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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不相信,好像做梦一样,过几天就会离开了吧!这里怎么也不可能会属于我。等这个优秀的男人腻了,不想陪我玩这场爱情游戏,我就要搬走了。有点凄凉,还是有些悲 伤的。但是慢慢的,慢慢的,我发现,你已经离不开我了。所以,我又得意起来。如果我们能在一起十年,我就会告诉别人,这是我的家,我龚维叶的家;如果我们能在一起二十 年,我就每天喊你老婆;如果我们能在一起三十年,我就每天和你一起散步,一起去公园打太极拳,一起下棋,别人问我这是谁,我会告诉他,这是我老伴;如果我们能在一起四 十年,我会带你回老家,亲口告诉我父母,这是他们盼望已久的儿媳妇,尽管不能给他们一个可爱的孙子,一个调皮的曾孙,可我爱这个人,除了他,我谁也不要;如果我们能在 一起五十年,方琰。。。。。。我就将我们的手绑在一起,我怕老年痴呆的你,找不到我的手该怎么办。。。。。。那个时候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方琰眉头微皱,嘴角笑意不减,“这样啊。。。。。。那如果我们在一起十年,我就带你去美国注册结婚,这个家就有你一半了;如果我们在一起二十年,我就去领养一个孩子,再丢给我 妈,告诉他们维叶生了,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如果我们在一起三十年,我就带你游遍全世界,再把我们的故事告诉一个写同性恋小说的,应该会像童话一样美丽吧;如果我们在一 起四十年,我就和你一起搬到你的老家去住,每天见见你父母,给他们送点好吃的,我这个女婿做得不够周到,以后会好好服侍他们二老;如果我们在一起五十年。。。。。。”他突然一 把抱住了龚维叶,鼻息相近,唯一的空气循环在两人的身体内,合而为一,紧盯他眼中的自己,“我就每天喊你‘老龚’,‘老公’。”
龚维叶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肩膀,紧紧的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方琰,你并不是一个同性恋,为什么会爱上我?”
“维叶,如果你是一个男人,我就是一个同性恋,如果你是女人,我就是异性恋,如果你不存在,我就是自恋。”
“嘻。。。。。。”
“你笑什么,我说真的!”
“你的确是一个自恋狂,自大狂!!”
“那也总比白痴、笨蛋要强吧!”
“那你这自恋狂为什么要爱上一个笨蛋呢?”
“物极必反啊!我这绝顶聪明的人只有找笨蛋才能互补,我怕找个和我一样聪明的人,生出来的后代会制造出什么可怕的先进武器把这个世界给毁了怎么办,所以为了世界的和平 ,还是找个笨蛋好了,我是很有牺牲精神的哎哟,你干嘛拿枕头砸我啊,欠扁了是不是,哪儿痒告诉我,我替你‘挠挠’。。。。。。哎哟,你还打。。。。。。找死。。。。。。”
幸福降临到头上,我们尽情挥霍,不为明天保留一点,只因我太爱你,太爱你,找不到多余的空间去保存回忆。。。。。。
50。幸福生活(九)
龚维叶在候车室里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终于接到宁叔他们乘坐的火车。
拉下跳到他身上的小妹,从宁叔手里接过行李,龚维叶边走边说:“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都累了吧,先到我宿舍去休息一下,明天我再带你们好好逛一逛。宁叔,你们早该来看看的。”
宁叔点点头,露出笑脸,“这下要给你们小孩添麻烦了。”
“瞧您说的,您就是我爸啊,哪有嫌父母麻烦的。”龚维叶一脸温和的笑容安抚稍有些紧张和不安的宁叔、宁婶。
“嗯,是啊!”宁叔不住地点点低垂的头,前几年还算黑亮的短发如今已有些发灰,白茬渐渐冒出头,一身青条衬衫板板正正地贴在身上,还是去年他特意在专卖店买了带回去的,应该是一直没穿过。当时嘴上是训斥他乱花钱,但他看得出来,闪烁在老人目光中的东西叫欣慰。
宁婶在维雪的身边时不时四处张望着人潮如流的火车站,扯扯宁叔的袖子,发福的脸上满是兴奋,“哎,老头子,你说这大城市咋就是不一样呢,人咋那么多,一个火车站嘛,比咱家地还大好几倍,真是不会过。”
“哎呀宁婶,你知道这城市多少人口吗?一千多万呢。”维雪挽着宁婶的胳膊,“来来往往的重要枢扭,怎么可以寒酸。”
“一千多万?那得多少人哪!”
