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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哥哥要亲自照顾婉儿姐姐?”宁儿可真羡慕婉儿姐姐。
“呵,我是医生,对病人自是要多一点照顾,何况婉儿还是大家的好朋友。”展炀暗下了一个决心,一定要让婉儿的身子早点变强壮起来,“好了,宁儿,很晚了,你是不是要回凌水山庄?”
“我不能留下来照顾婉儿姐姐吗?”宁儿不舍地望着展炀英俊斯文的脸孔,心事表露无疑。
“我建议你先照顾好自己比较好!”凌斐刚送走了姐夫,便踏进内堂,他掀来深色的花布帘,正好看到宁儿以近乎痴迷的眼光盯着展炀,这让他胸口迅速燃起一把无名火,说话的口气也冷地不像话。
“我又没跟你说话,这是展哥哥的地方。”宁儿不满地瞪向凌斐,为什么他什么事都管她?烦死了!不就是一点点小辫子被人抓着吗?怎么就感觉低人一等似的,宁儿双颊不自觉地鼓了起来。
“你是该跟凌少爷回去了。婉儿今天会一觉到天亮,你放心吧。”展炀的笑容仍是那么灿烂,温暖人心。
“那好吧……展哥哥,我听你的。”
“走了,本少爷可没时间久等你!”凌斐站在布帘处,冷冷地开口,眸子闪烁不定。
“你都还没有看过婉儿姐姐,真没良心!”宁儿不情愿地挪动步子,嘴里却在抱怨凌斐干吗这么快就叫她走。
“婉儿都休息了,不必打扰她!走了!”凌斐一甩袖子转身而出,她的话让他郁闷,也不想想是谁当初见义勇为从秦源手中救出婉儿?是谁不顾风雪四处带人寻找婉儿……封展炀什么都没做,只在这把把脉,开开药就被奉为菩萨一样,而自己转眼就变成了没良心,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没风度!”宁儿对着他的背影低骂,“展哥哥,我现在是住在凌水山庄,回去晚了水姨他们会担心,明天我再来看你……看婉儿姐姐。我走了哦!”
“恩,路上小心。”展炀将她送到门边,见凌斐修长的身躯散发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无谓地笑道,“凌少爷,再会!”
“再会!”凌斐回头答道,一手拽着宁儿小小的身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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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封展炀很好?”凌斐憋了一晚上的气还是不禁问出了口。
宁儿用鄙夷的眼神瞪了他一眼,仿佛他在问一个多么白痴的问题,随即两眼放光地答道:“那当然,展哥哥是我见过最有风度、最有魅力的男人了!”
“展哥哥!哼!”凌斐重重地哼道,一边为这丫头表情变化感慨的同时,一边忍住即将爆发的怒气,这——这太伤他大男人的自尊了!他凌斐哪点比不上那虚伪的家伙?在他眼里,太过斯文就是虚伪!他凌大少爷长得又高又帅,武功修为也算高手之列,平日里懂得除强扶弱、怜香惜玉,怪只怪这发育未全的死丫头太没眼光。
怪了,他干吗这么在意?这么生气?
凌斐深邃的眸子中冒着簇簇火花,他实在不该为这个一点水准都没有的郡主丫头搞乱了原则,反正过不了多久,宣王爷一来,她就得回到她的京城去……为什么想到她要离开杭州,离开自己,心里有点不舍?凌斐被自己一连串异样的心理反应给骇住了!
不!打死他也不承认,他是开始为这个丫头心动了!
凌斐感觉一条无形的绳子在暗中拉住了自己,他下意识地反抗着这种束缚,噢!一定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杏儿的失踪,生意的打理,婉儿的事情……他太久没有去舒解放松一下自己了!
踩着地上越来越厚的积雪,两人没再多发一言,直到凌水山庄门口,敲开了门,凌斐才停住脚步,道:“你进去吧!”
宁儿回头疑惑地看向他,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不进去吗?”
“别管那么多!”凌斐口气不是很好,他潇洒的转身,朝背后挥挥手道,“晚安,郡主大人!”
