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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吐了口气,他低下头看着手心的小瓶子,上面写著「严寒”二字。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来毒害他吧?
*********石柳抱着一大堆盘子摇摇晃晃的走进了厨房。
老天爷!她如果再不停一下,她肯定会累死。
偷到一点点时间,她靠在角落休息一下。如果不是为了赚下学期的学费,她才不会在这间餐厅当洗碗工加服务生,把自己累得像狗一样。
但是,靠自己赚来的每一分钱过日子感觉很实在,她活得心安理得。
“小柳!”
老板一声大吼令她的神经又马上紧绷起来。
“小柳,你在哪里?”
她急急挽走衣袖,假装自己很努力的在工作。
“原来你在这里。别洗了,你可以走了。”
“走了?先下班吗?”
老板摇摇头,“不是,你等一下去会计那里结个帐,明天起不用再来了。”
她一把捉住老板的衣袖,死命不肯放。
“为什么?我很努力工作,没有偷懒过。”她刻意忽略刚才的歇息。
“我知道。不过我没有办法再留你了。”
“为什么?”她抗议。
“有人拿了一大笔钱叫我不要请你,你也常说不要跟钱过不去,不是吗?”他的口
气理所当然得令人想杀了他。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
“我很忙,没空跟你说太多,如果你要抗议,去外面第十一桌,是那个人做的。”
“第十一桌?!”
她从窗口瞄了那桌的客人一眼,一见到严寒,她的脸马上垮了下来。
老板拍拍她的肩,以世故的口吻说道:“小柳,年轻人做事要圆融点,不要得罪人,否则只会落得这种下场。”
石柳瞪着老板消失的背影,还有其他人同情的眼光,一脸阴冷可怕的丢下手中的抹布,转身走向餐厅的方向。
今天,她决定大开杀戒!
站在厅中,她见到正向她挥手的男人,心中怒火更加狂烈。
“你这个可恶的男人!”
“我有名有姓,你知道该怎么叫。”
“严寒,你到底想做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因为已经有人看向她这边。
“你的工作不该是在这里端盘子,而是来我家照顾我。”
“我已经拒绝了。”
“我并没有接受。”
“你!”
看见他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时,她的脸色瞬时苍白。
“相信你对这东西不会太陌生。”
“没人教你随便拿人家的东西是不礼貌的行为吗?”她的口气僵硬,明显的表现也心虚。
“如果那东西写着自己的名字,那我就没有借口说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石柳听了沮丧不已。当初为提醒自己不要忘了找寻严寒的事情,才干脆在那瓶解药上写上他的名字。
“给我个解释吧!”
“如果我要你别问太多,只要眼睛一闭喝下那瓶解药,你会照做吗?”她异想天开的问。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以为呢?”
当然不会。
“给我一个好理由吧,否则你以后的日子别想好过。”
他口气中的威胁令她一时目瞪口呆,但随即她也火大了。
“想知道是吗?好,我就全告诉你!在你小时候被一个怪叔叔当成了实验用的白老鼠,打了一种动物的基因,如果在二十三岁之前没有喝下解药,你就会死翘翘!”
话一说完,她马上后悔了──显然他一点也不喜欢她所说的。
他将双臂交抱在胸前,给她一抹嘲讽的微笑。
“你意思是我快死了,所以你急忙拿解药给我,好救我一命?”
她怒瞪着他脸上可恨的笑。
“没错。”
有什么好笑的?!可是不知道怎么搞的,他的笑竟然会令她有种心跳加快的感觉……天啊,不会连这种自大的变态男人都会令她动了凡心吧?
她的眼光不会这样特别吧?
她喜欢的男人应该是斯斯文文的,最好像徐志摩那样子一肚子的才华,对人温柔又体贴。
“发什么呆啊!”一声怒吼再次响起。
“你说话就说话,凶什么?”她也不客气的顶了回去。
她反驳令他心里不自觉的涌起了敬佩。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会那样勇敢的反驳他。一般人只要见到他的脸沉下来,一声愤怒的低吼,就算不是很生气,别人也会吓得直发抖。
她却好像一点害怕的意思都没有。
他,更有兴趣了。
“如果我没发现这瓶解药,你打算如何让我喝下?”他好奇的问。
“我以为我可以利用照顾你的时候……不过现在你知道了也好,省事一点,你如果想活命就喝下它。我解药交给你了,没我的事了。”
她转身离开,心想得趁时间还不算晚去找工作。
“等一下。”
她停住脚步,困惑的望着他。
“你还没有告诉我,那个把我当白老鼠的怪叔叔跟你是什么关系,人现在何处?”
“他已经死了。”
“然后呢?”
“然后他好巧不巧正是我爸。”
他的眼睛突然眯了起来,“你爸?!”
“没错。”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两人注视间流逝,她努力压下内心的恐惧,不让自己屈服在这个男人的威势之下。
“可以问他注射的是哪种动物的基因吗?”
“你不是常常爱吼人,而且一副唯我独尊的傲模样?你以为有哪种动物会有这种特性?”
