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刚才说过,你和钢蛋很像。它也很喜欢牛奶。”转过身后,他继续回答着拜瑞的问题,然后又弄了一小碗牛奶准备给钢蛋。但在那之前,必须先把它晾凉,没有猫喜欢太烫的东西。
他正想到这里,背后猛地传来一声夹杂着诅咒的惨叫:“噢,shit!我的舌头!”
“我忘了提醒你,那是刚煮好的,要慢慢喝。”艾文无奈的垂下头,走到冰箱边取出了一盒冰块,“也许你需要一两块冰,它们会让你的舌头感觉舒服一些的。”
“噢,谢谢,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拜瑞几乎感激涕零,想也没想就直接张开嘴含住艾文递过来的冰块——包括他的手指。更糟糕的是,他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毛病——吃任何东西之前喜欢先舔一下,所以艾文可怜的手指首先接触到的是他软滑的舌头。
“请松开牙齿好吗?”艾文愣了一下,咳了一声说。事实上威胁到他的根本不是什么牙齿,而是他粉红色的舌头,这让他产生了一股邪念。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改掉这个坏习惯。因为以前我烫到的时候都是卡莱顿拿冰块给我的,他知道我从小就喜欢舔东西吃……请别告诉别人好吗?我今天已经够丢脸啦!噢,我可怜的面子!”拜瑞手忙脚乱地从此地上爬了起来,尴尬地解释。艾文看来很正经和严肃,他不希望总是在他面前出丑,上帝啊,今天是他的霉运日吗?
“你最好学会不要总是依赖你的朋友,你们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不能总像对连体婴儿。”话说出了口,艾文才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多么僵硬和恶劣,所以在这之后他马上调整了自己突然阴翳起来的情绪,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我是说,那样对你没有好处……抱歉,我们才认识不久,或许我不该这样说。”
“不不,没关系。你说的对,我的确该考虑一下这件事情,但麻烦的是,事实上不是我依赖卡莱顿,而是他依赖我。他就像一个长不大的任性小男孩,如果我不在他身边,他甚至连房间也不整理!他宁可生活在猪窝里也不爱打扫一下自己的房间,所以都是我周末跑去替他打扫,从小学我去他家玩在他的房间被一堆垃圾绊倒并扭到脚后就是这样了。”
“不管是谁依赖谁,另一件你应该学会的事是不要总把他放在首位而忘记了你自己是独立存在的。”艾文忍不住开口打断了拜瑞,他实在受不了他一提起卡莱顿就变得眉飞色舞的样子!“如果他懒得打扫,大可以继续生活在猪窝里,会有人发现并去解救他的。任性小男孩总会长大的。”
“如果他拒绝呢?他说想做永远的彼得·潘!”这次是拜瑞打断了艾文。
“总会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心甘情愿地长大的,但你很清楚,看来那个人似乎并不是你。”艾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拜瑞这样“残酷”和“恶毒”,他就是不想再看到他这样下去,为了卡莱顿而严重忽视了自己。
“你——你这家伙!你非要这样直截了当地把事实说出来吗?”
拜瑞激动起来,他的绿眼珠蒙上了一层愤怒与悲伤交织起来的雾气,变成了阴霾伤感的灰绿色。他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抓住了艾文的毛衣,几乎把他扯变了形。
“没错,失恋的只有我一个人!我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只要继续和卡莱顿做好朋友好哥们儿,可以一辈子这样下去也不错。但是,我发现自己根本******放不下!不管怎么样,我们已请人的关系相处了两个月,我根本不能马上适应恢复原来的样子,我讨厌看到他和别人拥抱接吻!我承认我在吃醋!噢——见鬼!我想个白痴对不对?我真想干脆揍自己一顿!”
