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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狂番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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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敢不要我,我,我就死给你看!”月曦的威胁让天悦嘴角扬起邪魅的笑,饿狮扑食,霸道火热的吻再次席卷而来,知道悬崖勒马。
    “乖乖的睡吧,我陪着你,明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带你去看戏。”
    “嗯!”
    这一夜,月曦始终窝在天悦怀中,睡得安稳香甜。天悦虽说也睡得不错,可是心里却有股躁动的热流不安分。
    隔日天明,金柜的马车恭候在石阶下,天悦紫衣华服,身边牵着的佳人着紫色罗裙,外招雪纱,这一对璧人从府里一走出来,不但让人眼前一亮,更让人痴愣当场,从衣服到人,配,绝配。
    “看吧,我说早晚成事。嘿嘿,弄不好,等我们回堡时,还得多带上几口。”冷右捅了捅夜狼,眉飞色舞地说着。
    “你当天悦是你跟假郎中那么没品啊,不把人领到门主跟前看过,天悦是不会胡为的!”夜狼数落道。
    “真是只没趣的狼,天悦昨晚可没回自己卧房!”
    “就算他们睡在了一起,未必有夫妻之实,这一点儿,我敢打包票!”
    “夜狼,别以为你是天悦的师傅就敢如此肯定啊,天悦正直年少气血盛,就算昨晚没有,可不保以后不会啊。嘿嘿,好事,好事。”
    夜狼白了眼冷右,这是天悦的事,他冷右得瑟什么。
    言家,一大早府门大开,各路人马哪路也不敢怠慢,有的连早饭都没吃,就怕冷家那位少主挑毛病。而在镇首府,早已得到陈玖知会过的鲁镇首也命师爷配好车,看着日渐高升,快至正空,这位大人走出府门,正要上车时,身后传来的声音,让鲁镇首赶紧转身行礼。
    去看热闹哪能漏了宗泽瑞峰,他的天悦老弟终于为了言家小女人出手了,这大戏绝不能错过,必要时,他堂堂瑞王爷还要助兄弟一臂之力呢。
    冷家少主驾到,言府老少无不恭候于大门外,惊叹冷家少主生得好相貌,更震惊冷家少主手牵的言月曦,此时再见已于往昔判若两人。眼前这对人竟然同色华衣,那相望私语的神情何止亲腻,一件不争的事实重重砸在言家老少心中,他们的大小姐真是来者不善,更给他们引来了霸主。
    既然来了,那些没有的假客套都收起来,陈玖威势凌人,替主子把来意说清道明。冷家不是不跟言家做生意,而是,冷家认的是言家老号的老当家,也就是冷月曦的爹爹言宗义,至于这位新当家人,冷家从未与其打过交道,出于稳妥考虑,故而姗姗来迟。今日既然来了,那也是看在故人的老交情上,生意可以谈,却要按少主新订的规矩来。
    月曦乖巧的坐在天悦身边,对于周围打量的目光视而不见。
    “哈哈,少主的规矩当然是好,可是,规矩也得讲讲人情不是。”一位白发老者打起了圆场。
    天悦挑眉来看,嘴角轻扬,那扬起的笑不但无丝毫热度,让有的人打心里发冷。
    “人情?那可是好东西,这位是?”天悦不冷不热的问道。
    “噢,少主若是不嫌,应该随月曦叫老夫一声叔公!”
    “叔公?”天悦反问道。
    “是是,正是!”
    “哈,这位老人家真是逗趣,真要是从月曦那论,月曦真正的亲人都故去了,哪还有什么叔公。”
    “这……这!”叔公抖着胡子,想怒却不敢怒。
    天悦冷眸不屑瞟过,眉梢高挑直逼言宗友,“言当家不如快些拿出盐场官文,我们签了这份契约,你们言家的盐也好早些装船,银票我可全带了了!”