“喂,这种雪天,你不回家还要去哪?”宁儿猜想凌斐是不是疯了?
凌斐没有回答,阴冷的寒风可以带给他清醒,花红酒绿可以带给他乐趣……至于这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放一边凉快去吧!
宁儿站在门口死死瞪着那个修长的背影,看他自以为是的潇洒动作,八成是去某某花楼找姑娘去了吧!一把无名火迅速蔓延到胸口,宁儿无意识地重重一跺脚,“哼!下流胚子!”她甩着衣袖走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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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大年已过,凌、封两家因为杏儿的关系,常聚在一起。只是大家时常感觉到失意和冷清,因为谈笑风生中总少了点什么,所有人心里都明白,因为没有了杏儿的妙语连珠,没有了杏儿的侃侃而谈,她清脆的笑声恐怕再也听不到了……
婉儿在大家的关爱下不再受到外界的干扰,有了展炀开的良方,她的身子也越来越健康。元宵过后,封天炀已将婉儿与王爷之间的情缘告知了李夫子,但是夫子决定带着女儿回僻静的乡下旧宅去住,直到孩子出生。封天炀劝阻无效,只好派了了余风和一个丫鬟跟去保护照料他们父女。
在短短数日的接触中,展炀对婉儿产生了莫名的感觉,不过当得知孩子的爹是宣王爷时,他便不再有非份之想,他相信王爷是个光明磊落之人,定不会负婉儿的。
而最激动人心的事情是杏儿回来了——她真的自二十一世纪回来了!所有人都欣喜得哭了,尤其是封天炀对爱妻的失而复得,感动得无以言表,他发誓这辈子都会好好爱她,再也不让她有离开自己的机会的了!(至于凌杏儿怎么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时空回来,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请看姐妹篇《风舞杏雨》)
宁儿真的喜欢上了杭州,不知不觉来杭州已经两个月了,仍没有要回去的意思,朱宣因为公务繁忙,无法前来亲自抓她,不过已经连续几封书信来催这小丫头了。宁儿才不怕呢,她没事就跑封家堡,每次都要小住几日,名义上是想多陪陪杏儿姐姐,实际是想跟展哥哥有更多的机会相处。
凌斐对凌家的生意上手得很快,在他的打理下,凌震天轻松了许多,对这个以前成天游手好闲的儿子,他是越来越放心和满意了。不错,凌斐的确有做生意的头脑和天赋,他精确的眼光和独到的做法另商家们不得不佩服,这让他更加自信起来。
所有人似乎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都过得很快乐。
第一节 情愁为谁(上)
这是喜庆的一天,也是轰动全杭州城的一天。封家堡的少堡主不顾礼俗,第二次迎娶凌水山庄的大小姐凌杏儿,而婚礼也是别开生面,让所有人叹为观止。因为婚礼全过程都是杏儿按照二十一世纪的婚俗而设计的,她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用自己喜爱的方式嫁得了如意郎君。
大街上,人们都站在两边,好奇地看着这一对惊世骇俗不理会他人眼光的新郎新娘,宁儿和凌斐就跟随在队伍之中。
“哇,杏儿姐姐这样的打扮好特别呢!以后我成亲了也要这样。”宁丫头一脸崇拜地感叹道,“可惜婉儿姐姐不能来参加,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要是让我知道是哪个该死的男人负了婉儿姐姐,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凌斐咧开狂肆的笑容,近乎恶劣的语气答道:“你?黄毛丫头一个,等有人愿意娶你了再说!”
回复的是宁儿毫不客气地白眼加一脚,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看他越来越不顺眼了。
“也,那不是展哥哥吗?今天展哥哥打扮地好英俊哦!”宁儿眼尖地在人群中发现了封展炀挺拔的身影,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俩是越来越熟络了。她努力地朝展炀的方向挤去,无奈手臂被凌斐紧紧扯住动也动不了。
“不过是迎个亲而已,有必要打扮地跟新郎官一样么?”凌斐不满地自言自语道,他摸摸自己挺直的鼻梁,接着道,“哼,我凌大少不用装扮一样能吸引女人的眼光。”果然,四下一望,立刻接收到两旁不少姑娘的爱慕眼光,他潇洒地一一回以迷人的微笑,效果立竿见影,只见那些姑娘家脸儿一红,恐怕晚上回家得做美梦了吧!
