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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程羽冰不安地抬起脸来,不料,却被他们兄妹俩那出色的外表给迷惑住了。她从来没见过这麽出众的男女!男的俊,女的美,浑身霞光漫漫,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人似的。
她那目瞪口呆的反应看得施宥心又得意又鄙夷。“奇怪!传言中,江家千金不是长得国色天香、明艳动人吗?怎麽今日一瞧,竟然如此平凡啊?”
早知道这麽令人失望,她就不用打扮这麽久才来会她了。
“宥心,你再胡说,大哥就要赶你出去罗!”施宥品轻声斥责她一声,然後向程羽冰致歉。“对不起,表嫂,我妹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
他这肤浅的妹妹到底要惹多少麻烦才够啊?
“没关系。”程羽冰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还有呃……我叫程羽冰,不是什麽江家千金。”
幸好她早已习惯表姊骂她丑了,不然,猛地听到对方这麽莫名其妙的批评,她一定会难过死。
“你跟江家有什麽关系?”施宥品皱起了眉。他必须问清楚,因为,太君正在书房里等著他的报告,她想知道孙媳妇的人品如何。
“江老爷是我的姨父,同时也是我的……义父。”程羽冰愈讲愈小声,尤其最後一句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一样。
施宥心冷冷地一笑。“哼!江老头倒是挺聪明的,不敢让女儿嫁过来,居然随便找个牺牲品来代替她,真是明智之举啊!”
“表嫂,我得向太君禀告此事,不过,你放心,既然你们已经拜堂成亲了,那麽表嫂永远都是骆家的人!这件事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的。”施宥品怕她担心,所以,赶紧向她保证。
“哦!”程羽冰听得懵懵懂懂,心忖,他为什麽特地强调这件事对她不会有影响啊?这件事很重要吗?
“对了,太君吩咐我们带你去见表哥,你需要准备一下吗?表嫂。”施宥品没忘记今晚来新房的主要目的。
“不用了。”程羽冰小心翼翼地摘下沉重的凤冠,接著!扭了扭酸疼的脖子。“可不可以现在就去?”
反正待在房里也是数指头打发时间,不如到外头活动一下,顺便探探周遭的环境。
“走吧!”施宥品带著她走向隔壁的寝房,那是一间更大、更豪华的房间。
而施宥心则抱著看好戏的心态跟在他们身後。
果然,程羽冰一看见躺在床上的那个男人,整个人立即呆住了。天啊!天底下竟然有这麽漂亮的男人。本以为眼前这对兄妹已经够“美不胜收”了,没想到床上这个男人长得比他们还要美丽出色。
他生得玉面朱唇、修眉俊目,虽然有一副高大结实的身躯,但是那俊中带俏的模样,仍然像极了女人。
看到他的“美貌”,程羽冰不禁有些自惭形秽,被女人比下去也就算了,如今她居然输给一个男人,而且这男人还是她的相公!
唉!她快要没脸活下去了。
“怎麽样?是不是比你漂亮几十倍啊?”施宥心恶劣地打击她的自信心。“告诉你,表哥是我们所有人之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
对於程羽冰,施宥心实在产生不了什麽好感,她夺走了她这一生中最爱的男人,她为什麽要给她好脸色看?若不是表哥突然罹患重病,嫁给他的人应该是她才对,再怎麽样也轮不到这个丑女人啊!
“对啊!他长得真美。”程羽冰赞同地扬起可爱的嘴角。
施宥品怀念地笑了笑。
“我记得以前表哥最痛恨别人称赞他的长相了,只要被他听到!他一定跳起来和人拚命,可惜他现在生病了,不然,一定很有趣。”
程羽冰那白净秀雅的小脸上浮出浓浓的疑惑。“能不能请问一下他得的是什麽病啊?”除了躺在床上不能动之外,他的气色看起来不错啊!
“还没查出来。”施宥品遗憾地摇头。“我们请遍了各地的名医,但是,仍然查不出表哥为何一直昏迷不醒。”
总归一句话,骆斐青的情况非常不乐观——这也是骆老太君急著冲喜的原因。
“你们不用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骆公子一定会好起来的。”程羽冰乐观地笑弯了两道眉毛。
施宥心滑稽地瞪凸了眼珠子,她那清艳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这女人还不是普通的白痴耶!
“你真是坚强。”施宥品忍不住笑出来,对她的好感逐渐增加中。“要是换成别的姑娘遇到这种事,早就无助地落泪了。”
“我看她是呆吧!”施宥心嘀咕地下了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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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驱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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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偏阑杆,
只是无情绪!
人何处?
连天衰草,
望断归来路。
点绛唇——李清照
这该死的笨女人在做什麽?!
骆斐青在心里气急败坏地狂吼。
“真是美呆了……”程羽冰爬到床上。一双毛手赞叹地抚摸著他那俊美的脸庞。“我第一次看到这麽美的男人……”
天杀的!这女人敢再说他一次美,他就一拳捶死她!
骆斐青忍耐地握紧拳头,他早就说过装病是个馊主意,偏偏他那个“发疯”的弟弟不听,竟然坚持要他装病,以便暗中调查到底是谁蓄意想谋杀他们的亲人。
但是这麽多天过去了,他不但什麽鸟东西也没查到!而且!还躺得腰酸背痛,最可恶的是,他竟莫名其妙多了一个妻子!
