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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爹在我们都未出世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江湖中人所敬佩的侠士,后来,在一场比武大赛之中,爹以武服人,赢得所有在场的人推崇,成为了武林盟主,但是,输给爹的白隐川一直都不甘心武林盟主的头衔被爹拿走,所以一直处心积虑要夺走这个权位。”说到这,骆子靖叹了一口气。
“后来,白隐川四处讨好爹,在爹的面前到处做着好事,暗地里却密谋要杀害爹,而爹一直都不知情,最后,终于在十六年前的一个夜晚,那天也是你刚满月之日,许多江湖人士都来堡里庆贺,而白隐川则是联络自己那帮恶人,在饭菜里下毒,让大家吃得不知不觉,待发现的时候,大家都早已中了毒,根本没法子使力,于是终于全都被杀害,而娘也是在那个时候被杀……”他说。
“这个白隐川真是恶毒!”在一边听着事情缘由的风怜乞,愤愤不平的插口骂了一句。
骆子靖没有跟着附和,继续对着面前的两个女孩说着:“而爹仗着武功高强,逃出了堡,但是他也中了很深的毒,又被白隐川打了一掌,没法子救出我和羽双,只好先逃至骆云山上,找一直都住在‘无求居’的姑姑,请姑姑出面救出我们。”
“那你救了出来,而羽双则被白隐川那个老贼抓了起来?”风怜乞又忍不住的插了句问着骆子靖。
“嗯。”骆子靖点点头,“我那时其实也被白隐川抓到,后来姑姑在和云姨一来,就带着我跑了,只是当时,我们怎么找也没有找着羽双。”
骆羽双一直都没有说话,但此刻她也忍不住的叹了一口长气,“我被白隐川抓了起来,他隐瞒了我的身世,让我在骆家堡当丫环,伺候着他的女儿。后来,到了我十四岁那年,他找了个理由说我犯了错,就把我关在地牢里,将我的四肢全都用刚才的铁链锁起,两年来,他一直都没有让我再出那个地牢。”
“难怪。”风怜乞又开口了,“敏儿曾跟我说过,她小时有一个叫翠儿的丫环陪着她,直到两年前,那丫环突然失去了踪影,她爹说翠儿回自己的家乡去了,也没告诉她太多的理由,然后又派了一个小丫环陪她。刚才在堡里的时候,她也是一看到你,就叫你翠儿。”她看看骆羽双,“你就是那个翠儿?”
骆羽双点点头。
骆子靖低头看着手中的玉佩,解释着这个玉佩的由来,“这个玉佩,原为爹给娘的定情之物,后来,白隐川来闹事,娘怕我们兄妹俩分开,索性将这只玉佩打断成了两半,一个放在羽双的身上,一个则是给了我,就算是分开了,也有信物可以相认。”
骆羽双也是低着头,一语不发,她一直在消化着骆子靖所说的事情,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世竟是如此,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件吃惊的事情。
“羽双。”骆子靖轻唤着不语的妹妹,“今天我们兄妹得以相认,我想,爹娘在天之灵,也会开心的。”
骆羽双凝视着哥哥问道:“你现在打算如何?”
骆子靖将视线落在远方,缓缓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过些时候,就是五年一度的武林大会了,也是要选任下一届的武林盟主,我想到场去。”
“你想趁那时,杀了白隐川吗?”骆羽双猜想着骆子靖的心思。
“没错。”骆子靖的口气传出他的坚定,“是他这个老贼害得我们家破人亡,我也不会要他好过,我要报仇。”
“只可惜我的功夫不好,我从小就是当丫环,学来的基础,也都是慕容大哥平时没事,偷偷教我的。”对于骆羽双来说,她对白隐川也是存有恨意的,因为她是在他的打骂之下长大的,且他后来又找理由将自己关进地牢里,那种委屈是一般人无法体会的,现在她又知道自己的身世,她更无法释怀。
“白隐川由我来吧!”骆子靖对妹妹微微一笑,“你如果想学功夫,我就先带你去姑姑那吧!姑姑是和爹一起去拜师的,所以姑姑的功夫可也不比爹差,而且,姑姑还多拜了一个师父呢!”
