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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追名逐利么。”顾小繁轻轻捏了一下邱天的手,眼眸里有坚毅的光,缓缓道:“不争馒头争口气啊,也怪我老公,把什么好的东西都留给了我,可留的太多,招来了祸端,无端端成了红杏出墙的女人。”
李钧清了清嗓子,又问:“其实,他现在这个样子,如果……如果还这样,你打算继续如此一辈子么?顾老师他会伤心的。”
“李钧。”顾小繁眼眸闪烁了一下,微偏过头摸了摸邱天的脸颊,轻声说:“他是我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我怎么可能放弃呢?”
“即便他用了那么多得手段,对你做了那么多得错事,甚至监视了你20年?”李钧语气愤懑。
顾小繁微诧异的看向李钧,李钧冷声道:
“你别狡辩了,我听你妈说的,不是他那个父亲来找你了么?还带着一大堆你的照片,你的东西,都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真让人不寒而栗。即便他是因为想要救你冲进了火海,受了伤,但这种行为也太过可恶,小繁……你犯不着这样,邱家不是说要将他送国外疗养院么?其实也未尝不可。”
“人总要一些支撑吧?”顾小繁轻叹了一口气,抬起头对李钧笑道:“你呢,当初学医那么苦,还那样过来了是为了什么,怎么现在就明白不了呢?”
李钧沉默半响,睨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邱天,眼眸里有着一丝轻蔑,转身离去。
忽而想起了一件事,顾小繁急忙起身,追了出去,气喘吁吁的拦住了李钧,李钧双手环胸,看着面前的女人,有一丝无奈:“还有什么事?要不是看在顾老师的面子上,我都懒得理你。”
“就是……之前不是还有两份样本让你去做鉴定么?结果怎么样?”
“哦,你说那个啊?我差点忘了,现在结果应该出来了,但是明天才有纸质文本,我先帮你问问。”
李钧打了个电话,顾小繁心里忐忑了起来,如邱天父亲所言,邱天其实是邱爷爷的孙子,而邱子煦是邱爷爷的外孙,邱家如此苦心孤诣的换了邱天和邱子煦的身份,看来邱天对邱家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那么自己的儿子作为邱家唯一的重孙,就成为了谈判时的重要砝码,或许可以赢得些许喘息的机会,以免夫妻分离。
挂了电话,李钧看着顾小繁,道:“这个亲子鉴定依然是生物学上的父子关系。”
“父子关系?!”顾小繁目瞪口呆:“你确定是父子关系?!”
李钧皱了皱眉头,“我没必要骗你吧?你以后别找我做这种无聊的事了,什么豪门争产之类的我可管不着。“
顾小繁呆在那里,脑子乱作一团,不可置信的看着李钧,又问:“你确定是父子,不是祖孙?”
“父子就是父子!“李钧恼道:“不信任我就别让我帮你,你这样子就和上次问我是不是和陈萱儿有什么关系一样?我就这么没有可信度么?你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总跟我抬杠?”
顾小繁努力平复情绪,堆了个笑脸,道:“不是不是,那谢谢你了,我回去陪我老公了。”
说罢,扭头就走,李钧私以为话可能说的有些过分了,有些不好意思,望了一眼邱天所在的房间,眼眸里闪过一丝精光,咳嗽一声,疾步上前,拉住了顾小繁,轻声道:“小繁,那个……你老公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还是有件事要提醒下你。”
顾小繁面无表情的回头,看向他,李钧凑近了顾小繁,耳语了几句,顾小繁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随即抬腿,用力的踹了一脚李钧,翻了个白眼,进入房间,用力关上了门。
打了一个电话给陪护说晚上不用陪同,草草洗漱了一下,睡进了被子里,侧着头望着身边这个有着孩童般睡颜的男人,心里暗自嘀咕:连植物人都会有欲望的么?不会吧?
*
随手将手机丢在了床上,往后一仰,倒在了床上,顾小繁长长的哼了一声,望着天花板发呆。
这还是在生完孩子后的第一次回邱宅过夜,说起来,已然有三个月了吧?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自己竟然也能应对自如了?这算是自己的家么?
