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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相爱的,不是吗?依蝶,试试看,也许情况不像你想象的那么槽。”心蝶苦口婆心,希望依蝶能回心转意。
“不!”依蝶的眼中燃起决绝的火光,“我不能忍受他任何不屑的目光,姐,你答应我吧,求求你!”依蝶拉着姐姐,悲怨地哀求着。
“你会后悔的。”心蝶叹了一口气,面对唯一的妹妹,她怎忍心拒绝她呢?
“不会的,我绝不后悔。”明了心蝶的语意,依蝶露出感激的神情,她坚决地表明自己的立场。
孟心蝶无奈地摇摇头,无论如何,这回她一定会倾全力挽回依蝶的婚姻,算是对这个痴情的妹妹付出一点关爱吧,不过她不会让江靖淮这么好过关的。
手术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孟依蝶认真地把握自己跟江靖淮所剩无几的甜蜜时光,每一天她都很用心地付出自己的爱,希望这段日子成为这辈子最值得回忆的青春岁月。
依蝶整个人散发着幸福的光芒,整个淮园里,没有任何人发现她有丝毫的不对劲,为此,依蝶有些安慰,她不希望被人破坏自己的计划。
依蝶战战兢兢地度过每一天,终于,分别的日午近在眼前。
“靖淮,你该休息了。”孟依蝶推开书房的门,热稳地唤着心爱的男人。
“你来啦!”江靖淮拿下耳机,抬起头对着依蝶的方向露齿一笑。
“明天就要动手术了,你何必还忙到这么晚?”依蝶拉着他离开座椅,起身往卧房走去。
“就是因为明天要动手术,所以才要快点把一些琐事处理好,免得我住院期间家里乱成一团。”每当有依蝶在身旁时,江精淮总是特别安心,因为依蝶会充当他的眼睛,这让他心里觉得很踏实。
“如果真有什么事,还有唐威在嘛,他会帮忙处理啊!”依蝶提醒他还有唐威可供他差遣。
“唐威办事毛毛躁躁的,我不放心。”跨进房门,江靖淮整个人得到完全的松懈。
“你啊,就是什么责任都往自个儿身上揽,难怪常常累个半死,真是活该!”依蝶帮他换上睡衣,边动手还不忘边动口。
“老婆!你是在抱怨我陪你的时间不够多;是不是?”江靖淮故意扭曲她的话意,轻浮地调侃着。
“好坏!明明知道人家不是那个意思,讨厌!”依蝶羞籍地推他一把。
“睡觉了,老婆!”江靖淮顺势拉住她的小手,两个人扑倒在床上。
“别闹了,你真的该休息了。”依蝶挡住他靠过来的脸,笑着催他早点睡觉。
“唉!早知道就早点停工……”江靖淮像个得不到精吃的小孩般埋怨不休。
依蝶无奈地耸耸肩,都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调皮,看来他真的已恢复成以前那个还没出事之前的江靖淮,她总算可以心无挂碍地离开了。
“小妮子,过来。”江靖淮在床上就定位,伸出双臂叫唤。
依蝶顺从地将自己倚进他的怀里,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倚偎着彼此。
“靖淮,明天是个大日子,你紧不紧张?”依蝶低声问道。
“这种事听天由命,紧张也没用不是吗?”江靖淮勾起嘴角。
“我真的希望你能恢复视力。”虽然那将是促使我不得不离开你的理由。
“我也期盼着。”他将鼻子靠近她的发,汲取她色馨香。
静静地,两人没有再开口说话,过了好久
“我期盼在重现光明的那一刻,第一个看见的人是你。”江靖淮突然毫无预警地冒出这么一句。
依蝶闻言,浑身有如遭雷击般地颤抖起来,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此时再也不听话地滑下脸庞。
“你哭了?”感觉她的颤抖,他伸手触摸她的脸颊,关心地询问。
依蝶在他怀里摇摇头,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情绪的波动。
“傻瓜,这有什么好哭的,真是小傻蛋一个。”她好久没在他面前哭了,其是个多愁善感的小女人。
“人家感动嘛!”她随便找个理由搪塞他。
“你说好不好?”江靖淮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什么?”依蝶不解。
“我说,在我重现光明的时刻,第一个站在我面前的将会是你,好不好?”
