面上,“大哥,你老人家先请。”
“我不过才大你一年零九个月,别叫我老人家。”饶子罕望了望他俩,随手抓起一张纸签,他抽中的是杏花村的苏姑娘。
“杏花村苏姑娘后半辈子的幸福就全靠大哥你啦!”
剩下两个,一个是美得冒泡的武舞儿,一个是武艺高强的牙菁菁。
唐勖嘴里念念有辞,暗中祈祷着千万别让他抽中牙菁菁,他可不想去追那只母老虎,光听她那惊世骇俗的个性,他就想退避三舍了哪里还会有什么把握。
他伸手战战兢兢的一抽,天啊!天公摆明不作美!唐勖竟抽了桃花村的——牙菁菁!
“哎!真倒楣,今儿个出师不利。”唐勖怨声载道,愤慨的将纸签丢在地上。
“武舞儿后半辈子的幸福不用多说,自然全交付在我手上了。”屈治贼兮兮的昂头狂笑。
于是,一场为了名画而争斗的竞赛,就此激烈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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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石碑烙印着“杏花村”三个字,巍然矗立在彷若直通天界的石阶前。
“主子爷,杏花村总算是被咱们给找到了,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
走了几十里路,一行人的双腿早已酸麻不堪,好不容易总算找到了杏花村,体力虽已耗尽,心头却免不了泛起一丝安慰的喜悦。
气喘如牛的小厮们暂时搁下扛在肩头上那两大箱珠宝,有的扭动着酸疼的脖子,有的则用拳头捶着自己的肩头,藉以松弛一下紧绷的情绪。
唯独子罕正若有所思地用指头抚着干净的下颚,冷漠而犀利的视线停留在石碑上。
子罕那不怒而威、君临天下的姿态彷若与生俱来,尤其当他以睥睨群雄的英挺姿态,伫立在人群之中时,他绝对是引人注目的。
“这么大一块石碑,却仅有『杏花村』这寥寥三字,纵然刀法俐落,字形刻得苍劲有力,感觉上彷佛缺少了些什么?”原本俊美非凡的脸孔此刻因陷入沉思而显得更加魅惑慑人。
“主子爷,跋涉了十几里路,您就坐下来歇歇腿、喝口茶吧!”小厮们早已累得精疲力尽,却不敢坐下来歇腿,现在全企盼能得到主子爷的允许,主子爷一歇腿,他们这群奴才才敢休息。
“等等,先别吵……嗯,就由我来帮这块石碑添些色彩。”子罕恍若未闻般地望着石碑自言自语。
半响,子罕弯起食指,运起内力,将力道全集中在食指上,逐渐软化石头的硬度。
不可思议地,原本平坦的石碑倏地往内凹陷,不一会儿,石屑开始往下掉落,转眼缓缓浮现字形,而且,每一笔都入壁三分。
子罕不疾不徐地用食指在石碑上刻下字,为红颜题下一首诗:
杏花有女名琉璃,
素闻颜容宛昭仪;
君迎景致生颜色,
烟消日出人无迹。
多情伴君惟有烟,
幽幽心冷还冬雪;
悠悠温柔是吾心;
忧忧只愁君断肠。
“哎呀!主子爷真是好文采、好功夫,当今世上,唯主子爷独尊啊!”其中一名小厮——张三,是子罕的贴身仆人,见主子运用内功以指尖刻下如此风流的一首雅诗,不免狗腿的击掌叫好。
“好说。走!进村去。”妙笔生花的子罕自小便习惯被人奉承、夸赞,因而养成他自负狂妄的性格,是以,张三的一番美言,被他视为理为当然,半点也不懂得谦虚。
然而,强盛的男性尊严,逼迫他为了稳固自己的才气与自尊,必须表现出他的风流与不羁,但这一切仅是他给人的外在感觉,事实上,子罕的内心诚如诗中意境一般,是带些忧愁且情感细腻的,甚至他还是个专情温柔的男人。
然而,当今世上,谁能真正懂他?红颜知己多如过江之鲫,那不过是虚荣心作祟,至今,他仍寻不到知心之人。
摇着铁扇,子罕缓缓地拾阶而上,一路欣赏着明媚风光。
“唉——主子爷!等等我啊!主子爷!”
