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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清楚状况耶!
骆斐青克制地眯起充满危险的黑眸。“你说什麽?麻烦你再说一遍。”
“唉!我说我快要被你害死了!”程羽冰还不知死活的碎碎念。
骆斐青紧抿著双唇,恼怒地瞪著她,直到她终於停止抱怨,才悻悻然地迈开步伐,离开这天杀的笨女人。
……………………………··
夜幕低垂——
“竹涛轩”的门窗紧闭,但是里面却有细微的人声在交谈。
“二哥,你抱来了一堆帐簿做什麽?”骆斐明惊讶地问。
骆斐青将厚厚一叠的帐本全放在桌上,解脱地松了口气。“这些帐本就麻烦你了,斐明。”
“麻烦我什麽?”骆斐明好奇地翻动桌上的帐册,发现上头记载著外面商号的主要收支。“看来太君真的放下大权,把这些帐册全权交给你了。”
老实说,他还是第一次碰触到这麽重要的东西。
“还早呢!太君还在观察中。”太君如果早一点想通,也许“豳风山庄”就不会发生这麽多悲剧了。
“二哥,你把这麽重要的东西拿给我做什麽啊?”骆斐明的目光回到他二哥身上,不敢在敏感的帐本上多逗留。
骆斐青那俊美的脸孔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斐明,你也知道二哥长年待在外头,对於商场上的事根本不懂,所以,二哥想拜托你检查一下这些帐本,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这也是他愿意暂时接掌骆家产业的原因,他想调查各商号的总管有没有问题,并且从中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二哥,不行啦!万一太君知道我看过这些帐簿,一定会气炸的。”骆斐明总算明白他为什麽笑得这麽诡异了。
他二哥天性反骨、率性不羁!最喜欢违背长辈的意思,如今要他乖乖接掌家里的产业,简直是痴人说梦。
“反正你不久就要接下庄主的位置,这些帐本迟早都是你的责任,你只是提早看一下,有什麽关系呢?”骆斐青的黑眸闪著叛逆的笑意。“就算被太君知道了,她顶多只是吼一吼而已,你怕什麽?”
骆斐育还没摸熟商号的营运,就已经迫不及待在想法子将这“烫手山芋”丢给骆斐明了。
骆斐明错愕地瞪著他的笑脸。“二哥,你在胡说什麽?我又不是太君指定的继承人选,哪有资格继承庄主之位?”
他虽然很意外,也很感动,但是,他十分清楚这是行不通的。
“你是骆家的一份子,当然有资格继承庄主之位,掌管商号。”骆斐青那优美的嘴角微扬。“况且,你的脑袋此二哥灵活多了,加上你又有这方面的兴趣,不好好运用一下你商业上的天分,实在太可惜了。”
他毕竟已经过惯闲云野鹤的逍遥日子,现在要他每天汲汲营营地过日子,他还真是有点不习惯。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不愿为了那些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每天累得跟狗一样。
“二哥,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但是,我不配啊!”骆斐明一想到自己非正统所出,不禁黯然地摇摇头。
骆斐青的俊脸一沉。“斐明,你说这种话不但是贬低了自己,更是侮辱了二娘,你知不知道?”
这小子的自卑感未免太重了吧?
“可是太君说——”骆斐明欲言又止。
“放、心!太君那里我自然会帮你搞定。”骆斐青自信满满地拍拍他的肩膀。“你现在只要好好熟悉各商号的事务就行了,不用担心这麽多。”
骆斐明严肃地摇摇头,他没像二哥那麽乐观。“先别说能不能过得了太君那一关,如果我当了庄主,那你怎麽办?二哥,长幼有序,我不能抢走你的位置。”
“我根本不在乎这个位置!斐明,若不是家里发生了这些事,我早就有多远闪多远了。”这个拘谨、充满限制的家并不符合他的脾胃,偶尔小住一下或许不错,但是,要他长久居住是不可能的。
这种一成不变的贫乏生活会要了他的命!
“二哥!”骆斐明激动地握住他的手,不晓得该说什麽话才能表达他内心感激的万分之一。
当上“豳风山庄”的庄主是他一辈子都不敢作的梦想,而他二哥竟然亳不犹豫地把庄主之位让给他?!
天啊!二哥的心胸和气度,是他永远追不上的。
……………………………
照理说,在半夜忙完了一堆事後,骆斐青回到扶松轩应该是已经筋疲力尽了,但是,他却一点睡意也没有。
望著程羽冰那沉静的睡颜,骆斐青有些不平衡地捏了控她那红通通的粉颊。
“丫头,醒一醒。”
“唔……”程羽冰在睡梦中不堪其扰地皱了皱柳眉,然後抱著她的宝贝被子翻过身去。
骆斐青看了,不禁好笑地弯起嘴角。奇怪!怎麽每次只要见到她,他的心情就会不由自主地高昂起来?
不论喜怒哀乐,好像都受到她的操控般。
“唉!不知是好还是坏?”骆斐青若有所思地嘀咕一声,并且把她那软绵绵的身体翻过来,开始脱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
程羽冰毫无所觉地继续呼呼大睡,一点女人该有的危机意识都没有,若不是刚好有一阵寒风吹进房里,把她给冷醒了,只怕到第二天早上,她还不晓得自己已经被骆斐青看光光了呢!
“你……怎麽乱脱人家……的衣服?!”程羽冰埋怨地揉了揉眼睛,呵欠连连地抢回自己的衣物。
遇到这麽不解风情的小女人,骆斐青也只有无语问苍天的份了。
“你的伤口还疼不疼?”他以手指轻轻地搔了搔她的伤口周围,另一手则鬼鬼祟祟地丢掉她的衣服。
程羽冰误以为他是在检查自己的伤势,赶紧摊开肚子让他看得仔细一点。
“只剩下一点点痒而已。”
不过,令她纳闷的是——他为什麽要在三更半夜挖她起来检查伤口呢?难道他不会困吗?