发泄了足足半个小时后,拜瑞终于停止了他的“歇斯底里”,使艾文松了口气。
“可以放开我的衣服吗?你知道我还要还债,必须尽量压缩开支。”
“噢——天哪。”拜瑞吸了吸通红的鼻子,放开艾文哀叹了一声,“你真是个冷酷的男人!这个时候你至少应该抱住我的肩膀,然后用温柔一点的声音说‘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就算你认为我完全不值得同情,起码该适当地安慰一下你的新朋友——别告诉我你根本不屑把我当作朋友!”他危险地眯起了几分钟以前还圆瞪着的绿猫眼儿,警告地看着艾文。
“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很抱歉。”艾文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拜瑞的肩膀,“如果你希望的话,好吧,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
“好吧,勉强接受。你能不能对我笑一下?”拜瑞在接受了艾文的“被动式补偿”之后,又提出了另一个小小的要求。“你和埃迪或者其他人说话的时候明明会时常露出微笑的,有一次你甚至对卡莱顿也笑过,但一见到我就总是一张标准的‘雪男’脸。说真的,你还在为面试那天的事情怨恨我吗?没有人会为那种事嘲笑你的,那只能证明你的身体很健康。”
“或许,其实我并没有记恨那件事情。今天我本来想请埃迪吃饭,因为我妈妈的手术很成功,我想感谢他,但他说我应该谢谢你。那么,我的新朋友,你想到外面吃饭还是在这里?埃迪告诉我你比较喜欢家常的风味,我觉得自己做饭的手艺还过得去,我喜欢自己动手。”艾文边说,边咧开嘴,露出了两排雪白的牙齿,算是满足了拜瑞的第二个要求。对他笑一下。
“就在这里吧,这里离我家不远,走路也只要十几分钟。如果你的手艺不错,我会考虑经常来吃上一顿的。当然,也欢迎你到我家去,我父母都是法国人,他们的法国才可是一流的!所以公司里举行自助餐会场地总是在我家的院子里。”
拜瑞回到椅子上坐下,然后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过了一会儿,钢蛋从桌上跳了下去,躺卧在他的身边,用头顶磨蹭他的胳膊要求抚摸。在得到了满足之后,它放松下来伸开了爪子和他一起看着艾文准备午餐。如果幸运的话,或许它可以分到一小块肉排或是金枪鱼罐头的碎渣拌上面包屑。
简单的蔬菜沙拉、加了洋葱粒的炸肉排以及墨西哥式的薄饼配上浓汤的午餐使得拜瑞感到非常满足。这是他最喜欢的口味,温暖的家庭式味道。
这样想着,他又忍不住摇了摇头,苦笑起来。
他和卡莱顿究竟是怎么成为死党的呢?以前他并没有发现,他们之间的差距竟然是这么大,大到会显现在各种地方,随时可以冒出来戳到他可怜的心脏。
卡莱顿潇洒随意,喜欢享受,头脑精明,只为自己而活,别人的观点基本上难以对他造成丝毫影响。而他,总是在为周围的人忙忙碌碌,并为此而感到快乐和满足,和那些奢侈的生活比起来,他更希望安于现状,拥有一个平安稳定、温暖幸福的家庭是他最大的愿望。他是个gay,只爱男人不爱女人,这对普通人来说已经够叛逆的了,他无需再用更强烈的方式来向这个世界证明自己的特殊。
不过这都已经不重要了,艾文说得对,能使卡莱顿心甘情愿地长大的那个人并不是他,他该清醒了。或许,再找个请人会是治疗失恋的最佳良药。
“艾文,你现在是独身对吗?”胡思乱想着,他突然开口。
“是的。”艾文点了点头,但没有抬起眼睛,因为钢蛋正在露出肚皮向他撒娇。
“如果你最近想找个情人,考虑一下我吧。”拜瑞开口。他是个观念传统,但是行动大胆的人,基本上想到了就会马上争取。卡莱顿常说他的办事效率娉美飞碟!
