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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都快要唱冒烟了,终于可以歇歇去吃饭了。在饭桌上,他正重其实地和我说:“你回家把我们的事说一下,我呢,肯定把这些事告诉家里。然后你妈爱吃什么?等过春节我从北京回来去看她,你说好吗?”
我嘴里正塞着大米饭和韭菜炒鸡蛋,听他这么一说查点没全喷到他脸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就是想玩玩,开开心的,到他这怎么变了。
我没好意思直接拒绝他,咽了咽嘴里的饭菜,又好笑又不知怎么解释,只好吞吞吐吐的说:“这,这也太快了吧,才第一次见面就……再,再说,我年龄还小,我妈是不会同意的。”
他说:“那怕什么啊,先处着吧,过两年在说,你要想去北京我给你安排工作,薪水也高,在咱这小城累死累活的每月才那么点钱,别老在家呆着,出去闯闯,锻炼锻炼吧。”
听他这么一说,我真的有些动了心,如果我靠杭杭去了北京,就不用为了每月的三·四百块钱奔波忙碌了,也许我们以后生活会有转折哪……我有些不知所措。恍惚中我想起了张子墨,我还有张子墨,这个爱的男孩,处女座有些狂妄,有些体贴,有时又有些冷漠的男孩哪。我非常爱的男孩想和他永远在一起的人。我们在一起时我好开心吃他做的饭炒的菜,我们一起拼拼图,我躺在床上懒洋洋地看着他忙这忙那,他像一道阳光一样把我的心变的明亮,温暖……那是家的感觉。
听杭杭说着说着,我的心就突然的忧伤起来。很失落很失落的感觉笼罩着我,感觉自己突然之间被悬挂了起来,脚下就是深渊,我就这么在风雨中被荡来荡去的。
杭杭说的话代表的是一种承诺吗?他对我很亲切,很热情,可和他在一起,我会离他很远,是心里产生的距离感,不想靠的太近。和张子墨在一起我很想拉他的手,当他默默抓住我的手时,我的手很暖,我的心里很甜。
我没给杭杭任何答复,只是笑笑,没有同意,也没有回绝。我很想去北京挣钱,又舍不得张子墨,我明白,这要是换了张子墨,我早就蹦着高的跟去了。
突然之间我决得我对不起他们俩,同时接受着两个人的爱。用这种方式来得到金钱的爱情,这是不是一种欺骗,我是不是一个很坏的女孩,很势力,很自私……我犹豫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高楼车辆,人群都变的不清晰,只剩两张脸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眼前交替着。
即使承诺有多久,即使爱了有多长,我和张子墨之间没有任何承诺,就想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在一起,我们的爱会天长地久吗?莫名的失落再一次压抑的我无法呼吸。分辨不清眼前的事物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有时感觉到他们都真真实实地存在着,都有着真诚,亲切的笑容,有时又恍惚起来,那么遥远,那么虚幻,犹如隔了几万光年,伸手却不能摸到真诚的温度。
真怕自己爱了又痛了,怕得到的都是一场音乐剧,曲终人就散了,像五彩的肥皂泡一样是一种转瞬既逝的幸福。
我好不容易拖着疲惫的身子来到我和张子墨经常去的网吧找张子墨,感觉自己跟拎一拖布似的就过去了,一眼就看见那个正兴高采烈张牙舞爪地打游戏的张子墨。我着个气啊,好啊!你在这儿呆着都不告诉我一声,从昨天到现在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你心里还有没有我啊!我还是不是你老婆啊!我正郁闷着呢,不知是哪个倒霉鬼给我打电话,说要请客,我冲着电话就喊:“请什么请啊,你谁啊你,打错了!”把火全撒那位仁兄身上了。管他呢,爱谁谁。
张子墨看我心情不好,黑着张脸,被他劝回了家。我躲在他的怀里哭了,哭的像个委屈的孩子。他的胸膛总能给我踏实的感觉,像不安分的兔子找到了自己的窝。我不听的哭,不停的说话,和他说我以前的事,说我的初恋,说我的委屈,关于那些事情,关于我和张子墨的事,唯独没说杭杭,我想用这种方式来排解掉我压抑在我心上的石头,冲出重重叠叠的网。
哭着哭着我好想突然清醒了。我对张子墨是一种单纯的感情,不为别的,只为了喜欢而喜欢,我清楚的了解自己是个爱势力爱金钱的女人,可是和张子墨在一起,他可以没钱,他可以不用请我吃东西,可以不用买东西给我,我可以不用势力地盯着他的钱袋,我只要他能在我的身边。每次和他在一起,嗅到他身上的气息,我都会有莫名的心动,这应该就是一种叫幸福的东西吧!我不能让自己的灵魂生活在没有情感麻木的躯壳当中,每天像机器一样冰冷的活着。我没法欺骗自己。
我拒绝了杭杭,为了着份没有唱诺的感情。我看着杭杭踏上了回北京的列车……
这个像影子一样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失的爱情还在我心里飘啊飘的……可我没后悔。
放逐爱情
汽车由疾驰变为了慢行,已经进入了市区,这个因孔子而著名全世界的历史名城,进入了昕怡的眼睛。路两边的芙蓉花正开的烂漫,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气,因为不是旅游旺季,街上的行人不是很多,路两侧的护栏蕴含着古朴的才气和浓浓的文化气息,整齐而庄重排列在路的两边,一座青砖青瓦的楼房刺痛了昕怡的神经。
这座房子伴随了昕怡三年的大学生活,见证了昕怡由一个女学生变成一个女人的全过程。在那场爱情的游戏里昕怡经历了生与死的交替,几乎走上了不归之路,爱情几乎毁灭了她全部的美丽。
那时候昕怡是大学校园里一道美丽的风景,她的阳光、直率、豪爽、美丽感染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在一次大学生联谊活动中昕怡与阿军相遇了。
