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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蒂芬妮毫不犹豫的爬上阳台边,心跳急速的害怕,却抵不过想挽回佐恩性命的决心。
只是,她还没决定要不要往下跳呢……
“公主,妳疯了吗?”
从小跟着她一起长大的贴身女仆爱咪,发现了她的行径,在惊讶的高喊后,拚了命的飞奔上前。
蒂芬妮是有救佐恩的决心,可她还没准备要往下跳,然而,被爱咪这么一叫,让她闪了神的失去稳度,然后一个没扶好,整个身子便往下倾去,连她自己都吓坏了。
就在悲剧即将二度发生时……
“哥,你听到有人鬼叫的声音了没?”
一场惊险的赌局,差点没把安西扬给吓得屁滚尿流。
他原本以为兄长桌面那副梅花小牌是稳输不赢的,没想到底牌翻开后,当场跌破众人的眼镜,就连罗沙曼都气得差点吐血。
安西驹以最小的梅花2?3?4?5?6赢了对方的四张王牌A,没人想得到东方赌王是怎么办到的。
“走你的,管人家闲事做什么?”
“可是……”安西扬还想多说些什么,却不经意的瞥到半空中,不晓得正降落什么东西,吓得他连忙退了一步大叫,“哥,有埋伏。”
安西驹也察觉到不对劲。以罗沙曼的个性,事后算个总帐是挺像他的作风,只是,正当他想闪避,没想到……
“接住她,快点接住她!”
上方传来尖声惊喊的法语,让他没有别的选择,抬头往上一扬,连个接手的动作都还没预备,那犹如自由落体的重物,就这么硬生跌落他怀中。
砰一声……卡嚓!像是骨头脱臼的声音。
“哥,你没事吧?”
安西扬这会儿挺难受后悔的。刚才自己往后退步是怎么搞的?他应该不顾一切替兄长接下那不知是哪来的天降神兵才是呀!
这会儿看眼前跌撞在一块儿的两人,他不禁担心起兄长的死活。
“哥,哥……”
“鬼叫什么?我没事。”
安西驹是没事,可从二楼阳台往下跳的蒂芬妮,右手好象扭伤了。
“好痛,好痛……”她含着眼泪喊痛,整个身子却赖在他的身上。
“没事妳往下跳干么?”安西驹简直气炸了。有种跳楼,就别喊痛!“要跳楼的话,十楼以上才能跌个粉身碎骨,才二楼而已,妳存心想害死我这个想活下去的人吗?”
这番话,真吓傻了蒂芬妮以及从二楼赶下来的爱咪。
“奇怪了,你这个人……”
“嗳,一对一没听过啊?妳想找骂挨,来找我吧!”
爱咪都还没护起主子来,就已被安西扬一把拉住,不让她去对付安西驹。
蒂芬妮的手痛到抬不起来,换了平常,她肯定早赏了他一个耳光,可惜想抬起的手,却让她痛得泪水不断涌出的挤下眼眶。
“自找麻烦。”安西驹啐了句,然后捉起她的手臂,准备把她的骨头给ㄑㄧㄠ/回去。
“你这个无赖想干么……啊--”
她还没骂完呢,跟着便是一声尖叫,差点没被他给弄得痛晕过去。而她的叫声,却也把在十面戒备的王室卫兵全给吸引了过来。
面对将两人给团团包围的众卫兵,安西驹与安西扬立刻高举双手做投降状,他们不约而同的想着:罗沙曼的势力已经扩及军队了吗?
“你们死定了。”
爱咪的话一说完,安西驹立刻察觉到这势力并非来自罗沙曼,而是刚才跳楼的那位小姐。
唉,他万万都没想到,刚才那个鸡婆的推拿动作,等于是帮自己找了第二个麻烦,而这个麻烦,显然比西扬还更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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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灸?”
乍听这个字眼,雷亚国国王艾柏特的眉头深深蹙紧,看着一旁的爱妻也担忧得不知所措,他只好将眼神转而投向了众御医。
“在中国的确是有这样的医术,只是效果嘛……其实也不一定要尝试,但是佐恩王子的情况已成了这样,试试也不见得不好。”
有人如此提议,却也不能确定如此一来,是否救得了佐恩王子。
“反正他都要死了,死马当活马医,你们又没损失……哎哟。”
口没遮拦的安西扬,被安西驹的手肘给暗撞了一拐子。要不是这位大嘴巴先生说出刚才他对公主ㄑㄧㄠ/手的动作叫做中国推拿,这位处西方皇室的人,哪里会知道他是名中西医都行的医生。
“你们先退下去吧!”
艾柏特一脸沉重的令退了其它人,此刻,就只剩不安家兄弟,以及他妻子。
“首先,我必须向你道歉,小女的鲁莽--”
“我不想再追究之前的事,如果可以的话,我和我弟弟想先行告辞了。”
安西驹表态得十分明显和快速,艾柏特虽然想请求他的协助,但听到他如此坚决的语气,下一句想请他留下的话,也就难以继续。
不过,这件事,自然有人会替雷亚国国王搞定。
“你不能走!”