“唉!你好可怜喔!”程羽冰掀开锦被,吃力地翻过他的身躯,开始一边按摩他的背部;一边对他说话。“以前我娘躺在病榻的时候,最喜欢我帮她按摩全身了,我想你应该也会喜欢才对。”
对!骆斐青差点逸出舒服的呻吟声。
好吧!看在她那麽识相的份上,他就原谅她刚才的胡言乱语和毛手毛脚好了。
“你知道吗?‘豳风山庄’是我见过最富丽堂皇的庄院,只是你的房间怎麽会那麽俗气呢?”程羽冰对著他的背部絮絮不休地发表意见。“将来等你睁开眼睛一看,一定会被吓得半死,像我刚刚就被满屋子的红色家具给吓了一大跳。”
拜托!男人是不会被颜色这种东西吓到的好不好?骆斐青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奇怪!你们家究竟是去哪里找来这麽多红色的家具啊?”程羽冰纳闷地鼓著腮帮子认真思考,同时将他沉重的身体翻回正面,继续揉捏他身上的肉。“不管了,最重要的是你要能够醒来!别辜负了你家人的心意。”
在她那力道适中、舒畅有劲的按揉下,一道深沉的火焰在骆斐青的下腹燃起,他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该死!一定会被这女人发现的!
“咦?”程羽冰狐疑地停下动作。“怎麽变大了呢?”
随著他双腿间的隆起愈来愈明显,她那水亮的明眸也愈瞪愈圆,她忍不住伸出食指戳了戳那个隆起的部位。
骆斐青抑下一波尴尬的呻吟声。天啊!她再这样无知地戳下去,他难保不会有更激烈的反应产生。
“这块硬硬的肉条怎麽会突然长大呢?”程羽冰喃喃自语地陷入沉思中。“莫非这就是你所生的怪病?”
当然不是!笨蛋!这是男人的自然反应!骆斐青真想对著她的耳朵狂吼,喊到她聋掉为止。
“嗯!还是检查一下比较保险。”程羽冰皱起关心的小脸,努力地想要脱下他的裤子。
骆斐育的脸色勃然大变,可惜程羽冰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的下半身!没有发现他的破绽。
“奇怪!怎麽这麽难脱……”程羽冰嘟嘎一声,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的裤头拉到膝盖下面。
好丑的香菇头喔!
这是程羽冰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接著,她神情肃穆地趴在他双腿间研究那个异物。
“怎麽肿得那麽大?看起来好像是中毒了……”
中你的大头毒啦!
骆斐青艰难地忍住一掌劈开她脑袋的冲动,可在她的注视下,他的男性象徵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愈来愈硬,甚至开始发痛。
“把毒挤出来不知道会不会比较好?”程羽冰叽叽咕咕地直接道出心里的想法,却浑然不知自己的话已经把骆斐青吓出一身冷汗来。
这女人该不会玩真的吧?该死!
“可是,该怎麽挤呢?”程羽冰偏斜著螓首想了一下,然後提起裙子跨坐在他的肚子上,像挤牛奶一样认真地挤压他那硕长的下体。
轰!骆斐青的耳边霎时传来一阵巨响,全身悸动的热流全涌向她所握的地方,让他再也无法思考了……
程羽冰感觉到手中的肉棍已经变得又烫又硬,像是有东西要跑出来般,不禁欣慰地一笑,更加卖力地为他“驱毒”。
“啊……”骆斐育情不自禁地呻吟出来,此时的他深陷在亢奋与痛苦交杂的边缘中,早已忘记自己装病的事了。
程羽冰听到他发出低哑的声音,忙不迭地扭过头去探望他的情况。“咦?你醒来啦?!”
“继、继续……”骆斐青紧闭著黑眸,粗嘎地催促她。她不能只做到一半就中断哪!
“哦!好。”程羽冰以为自己成功了,笑逐颜开地转回头来继续刚才的动作。嘿嘿嘿!她真的救了一条人命耶!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这麽伟大。
不久,骆斐青在她柔软的小手中喷出热液,粗喘地达到高潮……
程羽冰呆愕地瞪著手掌心上的“毒液”好一阵子——
“啊!”她紧张地尖叫一声,飞快地跳下床,四处找地方洗手。完了、完了!我要中毒了!”
骆斐青偷偷睁开一只眼睛,见到她像无头苍蝇般在房里急得团团转,不禁又好气又好笑。
这女人实在是呆得很好玩!
在房里打转了几圈後,程羽冰好不容易才想到用茶水洗去“毒液”的方法。
“不知道有没有中毒?”程羽冰举著小手凑到烛光前,仔细地研究了一下。“嗯!没有发黑,应该是没事了吧?”
她用了用小手,一脸庆幸地踱回床边。“咦?怎麽又昏迷了?你刚才不是醒了吗?”
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俊脸,见他一点反应也没有,依然昏迷不醒,只好失望地爬上床,盘腿坐在他身边。
这女人又想做什麽?骆斐青心里发毛地忖道。
“奇怪!明明已经消肿了,怎麽还不醒来呢?”程羽冰搔了搔困惑的螓首,试图以她贫乏的人生经验来解释此事。“难道是因为还有馀毒。”
她若有所思地弹了一下他的香菇头,见它果然又慢慢地肿了起来,她的双眼立即一亮。
该死!骆斐青咬牙切齿地深吸一口气。这笨女人到底还要玩多久啊?她可不可以不要这麽“善良”啊?
程羽冰热心地握住他的命根子,又“任劳任怨”地挤压起来。
这回虽然历时久了点,但是骆斐育还是不敌她勤劳的小手,不情愿地倾没而出。
“不晓得毒清乾净了没有?”程羽冰疲倦地打了一个小呵欠。“我看再多挤几下好了。”
不过,她的手好酸喔!帮他挤毒简直比砍柴还要辛苦。
骆斐青胆战心惊地倒抽一口气,立刻睁开双眸,佯装虚弱地呻吟出来。“我……怎麽了……”
天杀的!等到他“痊愈”後,他非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