昕怡由于天生爱动,所以她很少穿太高的鞋,家人为了她的公众形象和培养她的女人味,强行她穿上了这双太女人的七分跟的时尚鞋子,在她翩翩起舞时却不小心因踩到阿军的脚而扭伤了自己的脚。
“对不起”昕怡随着对阿军的道歉“哎吆”一声尖叫脱口而出,惊呆了痛得直咬牙的阿军。
“小姐你没搞错吧?是你那尖尖细细的鞋跟踩到我的脚上了耶,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阿军很诧异的看着莫名尖叫的昕怡。
“先生你以为只有你痛吗?我在躲你的同时把自己的脚也扭了,老天已经替你报复我了,所以埋怨我的话请您老免开尊口,我实在是坚持不住了!”昕怡也因疼痛而无法站立,差点没摔到蹲在下面的阿军身上。阿军被她滑稽的样子和幽默的语言逗笑了。
他们就这样在两败俱伤中认识了,阿军是高她三届的师哥,而且是计算机方面的专家,已经毕业供职一家私营企业,待遇薪金都还令人满意,也许是昕怡的热情感染了阿军,也许是阿军的稳重和帅气吸引了昕怡,总之一向对爱情不屑一顾的昕怡却用心了,并且很快的陷入了热恋中。
昕怡在阿军的呵护和帮助下快乐的生活着,并且每一门功课都是很优秀的,昕怡以为自己得到了整个世界,老天对她的厚爱她总是小心翼翼地珍惜着。虽然她心直口快但从不蛮横无理,她学会了忍耐包容,学会了站在别人的角度上去考虑问题,总之表面上大大咧咧,对任何事情显得蛮不在乎得她,其实内心是很细腻很脆弱的。只不过她把自己的另一面埋藏得很深罢了。
在他们认识了一年后自然也就同居了,昕怡成了众多女孩羡慕的对象,下雨有人送伞;晚上放学有人来接;感冒了有人提醒吃药;心烦时有人带着去散心;昕怡也快乐而幸福的在为阿军改变着,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昕怡在阿军的影响下,由一个疯疯癫癫好像永远也长不大的孩子,变成了一个很温柔很淑女的美人儿。马尾辫变成了黑瀑布纷披在有些瘦削的双肩上,更显的柔弱和楚楚可人了。她快乐的为他而改变着,因为阿军不喜欢她大大咧咧,像个男孩子似的,所以牛仔裤换成了淑女装,高跟鞋替代了旅游鞋,大分贝变成了淑女音。但仍是一如既往得开朗着优秀着,因为昕怡能看懂阿军看她的那种眼神,是那样的满足甜蜜和幸福。
在欣赏她时阿军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宝贝,你越来越可爱了。”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我要做天底下最幸福最乖的女朋友!”昕怡的回答总是甜的让人陶醉,每次说这些时,他们都会沉浸在彼此无限的温柔里,然后昕怡总是坠着他的脖子折磨他到没有力气,阿军还总是开玩笑说:“有个孩子我也不敢给你养,你看你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好了别闹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要工作了。”这时候的昕怡总是乖乖得去忙自己事情,不再打扰阿军的工作,沏一杯茶或者咖啡等阿军忙完煮饭给她吃。
他们常常徜徉在垂柳岸边、花前月下,只要有阿军陪的地方,昕怡总是像个孩子似得玩得不亦乐乎,其实那个时候灾难已经降临到昕怡的头上,只是心无城府得女孩没有感觉到罢了。也许单纯幸福的女孩都是这样没心没肺,对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设防。
当他们的恋爱大白于天下时,遭到了阿军家里的反对,因为家里早已经给阿军物色了一个对象。对他的工作和前途能起到决定性的女朋友,(她的爸爸是市里一位举足轻重的领导),而且那个女孩也相当的优秀,在感情和前途的天平上,在家人的压力下,他侧重了前途,但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和昕怡说出这一切,他爱昕怡,但凭着自己的能力却不能给她一个好的生活,但他又害怕看到昕怡的眼泪,他爱她,很爱很爱,所以后来发生的一切,可怜的昕怡都蒙在了鼓里。
在昕怡大三时,阿军调动了工作,回到了他的家乡-----济南。在回济不久后阿军和另一个女孩的婚礼就举行了,可深深爱着阿军的昕怡,却丝毫没有感觉到阿军的变化,只是感觉阿军来看他的次数越来越少,晚上电话常常关机,昕怡也是大三准备毕业和就业,比较忙,没有想太多。
但是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事情败露在他们的短信上,阿军的老婆-----雪儿,总是发现老公在发完信息就关机,而且常常莫名其妙的看着手机发呆,一次偶然的机会,阿军去洗澡没有关机,雪儿看到了昕怡的信息:“宝贝放心吧!我会注意的,药会按时吃,衣服等你来了洗,你要是工作太累的话,就不要来了歇一天吧!”
雪儿一下蒙了,但是经过良好教育的她,没有发作,因为她也爱阿军,她要用自己的方式保卫她的爱情。
雪儿在短信上可以看出她们的关系不是一天两天,而且她终于明白他大礼拜经常找不到人是为了什么了。
她理了理自己的情绪,回复对方信息:“我们不要联系了!我要结婚了。”雪儿以为,女孩肯定会大发脾气,或者打电话骂他,会闹的天翻地覆,哭的死去活来,她假设着种种情景。可是事情总是出乎人的意料,女孩的回信是这样的:
“你又在和我开玩笑了,好吧!星期天我等你”
雪儿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竟然不相信这种话,看来老公也许已经说过分手的话了,他也许正试着走出来,只是没有成功。这是雪儿的第六感觉,她宁愿相信这种感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