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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洁问:“后来怎样?”
“后来我用手轻轻一抓就把子弹给抓出来了。”
白洁笑道:“黄大哥,你又胡说了。”
张小吟见他们聊得起劲,笑着说:“你们聊着,我去做饭去。”
白洁说:“小吟,你还是坐着吧,待会儿我会去做的。”
“没关系,还是我去吧。”张小吟说着,向厨房走去。等张小吟离开后,白洁流着泪说,“黄大哥,这次连累你了。”
“白洁,这是我应该做的,作为一名警察,惩治罪犯是理所应当的事,即使是别人我也会去做的。你不必太在意。”
“可你伤成这样,我心里还是挺难过。”
“有你这件话,我伤得再严重心里也舒服。”
“黄大哥,你说什么呀,受伤了还舒服,真没听说有这样的歪理。”
“白洁,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舒服吧?”
“为什么?”
“因为有你陪在我的身边,如果我不受伤的话,恐怕你早走了,我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我不值得你这样爱我。”
黄天河伸手握着白洁的手说:“为什么这样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姑娘,有你在我的身边,我就像拥有世界上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你拉着我的手,让我怎么为你溥药啊!”
黄天河笑道:“就不用上药了。”
“你啊,真像个小孩子。”白洁说着,把手从黄天河的手中抽出,又继续给黄天河上药。上完药后,白洁依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其实她也多么想陪在这个男人身边,直到永远。可是白洁总觉得像她这样的女人,还有资格去爱吗?想到这,白洁的心里再次流泪了。
秋风从窗子里飘进来,把窗帘吹得呼啦啦直响。深秋了,冬天也不远了,在那个茫茫的冬季里,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呢?
那时,张小吟煮好了一碗稀饭端进来说:“白洁,我煮了一碗稀饭给黄大哥,你喂他吧。”
“谢谢你了小吟,你也休息一会吧。”说着,白洁从张小吟的手中接过稀饭,张小吟也坐在一旁。白洁把稀饭端到床前,笑着说,“黄大哥,吃点稀饭吧?”
“我不想吃。”
“黄大哥,你受了伤,不吃一点怎么行?还是吃一点吧。”
黄天河经不住白洁再三劝说,笑着应充了。
白洁舀起一匙稀饭来,在嘴边吹了吹,等稀饭不烫嘴了,这才递到黄天河嘴边,黄天河张开嘴,吃下了白洁递上来的稀饭。就这样白洁一口一口地喂,想不到黄天河吃了整整一大碗稀饭。吃完了稀饭,黄天河一副很舒服的样子,笑着说:“好舒服啊!”
“真的好吃吗?”
“白洁,只要你在我的身边,什么都好。”
“黄大哥看你又来了,老是不正经。”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人之常情嘛。”
白洁把身子扭到一边,装出生气的样子说:“黄大哥,不跟你说了,你老是欺服人!”
黄天河抬眼见到张小吟,笑着问:“小吟,没事了吧?”
张小吟道:“黄大哥,我没事。只是连累了你,让我心里很过意不去。”
“小吟,你不要这样说,这是我的职责。”黄天河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小吟,你怎么会在那儿呢?”
白洁刚才忙着料理黄天河的事,倒把张小吟的事给忘了,这会听黄天河提起张小吟,禁不住问:“是啊小吟,你怎么会在歌舞厅里上班呢?”
张小吟经白洁这么一问,禁不住“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得好伤心,好象有满肚子的委屈似的。哭了一会儿说:“白洁,你要帮我啊!”
白洁道:“小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会突然从酒店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张小吟哭了一会儿,抹着眼泪说:“白洁,你知道吗,那个大酒店是个黑窝子,大帝王歌舞厅是他们实施犯罪的地方,许多大酒店的女孩子就被他们卖到那里,逼良为娼。”
“你说你就是被逼而去的?”