    天悦的话绝对没得商量,摆在言宗友眼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拿出盐场官文。财神至家门,言家却没一个敢接,与冷家的这笔买卖不过是清帐的开始,说白了官文只是借口,冷家少主登门,只为替言月曦讨回属于她的一切。
    就算言宗友现在拍案而起,大喊这生意他不做了,这位冷少主会依然稳稳落座,生意谈不成,那就谈谈旧账,谈谈言家这些没死的,欠言月曦的帐。
    “冷少爷真是来者不善啊!月曦,你真要把你的亲人们逼死才算解气,才算甘心吗!”言宗友眯缝着小眼,咬牙切齿的问道。
    月曦面色如水,眸光清冷的看着言宗友,“你做过什么心知肚明,用不着拿话来编排我。亲人?你们都是我的亲人吗?你们哪个敢站出来拍着胸脯大声的告诉我,你是我的亲人,哪个敢!”
    哪个敢?真真是哪个也不敢,就算当初那些并未参与的人也不敢站出来,大声的回答月曦。
    “哼,既然你言月曦今天这么绝情,好,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到底要怎样!”言宗友似要破釜沉舟般大声质问着。
    这简直是月曦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这叫什么,恶人先告状,还是倒打一耙。
    “我要你从言家老号滚出去,我要你把强占我爹创下的家业还给我,我要你说出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我要你跪在我娘坟前,我要你还我娘命来……”月曦句句狠厉,声声尖利,面对这群无情的人,她真的没有哭,怨与恨才是他们该得的。
    “不知好歹的东西,你爹的死族里人哪个不清楚,他是查盐场时出的意外,至于你娘,本就是个破锣身子,你爹一死自然对她打击最大。你以为我稀罕这份家业啊,我要不是看在你尚且年幼,又是个女孩子……”
    “不稀罕那就还回来,把我爹创下的一切还回来,你,滚出去,你有什么脸坐在那把椅子上,你有什么脸说我爹是死于意外,言宗友你不是人,你是鬼,你是恶鬼,你眼睁睁看着我爹挣扎不开网线,溺水而亡,却不肯伸援手相救,那是你的亲哥哥啊。你明知我娘身体不好,偏偏拿我爹的死说事,更不许任何大夫给我娘看病,你的良心被野狼吃了,你言宗友才是最该死的那个。我用不着你替我撑这份家业,拿不出房契官文,你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死丫头,房契官文全被我烧了,没了!”
    “你胡说!”
    “我胡说?哈哈,你大可问问,万山,你告诉我们的大小姐,我是从哪儿找到房契跟官文的,又是为什么烧的。言月曦,你这么有本事,你把房契官文全拿出来给我看看啊!”
    “是不是拿出来了,言大掌柜就乖乖滚蛋啊!”一道清亮嬉笑的声音自院中传来,厅里众人无不寻声看去,这一看,心越发冰凉,镇首大人来了,而那个说话的少年,看鲁镇首神情,对其恭敬的很。
    “天悦,别说哥对你不好啊,这不,哥亲自来给你跟弟媳妇坐镇呢!”宗泽瑞峰神情悠哉的打趣道。
    天悦轻笑回之,“你这个王爷当得还真是闲啊,哪儿有热闹往哪儿钻!”
    “真是不知好歹,算了算了,哥不跟你计较,赶紧解决你媳妇的事,哥还等着跟你拼酒呢。我说鲁大人,你身为父母官也得有句话才是,如果言家小姐真拿出来官文房契,这档事该如何处置啊?”
    鲁镇首赶紧恭敬的回道:“是是,王爷说的极是。此时也不难处置,一句话,谁的就是谁的,不知言小姐可否拿出官文啊?”
    “天悦?”任由王爷跟鲁镇首这样的大官如何说,月曦还是乖巧的询问身旁人,因为他才是自己的主心骨,才是自己的天与地。
    天悦点点头,月曦深吸了口大气,缓缓站起身,朝言宗友而去直到傲然站于其身前,厉声道,“滚起来!”
    “死丫头!”
    “滚起来!”
    “言当家的耳朵不好使吧!”天悦明明是笑言,却让言宗友浑身一紧,虽不情愿,还是站了起来。
    看着言宗友坐过的红木太师椅,月曦脸上闪过深深的痛,一把掀掉椅子上的凉垫,随后转过身,“天悦!”