“真的?”骆羽双露出开心的笑容,对于哥哥口中所说的那一位没有见过面的姑姑,她可是非常想见。
“嗯!”骆子靖点点头,“这样子吧,我带你跟怜乞一起去见姑姑,然后,你们先待在姑姑那里,只要我一解决了白隐川,报了仇,我就回去找你们。”
骆羽双迟疑了一下,“好吧!我本想帮你的。”
“不必了。”骆子靖拍拍妹妹的肩,“有我就够了,而且你留在那里,怜乞才有一个伴。”他再对一边的风怜乞说,“怜乞,你说好不好?”
没听到风怜乞的声音回答,骆子靖一愣,再转头一看,只见风怜乞倒在地上,嘴角溢出了些许的鲜血。
“怜乞!”骆子靖吓住,立即弯下身,扶起风怜乞的身子,看着她双眼紧闭,他紧张的叫唤着,“怜乞,你怎么了?怜乞、怜乞!”
“她吐血了。”骆羽双看到地上已经半干涸的血。
骆子靖也看向那一滩血,他的脸色迅速的惨白,“她是不是受伤了?”他急急的询问着妹妹。
“没有呀!”骆羽双也觉得奇怪,“我们刚才一路逃出来,她并没有跟什么人交手过,更别说受伤了。”
“怎会这样?”骆子靖可急坏了。
“我也不知道。”骆羽双忍不住的伸过手,微拉开风怜乞胸前的衣襟,并没发现有什么异样。
但是骆子靖却又再次的吓到,因为这么一拉,他看到风怜乞微露的后颈上,有些微的泛黑,“背后。”
骆羽双头一皱,她立即扶正风怜乞的身子,和哥哥看着风怜乞的背部,再将她的衣服往下多拉一些,只见她的背黑了一大片。
“慕容大哥的夺命掌!”她惊叫出声。
***
“怜乞现在如何了?”找间破庙,骆子靖立即盘膝而坐,替风怜乞运功,为她治伤;骆羽双则在一边等着,最后忍不住的询问。
骆子靖收回了内力,紧皱着眉头,“以我这样子的运功治法,怜乞却一点起色都没有。”
骆羽双看着风怜乞一脸的惨白,的确是一点起色都没有。
“慕容大哥的夺命掌是很厉害的。”骆羽双秀眉也是皱在一起,“我曾看过他练过这掌法,他也对我说过,一般如果没有功夫的人,只要受他这一掌,一定拖不过三天就会一命归西的。”
“那你有没有听过他说这掌法如何治疗?”风怜乞焦急的询问。
骆羽双想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有听他说过。”
“怜乞……”骆子靖轻唤了声倒在自己怀中的风怜乞,他的心有如刀割般的难过。
风怜乞在骆子靖的一阵救治之后,她微微恢复一些意识,睁着眼看着骆子靖,“骆大哥……”
“怜乞,你感觉怎么样?”骆子靖轻声的问着。似乎他大声一些,就会加重风怜乞的伤。
“我很好,没事的。”风怜乞微弱的声音回答着他。
“你还说你没事?”骆子靖对她的回答感到心疼,“你为什么受了伤都不告诉我一声?”他的口气充满着责备和关怀。
风怜乞微微的挤出笑容,“我没有时间可以告诉你……我很想告诉你,但是要救羽双的事比较重要……”
骆子靖一惊,“原来你在去找白姑娘道别的时候就受了伤?”