“谢谢你的垂青,不过我暂时还没有考虑,一个糟糕的例子就摆在眼前。”艾文一边把苹果切成块儿塞进榨汁机一边说。
见识到了拜瑞的另一面并非单独和他相处了几个小时之后,他们的气氛松弛了不少。总的来说,他不是个性沉闷,只是不喜欢和不熟悉的人太过亲近罢了。
“我发现。”拜瑞伸出手从艾文手里抢过那个被削掉了大部分肉的果核,啃着上面残留的果肉说:“你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是个严肃的老实人,而是个非常恶毒狡猾的男人。”
“哦?”艾文略微扬了扬眉,拜瑞是第一个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看穿了他的大概本性的人。
“唔……你并不是沉默,只是喜欢观察周围的环境,你得防备心里很强,同时也很聪明,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欺骗或者陷害你,也不允许别人损害你的利益。你只做有把握的事情,还有——”他努力想着,同时站起身,把手里的果核扔进了厨房的垃圾桶,并顺手整理了艾文留在桌子上的果皮。
“既然你已经分析到这种程度,不觉得这样很危险吗?如果我感到自己受威胁,也许会设法干掉你。”艾文把榨好的果汁拿进厨房,放在流理台边,准备洗杯子。
“不会的,你说过你不干犯法的事情,而且我也不会威胁到你,不是吗?”
“大概……”
“我肯定……”
“那只是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向来很准确……”
就这样,他们差不多闲聊了整个下午。于是,拜瑞又继续留在艾文家吃了晚饭,直到九点钟左右才谢绝他要送他回家的好意,离开那栋属于老祖母的二层楼旧房子。
在回到家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心情好转了不少。虽然和卡莱顿大吵了一架,但他至少得到了另一个朋友。
在差不多进行了一场“世界大战”之后,拜瑞·戴昂和卡莱顿·罗兰仍然是一对“世界上最亲密”的好朋友,仍然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儿。
这让拜瑞的另一位“新朋友”多少感到有些心理不平衡,并总是不由自主地和卡莱顿作对。而卡莱顿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并毫不犹豫地对此进行了反击。
“请问你究竟对我有什么不满,艾文·韦伯斯特先生?难道我少付薪水给你了吗?还是强迫你在休息日加班?”
“我对你没有任何不满,卡莱顿·罗兰先生。”艾文无视于身边怒气冲冲的卡莱顿,继续他的午餐,“只不过,我是个灯光师而不是搬运工,那些啤酒也不是工作需要的道具,而是你自己的私人喜好,我不认为我有这样的‘义务’替你做那些事情。”
“我只是想请你帮个忙而已,拜瑞说了你们是朋友!”卡莱顿不明白艾文究竟为什么只对他一个人这样。他来这里工作已经两个半月了,差不多和所有人混熟之后,他对他们每个都不错,除了他之外!
“我和拜瑞是朋友,但和你只是雇员和老板的关系。”艾文喝了一口咖啡,用冷漠的灰眼睛看向卡莱顿。
“好吧,那么如果我叫你的朋友来请求你,你就会答应吗?”卡莱顿挑衅地问。
“不。”艾文斩钉截铁地断然拒绝,“如果他需要帮助,你也一样可以帮忙。你很强壮,那箱啤酒对你来说不算什么。”
“噢——好极了!很好,非常好!你们都看到了吧?这家伙其实非常狡猾!根本不像你们说的一样是个个性内向的大个子!”当卡莱顿察觉到周围的人都在看他的时候,立刻恼羞成怒地吼了起来,吓得那些一心看热闹的人马上缩回了脖子,埋头继续吃饭。
这个时候,拜瑞正巧走了进来,卡莱顿及时地抓住了这个机会向他抱怨。
“拜瑞,亲爱的,我认为你的朋友对我有相当严重的歧视!”
“艾文歧视你?为什么?这不可能。”拜瑞抬头看向卡莱顿。这个时候他已经被他抱进怀里了。
“喔,你不相信我吗?你可以问问其他人。”卡莱顿把头埋乡拜瑞的颈边,“委屈”地把所有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如果你告诉他你不能自己动手的原因是因为你的腰扭伤了,那么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