依蝶沉浸在自己的心绪里,没有回答。
“你如果不答应,我明天就不去医院动手术。”不知为何,他急欲得到她的保证。
“好啊!你威胁我!”依蝶故作开朗,用手指激着他的手付。
“就算我威胁你好了,你到底答不答应?”固执因子绝不妥协。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你发什么神经?”依蝶不做正面的回答。
“既然是理所当然的事,你为什么不给我保证?”开始有些怀疑种子在心里发芽。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嘛!”她只好当个食言而肥的小人步!
“真的?你保证不会突然变卦?”他就是觉得别扭。
“我保证绝不变卦!”既然已撒下漫天大谎,她也不在乎多当一次骗子。
“说话算话。你……
这一晚,两人就在一问一答中沉沉睡去……
第10章
手术过程十分顺利,一个星期匆匆过去,已到了江靖淮要拆线的日子。
孟心蝶依约到医院探望江过淮,电动门一开,她就看到唐威正站在护理站前向护士询问江靖淮的拆药事宜。
“晦!唐威,好久不见。”心蝶拍拍唐威的肩膀,主动跟他打招呼。
“心蝶,你怎么来了?”看到孟心蝶出现,唐威的心里响起警钟。
“怎么,我不能来啊?”心蝶促狭地问。
“只有你一个人来?依蝶呢?”唐威暗暗祈祷自己的第六感不要实现。
心蝶知道唐威想问的是什么,她也不拐弯抹角,简单扼要地把依蝶要求她的事同后威说明。
“我的天啊!”唐威呻吟着,怎么一向不灵光的第六感,却在这节骨眼上该死的灵验?
“我先警告你,待会儿可别给我露马脚,不然给你好看!”心蝶作势恫吓他。
“知道了。”事到如今,他还能改变什么呢?
“王妈应该也来吧?她那边你去搞定,不要给我出任何差错。”
“好了,你现在可以慢慢地张开眼睛了。”医生拆开江靖淮头上的纱布,慢条斯理地下着指令。
江衣淮的心里忐忑不安,他就要看到依蝶了。他心爱的依蝶……紧闭的眼睛慢慢地张开,当眼睛接触到阳光的一瞬间,他紧张地闭起眼睑。
“不怕,慢慢来,你可以办到的。”老医生拍拍他的臂膀,给他支持打气。
江靖淮深吸了口气,重新缓缓地睁开双眼。
张开的眼睛里一片茫雾,江靖淮眨眨眼,焦距里渐渐地显出迷蒙的影像,而后逐渐清晰。白色的墙,白色的床,还有着白衣的医生。
“现在看得到东西了吗?”医生审视江靖淮的眼,关心地询问。
“我看见了。我真的看见了!”江靖淮兴奋难当地大叫,他终于如愿地重见天日。
“恭喜你!”这时围在病床周围的人才大声地欢呼起来,恭喜之声此起彼落地响起。
看见自己的工作已经圆满达成,贺医生识趣地离开病房,让江靖难与众亲朋好友相聚一堂。
这才注意到围在病床的众人,他缓缓地回过头来。
“心蝶?”一直以为自己第一眼看见的人,该是朝思暮想的“依蝶”,没想到站在眼前的竟是“孟心蝶”。
“不就是我吗!”听江靖淮的口气分明有异,可是心蝶不动声色,她佯装若无其事,想看看江靖淮有什么反应。
“你怎么会在这里?依蝶呢?”江靖推心底大化该死!他早该料到依蝶会有所行动,怎么自己这么粗心大意,竟没发现她这么明显的意图?此时懊悔满满地充塞在江靖淮的心头。
江靖淮这一问,除了唐威,在场的人无不感讶异,他们对江靖淮知道事情真相这件事,完全没有察觉。
“你在说什么,我是心蝶啊,是你的妻子耶!既娘我是你的妻子,这么重要的时刻,当然是我在这里陪你,这事儿关依蝶什么事?”这下可让心蝶给猜对了;原来江靖淮早就知道依蝶的身份,她那个痴情得要命的笨妹妹,还在那边自怨自文、要死不活的,真是笨蛋加三级。
“你不是我的妻子,依蝶才是我的妻子!”江靖淮涌起一把无名火,该死的依蝶,她竟敢骗他,让他满心期待,再狠狠地捅他一刀,她真残忍!
