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掠夺帝君-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岛津基拓无奈的叹了声,“你那么急着要剑,是想早些回北京城?”

    “恩,我总得赶在我爷爷还没死之前,把剑送到他手上,让他就算死了,也没有遗憾,而且到了九泉之下,也才能向我高祖父、曾祖父交代呀!”

    危心月正色的续道:“虽然我很不希望我爷爷死,但是他年纪那么大了,那一天要走,也不是我们能预知的。所以,那把啸龙剑要愈早遇到他手上才好。”

    “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危邑。”

    “我有个条件,如果你答应,我就把啸龙剑给你,如何?”

    “又有条件?!”危心月斜跟着他,“你一个接一个条件,我不是一辈子都得耗在这里?”

    “这是最后的条件,如果你做得到,我马上把啸龙剑还给你!”

    “真的?”

    “绝无二话!”

    “好吧,那你说,是什么条件?!”她眨动着美眸,好奇地瞅着他看。

    “明天我娘要来——”

    “这我知道呀!”

    “还有秋子……”

    “秋子?谁呀?你妹妹?”她胡乱猜着。

    “不,秋子不是我妹妹,她是……土佐藩主山内庆平的女儿。”

    危心月抓不着头绪,只好静静地聆听。

    “听好,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要你设法让我娘喜欢你——”

    “这简单,我这么可爱,谁会不喜欢我呢?”危心月的一双杏眼,滴溜溜的转着。

    “不止要我滚喜欢你,你还要取代秋子住我娘心中的地位。”

    “嘎!那是什么意思?我不懂!”

    “我娘早认定秋子是我的媳妇——”

    “喔,”危心月了然的点点头,随即又瞪大眼,“你是说,那个秋子要嫁给你?”

    知道内幕后,危心月的内心百感交集。

    原来他早有媳妇人选了,那他还来碰她、招惹她看来,不管是北京城,还是东洋日本——哪儿的男人都一样,三妻四妾不满足,三不五时还会偷偷腥。

    眼前这个藩主大人,当然也不会例外。

    “我没点头,不过,我娘已经默许了。”

    危心月听得有些意兴阑珊,“要娶不娶,那是你的事,说给我听干什么?”

    她的语气酸酸的,明显是在吃味。

    看她吃味的模样,他不禁闷笑了一声。“这当然和你有关系。”

    “什么关系?”她玩着桌上的杯子,漫不经心的问。

    “我不想娶秋子,但是我娘非常喜欢秋子,所以,我要你想办法,让我娘更喜欢你。”

    “这听起来好像很复杂。”

    “一点也不会,你要做的,就是让我娘更喜欢你,甚至认定你才是我未来的媳妇。”

    她一直低头在玩杯子,压根没看到岛津基拓眼底那浓浓的爱意。

    想到她拿到剑后,就会立即返回北京城,他的心里摹地涌出一万个不愿意,所以他才没答应把剑给她,就是怕她离开他!

    听他这么说,她眼底进放着异彩,但旋即又消失。

    她高兴什么呢?

    人家不都说了,只是取代那个秋子,因为他不想娶秋子,所以才会拿她当挡箭牌。

    何况,他说这是个“条件”,既然是条件,就是目的达成后,他给她她想要的东西,然后叫她拍拍屁股走人,从此两人没有瓜葛——

    “这有点难,我没把握。”她老实的说。

    “如果你想要啸龙剑,非做到不可。”

    “我会尽力而为的!”危心月睨望着他,“不过,你为什么不娶秋子,她长得很丑吗?”

    “秋子一点也不丑,只是……”他两眼瞅定她。

    若拿她和秋子相比,她给他的感觉可是强烈多了,而秋子……

    他承认秋子的柔弱美,是很多男人想细心呵护的,但是,若要论男女之间的情愫,恐怕就……

    他喜欢心月远超过秋子,但他能说吗?万一吓着了她,说不定她连剑都不要了,立即奔回北京城去。

    到时,他还能去找她吗?

    她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看着他,等着他说明白、讲清楚!

    “只是她……对她,我感觉不到男女之情。”他只淡然的说出部分的事实。

    听到这个答案,危心月心中有着一点点窃喜。

    “可是,既然你不想娶她,为何不直截了当的和她说?你这样,不是也会耽误了人家吗?”

    同样是女子,危心月开始有一些些同情秋子。

    “她什么时候和我娘亲认识的,我并不清楚,只是后来我娘向我提及时,我娘似乎已很喜欢她了,而且也暗示我非娶秋子不可!”岛津基拓无奈的道。

    “那……你可以和你娘说你不要啊!”

    “我不想让我娘伤心、更不想气她……我爹早死,是我娘独自扶养我长大的。”

    听了岛津基拓的话,危心月的鼻头泛酸。

    她很能体会他的心情,因为她也是爷爷独自一人扶养她长大的,爷爷说的话,她也一定会听!

    “可是,你这样阳奉阴违,不是……更不孝吗?”

    “这不算阳奉阴违,至少……”他将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至少我是这么认为。”

    他相信,以后她会全部明白。

    危心月耸耸肩,听不太懂他的“至少”是在说什么。

    不过,那也不打紧啦!反正她已经知道自己该做的是什么了。

    “对了,弹琵琶的事——”她一脸的苦恼。

    “装病。”

    他简单的两个字,就解决了她的问题。

    “聪明!”

    她的赞佩声甫落,他已一把拉她往怀里送,低头就含住她的瑰唇——

    “嗯……嗯……基拓,你……不要这样,小芳会看到的!”