    不进内堂翻找,却直奔把椅子而去,天悦恍然,脸上冷笑更浓,言宗友绞尽脑汁要得到的东西,竟然就在他屁股底下坐着。天跃起身大步走了过去,无需月曦多言,天悦运力一掌拍在了椅面上,蹦的一声,椅面四分五裂,露出鲜艳的红布。
    众人哑然,瞪大眼看着月曦取出红布包裹里的东西,一点点如同对待易碎的精瓷般细心轻柔,待红布打开,那要命的东西全数摆在了众人眼前。费尽心思要得到的东西就在眼前,言宗友却恨得咬碎钢牙,只能看却碰不得。
    “好了好了,大家伙都看清楚了,这家是谁的,也一清二楚了吧!散了散了吧!”宗泽瑞峰自作主张的吆喝着。
    “慢着!”天悦冷声再起,“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害人偿命,即使不是亲手所为,这笔账哪个也别想逃。家大蛀虫就好,既然分不清好歹,留着何用。”
    “少主,何……何意?”先前那位想买人情的叔公赶紧问道。
    “分家!”天悦直截了当、斩钉截铁的回道。
    厅中瞬间躁动,怎么又分家啊,这家本来不就是分的吗?天悦的冷笑,让吵杂顿停,此时分家,是彻底砍断削掉。各个有手有脚的自谋生路去,言家老号不养白吃饭的蛀虫。
    “少主不能啊,不能啊!”
    “是啊,是啊,这是要了我们的老命啊!”
    “月曦啊,我们家可没对你做过任何恶事啊,你不能把我们逼上绝路啊!”
    “我同意!”言月鹏声压全场,果断回道。
    “月鹏,你傻了,你给老子闭嘴!”
    “爹,傻的是你,还有你们!你们扪心自问,你们从言宗友手里拿的那些钱真的干净吗?真的问心无愧理所应当吗?你们哪次拿钱不像龟孙子似的陪着笑脸,义叔在世时,不都分给我们盐场让我们各家打理吗?有盐场在,我们还能饿死不成,自己养活自己,那钱拿的才有底气。只希望月曦不要收回我家的盐场,我会按时交租金!”
    “月鹏,这……唉,爹不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这对言家父子的话,让在场其他言家人你看我,我看你,而天悦跟月曦并未急着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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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十八 宗泽狂语
    “好,好啊,言宗魁,你真是生了个有骨气的好儿子啊。在场的还有哪家的后生要跟我们大小姐要盐场、交租金,大小姐正好在,你们一并说个痛快,忘恩负义的小人!”
    言宗友阴笑着一张脸,恶狠狠地将在场的言家老少一一看过,有些胆小的赶紧把自家要伸头的儿子扯了回来,言宗友的手段他们就算没受过,也见识过。冷家的这位少主毕竟是条过江龙,言宗友才是地头蛇,明的他不敢,暗的他可最在行。万一背后给他们这些人暗亏吃,他们上哪儿抱屈去。
    “月曦!”天悦温柔的叫道,朝他的女人伸出手去,待玉手落于大掌中,天悦接言道:“今日有鲁大人在此,自会替你主持公道。”
    月曦乖巧的站在天悦身边,朝鲁镇首恭敬的点点头,宗泽瑞峰摇头轻叹,既然他的兄弟不指望他这个王爷大哥撑腰,那他找个地方坐下来,看热闹就好。
    这公道如何主持再清楚不过,房契官文既然在言大小姐手中,言大小姐又是言宗义的独生女儿,言宗义创下的家业理所当然由其女继承,对于老号交由何人打理,各家盐场是收还是接着租下去,皆由言大小姐说了算。
    提及言宗友时,鲁镇首抚下巴上的几缕小黑胡子,言小姐一口咬定言宗友对其父之死担有责任,对其母的病故更是见死不救甚至横加阻碍,对于这一点儿吗,鲁镇首刚要做决定时,瑞王爷轻咳声适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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