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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隆昊看着,双手不觉紧握成拳,呼吸声也浓浊起来,「去床上躺着。」
她睁开眼睛,脸上闪过一抹犹豫,却终究认命地走到床边仰躺下来。
他来到床边,先是一寸寸盯着看,跟着坐了下来,细细打量那几近完美的细腻肌肤 。
她好美,比他所想象的还美、还诱人,而且她的四肢修长、比例匀称,浑身上下找 不出一丝丝缺点,连胎记、疤痕都没有。
他忍不住伸手轻抚检视着,从肩膀往下滑到胸前,然后大手忽地扣住一只温润的乳 峰,毫不客气地搓揉捏弄着。
端木夕姬的眼睛陡然瞪大,无神地望向秀丽精致的床帐,牙齿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身子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似乎想藉此脱离耶律隆昊的掌控,不意却让自己更彻底地 落入他的掌握。
这使得耶律隆昊忍不住低下头,含住她柔嫩的乳尖,似灼热的唇吸吮、舔舐着,牙 齿更是若有意似无心地撕扯着。
这使得端木夕姬惊呼出声:「好痛!」
对于她的反应,耶律隆昊满意极了。他抬起头定定瞅着她赤裸、颤抖的胴体,一股 惊人的欲望瞬间在他眼底燃起。
「翻过身去,我要看看你的背。」
端木夕姬羞愧得眼泪都快掉下来,却仍旧听话地翻过身,用双手紧紧抱住枕头,仿 佛这样做可以保护自己似的。
乍见她线条优美的光滑背脊,耶律隆昊忍不住倒抽一口
气,大手禁不住诱惑的覆上她,一寸寸、一丝丝,极小心地爱抚着,一路往下滑到 腿间。
「把屁股提高,腿张开。」他低声命令着。
端木夕姬闻言,一颗晶莹的泪珠滚落在枕头上,她知道该来的,总是逃不过,于是 顺从地提高臀部、张开腿,准备承受预料中的羞辱和占有。
耶律隆昊仍旧继续着他的探索。
端木夕姬连气都喘不过来了!身体上的疼痛心灵上的屈辱、自尊的受践踏,让她实 在又羞又愧、又恼又怒,当下一个伸手从头上拔下发簪,便往自己颈项刺去!
「你在做什么?」耶律隆昊眼明手快地揪住她的手,顺势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 想自尽吗?」
端木夕姬又是恨、又是泪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道:「与其让你这样凌辱,还不如死 了比较干脆。」
耶律隆昊微微一扯嘴,脸上泛起一抹邪恶的笑容,「是吗?你认为这是凌辱?对你 来说,我的临幸是凌辱?」
「难道不是?难道女人就不是人?难道女人就得忍受你这样的欺凌、羞辱?如果我 知道你是这样的人,我宁可自己死了,也绝不答应你的条件!」
他哈哈大笑,「条件?端木夕姬,你大概忘了,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出条件,也没 有答应你的任何条件;这一切都是你说的,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要随我处置,或者……你 已经反悔,不想管多兰城其它人的命了?」
端木夕姬脸色一白,「你……」
「我检查过了,你还是完璧之身,不过虽是如此,你总不会单纯到连男人是怎么爱 女人的都不知道吧?」
他一把揪住她的长发往后拉,让那完美的颈项和尖挺的酥胸,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自 己面前,大手徐徐搓揉捏弄着一只乳峰,不怀好意地气息悉数吹拂在她身上。
「你很美,我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么美、这么诱人、又这么刚烈的女人,所以不管 你愿不愿意,这辈子你都注定是我的女人,除非我不要你,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离开,连 死也不准!」