风怜乞还是笑着,没有说话,但却回答了骆子靖的话。
“怜乞!”骆子靖一把抱紧了风怜乞瘦弱的身子,对她有太多太多的自责与心疼。
“骆大哥……”窝在骆子靖怀中的风怜乞再次轻轻的开了口,“我是不是会死?”声音传着的紧张与不安。
“不会的,你不要这么想,你不会有事的。”骆子靖的声音有些许的哽咽,他也不知道风怜乞有没有机会治愈。
“可是我……我感觉好冷……”为了证明自己的话,风怜乞还全身打了个冷颤。
骆子靖抱得她更紧了,似乎想把自己全身的体温都传给风怜乞,让她不再感到冷。
“骆大哥……我其实……”风怜乞话未说完,忍不住的推开骆子靖,往一边地上又吐了口鲜血。
“怜乞——”骆子靖将她虚弱的身子再挤回自己的怀里,看着她几乎没有生气的小脸,此时束手无策的他,除了慌张,还有着不安,他其实真的好怕怀里的风怜乞会离开自己而去。
“骆大哥……”风怜乞强压下全身传来的痛楚,虚软无力的说着,“其实,这些日子以来,是我这十六年来最快乐的时候了,因为多了一个你,你知道吗?你真的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了,可是……我却一直都很任性,老爱对你发脾气……真的……对不起……其实,我只是想找一个人撒娇……”
“你不用对我说对不起,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骆子靖轻柔的回答她,“虽然你有时候调皮捣蛋,但是,你也是我第一个朋友,也对我很好,陪着我到处打寻羽双的下落,还为了我去找羽双受了伤……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
“骆大哥……”风怜乞话还没有说出口,又是一阵恶心传至喉头,骆子靖及时的运气给她,让她的情况好些。
“怜乞,你别再说话了。”骆子靖劝着风怜乞。他知道风怜乞多说一句,就会浪费她许多的气力。
“我一定要说……”风怜乞的声音是愈来愈小声,但是她的口气却还是坚决的,停顿了好一下,“骆大哥,在我的心中,我一直都很希望有一个人能出现在我的面前,可以宠我、疼我,我真的好希望……”
“我很疼你,也很庞你的。”骆子靖立即回答风怜乞的话。
“我知道,可是,我真的真……好喜欢骆大哥的……”说一说完,风怜乞便闭上了双眼。
“怜乞?”骆子靖紧张的叫着,伸手探着她的鼻息,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存在,让他紧绷的神经,微微松弛了些。他凝视着她昏过去的脸,像是在发着什么誓的说:“只要你能好,就算你要我去皇宫行窃,我都陪你去,我一定要救活你!”
在此时,他才知道,自己一颗心早就都在她的身上,他爱上了这个小妮子了。
***
“云姨,怜乞怎样了?”
最后,骆子靖想到了云袖,知道她的医术是无人能出其右的,于是,他立即抱着风怜乞,带着骆羽双回到了无求居,请求云袖为风怜乞治疗。
云袖叹了口气,坐在床边看着双眼紧闭的风怜乞,“她伤得很重,我不知道可不可以救得了她,这个夺命掌,还真的想夺人的命。”
“云姨,你一定要救好怜乞的!”骆子靖一听到云袖的回答,可是吓坏了,哀求的口气说着。
云袖看着紧张万分的骆子靖,心里便立即明白这个叫怜乞的姑娘,想必在骆子靖的心中,占了不少的分量,于是微微一笑,“我会尽量救治她的,不过,你可要好好地跟我合作,乖乖的给我出去等,不要在这里站着,让我分心。”她跟骆子靖谈着条件。
骆子靖犹豫了一下,心里纵使百般不愿意离开风怜乞的身边,但是他还是同意的点头答应了。
“如果怜乞没事的话,一定要马上告诉我。”离开时,他还不忘交代着云袖,“我会一直在外面等怜乞没事醒来的。”
***
“怜乞如何了?”骆羽双一见哥哥出来,便上前询问着。
骆子靖看着妹妹,一直紧皱的眉头并没有舒展开来,“云姨说,她会尽力救醒怜乞的。”他的口气表达出他内心此刻的沉重。
“这次多亏了这个怜乞,不然,双儿也没有办法找到。”对于风怜乞的事,骆迎水已经刚从骆羽双的口中得知,她不禁为着风怜乞担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