敢未经通报,就从外头闯进来的人,除了雷亚国的小公主蒂芬妮外,不会有别人了。
然而,当艾柏特以为这个从小就被宠坏的霸道公主又想来坏事时,这妮子居然已经跪在安西驹的跟前。
“别人恐怕不信任你,但我知道,你一定有救醒佐恩的方法,我拜托你多留几天,我不能失去他,雷亚国的子民更不能没有他……拜托你。”
一个响彻室内的磕头声,让安西驹怔楞了住。
他惊讶的不只是她的诚意,而是手足之情的坚定,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安西驹下意识的转头,望向那个成天只会给他惹麻烦的弟弟一眼,瞧他张口结舌的惊异貌,再看看他肿胀变形的脸庞……唉,同样是手足,他的父母却生了个麻烦给他照顾。
“拜托你了,我兄长对我相当重要,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只要你能救醒他,拜托拜托你。”
蒂芬妮激动的再敲一响,额头有着明显的微破出血,她梨花带泪的模样,可把艾柏特夫妻俩给惹得红了眼眶,本以为她再磕一次就要出人命了,没想到安西驹的手,冷不防一把拉起跪在地上的她。
艾柏特夫妻因此松了口气,而安西扬也莫名其妙的安了心。
“老天,我差点以为你打算狠心的让她撞破头也不理睬了咧!”他吁了口气的笑说着,随后却瞅了蒂芬妮身后的爱咪一眼,抬起下颚,用眼神与她打情骂俏了一番。
本来还哭个不停的爱咪,不设防的被他弄僵了表情,但紧跟着却嫌恶的送上一记大白眼。
“你有答应我了吗?”
蒂芬妮并不乐观的认为安西驹肯帮忙,因为这家伙的表情,完全没有同意的迹象。
“我如何能答应?第一,我并不清楚他的伤势如何,第二,就算利用针灸来治疗,也未必救得回他的命,而万一在诊中失去了他……”
不是他不想说下去,而是蒂芬妮挂在眼眶里的豆大泪水,让他说不下去。
而她紧扣他手臂的指头,让他想置身事外都没办法。
“哥,太狠心了吧,人家都那么跪着求你了。”
安西扬本来就热心过了头,这会儿,更是当起了外人的说客,这让安西驹早已揪紧的心,恨不得一路狠下去。
“好吧,如果妳那么坚持的话……我答应妳替他看一下。但是,我必须先行明,万一后果不尽理想,你们得自行负责一切。”
“当然,这是当然的。”
听到他松口,她眶中的泪水,就这么滑出眼眶。
不过,一向只信任西医的艾柏特夫妻,仍是面有难色。
而安西驹自然也察觉到了。
“放心,针灸是最没有伤害的治疗方式,如果你们仍不安心的话,我可以先示范给你们看。”他才说完,便拉住-旁吊儿郎当的安西扬,用着中文笑说:“祸是你闯的,这下子当个活体示范,不会有怨言吧!”
什么?老哥居然要拿他当活体示范?
他存心报复嘛!
“鬼才会上你的当。”
他当然是连忙挥手,还用别人听不懂的中文向兄长表示抗议,但,在场有这么多双眼睛在看他,他那拒绝的挥手,能再继续挥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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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喔……呜……痛呀……哥,轻点、轻点……哥……”
活体示范的结果,还真让人高兴不起来。
只听到安西扬痛不欲生的鬼喊时,雷亚国皇后早就吓得撤退老远,艾柏特则强忍镇定,眼神却没敢直视,而贴身女仆爱咪则是紧拽着公主的手,抖个不停,唯有蒂芬妮凛气凝神的望着一头是汗的安西驹。
这个东方男人的本领到底有多高呢?
瞧他一脸专注的神情,想起从二楼坠下的那一瞬间,要不是有他挡住,后果真是不堪设想,而这会儿,他拿起长针扎进人体皮肤,这般神乎其技,不是神,会是什么?
想着想着,蒂芬妮忍不住轻抚前下久才被他推拿归位的手,现在摸起关节连接处,除了有些微酸麻之外,她完全感受不到手臂曾经脱臼的疼痛。
这会儿,安西驹在弟弟的脸部四周扎针,看起来挺可怕的,但,神奇的效果,却在十分钟后,立即见效。
当安西扬脸上的血被擦拭后,他本来肿胀的脸,这会儿全消了。
“痛死了,痛死人了……”
他的哀痛喳呼声,惹得刚才还不敢看的爱咪,噗哧的笑出来。
“噢,宝贝,妳真是没良心。”
“谁是你的宝贝!”
她扮个鬼脸的顶了一句,却因为国王的脸色而立刻退于一旁。
“安先生……我愿意相信你。”
艾柏特的肯定,让安西驹一点也快活不起来,蒂芬妮甚至察觉到,当父亲转过身后,他悄悄的叹了一口气。
而由于时间紧迫,安西驹得立刻进佐恩的病房为他针灸,而这时,蒂芬妮却也跟进了房。
“怎么,妳想监督我吗?”
她绝对没这个意思,不过正在准备三棱针和小眉刀要进行放血的安西驹,显然有些暴躁。
刚才进房前,应该先打电话问问在台湾的丘斌搞定那桩手术了没,省得这会儿三心二意的,心里老是不够踏实。
“先生,我只是担心我兄长,况且我说过相信你,但我不能在旁边看吗?”
蒂芬妮万万没想到,这世上居然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所以她不自觉也表现出尊贵的娇气。
“当然,不过,我怕妳会承受不住的昏倒,到时候,我可是没空拉回妳的玉手。
瞧他一脸神气的说教,她差点就冲动的拿个什么东西往他头上砸去。
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没错,他们有求于他,他是该神气,因为他救了她,而且他也有可能会救回佐恩的性命,但,好歹她也是名尊贵的公主,这家伙替王室的人行医应该感到光荣,怎么会是一脸的不甘与无奈?
“我想……”蒂芬妮尽量忍住快要发觎的脾气,她小心翼翼的忍气吞声,“如果我保证不会惹麻烦,请问我能待在这房间里吗?”
“妳都决定那么做了,我又能如何。”
没想到他的回答会如此直接而且口吻冷淡,他说话的音调甚至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