张三扛了两箱沉重的聘礼由梅龙镇一路到杏花村,已走了几十里路,才打算坐下来歇歇腿,谁料赶着上苏府提亲的主子爷半刻也不停歇。
张三赶紧重新扛起那两箱珠宝,带领一群随从,气喘吁吁的追了上去。
石阶彷若万里长,好似要通往天庭门,抬头不见终点,一行人扛着聘礼,吃力却不敢抱怨地拾着阶,努力往上爬。
具有满人血统的饶家代代都在朝为官,身为达官贵人的后嗣,子罕养成了自负狂妄的性格,他向来狂野不羁、爱好自由,个性易怒又冲动,不喜受人束缚。
举个实例吧——
虽然在清代才子不比唐末时期那么受人重视,但江南三大才子出众的才气,却意外地在这时代倍受瞩目,他们名声远播山南山北,当今圣上早有耳闻,还打心底儿赏识三位才子渊博的学识,有意将公主许配给子罕,招子罕为驸马爷。
然而,子罕志不在为官,他连贝勒爷都不屑当了,又怎会稀罕驸马爷之位,是以,如何心系朝廷?他宁可待在江南自由自在的过活,也不愿受人约束。
但是,为了一幅唐伯虎的名画,子罕破天荒地行走了几十里路,带着一大批锦罗绸缎,十六名小厮,高梁、女儿红各六大箱,黄金千两,欲利诱苏府老爷,让他能将苏琉璃给顺利娶回家门。
子罕暗地里发誓,要在短期之内将苏琉璃给娶回家门,他可不想输给他那两个拜把兄弟,身为江南三大才子之尊,他怎能失掉这个面子,他非赢不可。
不过,他只知苏琉璃人住杏花村,如今跋山涉水前来杏花村迎亲,却弄不清楚苏府的正确位置。
子罕心想,既然苏琉璃的医术这么有名,应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吧?于是,他打算一会儿若遇见人,便拦下来问问。
念头才刚起,在不远处,一个头戴斗笠、脸罩面纱的姑娘小心翼翼地挑了两担子水,气喘吁吁的朝他们的方向一路走了下来,她桶子里的水不断地滴漏着,将所经之路划出两条湿漉漉的水痕。
不久后,女子便与子罕擦肩而过。
“姑娘,借问一下。”子罕迟疑片刻,才旋过身子唤住了女子的步伐。
“啥事?快问,我忙得很。”女子挑着两担漏得只剩下半担子的水。
子罕突兀的唤住了她,待她回转过身子回应,原本只剩下半桶的水,因她身子突来的大转动又要命的泼洒出不少。
“完了。”女子蹙起柳眉,自言自语的幽幽叹道:“水又漏出来了。”
“姑娘……”子罕上下打量着她,“请问苏府往哪儿去?”
子罕见她头也不抬,只顾着她那两桶水,好象担心她若不牢牢的盯住那两桶水,它们便会在瞬间被太阳给蒸发掉似的。
子罕为此感到极度的不快。
江南有哪个女子不渴望得到他的青睐,巴不得他将她们娶回家,然而眼前这个女子却毫不把他的俊美摆进眼底,非但应话语气不耐,还只顾着那木桶里的水……
子罕觉得受到有生以来不曾有过的冷落,因而心中感到相当不悦。
“杏花村里姓苏的一大堆,你要找的人叫啥?”女子头也不抬,仍死盯着木桶里的水。
注满一担子的水,她才不过走了几个石阶,装在木桶里的水便因她摇晃的身子而不断滴漏。
唉!她到底还要再挑几担呢?
而这一切只因为她出言不逊的顶撞了隔壁老王几句话——
说起那个该死的老王,她就一肚子气!
更气人的是,这件事还是她身边的贴身丫鬟胭脂去向爹爹告的状。
那个老王真是有够惹人厌,说什么男为尊,女为卑,他的妻子不过多顶撞他几句话,便把她揍得鼻青脸肿,由于正义感作祟,老王这种行为,教她怎看得顺眼?
于是她便和老王当街理论了起来,好打抱不平的她甚至差点因对方不讲道理而不自量力的卷起衣袖,准备和对方干架一番。
胭脂一看可不得了,小姐又鸡婆的瞎搅和,恐怕她再度惹祸上身,忙不迭跑回宅第向老爷——苏良通风报信。
苏良是地方上知名的善心人士,家中开了个药铺,和女儿两人轮流为病人把脉医疗。
苏良为人乐善好施,乃正义之人士,不过管教子女却十分严苛。
苏良一接到女儿又惹祸的消息,一时怒不可遏,就罚她今儿个不必为人看诊、不准午憩、不许用膳,并命令她要挑着注满水的木桶在“通天阶”来回爬三遍。
爹爹有交代,木桶里的水不许泼洒出来,若剩半桶回家,便要罚她再爬三回。
为了避免她作怪,还叫家仆在通天阶的最上头盯着她,并规定她不许带丫鬟出门。
“在下来自梅龙镇,想找一位姓苏名琉璃的姑娘。姑娘可熟识?”子罕不悦的蹙起剑眉。
这女子从头到尾都不曾抬头望他一眼,他一直倾身向她,她仍无动于衷的直盯着木桶里的水。
闻言,她惊讶地抬起头,迎视男子冷鸷的犀利目光。
她正是苏良唯一的掌上明珠——苏琉璃。
才一抬头,琉璃便险些跌下石阶,因为男人的身形高大魁梧,一张脸生得分外俊美,浑身散发出一股高贵却慑人的气势,当他玻鹨凰傅男蕹ず陧凰惨膊凰驳拇蛄孔潘保鹆У男拿焕从傻恼鹆艘幌隆�
“熟得很,你找她作啥?”她刻意忽略掉心头那丝莫名窜起的情愫,故意放大音量,朝他叫嚣。
“这……”子罕撇了撇嘴角,魔魅般的双眸直勾勾的瞅着她。
这女子大半边的脸都被面纱罩着,除了一对弯弯的柳叶眉,及一只会勾魂似的双眸,压根儿见不到她面纱下的真面目,而她双目之间发出慧黠伶俐的光芒,让她多了份一般女子所没有的特殊韵味。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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