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难看……
'我不……不要在这……'他挣扎并扭过身,攀着他的肩,无地自容的哑着声音抗拒。可是张靖辰,充耳不闻。
'你要就快点,有人还在等我。'
张靖辰冷漠的看着怀里脸红过耳的小人儿,他羞耻得快要昏过去了。
而他的情绪却好起来,有了逗弄的心情。
'你不是……忍不住了吗?那就……'
'我……'安羽甄攥紧了张靖辰的袖子,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不断的在他耳边故意吐着气,撩拨着他,但是生理的需要一样来的猛烈,他受不住两头过度的刺激,终于崩溃的啜泣出声。
他不行……
这样……:他……出不来……
'放下我……求求你……'
'怎么了?之前又不是没有过。'张靖辰微微低头,蹭过他烫热的脸蛋,红得快滴出血了,看来他忍得很辛苦……
'你是……非要我帮忙不可吗?'
'不,我是真的……靖辰!'安羽甄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竟把他的腿搭到自己的膝上,然后空出来的一只手,按向他敞开的私处……
'别……啊--'
快感猛的窜上头顶,折腾着他,几近痉挛的抽搐。
之前虽然有过相似的经历,但那都是在他半昏半醒的时候做过的……不似现在,如此清醒彻底的,感受到灭顶的难堪和羞耻。
让他在这一刻死了算了!
'不……要……嗯--'
他哆嗉着往他怀里缩,捉着他的外衣,逃避的将脸蒙起来。自欺欺人的找到了些许的安慰。
他不敢去想,此刻难堪龌龊的姿势,他肿胀的胯间,可耻的暴露着他的欲望,被张靖辰握在手里,肆意的玩弄揉捏……
他使不出一点力气,大腿以下更是全无知觉,他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任他摆布。
安羽甄虽然咬紧了牙,可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涌了出来。
他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
连这样的事,都要别人动手……
'嗯……不!靖--'
够了……够了!
他忽然猛的抓住张靖辰的手,呻吟的叫声还没出口,下身已经全面的崩溃,他就这么就着张靖辰的手,射出来……
粘稠的精液混着清澈的液体,在擦拭得发亮的瓷砖上流淌着,缓缓的流进下水道……
刚刚发泄完的身子发软,仍然在微微抖着。身体上得到的满足,却无法弥补他心上的大洞。
他被他看似关怀照顾的举动,无情的羞辱了一遍。
他一向是坚强的,可是现在他却一直窝在张靖辰的怀里抽抽噎噎。
'好了?'
'嗯……啊--'
在他回答完的同时,张靖辰已经一把将原先褪至他脚踝的裤子,全部剥掉,然后用旁边已放置好的浴巾裹住了他赤裸的下体,把他抱到放衣服用的架子上靠墙坐着。
他转过身,洗手。
他是很爱干净的,他一直都知道。
可是……
安羽甄低下头看着那条昂贵的西裤裤角--被他刚才弄脏的斑斑驳驳的痕迹,说不出的滋味涌了上来。淫荡的感觉让他脸红的不敢再看,抬眼上来,才从清洗台前巨大的镜中,看到了张靖辰深沉,却灼人的视线。
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这么从镜中看着他吗……
他的视线移到那双被水不停冲洗着的白皙双手的时候,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张靖辰从刚刚,注意力就没有放在洗手这件事上。他随意涂着洗手乳,一双眼睛……却从没有从他身上移开过半步。
安羽甄打了个寒颤,尴尬的移开了眼。
然后他听见'哗哗'的流水声停了下来,张靖辰在水池里甩着湿漉漉的手,举步走了过来,随意的将他腰间围着的浴巾一扯!
'啊……'他还以为他要干什么,结果他却只是拉起浴巾的一角,无所谓的擦着手。
安羽甄紧张的握紧拳,他在等着,他感觉--他一定有话要对他说。
他等着……
只可惜,他什么也没有说。
张靖辰擦完手之后,就一言不发的抱起他就走。
'靖辰……我的--裤子--'
他因为措手不及而失去平衡,忙搂紧他的脖子。
'靖辰……'
'佣人会拿过去的。'
'可是……'
'匡!'
