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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顾小繁笑得轻蔑:“知道什么,我都没有说知道什么,你自己脑补个什么劲?都是你自己妄加推断而已。”
“看来你还是真的不知道。”他怒极反笑:“这代表,无论你是骗我也好,还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也好,我永远不可能放你走,你想去法国?真是可笑,我早就断了你的路,Papillon先生不可能再让你去到那边。”
“那又如何,你还真的以为,我只有那么一条路可以走。”顾小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神色怜悯:“你也知道,我习惯留很多个方案,没有方案一,还有方案二,没有方案二,还有方案三……我要走,谁也拦不了我。”
“真的?”他将她横抱了起来,走向床边,丝质被褥凹陷了进去,他将她压在了床上,死死的抵着她,她无法动弹,他眼色迷离的看着她,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脖子,她咬着牙偏了偏头,冷声道:“邱天,我不觉得我现在还有心情做这件事。”
“哦?”他拉着她的手往下去触他已经起了反应的部位,她的脸变得通红,他在她耳边说:“可是我有心情的很,你说,如果你有了我的孩子,会不会老实一点?”
“邱天,世界上有避孕药这个东西,你也不是不知道。”
“72小时避孕么?”邱天冷笑:“如果过了72小时呢?这几天,好像不是安全期吧?正好,我觉得你需要在房间里反省。”
*
“邱天!”顾小繁有了一丝恐慌,她想要挣脱,却发现他力气大的惊人,他就那样开始了他的掠夺。
她拼命的抗拒着,逃脱着,但都以失败告终,她感觉自己被一次又一次的打开,再打开,每次当她觉得快要结束的时候,他又开始新一轮的纠缠,努力想让自己保持清醒,脑子却不听使唤,越来越昏昏沉沉。
终于结束的时候,她浑身都快要散架似的瘫在了床上,脑子一片空白,累的要命,他抱了她去洗澡,将她放入浴缸内,自己也坐了进去,他的手轻轻抚弄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她的头靠在浴缸边缘,闭着眼不说话。
直到他将她又抱回床,她还是那样不睁开眼,也不反抗,他帮她将头发吹干,随后又贴了上来,半梦半醒之间她感觉有些胀痛,皱着眉呜咽着哼了出来,身子缩得更厉害了,他难耐的咬了一下她,低声喃语:“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有多招人疼?”
临睡时,他紧紧搂着她,让她整个人趴在他身上,连那里也占着,她难受极了,挣扎着想要躲开,他却箍住她,让她贴的更紧。
他轻轻拂了拂她的发,呆呆的望着天花板,长长的叹气:“小繁,我们就这样,不好吗?”
就这样,相濡以沫,像平常夫妻一般,搂着自己的伴侣,做想做的事,身子与心都交给他,爱他,依靠着他,再也不要逃走,不好吗?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再动,闭上眼,就那样睡了过去。
邱天,你知道吗,我因为要报复,几乎变成了我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
探人隐私,谎话连篇,费劲心机,这和她有什么区别呢?
这样的我,连我自己都讨厌了呢?
*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又被他折磨的醒了过来,她终于意识到这件事情上她是斗不过他的,开始哀哀的求他,他终于笑了出来,吻了吻她的发,温柔了起来。
电话响了起来,她抬手去接,却被他止住,他接过,冷声问:“什么事?”
电话里的人说了句什么,他回道:“她没空。”
正要挂电话,她却以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他,他看了她一眼,将手机递给她,她看了眼手机,愣了一下,接过:“萱儿,什么事?”
“我在你门外,开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对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七章(修)
“什么事?”顾小繁拉开门,却愣了一下,陈萱儿和陈伽烨都站在门口。
“邱天,在里面么?”陈萱儿的脸有些发白,甚至连声音都有些发抖,身后的陈伽烨直接将她拉了一下,顾小繁偏了偏身子,说了声“在”,将他们请了进去。
一进到室内,陈萱儿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室内可以算得上是很干净,客厅内的桌椅也摆放整齐,但是她感觉到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怪异感,邱天从卧室走了出来,她的心跳急促了起来,却在卧室房门掩住的那一刻心沉了下来,地上,好像是顾小繁的衣服,但是,扣子散落在地,依稀还有部分破碎的布,那是……顾小繁的内衣?
正沉浸在一种难以置信的情绪中之时,邱天已向她走了过来,他一身白衬衫,黑色西裤,眼神清亮,就像多年前那个眉目清秀的阳光大男孩,他嘴角微弯:“不知道陈总和陈小姐来找小繁有什么事?”
他走到了顾小繁身边,手指碰了碰她的发,顾小繁偏了偏头,坐到了椅子上面,邱天示意陈伽烨和陈萱儿坐,自己却慢条斯理的煮茶,他问:“喝什么?大红袍还是金骏眉?”
陈萱儿和陈伽烨同时愣了一下,又同时开口:“白开水就行,谢谢?”
“来谈事,当然是要喝着茶慢慢谈了。”邱天将领口的扣子扣上了一颗,拂了拂衬衣上的袖扣,又看了一眼顾小繁,抬起手来,顾小繁不由自主的身子往后缩了缩,他却没有理会她的不自然,将她的丝质衬衫的扣子全部扣上,神情专注。
陈萱儿莫名的有些害怕,她能看到顾小繁的脖子上有比昨天还要明显的印记,她知道那是什么,顾小繁的唇似乎有些肿,脸上有些倦色,她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客厅有些怪异了,客厅的大落地飘窗前的窗帘不见了,而墙上,似乎有几道划痕,心陡然的沉入了深渊,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陈伽烨发现了她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里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邱天却轻轻咳嗽了一声,神态自若的将茶递到了陈伽烨和陈萱儿面前,语气波澜不惊:“陈总,实在不好意思,这间屋子里的有些东西,可能坏了,我会赔偿。”
陈伽烨拿起茶杯,低啜了一口,朗然道:“小事,东西坏了,换了就是,邱总满意就行,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坏了这么多东西?”