“我并不想用猜的。”
言下之意,这位大少爷是要她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狮子。”
他微扬嘴角,泛起一抹还算满意的笑容。“万兽之王。我还可以接受。”
“可以接受就好。那我走了。”
“你不气我破坏你的工作?”
“算了,反正这工作又累钱又少。”她早就想换了。
“好,那你明天来找我。”
“我说过我不要当你的看护。”
“我有说过要你当我看护吗?”
“那么?”
“你必须赔偿我精神上及肉体上的损失,我如果提出告诉的话,那你可要赔好多钱的。”
“提出告诉?!”她的脸色一下子刷白,“你不可以告我!那是我爸爸做的,我也不知道啊!”
“父债子还这句话听过没?”
有。电视上及老师都有教过,她才不会忘记的。
“法律会站在我这边的。”他自信满满。
“你就算告死我,我也没钱赔你。”钱没有,命一条!
“我知道,所以我替你想好了一个好方法。”
“什么好方法?”
石柳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告诉她,她肯定不会喜欢他所说的好方法。而且他的体贴让人觉得肯定有鬼。
“明天来我家,我再告诉你。”
他的眼底闪着神秘兮兮的光芒,她无法解读出代表的含意。不过可以确知的是……她觉得自己已然成为眼前猛狮眼中最美味的猎物。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你不可以这样霸道!”
他伸手拿起筷子优雅的夹了块肉,然后像是有教养的大少爷那样咀嚼了几下,吞下去。
“我不可以吗?”他轻轻的说道,抬起黝黑的双眼直直的注视着她。
在那样充满侵略性的目光注视下,很难有人可以说出“不要”两个字。
她没有开口,只是咬着下唇,然后不争气的点点头。
“好吧,反正我不会跟钱过不去的……去就去,还怕你吃了我啊?”她嘟着嘴说,那个模样看起来好可爱。
他眼中射出了一道爱怜的光芒。
这女人,好可爱。
第二章
隔天,石柳又站在豪华的严宅前,心里想着如果这屋子是她的,不知有多好。
她会在这活像展览馆的花园里种满向日葵,让夏天的微风吹拂过那黄色的花瓣,随风摇曳。
然后在修整得像假树一样的针叶公款上绑上可爱的蝴蝶结,像在过圣诞一样。干净的走廊上则可以放些小桌子、小椅子,在午后阳光微风下喝下午茶。
“你要晃什么?从大门到门口也不过才十分钟的路程,你居然花了快要三十分钟!”
一声狮吼令她择头望向二楼,在开户的窗口,严寒高大的身影伫立,脸上充满不耐烦。
“我──”
“快上来!”
他只丢下这么一句便不理她了。
*********
“你说话非得用吼的吗?”
被管家领进门的石柳给了老管家一个甜蜜的笑之后,马上换上冷冰冰的脸。
“我体内有狮子的基因,控制不了。”
言下之意还是说责任归属她。
“你家的花园很大。”
“嗯。”他的反应十分冷淡。
她无趣的望望四周,跟他并没有共同的话题。
“你过来。”
她缓缓的走到他面前,大大的美眸中闪着困惑的光芒。
眼前的他头发湿湿的,显然才刚洗过,还未来得及吹干。
不过凌乱的黑发却令他阳刚的脸庞带了一丝狂野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心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做什么?”她刻意表现得像在看个生病的孩子,一点也不在乎。
“帮我吹一吹。”
她的身子猛然一僵,原本不在乎的神情也转为警戒。
“吹一吹。”
这个超级变态的大色狼,把她当成什么女人了!
看到她一副被吓坏的模样,严寒先是皱着眉迷惑不解,随即会意过来。
这小色女,一点也没有她外表看起来那样天真,无邪。
不过……也许这样对接下来的相处可以增添一些趣味性。
他冷不防的伸出手一把捉住她纤细的手腕,“小女人,你的思想有点颜色。”
“我……我哪有?”她脸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样,说话也结结巴巴的。
“说谎。你想要我对不对?”他一针见血的逼问。
“胡说。”她口是心非。
她拚命的想挣脱他,但他却轻轻一拉,将她整个人拉向他,两人的脸庞几乎面对面的贴着,她像被电到一样浑身火热起来。
“为何要口是心非?像我就忠于自己,不欺骗自己。”
她突然间有个想法,那就是他要吻她了。
才刚闪过这个念头,霸道、专制的唇已然落在她的唇上,不给她一丝一毫的脱逃机会。
“不!”她试着挣脱他,但越换气却反而和他贴得越紧。
她本能的手一扬,不留情的在他脸上掴了一巴掌。
啪!多响亮的声音。
屋子里瞬间安静得吓人。他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令人一点也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你敢打我?”
“你该打。”
“因为我吻了你?”
“没错!”
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他大手粗鲁的捧住她的脸,狂野的封住她抗议的唇──这一吻明白的感受到惩罚的意味。
从来没有女人敢拒绝他的吻,她是头一个。不过,他也将令她成为最后一个!
“放开我!”她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