墙上依然是挂着和邱天的结婚照片,仆人们仍旧毕恭毕敬,而自己曾以为的新的家人,总算是看出了他们的嘴脸,不外如是。
为了避免孩子被邱家夺走,早已藏了起来,而老公?
顾小繁冷笑一声,嘴瘪了瘪,翻了个身,关上灯,将自己埋在了被子里面,不一会,就开始呓语:你才是大骗子。饶是如此说着,嘴角却是弯着的,睡得格外香甜。
邱宅客厅内的水晶灯却牟然开了,厅内一片喧哗。
……
睡梦中,唇齿被撬开,柔软湿润的舌头掠过她的齿,攻城略池般侵袭她的舌,如暴风雨般,让她呼吸有些不畅,身体也不由自主的战栗了起来。
“唔。”顾小繁哼了一声,感觉有墨色的阴影压迫着自己,又好像是被人困在了臂弯中,动弹不得。
辗转的吻中,她试图保持着清醒,努力睁开眼,却仍是漆黑一片,她什么都看不到,除了头顶将她俯压的,让她心跳快要窒息的阴影。
谁?邱子煦么?门不是关好了么?恍然一惊,顾小繁惊恐的扭着身子,现在是在邱宅,恐怕大声呼救也无济于事。
“邱子煦……唔。”她好想抓住一个空挡大骂出声,却在那暴风雨的吻中,变成了撩人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呼唤。
“邱……子煦。”他的吻席卷着她的声道,当她拼劲最后一丝力气的时候,却只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子煦?子煦!
吻骤然停止,身上那个身影战栗了一下,离开了她的唇,黑暗中俯瞰着她,危险气息在她周身弥漫开来,将她包围。
死寂一般的沉默,偶尔传来彼此沉重的呼吸声,顾小繁大口的喘着气,睁着眼盯着头顶上那个黑影,“邱子煦,你这个……”谩骂的话还没出口,却被他俯身霸道的吻给堵了回去,用力推拒的手被扣在头顶,她被一种奇怪的恐惧侵袭,这是一个可怕的吻,此时吻她的人好像就是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那吻,没有丝毫的温柔和怜悯,此刻的自己,就好像是落入了野兽的嘴里一样,片刻就要被撕碎,吞拆入腹,身前一片冰凉,身体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腰肢被抬起,双腿被曲开坐在了他的腰肢上,那屈辱又羞耻的动作,让她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唇被蛮横的掠过,用力咬了一口,得了空隙,黑暗中用力的抬手,向前挥去,她破口大骂:“你他妈知不知道我是你哥的老婆?你混蛋!”
那人的身子一僵,停了下来,她迅速的起身,慌乱的扯了一件衣物,就往窗户那边跑去正要爬上窗台,往下跳去,却被搂住,正欲挣扎,却听到了久违的那个声音:“老婆,是我。”
眼泪一下子就落了下来,扬起手往前一挥,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空中,挣扎不断,不管不顾,手脚并用的对着搂着她的人,过了好一会,终究是累了,安静了下来。
重新被抱回了床上,他垂头咬她的脖子和嘴,重新深入,缓慢而绵长,抹着她脸上的泪:“怎么,觉得委屈了?”
她不语,紧闭着眼睛,滚烫的液体不断涌出,他去吮她脸上的泪,翻过她的身子,扶着她的腰上下大动,“再怎么觉得委屈,你也永远只能是我邱天的女人。”
他抬起她的脸,黑暗中看不清楚情绪,“以后不要再开那样的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她咬着唇,身子还在发抖,他搂过她,箍住她的手,不断进犯,问她:“你是我的谁?”