他猛然松开端木夕姬站起身,双手一拍,顿时有名太监拿了一副铁链走进来。
「把她的手脚用铁链铐起来,让她跟着行军,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任何人松开她, 也不许任何人帮她,不准给她水喝或给她东西吃,知道吗?」
端木夕姬瞬间刷白了脸,「不,你不能这么做……」
「不能?为什么不能?更何况这是你该得的处罚,处罚你不守信,不知好歹!」他 指着那支掉在床上的发簪,既严厉又无情地道:「你不该想自尽的,因为只要我看上的 女人,说什么都不会让她死,而你居然想自尽?既然你想自尽,那我就帮你找一个好方 法,让你可以体会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守信?我何时不守信了?」
耶律隆昊弯下腰托起她的脸面对自己,「你亲口答应要任凭我处置,可是你居然想 死,这难道不是不守信?别忘了多兰城的百姓和端木敬的项上人头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你若是这样简简单单死了,他们也活不成。」
端木夕姬闻言轰地楞在当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动也不动,呆呆地任由那名 太监将铁链铐在手脚上。
第三章
烈日当空的午后,端木夕姬手脚铐着铁链,跌跌撞撞地走着,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 ,滴在胸前濡湿了衣襟,风沙吹得她披头散发、一身狼狈,但她仍咬着牙,一步步跟着 耶律隆昊的大军往前走。
行军是极端艰苦的一件事,特别是在烈日狂风中,跟着三十万大军一起翻山越岭、 长途跋涉,那份艰辛,即使连男人都要大呼吃不消,更何况是一个女子?是以没过多久 ,端木夕姬便觉得头重脚轻,眼前一片茫然,连路都开始变得起起伏伏、弯弯曲曲,让 她几乎要扑倒在地。
这时,一个救命似的声音响起:「传令,前方一里处有个树林,今晚就在林子里过 夜,各自埋锅造饭,休养生息。至于你,你跟我来,皇上说要见你呢!」
端木夕姬无神地抬起头,「见我?」
「对,皇上说要见你,跟我到中军帐来吧!」
跟着不管她愿不愿意,那名侍卫便拖着她走,好不容易来到中军帐前,又狠狠一推 ,将端木夕姬推倒在地,「皇上,端木夕姬带到。」
「嗯!」耶律隆昊轻轻一哼,手一挥,示意侍卫退下。
「把头抬起来,看着我。」他低声命令,看着那伏倒在地的娇弱身躯。
岂料地上的端木夕姬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缩着身子静静斜躺着。
耶律隆昊见状,剑眉一拢,大跨步上前抱起端木夕姬。只见她面色铁青、嘴唇干裂 而无血色,脸颊上、鼻子上净是烈日晒过的痕?,手脚上更布满一圈圈又青又紫的瘀青 。
耶律隆昊伸手往她鼻子一探,心中不觉松了口气,只是昏过去而已,可她也实在超 乎他想象中的倔强和娇弱。
他以为她会来求饶,至少在中途时就会来求饶认错,因为他素来治军严谨,行军时 更严格要求纪律,没有命令绝不准偷懒、延缓大军行程,所以只要一起程,不达目的绝 不休息。是以连帐下士兵都走得汗涔涔且气喘吁吁,倒的倒、昏的昏,更何况是她这么 一个娇娇女?可她却硬是跟着大军走了一天路,没有一句埋怨。
想到这儿,耶律隆昊又重新看了怀中昏厥不醒的人儿一眼,对她,他是另眼相看了 ,只是不知她还有多少面貌可以让自己惊讶。
他抱起她轻轻放在床上,跟着拿起一杯茶,洒了几滴水在她脸上。
茶水的馨香让端木夕姬眉头轻蹙,嘴里喃喃说道:「水,我要水……」
耶律隆昊想都没想,喝下一大口茶后,捧起她的脸,以口
对口的方式,徐徐将水注入她嘴里。
端木夕姬嘤咛一声,很自然地张嘴汲取着耶律隆昊口中的蜜汁。