    危心月羞得想挣脱开他,他却更将她抱紧,唇边荡开一抹笑纹,旋即放声喊着:“小芳,心月小姐昏倒了,快来扶她回房去休息。”

    她抬眼睨他,娇笑的安心躺在他怀中。

    他宽厚的胸膛显得格外的温暖,依偎在他的怀里,连她的心,都觉得暖呼呼的——

    ***

    次日,当老夫人来到朝阳楼时,危心月还装病的躺在床上。

    “心月,你怎么还不起床?已经很晚了——”

    吃过午饭许久,未见到危心月,阿牛便到房里探望她。

    “嘘,阿牛哥,你别喊,我现在正在生病呢!”

    危心月静静地躺着,不敢起来走动,怕老夫人突然进来发现她是在装病,那就尴尬了!

    “可是我看你好好的呀!一点也不像生病——”阿牛皱着眉道:“我娘生病的时候,她说话都是有气无力,而且看起来很虚弱,可是你都没有……”

    阿牛的一席话,提醒了危心月,生病就诊有生病的样子。

    “真的吗?”危心月随机应变,“阿……阿牛哥,我……我生病了——”

    阿牛被危心月突如其来的转变吓了一跳,怔仲半晌后,旋即竟嚎陶大哭起来。

    “阿——阿牛哥,你别哭呀!”

    危心月这下可急了,想起身安抚阿牛,但听见走廊传来脚步声,她只好继续躺着。

    “心月生病了——怎么办,心月生病了——”阿牛队个无助的孩子一般,旁惶的大哭着。

    “阿牛哥——唉——”

    走廊的脚步声,急转进人房内。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岛津基拓焦急的问。

    “大人,心月她生病了——”

    “谁呀?怎么哭得这么伤心?”

    才到达没多久的老夫人正在大厅喝某,听到阿牛的哭声,也跟着过来看看。

    看到老夫人,阿牛的哭声顿时停止,笨重的身体向前跑了两步,两手一伸,紧紧地抱住岛津老夫人。

    “娘、娘——”

    “阿牛哥——”

    躺在床上的危心月被阿牛的举动给吓着了!

    可是她必须装病,不能下床去拉开阿牛。

    “阿牛,不得放肆!”

    岛津基拓伸手拉开情绪失控的阿牛,阿牛挣扎着面对着岛津老夫人,口里直喊着:“娘——”

    “这孩子是谁啊?”老夫人并没有生气,嘴角还绽放着和蔼的笑容,“怎么一见到我就喊我娘?”

    “老夫人您没吓着吧?”站在老夫人身旁一名身着华丽的和服,拥有一副在弱单薄的身体,像吹风就会散了似地的可人女子,走上前关心着。

    她脸上苍白的神色,说明了方才她也被吓着了。

    “没事、没事。”老夫人拍柏那女子的手,旋即走向床边。“你就是小芳说的那个要弹琵琶给我听的中原女子——心月吧?”

    危心月平躺着,讶然地瞪大两眼,直盯着老夫人看。

    “好像——”

    “嗯?像什么?”老夫人柔声的询问。

    “老……老夫人好像阿牛的娘!”

    难怪方才阿牛会抱着老夫人喊娘,她还以为阿牛是想他娘想疯了。

    别说阿牛会认错,就连她猛一看,还真以为是阿牛他娘来了。

    老夫人比阿牛的娘老一些,但看起来比较尊贵。

    “真的吗?”老夫人眼底有一抹惊讶的神色。

    “娘、娘——阿牛在这儿——”阿牛手伸得直直的,直呼喊着老夫人。

    “好了,别拉着他,这孩子——看起来怪可怜的!”看着儿子抓着阿牛,老夫人于心不忍。

    岛津基拓是因为危心月的一席话才放开阿牛的,他用眼神询问着她,要知道她说的话,是真是假。

    危心月坐起身来,朝他点点头,让他知道她说的话是真的。

    “阿牛好想娘——娘,您身体还好吧?阿牛不在,您有没有吃饱?”阿牛拉着老夫人问。

    “有、有。”老夫人感到有些啼笑皆非,不过,还挺喜欢和心疼阿牛的傻样。“你……叫阿牛是吧?”

    “是啊,娘您怎么忘了阿牛的名字?是不是阿牛离开您太久,您就忘了阿牛了?”

    “不是、不是。”老夫人笑着。

    “心月,你有没有哪儿不舒服?”老夫人在让阿牛纠缠的当儿,不忘关心病人。

    “我……我还好。”嘴里这么说,但危心月立即装出虚弱的模样,“老大人,阿牛哥他心智像小孩,他若冒犯了您,请您见谅。”

    “没关系的。”老夫人呵呵笑着,“对了,你们怎么会到日本来呢?你们……是兄妹吗?”

    “我们……到日本来是——是——”

    没料到老夫人会问这,危心月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求助的眼神自然望向岛津基拓。

    “娘,危姑娘是替她爷爷送宝剑来给我的。”岛津基拓代她编了谎言,“上回我到北京城,看中了一把宝剑,宝剑是危姑娘爷爷的,他说要考虑考虑,当时我又急着回来。而事后,她爷爷便差她送剑来——这位阿牛是她的邻居,块头大,陪着来保护她的。”

    他娘亲向来不管他收藏的宝物,编这个谎言,是最恰当不过了。

    危心月美眸圆瞪。

    她万万没想到岛津基拓说谎的技术,比她还高竿。

    脸不红、气不喘,说得理所当然,而且还把真实的事件调换过来。

    真是个处变不惊的家伙!

    “是啊,若不是因为生活贫困,我爷爷也舍不得卖剑的。”危心月附和着。

    “可怜的孩子,你一定过得很困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