“不会吧!明明是我跟你结婚,在场的诸位都可以作证。好啊!江靖淮,你这个负心汉,失明时拿我当宝,如今复明了,就矢口否认死不快账,没想到你是这么无情无义的男人,我恨你!”盂心蝶唱作俱佳地表演起来,还挤出两滴眼泪。
“你说够了没,依蝶到底在哪里?”江靖淮不耐烦块问道。
“你才说够了没哩!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竟然这么对我。”孟心蝶演上了瘾,一个人过透可不够刺激,她转身向站在一旁的众人,准备拉他们下水,“你们说,你们说他是不是很投良心?”
江靖淮看出心蝶一脸得意,他目光如炬地看向唐办“唐威,你怎么说?”他可不想再这么胡扯下去。
“我……”唐威见心蝶下了这步棋,讶然得不知如何回应,又看见江靖淮凌厉的眼神,双腿都快软了。
“我虽然瞎了,可没糊涂到不晓得自己的妻子是谁;唐威,告诉她们谁才是我江靖淮的妻子。”江靖淮平静地命令着。
唐威正想发言,敲门声适时地由门板上响起
“爸!你怎么来了?”看到来人是孟世豪,心蝶错愕地问道。
孟世豪不理会孟心蝶的问话与众人讶异的眼光,径自走向病床,目光炯炯地看着江靖淮。
“你想不想知道依蝶目前人在哪里?”他要来看看江靖淮在知道真相后,是不是真的会痛恨依蝶欺瞒他?如果他对依蝶还存在那么一点点感情,那他这个做父亲的宁愿放下尊严,为依蝶挣回这段短暂的婚姻。
“盂伯伯,拜托你告诉我依蝶目前的行踪。”江靖淮大喜过望,他诚心诚意地要求孟世家透露依蝶的去向。
“你不介意依蝶欺瞒你的事?”对于江靖淮的反应;孟世豪大感吃惊。
“其实我早就知道依蝶代嫁的事,只不过没有说破罢了;今天依蝶如果不瞒我,我就不会娶她,就因她欺瞒我,我才能得到像她这么贤德的女人为妻,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介意呢,我感激都来不及了。”江靖淮至此终于明白依蝶避不见面的理由了,他放下心地勾起嘴角,等着孟世豪的答案。
除了唐威与贺刚,大家对江靖淮早就知道依蝶的身份都大感意外,这表示已经没什么好戏看了,一堆人安静地站在一旁。
“那你是真的爱上依蝶?”孟世豪不放心地又问了一次。
“孟伯伯,如果你是要我的保证,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是的,我是真心爱着依蝶。”江靖淮诚挚地注视着盖世豪,看着他,认真地宣示自己对依蝶的爱。
盂世豪终于放下一颗悬岩的心,他长长地吐了口气:“依蝶现在在我家里,她已经预定下午三点的班机到意大利;还有,你该改口了,傻小子。”孟世豪忑出今天的第一个笑容。
“你,岳父!”江靖推回给孟世家一个灿烂的笑容,想去意大利?哪有那么简单的事,孟依蝶,你注着接招吧!
依蝶忙着整理行李,她抬头看看挂在墙上的米老鼠造型钟,钟面上显示目前的时间是上午十一点,她看着乱成一团的房间,真不知该如何整理起。
她挺起发酸的背脊,由于怀孕的关系,最近比较容易感到疲惫,她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