望著她那玉体横陈的娇俏模样,骆斐青的下腹窜过一股悸动的热流,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子,亲吻她的肚皮。
程羽冰的小脸霎时灼烧成艳霞的颜彩,她害羞地推开他的脸。“你不可以亲……我的肚子。”
为了阻隔骆斐青那灼热的目光,她手忙脚乱地钻回被子里,这时,她才明显意识到自己的赤裸。
奇怪!前几天换药的时候,她的身上也是仅著一件小亵裤,怎麽那时没有这种羞躁的感觉呢?
“为什麽,”骆斐青挑起俊眉,慢条斯理地一一解去身上的衣物,露出他那光洁结实的体魄。
“呃……因为这样……伤口比较不容易好。”这是程羽冰绞尽脑汁之後才想出的怪怪理由。
乖乖!他怎麽脱起衣服来了?!他不冷吗?
一抹莞尔的笑意在骆斐青那灼亮的眼神中流转。“你刚才不是说伤口已经好了吗?”
骆斐青不费吹灰之力就戳破她那氅脚的理由,若不是早知道这女人单蠢到“色胆包天”,不知害羞为何物的地步,他一定被她脸上的红晕骗过去。
瞪著他那光溜溜的伟岸身躯,程羽冰突然感到一阵口乾舌燥,她忍不住沿著他那健硕宽阔的胸膛望下去——
“咦?!你怎麽又中毒了?!”
只见一个白玉般的赤裸娇躯飞快地跳下床,鸡婆地扶住骆斐青的身体,一张小嘴紧张地碎碎念著。“你中毒了怎麽不早说啊?完了!你的身体这麽烫,这次中的毒一定非同小可,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头晕晕的?”
果然,这丫头一点害羞都不懂,幸好他刚刚没把她的聪明估得太高。
“我没有中毒。”骆斐青不禁摇头苦笑。
“还说没有,你那里都翘起来了。”程羽冰瞄了瞄他那肿大沉重的下体,摆出一副“你别骗人”的模样。
“这不是中毒。”骆斐青这回是咬著牙开口。
程羽冰露出了狐疑的眼神。“那你那个地方怎麽会肿得那麽大?这不是中毒,是什麽?”
骆斐青闻言,俊颊泛起一抹深色的潮红。“笨蛋!这是男人的自然反应。”他好不容易才从牙缝中挤出话来。
可恶!为什麽别人的妻子遇到这档事是柔顺可人地承欢,而他的妻子却振振有辞地和他讨论起来?
天啊!他还没开始做,就有股想要扭下她脑袋的冲动,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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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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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何处是?
忘了除非醉,
沉水卧时烧,
香消酒未消。
菩萨蛮(一)李清照
程羽冰的眼珠子迷惑地转了一圈,决定虚心求教地问明白一点。“你的意思是说男人常常这样翘翘的罗?”
她索性蹲下来看仔细一点,可是,不管她横看、竖看,她都觉得那根肉棍胖胖肿肿的模样比较像是中了毒。
“只有激动的时候才会。”骆斐青臭著俊脸把她揪起来,不让她继续研究下去。
“你这样不会很难受吗?”程羽冰同情地瞅著他。
唉!男人真命苦。要是换成她的双腿间天天悬著一个硬邦邦的怪东西,她一定会哭得死去活来。
骆斐青克制地咬了咬牙。“你想太多了。”天杀的!他半夜有觉不睡,干嘛心血来潮想要和她圆房啊?
结果,还没圆到房!他已经快要被她气死了。
他真是犯贱!
“哦!”程羽冰愈挫愈勇,毫不气馁地热心提供自己的援助。“如果你需要我帮你驱毒的话,你可以直接说没关系,不用跟我客气。”
“真的可以直接说?”骆斐育灵机一动,想到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叫她乖乖听话配合,不再问东问西。
“当然可以。”程羽冰只差没拍胸脯保证。
“好!那你现在躺到床上去,不准再开口说话。”骆斐青那沙哑的嗓音陡然降低几分。
程羽冰点了点螓首,开开心心地投奔那温暖床铺的怀抱,他的提议简直是正中她的下怀,她早就想回到床上继续睡了,只是不好意思开口而已。
“吁!”她满足地叹息一声。
骆斐青那亢奋的身躯随即覆在她身上,热切地亲吻她脸上的肌肤。
“嘻……好痒……”程羽冰很不给面子地轻笑出声。“喂!骆斐青,你在做什麽……”
骆斐青险些吐血而亡。“不准笑!”接著,他用力攫住她那秀雅的下巴,恶狠狠地蹂躏她的唇瓣,仿佛非得啃烂她的双唇不可。
可恶!即使他已经快要被这女人气死,他的身体还是很没骨气地渴望著她。
他灼热的大手抚遍她那光滑细致的肌肤,最後用力压迫她的臀部来摩挲他肿胀的下体,冀望能稍微杼解他因悸动而产生的疼痛。
“别压我……”程羽冰抗议地轻推他的肩膀,但是一股美妙的兴奋漩涡渐渐在她体内回旋凝聚,让她新奇地睁大美眸。
好奇怪喔!怎麽他一咬住自己的嘴,她的肚子就好像燃烧起来,不但手软脚软的,而且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骆斐青感觉到她的软化,满意地闷哼一声,大手迫不及待地挤进她的双腿间,隔著亵裤细腻地揉摸她的女性核心。
程羽冰又羞又怕她不敢乱动,一种奇怪的刺痛感在他的手指下扩散开来,让她感到不太舒服。
“别怕。”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