浴室的门被张靖辰粗暴的用脚踹上了,断了安羽甄的愿望。他只有叹了口气,趴回他的肩上。
又是难堪的沉默。
他盯着走廊上深蓝色印花的地毯,苦涩的想着。从什么时候起,他们之间,竟变得无话可说了呢!
他们曾经……那么亲密过……
不,应该说--靖辰,从来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是他自己一厢情愿,陷得太深。他甚至可笑的以为……他对他,和对他之前的那些情人是不一样的。
他是自愿陷进来的,也难怪别人会看不起他。
他和张靖辰有过关系的床伴,并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当他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一切已经太晚了……
眼前的印花慢慢的模糊,变大了。
他无意识的将手中的布料,越抓越紧,直到张靖辰冰冷的手指拂开他的手--
'这件衣服可是很贵的。'
'对不起。'他扬起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骄傲。
他不想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唯唯诺诺。
他的自尊让他不能表现被抛弃的可怜样儿。他要让他知道,没有他他照样活得很好,他安羽甄也没有像个傻瓜一样,在这场游戏中投入半点感情……
他咬着牙,把泪水往肚子里咽,换上毫不在乎的模样,用坚强的外壳,来伪装保护着自己……
尽管如此,他仍然可悲的知道,这只是他自欺欺人的幼稚做法。
这样脆弱的渴……在张靖辰眼中,起不到半点作用。他知道怎样敲碎它,就跟敲碎鸡蛋一样的容易……
他们之间,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困难尴尬的关系……还要维持多久……
第十二章
'少爷,寄录影带的人找到了。'
'什么?'
崔嘉贺看着忽然停下工作,从文件堆中好不容易抬起头来的少主,暗暗的叹了口气。
刚刚他说'十天之后是老爷的祭日要去扫墓'的时候,这个男人连脸都没抬一下。
他又说'五百万的那笔买卖已经搞定,只等着对方汇帐过户',张靖辰也只是淡淡的'嗯'的一声。
当他又提及'东部的地盘被一个刚混出点名堂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挑事'的时候,他才抬了一下眼,轻声说了'做掉'这个词而已。
但是当他搬出上午刚刚得到的消息之后,张靖辰的反应立刻就不同了。
他忽然后悔了,犹豫着,不该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他。
他显然,太在乎那个男孩,他一向冷静的主人,太过在乎一个凡人,这是不好的,满叔说过。
而现在,满叔已经不在了。没什么人能再给张靖辰现实得残酷的建议,没有人限制他的决定和行动,他虽然一向理智得过分,但是一旦狂热起来,也是连满叔都没有办法制止的固执。
或许,他根本不该将这事儿告诉他。
崔嘉贺一面暗骂着自己嘴快,一面小心翼翼的察言观色,尽量将这件事情,以缓和的口气叙述出来。
'是这样的。有几个兄弟昨天在郊外混的时候,正好看见老早以前因为私藏毒品被文义翔赶出来的一个手下,然后他们就……'
'给我名字。'
低沉的话音俐落的截断了崔嘉贺的话,摆明了不想听他在这儿罗罗嗦嗦的讲废话。
他没有办法,只好如实的答来--
'文义翔。'
'……'
'少爷……'
'给我约个时间,我要好好的,答谢他的好意。'
'可是,那老爷的祭日……'
'他人都已经死了,还费什么心思?这事你就去办吧!别问我了。'
'少爷!'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
自从出了录影带那个意外之后,张靖辰就变得越来越阴冷无情了。
崔嘉贺不知道,一个人能够承受多大的压力,他只知道,那个男孩,已经把他的主人折腾得筋疲力竭了。
如果可能,他真想杀了他,除掉这个致命的伤口。
但是,他不是韩石满,他不怕承受少爷狂暴残忍的惩治,他只是怕,这么做之后,少爷会真正的崩溃……再也回不到从前。
'我去安排时间。'
这样……可以吗……
他一点也不知道!