她还是不语,他欺身而上,将她钉在欲的牢笼,动作加快,深深的顶入,一次又一次问她同样的问题,终究是承受不住,她发出破碎的低吟,忽而抬起手勾他的颈项,答非所问:“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他狠狠吮着她的颈,模模糊糊中低语:“过去,现在,未来,你面前的都是真的我。”
她的手指重重划过他的背脊,喘*息间道:“我,我是你的……”
话还没说完,他的吻落下,堵住了她的唇。顾小繁,我只想要你说……你是我的,不要任何其他后缀。
两人紧密无隙的交融着,没有再说话。
结束时,他仍那样搂着她,闻着她身上的温软馨香,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温和:“这次的事,我很抱歉,但我保证,只此一次。”
她静默片刻,问:“给我一个理由,一个你如此做的理由。”
他搂紧了她,密密的缠着她的颈项,感受着她身体内的温润,轻轻的咬了一口她的肩,低声说:“好。”
……
*
又是一个新年,B市的天空飘起了雪花,某中式别墅内暖意融融。
一个女人的声音不时的回荡在室内。
“邱天,过来帮我洗下菜。“
“邱天,宝宝好像哭了,你去看一下。”
“邱天,我们上次买的火锅底料你给塞哪去了?”
“邱天……”
伴随着阵阵指令,一个样貌清秀漂亮的男人不停的说着好,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顾小繁父亲看着被女儿指令的晕头转向的女婿,不由得连连摇头,心下暗道儒女不可教。
在顾小繁接二连三的发号施令之后,顾小繁母亲和奶奶终是忍不住开始轮流骂起顾小繁来,“人堂堂一个大公司老总,有你这么使唤的么?那些事情,自己又不是做不了?越活越回去了。”
“我愿意,他愿意。”顾小繁撅了撅嘴,恰逢自家老公经过厨房探头问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扯了个笑脸,问:“我妈和我奶奶说我使唤你,那我让你帮一下忙做家务有错了么?”
说罢,还拂了拂老公身上的黑色羊绒毛衫,邱天的样子是受用极了,眉眼弯弯:“应该的,应该的。”说完这句,还转头又笑着道:“奶奶,妈,你们别说她,她其实很辛苦。”
顾小繁又嘀咕:“我怎么辛苦啦?”
邱天搂了搂顾小繁的腰,轻声道:“你哪儿都辛苦。”
眼看寻常的家庭对话又要变成长时间的打情骂俏,影响饭点,顾小繁母亲和奶奶互瞅了一眼,均暗道不好,同时大声咳嗽了起来。
如此,两人才惊觉有长辈在旁,又揶揄了几句,才开始了手头上的事情。
不一会,饭就做好了,古色古香的客厅内,大的圆形桌面上摆满了食物,虽不是山珍海味,倒也是一顿佳肴。
饭桌上极是热闹,欢声笑语不断。
酒足饭饱之后程涵一家前来做客,一顿寒暄过后,陆蔓篱开始和顾小繁讨教起了厨艺来,两个女人兴致盎然的进入了厨房,关上了门。
而育婴室内一个四岁的小男孩在两位育婴保姆的指引下逗着还在粉红色婴儿床里睡觉的小女婴,一脸开心。
而屋顶由花池改建的密闭式家用酒肆内,酒香四溢,两个相貌出色的男人正在对饮,程涵略倪了一眼四周,眼里有些许赞许,缓缓道:“这套你回国之时就已买好了的房子,总算是派上了用场,要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帮你把你的儿女藏在哪儿。”
邱天晃了晃酒杯,朗然道:“也该是谢谢你,帮了大忙,让我免去后顾之忧。”
“顾小繁是个聪明的女人,她不答应,我也没办法这样做。”程涵低啜了一口,又问:“你一向沉得住气,怎么之前还有不过五天就收网了,却改了主意?”
“网收的差不多了,在重要关头出现也无不可。我这样做,自然有我的道理。” 邱天缓缓开口,一双桃花眼里流光溢彩,她那次早上走的时候,怎么说的来着,她才二十来岁,也是有需求的,三个月一过就可以过性*生活了,他又还不醒,能看能摸不能用,突然觉得邱子煦还不错,接受结婚也可以?虽不知真假,怎么好再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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