如此多而明显的电流流窜在身边,宁儿想忽视也难,尤其当她望见凌斐得意地朝姑娘们露齿一笑,当下脸色便黑了一半,她用力拖住他的袖子,语气近乎恶狠狠地道:“我没见过比你还臭美、脸皮厚的人!恶心死了!”
凌斐闻言笑容不变,但是加紧了拽人的力道,街上的人太多,他只能拥着她纤细的肩膀挤过人群。“喂,你要拉我去哪?”宁儿挣扎道,他们走的方向不对啊!
“少罗嗦!”这丫头最近越来越嚣张了,说话简直没一句好听的。
她的身高刚及他肩膀而已,在他的刻意拥护下,很轻易地便挣脱了人群。凌斐拉着来到一个僻静的胡同,人们都在注意着婚礼的热闹,谁也没有留意这边。宁儿抬高下巴,透过长长的睫毛注视着他,他仿佛在生气,为什么对她就是这种恶劣的表情?如果他对自己有对别的女人一半好……呸!她在想什么?谁稀罕呢!宁儿目光不自觉地加上了愤恨和抱怨,这自大的家伙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一个真正的女人看待过,太可恶……太伤她伟大的女性自尊了!
“你想干吗?”宁儿凶巴巴地问道,如果凌斐不是那么恶劣,也许她会悄悄承认,其实他的确长得蛮好看的。
凌斐爱煞了她生气时嫣红的双颊,他将她困在墙边,伟岸修长的身子轻易地遮住了她的身影。他一手支着墙,一手优雅地伸出拇指轻抚着她柔嫩的嘴唇。当那张红艳艳的小嘴吐出毫不客气的话语时,他总觉得很逗,但是他无法原谅这么优美柔软的双唇怎么从来不对自己说可人的话语?
他的目光越来越深沉,有点骇人,不只一次,他都用这种复杂难懂又让人心儿砰砰乱跳的眼神看着她,宁儿真有点不适应,她用力地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对她而言那种身躯被笼罩的感觉非常压抑,仿佛进了一个笼子,无法挣开一般。她再一次抱怨起他的身材,吃饱了没事长那么高干吗?
她的嘴唇才微微一动,凌斐竟以掩耳不及雷鸣之速吻住了她!呜……宁儿只能在心底呜咽,这次,她自然乖巧地闭上了眼睛,因为唇边的湿润触感在瞬间撩拨了她的感觉,原本使劲推他的小手变成了抓紧他胸前的衣襟,除了他清爽的男性气息和越来越沉迷的脑袋,她顾及不了其他。凌斐对她的表现满意极了,他不想解释为什么再一次毫无预警吻这小丫头,也许想重温上次甜蜜的念头已久,总之他这个男人想做便做就是。他温柔诱哄着她张开双唇,然后以不可抵挡之姿入侵,挑起了她的全部甜蜜……
宁儿的理智渐渐被抛到九霄云外,直到觉得自己要窒息时才发现双腿是如此的虚弱,她的手臂竟然不自觉地攀上了他的颈项,仿佛挂在一棵大树上的袋鼠。不无论姿势多么引人遐思,当宁儿一瞧看那笑得得意的性感薄唇时,怒气仍是冒了上来——他竟然在大街上非礼了她,而且她还没有丝毫的反抗……
不知道是在气他还是在气自己,她的目光没有对上他的,她心虚地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还好,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否则她肯定没脸再在杭州城呆下去了!算了,当是被同一只恶狗亲了两次,不理会就好!
凌斐意犹未尽地再次轻点她的嘴唇,这家伙总算在自己面前露出点女儿家娇羞了,哈哈,他就暂且把那种脸蛋红红的娇怨称为害羞吧,这种感觉太棒了!
耳边的喜庆奏乐声越来越远,宁儿的脑子也越来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