他唯一明白的,是少爷不够冷静,这个安排太过危险……
然而,他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这一切……
'有什么好阻止的,他爱玩,就让他玩去。'
性感明亮的声音刻意的压低,从形状优美的唇中含着笑意吐出,
'他愿意怎么玩,都随他高兴。到时候……我可不负责替他收尸~'
'文少爷……'
'好了,就这样。'
文义翔伸出一根手指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电话收了线,这才转身朝向一旁已等了好久的管家。
'什么事?'
'Eric老板打电话来,说有事要找您。'
'啊!我正要到他那儿去呢!'
文义翔愉悦的扬了扬唇角,他今天的心情不错,刚刚摆平了一个太过锋芒毕露的手下,接下来是时候去找Eric,好好谈谈下个月的生意了。
听说Eric前两天刚进了一批新货,纯度和份量都是十成十,比市场上买的那些,要高级得 多。他已和他谈好了今天交易,如果能将这批货搞上手,他有把握能抢到起码百分之二十的市场,到时候,张家的'白屋'他都可以不看在话下了。
'告诉他,我现在就过去。'
'好的。'
'噢,对了--'文义翔伸展了一下手臂,让旁边的属下得以将大衣穿上他的身,'Winnie如果回来,先别告诉她我买的礼物放哪了,我想给她个惊喜。'
'明白了,少爷。'
'去吧!没你的事了。'
他挥挥手遣走了管家,朝大门口走去。
'少爷,今天是小姐的生日?'亦步亦趋的属下见到头儿心情好,也小心翼翼讨好的问着闲话。
'嗯。'提起他现在唯一的亲人,一向冷血的文家少爷也忍不住流露出些许宠溺,'今晚她有个Party,不过不许我去。呵呵。'
'为什么?'
'谁知道现在的女孩子想什么。'
想起了前一晚,文义翔低头微微的笑了。
Winnie叉着腰站在他面前,鼓着腮帮子死命的拒绝--
'我不许你去!'
'为什么!?'他这个黑白两道都闻名的大哥,在她眼里,竟然是个耻辱不成?
'就是不许!'已经十八岁差一天就十九的美丽女孩,在一向纵容宠着她的大哥面前耍着小性子,瞪圆了大大的眼,'你一去,我的那些朋友全都看着你了!我多没面子……我才不要!明天是我生日了!'
这是真的,只要是她的好友,凡见过她大哥的,无不像花痴一样不是看着她大哥流口水,就是死皮赖脸的粘上去献媚的问这问那,把她当成透明人……
但是这也难怪,谁让她大哥这么优秀,单看脸蛋,就足以让女人趋之若骛,垂涎三尺了。
她长这么大,还真没见过比大哥更漂亮俊美的人了。
不过总是这么因此被冷落,是女孩心情都不会太好的,尤其是漂亮的女孩。虽然大哥的优秀让她也经常骄傲的拿出来给人炫耀。
因此她才破例在今年没有将生日Party开在家里,而是和朋友在外面包了场地庆祝。而她那人人敬畏巴结的大哥,也生平头一遭的,吃了闭门羹。
'呵呵……'
现在想起来文义翔还是觉得好笑。不知不觉中,小女孩也已经长这么大了。想当年,Winnie还是个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要糖吃的小鬼呢……
'少爷!少爷!'慌慌张张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有节奏的深浅显示着来人剧烈的速度。
私人情绪被打乱让文义翔有些恼的微微皱起了眉。
旁边的属下立即将跌跌撞撞跑来的守卫拦在了两米之外:'什么事!?'
'少爷……不……不好了……'守卫弯下腰痛苦的喘着气,'不好了……'
'出什么……'一脸不爽的手下才要动怒,斥责的话却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