“呃。。。。。。就是比从村前排到村后还要多的人。”
“那么多啊。。。。。。”
龚维叶回头望了一眼,继续和宁叔聊着,“这次来就多住几天吧,家里也没什么担心的事了,您和婶好好玩一玩,一直都没有机会把你们接来,我真是没用。”
“维叶。”宁叔双手背在身后,低着头,瘦削的脸紧绷着,“我和你婶从没指望你们要大富大贵,平平安安就好。将来有各自的家庭,相互之间也一定要多走动走动。维雪这两年还需要你们照顾,都不容易啊。等工作闲下来的时候,常回老家看看,我和你婶也就满足了。”
“嗯,叔,您放心。”沉甸甸的行李,沉甸甸的心。
“哎呀婶,你以为和乡下比啊!”维雪喳喳呼呼的声音再次响起,“每家还能划上几亩地,这里可是一寸土地一寸金啊!光凭哥那点工资,想买上一套普通的房子都得好几十年。所以,如果我是小凡姐,也一定会选方大哥。”
宁婶慌张地瞅了一眼提着行李箱走在前面的龚维叶,然后一掌落在维雪肩上,“你个死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揉揉肩膀,扁扁嘴,龚维雪不甚在意地道,“有什么关系,小凡姐又不在,再说我说得也是实话。等我以后上大学也要考这里的学校,这样就能永远和我哥、小凡姐在一起了。婶,等我挣到钱,把你和叔也接来,加上未来姐夫、嫂子,我们组成一个大家庭,再也不分开。”
“你这张嘴哟!”宁婶脸上笑开了花,心里美滋滋的。
“哥,小凡姐怎么没来?”
“我早上给她打了电话,她说今天有重要会议,一时走不开。”
“那她和方大哥还在一起吗?”
“。。。。。。”
“哥?”
长久的沉默后,“他们,没有,没在一起。”坚定无比的语气,也是对那个男人起码的尊重。
龚维雪压下疑惑的双眼,她猜得没错,果然,还是不行。那些在麦地的日子,那些假面的告白的确不是一句玩笑和误会可以解释和一笔带过的。哥,方大哥真的对你。。。。。。
衣着华丽的都市男女踩在时间轴上匆匆而过,扛着大包小行的外地务工人员或期待或疲惫地坐在候车室的长椅上,茫然地望着这方天地所包裹的紧张的城市。一来一去,停靠的车站,单调的奢华。
“小雪,你看,这楼可真高啊!”
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钢筋水泥架构的繁华世界,五彩缤纷的外层装饰,千奇百怪的理念设计,从天而降的巨幅海报,高挂街头的电视墙,在在让人眼花缭乱,一个她永远无法冥想的另类空间。原来赖以生存的空间也可以变成这样。
“小雪,你看这街道多干净。”
整齐排立两旁的艺术街灯闭目休养,成群的广告牌,清一色的占据主导地位。主干道上的拥挤倒让坐在出租车上的他们多了几分观赏的时间。
纪念馆、主题乐园,大型高场、超市,宏伟的建筑群晃过眼前,被包围在这一圈世界里,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
升降梯、高架桥、地铁站,抢占人眼球的新鲜事物混淆大脑。来不及消化的事物一瞬即逝,宁婶抓紧龚维雪的手,激动地说:“小雪,这大城市就是好啊,和电视上看到的一模一样呢!”