这让耶律隆昊有些诧异,也有些情不自禁,他放下茶杯,转而专心地吻起她来,品 尝着她的甜美与柔弱。
端木夕姬迷迷糊糊的,根本不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只晓得她走了很久、很久的路 ,只知道她好渴、好渴,渴得她的喉咙像火在烧似的,让她几乎快要窒息。
是的,她快窒息了,她忍不住大口、大口吞咽着、喘息着,却发现自己所吞进嘴里 的不是水,而是一个男人灼人的气息。
她猛然张眼,迎上一张极好看、极阳刚的男人的脸,而这个男人正放肆又大胆地啃 咬着自己的唇,他的手更毫不客气地在她身上游走着。
端木夕姬下意识地想放声尖叫,然而她的叫声却悉数让耶律隆昊所吞没,并且更放 肆、更专横吸吮着她柔弱无助的双唇,直到她快喘不过气了,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 她。
「把水喝掉,你看起来好象随时都会渴死似的。」耶律隆昊指着不远处案桌上的茶 水,冷冷说着,完全看不出他适才曾那样狂烈又热情地亲过她。
端木夕姬错愕极了,脸上一片迷惑,「你……你不杀我了?」
他剑眉轻挑,「杀你?我何时说要杀你来着?」
「难道不是?你把我用铁链铐起来,既不给吃也不给喝,还要我跟着你的军队行走 ,这不是想杀人,难道还是想救人吗?」
他轻蔑地一撇嘴,霍地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面对自己,「那么做只是要 让你认清楚谁是你的主人,以及不守信、又违抗我命令的人会有什么下场罢了!你现在 知道谁是你的主人了吧?」
「主人?」她倔强地别过头,「我是一个活生生、有思想、会呼吸的人,我不是奴 隶,也不是禽兽畜生,我不需要主人。」
他眼光一寒,猛然用力揪住她的手,「你的确不是禽兽畜生,但你别忘了,你会有 今天是自找的,而且是你自己答应要任凭我处置,所以你就是我的奴隶,我说什么,就 是什么!来人!」
一名随军太监立即奔了进来,「皇上!」
「把她身上的铁链去了。」
「是。」太监利落地解下端木夕姬手脚上的铁链。
耶律隆昊沉着脸继续吩咐:「没有我的旨意,任何人都不准进来打扰,有违者…… 哼!」
他的冷冷一哼,吓得随军太监霎时白了脸,慌地叩头退出去。
耶律隆昊转头瞪着端木夕姬,「把衣服脱了,我现在要你!」
端木夕姬闻言不觉刷白了脸,「你……这里可是中军帐,外面有很多士兵守卫着, 你不怕……」
「你知道为什么天下人会叫我阎罗东皇吗?」
她怎么会不知道?东皇耶律隆昊虽和西圣欧阳彻、南霸杜守愚以及北帝沈冲齐名, 并称四帝,但事实上,却是当中最冷酷、最残忍,也是最好战、嗜杀的一个。凡攻下一 座城池必定血洗劫掠,杀主事者以立威,夺女人以为妾,因而流传着一句话,所谓「顺 东皇者生,逆东皇者死」。
听说他曾经罚一个叛变将领站笼,让那名将领在酷热的七月天中,活活被太阳晒死 ;也曾听说他当庭杖责朝臣,打得朝臣血肉模糊,惨叫声响彻宫掖,不过最让端木夕姬 害怕的,却是他对待女子的态度,那是极端的无情和冷酷,教人想起来都觉得不寒而栗 。
耶律隆昊仿佛洞悉她的想法似的,忽地托起她的脸面对自己,「你知道顶嘴、不听 话、违抗我命令的女人,会有什么下场吗?」
他猛然扯开她的衣衫,扯下那红色肚兜,大手恶意地揉弄着她粉嫩柔软的乳峰,「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有几个是送到军营里充作军妓,还有几个就直接以白绫赐死;夕姬 ,你想选哪一个?」
端木夕姬霎时又刷白脸,「你……」
他低头亲吻她的红唇,「你要当我的女人,还是宁可去见镇守在外头的士兵?」
端木夕姬知道自己毫无选择余地,其实打从她拦下他的马开始,她就知道自己无法 避免这天的到来,毕竟这是她的选择,同时也是为了多兰城的百姓。
于是她颤抖着双手,又一次在耶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