“是啊,那天他们说让我去一个地方,然后就把我带着走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竟然把我弄到歌舞厅里。”
黄天河插嘴道:“小吟,你说你是蓝天大酒店老总逼迫去的?”
张小吟道:“我想是那样的,要不然我怎么会不明不白的从蓝天大酒店到了大帝王歌舞厅呢。”
黄天河听了,陷入了沉思。白洁见黄天河双眉紧锁,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问道:“黄大哥,怎么了?”
黄天河道:“这件事挺复杂的,并不是件简单的事。”
白洁道:“不就是逼良为娼,我看倒是挺简单的。”
黄天河道:“白洁,你知道蓝天大酒店是谁开的?”
白洁道:“我当然知道,不就王秉成吗?”
黄天河道:“你知道王秉成是谁吗?”
白洁说:“我当然不知道,王秉成不就是王秉成吗?”
黄天河说:“白洁,你想错了,王秉成是A市市长王秉龙的亲弟弟。”
白洁奇道:“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所以我说这件事复杂嘛。”
“黄大哥,你是说王市长参与其中?”
“这我倒不敢肯定,只是隐隐约约地感到事情的严重性。”
张小吟听了,哭着说:“黄大哥,照你这个说法,我和众多受难的姐妹们就无法申冤了?”
黄天河道:“你还有姐妹在里面?”
张小吟道:“是啊,还有好几个像我这样的姐妹还在帝王大歌舞厅里受罪呢。整天被人盯着,失去了人身自由。”
黄天河道:“法网灰灰,疏万里漏,犯罪分子终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白洁道:“黄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呢?”
“白洁,你放心,等我伤好后,再想办法去营救受难的姑娘们。”
张小吟忽然跪倒在黄天河面前,声泪俱下地说:“黄大哥,我在这里替所有受难的姐妹们谢谢你了。”
黄天河艰难地伸出受伤的手,拉着张小吟说:“小吟,别这样,快起来吧。”
三人都沉静在痛苦之中,想不到现如今还存在着这种现象,怎不令人寒心。那些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依旧如此猖狂。黄天河想,他一定要高举法律之利剑,向犯罪分子宣战。黄天河忽然想起李正清来,当初李正清坚持塌桥事件必有内情,黄天河以为李正清故作高深,如今想想,李正清的想法未必是空穴来风,这件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8。
罗肖很快知到了大帝王歌舞厅出事了,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不敢耽误,马上报告了王秉成。王秉成知道这件事后,大发雷霆,大骂胡大彪这个王八蛋,竟然把事情搞成这个样子。这件事的发生,必定惊动当地的警察,看来大帝王歌舞厅这棵摇钱树是保不住了。
王秉成立马赶到了A市,请示王秉龙这件事该怎么办。王秉龙见到王秉成时,显得极为不高兴,王秉龙说:“秉成,你不要老是往我这里跑,跑多了,人家会怎么说?”
王秉成说:“哥,我是你弟弟呀,弟弟来找哥哥天经地仪的事情,有什么可怕的。”
王秉成的话说的一点都不错,但他们联系太频繁的话,王秉成那里一出事,立刻就会牵扯到他这里,到时连救火队员都没有,事情不是严重了吗?王秉龙语重心长地说:“秉成啊,现在我们做什么事都要小心谨慎,来不得一丝半缕的大意。你知道诸葛亮这个人吧?他多聪明,可一不小心还是失了介亭,失了荆州,况且我们这些凡人呢?”
“我知道哥。”王秉成显得有些急躁地说,“可是大帝王歌舞厅出事了。”
“什么?”王秉龙听到这个消息时,眉头紧锁,想了一会儿说,“立刻撤掉大帝王歌舞厅,人员转移到省城逍遥歌舞厅。”
“可是哥,这可要损失掉一棵摇钱树啊!”