“婶,您放心,等我以后把你们接来住,让你们看一辈子。”柔嫩白皙的小手覆上那双操劳一生,长满老茧,刻满剌人深纹只剩皮包骨的手掌。
宁婶,他们兄妹的第二个母亲,要让你幸福安度晚年,再无烦忧。。。。。。是我们必须要做的事啊!
龚维叶在心里落下心愿微微弓着腰的宁叔,一脸惊喜的宁婶,他就是他们的儿子,到这辈子结束的那一刻,一直都是。。。。。。
在大排档吃过晚餐,龚维叶直接将他们带去了厂里宿舍。
放下行李,随手拍拍在他们来之前特意铺得板正的床铺,“叔,婶,你们坐歇歇,累坏了吧!”倒上两杯水,递到他们手上,安抚略显局促不安的两老,“厕所在最左边一间,澡 堂下了楼右拐。叔,我带你去洗吧!维雪,你和婶也去冲一冲。这么热的天,都出了一身汗,怪难受的。”说着便站起来去拿毛巾和洗漱用具。
“不忙不忙,维叶,你也坐下歇歇,待会再去洗。”
“哎!”龚维叶一脸憨态地坐在两老面前。
“哥,你同事呢?”龚维雪好奇地东蹿西跑,就是定不下来。
“他去女朋友那儿住了,本来我还觉得不好意思。没想到他倒高兴得直要请我吃饭呢!终于找到理由又可以去他女朋友那儿蹭了,还要你们多住些日子呢!小王这个人挺豪爽的 ,很好相处。”
“哈哈,我还以为男人的宿舍一定是乱七八糟、乌烟瘴气的,没想到哥你这儿挺干净的嘛!”
“这个。。。。。。嘿嘿。。。。。。”龚维叶尴尬地挠挠头,总不能说这是他大战了一整天,累得躺在地上直喘气的战果吧!有几个月没住了,他的空床铺都落下厚厚一层灰,被单、床罩都重新 拆洗、晒过,一股阳光的味道充斥鼻间。让宁叔、宁婶可以好好睡个暖阳觉。
“这次主要赶上十一,维雪她们放假,正好又是中秋,小凡工作太忙,回不来。我和你婶就琢磨干脆到你们这儿来过个热热闹闹的团圆节。”宁叔搓着手说道。
“是啊,这几年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倒是没怎么聚在一起过年过节了。”龚维叶低垂下头,这样的机会以后还能有几次。光是告诉他今年不能在一起过中秋了,那个男人就 已经气得直跺脚了。并放出话来,过年说什么也不准他回去了。的确是有些歉意,于是心虚的应承。和方琰一起迎接新年啊,总感觉有那么点神圣的味道。不可,思议啊。。。。。。
“小凡姐。”
维雪的喊声唤起他的注意,一抬头便瞧见宁子凡一身套装站在门口,淡妆轻点的脸上仍是活力四溢,找不出忧愁的影子。撒着娇扑到宁婶怀里,搂着她的脖子,委屈地诉说着思念。
还是他所熟悉的那个小凡,龚维叶放心地展开笑颜。带着愧疚几月未敢联系,想来也是他多心了呀!活泼善良的子凡,一直都该是快乐的代名词。释然走上前,低声轻语,“小凡 ,你来了。”
宁子凡抬起头,红红的眼睛怨怪地瞪着他,噘嘴娇喃,“维叶哥,你是怎么回事,也不来找我了。害人家一整个夏天都没怎么见到你,到底在忙什么啊!”
“没,也没什么。。。。。。”
“哥,这只有两张床,要怎么睡啊!”龚维雪即时发挥他聒噪的本性,化解了他的为难。
“维雪,”宁子凡揉揉鼻头,“你到我那儿睡吧,和我挤一张床好了。”
“咦?子凡姐,你不是有洁癖吗?”
“那没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