“哦,昨天屋子里进来了一只猫,太调皮,到处乱串,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把她捉住。”
陈萱儿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瞟了一眼顾小繁,顾小繁低头喝茶,眼眸垂了下来。
“哦,捉住了以后呢?”陈伽烨饶有兴味的问。
“陈总今天不是来听我讲这些毫不相关的事情的吧?”邱天也顺势坐了下来,喝了一口茶,赞叹道:“好茶,看来陈总对这家酒店下的功夫可不少,细节上做的都很不错,可惜安保工作不是很到位,真让人失望。”
陈伽烨眼眸微敛,嘴角一弯:“邱总说的对,安保工作的确是做的不是很好,另外,我觉得酒店的隔音效果也待加强,可能是进了邱总屋子里的猫不愿意继续呆在这里,半夜竟然听到了挠门的声音,酒店的小职员还以为是出了什么灵异事件呢?”
陈萱儿伸手拽了拽陈伽烨的衣角,陈伽烨神情变得肃穆了起来,他看向低头喝茶的顾小繁,语气诚恳:“我今天和萱儿过来,是要向顾小姐道歉的。”
顾小繁抬起头来,有些讶异,她问:“道什么歉?”
陈萱儿手指在桌子上无意识的划着,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脸色惨白,她对着顾小繁低头弯腰鞠了一躬,说:“小繁,我向你对我所有对你做过的事情道歉,无论是十几年前的那件事,还是前几个月在陈氏酒店发生的事情,都是我的责任,对不起,我不期望你原谅,如果你要追责,我也愿意承担。”
邱天抬起来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的整个人冷了下来,死死的盯着陈萱儿,问:“你说什么?”
陈萱儿却没有看邱天,脸上渐渐有了汗,她抬手擦了擦,声音有些发抖:“小繁,前几个月前,是我设计了你和陈伽烨,想让你出丑,因为我嫉妒你,不希望你和邱天在一起;而十几年前,是我让陈伽烨找人去欺负你,因为……”
她看了一眼正以古怪眼光看着她的邱天,心里暗叹了一声,接着道:
“还是因为嫉妒,那个时候我喜欢上了一个人,好喜欢他,可他喜欢你。他在我面前明明表现出和你没有什么关系,而你也表现出对他没兴趣的样子,但是一转眼,他又总是向我打听你的事情,而且我还在他的钱包里发现了你的照片,我嫉妒的要发疯,觉得你故作清高,还隐瞒我,所以,我找陈伽烨对付了你,想让他们玷污你。”
顾小繁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她只是那样看着对着她不停的说话的陈萱儿,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可两手却在桌子底下紧紧的捏在了一起,指甲几乎就要镶入肉里。
“小繁,对不起。”陈萱儿一双秋水剪眸里渐渐有了泪,她没有去拭她的泪,而是再次弯腰鞠躬,又抬起头来对她说:
“真的对不起,我的的确确如你所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是一个贱人,我总是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而且想法也卑劣,这样的我,的确是不配再做你的朋友。我真的非常抱歉,如果你要报仇,尽管来好了,如果你要打我,尽管打好了,总之,是我对不起你,我做了难以挽回的错事,这是我应得的。”
她就站在那里,眼泪不住的往下掉,脸上都是泪痕,又一次开口说:“小繁,我知道,这些事永远不值得被原谅,所以,我不奢望你能原谅我。”
陈伽烨轻轻拍了拍陈萱儿的肩膀,也朝顾小繁鞠了一躬,语气诚恳:“顾小姐,这些事情,也有我的责任,我向你道歉,如果我能做什么弥补你的损失,你尽管提,真的是很对不起。”
两人就这样站着,看着顾小繁,顾小繁低着头,不说一句话,邱天也异常沉默,过了半饷,顾小繁微微抬起头,站了起来,她嘴角噙着笑,眼中却有泪光:“的确,你们真的是很过分,而我……我能追究什么责任?”
她将眼中的泪硬生生逼回,声音很轻,说出的话却让人五味杂陈:“我想要的,只不过是一句诚诚恳恳的对不起而已,说一句对不起,承认错误,有这么难么?”
她转过身来,看向沉默不语的邱天,轻声笑了出来:“你知道了吧?所以,以后,随便你。不过,我到底有没有被……。”
她没有说下去,叹了口气,道:“算了……”
她见他还没有答话,眼神黯了黯,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卧室,身后传来了一声响动,她没有回头去看,缓缓关上了卧室门。
*
陈伽烨扶着墙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向邱天,邱天脸色阴沉的看着陈伽烨,声音冷冽:“滚。”
陈伽烨抬起手去拉陈萱儿,陈萱儿却轻轻避了避,一步一步的走向邱天,她对他说:“你要对付我么,那你对付我好了,你恨我么,那你恨我好了,对不起,邱天。”
邱天却只是瞟了她那么一眼,语气冷淡:“我不会对付你,我也不会恨你。”
陈萱儿愣了一下,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的心就要被绞碎,他说:“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而你,从此对我而言也只是一个毫不相关的人而已,现在,请你出去。”
陈萱儿看着邱天,声音轻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得见,她说:“这样也好,邱天,我再也不用期望……”
话还没说完,邱天已经站了起来,没有再看她一眼,径直朝卧室走去,她终究是鼓起勇气开了口:“邱天,你到底曾经把我当做什么?小繁的朋友,被你退婚了的值得同情的人,还是你的朋友,或是工作伙伴,还是你曾经有考虑过要结婚的人?”
邱天顿了一下,低声说:“你什么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