“钱!钱!钱!你现在还想着钱啊,连命都快没有了。牵一发而动全身,这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快撤,越快越好。”
“是哥。我这就吩咐去办。”
王秉成临离开时,王秉龙又说:“以后少往我这里跑了,派个人来就行了。”
王秉成应了王秉龙一声,匆匆离去了。
半个月后,黄天河的伤基本好了。半个月里,黄天河虽然是养伤,可心情却特别好。每天有白洁陪在身边,黄天河怎不高兴呢。而黄天河与白洁间,在这十多天里相处得更加融洽,俨然就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这天黄天河看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笑着对白洁说:“白洁,我陪你去看你的舅父舅母吧?”
“黄大哥,你的伤还没好利梳呢,我看就别去了,我一个人去就行了。我舅父舅母在山区,路挺难走的。”
黄天河在屋里大步地走着,甩着胳膊说:“白洁你看,我真的没事了。”
白洁嗔道:“别逞能了,伤筋动骨一百天,你才休息几天啊?”
黄天河哀求说:“白洁,求你带我去吧。我也很想见见舅父舅母。”
白洁生气道:“谁是你的舅父舅母?”
黄天河道:“白洁,我错了,是你的舅父舅母。”
白洁笑了笑说:“这还差不多。”
张小吟从屋里出来,见白洁和黄天河聊得很开心,笑着说:“白洁,你们高兴什么呢?”
“哦,小吟,今天要去看白洁的舅父舅母,你去吗?”
张小吟想了想,鬼谲地笑着说:“我就不去当电灯泡了,你们去吧。我在家里留守大本营。”
白洁起身追打着张小吟说:“死丫头,你再乱说,我可打你了。”
张小吟一面跑一面高声叫道:“姐夫,快来救我!快来救我!”
白洁假装生气道:“你还说,看我不打烂你的嘴。”
黄天河看着这两个可爱的小女孩那天真可爱的样子,禁不住笑了。黄天河是从心底里喜欢白洁的,他真的很爱白洁。下午,黄天河与白洁一起开着车,到乡下看望白洁的舅父舅母去了。
又是星期六,李正清一下班就买了一大袋水果,提着赶往陈小玉家。刚进门,朱香菱就扑过来亲切地搂着李正清叫道:“叔叔,你怎么才来啊,香菱都快想死你了。”
陈小玉笑着说:“李大哥,香菱天天念道着,怎么还不到星期六啊,星期六叔叔就来看望我们了。”
李正清抱起香菱亲了亲说:“叔叔也想香菱啊。香菱,听妈妈的话吗?”
“嗯!我听妈妈的话。”
“学习好吗?”
“我的学习可好啦,每次的作业都得五展小红旗呢。”
李正清拿了个苹果递给香菱说:“来,叔叔削苹果给你吃。”
“谢谢叔叔。”香菱甜甜的声音在屋中回荡着。李正清把香菱放下来,削了个苹果递给香菱说:“香菱,吃苹果。”
陈小玉道:“香菱,拿着苹果到外面吃去,妈妈跟叔叔有话说。”
香菱听话地说:“叔叔,再见。”
李正清笑着说:“香菱再见。”香菱拿着苹果跑了出去。屋中只剩陈小玉和李正清。陈小玉倒了杯水给李正清,然后坐到李小成对面的沙发上。李正清喝了口水问:“小玉,工作还好吧?”
陈小玉道:“还好,可能是李大哥介绍的,人家没为难我。”
李正清说:“小玉,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
陈小玉说:“我仔细想过了,去年五月份的一天。那天,朱怀兵酒喝醉了,一进门就对我大声说,快去取一百万元回来,我有急用。我说,取那么多钱干什么?朱怀兵还骂了我,说你一个娘们管那么多事干什么!我只好去取了一百万回来。”
“小玉,你还记得具体日子吗?”
“当然记得,虽然银行存款被冻结了,可我还留着存折,上面有具体的日期。”
李正清道:“小玉,把存折拿来给我。”
陈小玉看了一眼李正清问:“李大哥,有用吗?”
李正清说:“小玉,当然有用。”
陈小玉进屋翻出了存折本递给李正清说:“李大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