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乩窗 �
“怎么了啊,亦舒?”
“没什么。”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龙心一饮而尽,“你也喝啊,别看我挺内向的,其实我和你说,我一点都不内向,其实没事的时候我就会和朋友一起来玩玩,我现在可没情调在那里和咖啡磨时间呢,亦舒,你喝啊,一点也不辣的,挺醇香的,真的。”
“是吗?”
“不信你可以喝试试啊。”
我端起高脚杯小心地啜了一口,猛地被呛了一下,脸立刻烧红了起来,龙心笑得前俯后仰,指着我哈哈大笑:“你这么可爱,怪不得总经理那么爱你,爱你爱得深入骨髓。”
“别开玩笑了。”虽然听到这话心不免漏拍了一节,但是一想到家湘的冷淡态度,心里不免就有些难过。
“我才没开玩笑,我陪总经理出去应酬,他喝醉的时候就会叫你的名字,唉,不说了,咱们去舞池跳舞吧。”龙心跳起来拉着我。
“我不会,你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那好,但你不准乱跑哦,否则我无法向总经理交代,他可是会发火的,而且很像狮子哦。”龙心兴奋地跑进舞池,随着动感的音乐疯狂地舞动了起来。
想到了家湘,又想到了家霖,又想到了董事长说的话,眼泪不知道怎的就掉了下来,“怪不得她继母说她是小妖精”,“那种女人,和她玩玩就行了,别搞大肚子就行了”,“不要乱来,说不定她在外面胡搞有什么传染病。”想着这些,泪流得更凶了,端起红酒一饮而尽,好辣,我不住地咳嗽,觉得头好昏,好胀,眼前那些舞动的人也渐渐地模糊了,好像有个人影走过来,拍着我的肩问我:“小姐,你怎么了?”那声音好熟悉,,那张脸也好熟悉,像极了南凝的那个女服务员,终于,我的头垂在了桌子上。
好象是做了一场梦,梦中有嘈杂的音乐,有舞动的人群,有法国的红酒,有长着像极了南凝的女服务员,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人拽着我,撕扯着我的衣服,还有一些人的恶笑,总觉得身边有人,有很多的人,很想努力睁开眼看看都是哪些人,可像是吃了安眠药似的,困得难受,最终放弃无谓的挣扎,舒服地躺在床上睡觉。
过了好久好久,像是一个世纪似的那么长,忽然就下了雨似的,脸上湿湿的,凉凉的,费力地睁开双眼,头痛不已,茫然地看者眼前,似乎有个人站在我面前,但是很模糊,不知道他是谁。
“醒了?”是一个好听地女声,“睡的还好吧。”
“你是谁?”
“这么快就把我忘记了?我以前可是和你的男人上过床的,怎么,不记得了吗?”女人吐着烟雾。
“你是南凝?”
“呦,还记着我呢,真是荣幸啊,我是不是应该很感动啊?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变得很漂亮啊?很性感是不是啊?你说家湘看到我,会不会认出我来呢?会不会心动啊?”
“你真的是南凝吗?”看着眼前这个很妖娆的女人,我不敢相信会是南凝,她的变化怎么会这么大的?
“不信吗?”女人把她涂得很浓的脸,凑近我的面前,“仔细地看着这张脸,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不记得了吗?是真的不记得了吗?”
我一惊,真的是南凝,是的,是那张带有甜甜笑容的脸,但,但是她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在台湾吗?怎么会回来,还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怎么了?
“怎么了?是不是记起什么了?”
“你怎么会变化这么大的?”
“那是拜你们陆家人所赐。”
“我不是陆家的人。”
“别装纯洁了,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说你这小妖精有什么好的?可是那陆家的兄弟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还有那陆老头竟然也会向着你这种女人说话,也不知你在他们父子三人身上下了多少功夫,想必你和他们都睡过了吧?”
“胡说,我是清白的,我没你说的那么无耻,我和家湘,家霖都是清白的,董事长是我的长辈。”虽然董事长把我说得那么肮脏,但是我还是要尊重他的。
“呦,原来还是烈女啊,和两个男人谈情说爱竟还是完璧之身,真是不可思议啊。”
“我不和你说了,我要回家了,让我离开。”
“怎么,老朋友见面你就不想和我叙叙旧吗?这么急着要走啊?”
“我还有事,等有空再和你联系吧。”
“你真很拽耶,你就不想知道你怎么会在我手里,怎么就不想知道我是回来干什么的?”
“你要是不想告诉我,我问你那也不是白问了吗?”
“你倒是很聪明啊,知道我不会告诉你的,可是呢,我今天就是想要告诉你,现在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你看了之后也许就不会急着要回家了。”南凝走到电视机面前,打开了DVD,放进了一个牒片,随即电视就闪出了一幕让我难堪的画面,我立刻就将脸转了过去。
“干嘛转过脸去啊?你也不仔细看看这个赤身裸体的男人是谁,不想看是不是?”南凝走到我面前,扬起手给我了我一个巴掌,随即用手狠狠地扳过我的脸,双手被她反绑在身后,“刘亦舒,你睁开眼看看。”虽然闭上眼,可耳朵仍然能听到男人浑重的喘息声和女人的呻吟声。
“不看是不是?”南凝站在我后背踹了我一脚,将我踹倒在地,我的眼睛始终是闭着的,可是我的心却……
“呵,刘亦舒,怎么样,不敢看自己的心爱的男人和我上床吧?”
“无耻你。”
“要说无耻,我还没陆家人无耻呢。”南凝将电视机关了,“昨晚我和家湘度过了一个非常美好难忘的夜晚,只可惜你睡得太沉了,睡得太死了,呵,我们就在隔壁的房间,隔壁的那张床,要不要我带你过去看看啊?现在那里还留有他的气息呢。”
“南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为了家湘,我要报复陆家,他们以为他们陆家有钱有势,以为玩玩我给了我三百万就让我离开,别以为我南凝是好欺负的。”
“什么?”她说的话我怎么听不懂的。
“别给我装糊涂,陆老头给了我三百万让我去台湾,真是可笑,我南凝他妈的又不是出来卖的?凭什么赶我走?我就是要报复,我要看着陆家人跪着向我求饶,我几次都要成功了,但是都怪你在里面捣乱。”
“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有数。‘
“难道说南宁公司是你开的?你就是吴楚怀他姑父的小老婆?”突然想起了梦梦曾和我说过的。
“是又怎样?可那糟老头一点用也没有,给我点钱让我去开公司,派几个窝囊的人给我,你知道吗?南宁公司被你搞垮了,我都走投无路了,都是你这个死女人干的,你要为此付出代价的。”
“你本来是可以好好的,但是你却走错路了。”
“我没有,你不知道,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爱着家湘的,我在大学里就爱着他,为了他,我让自己成为能够配得上他的女人,我做的那么多,我牺牲了那么多,最后我们走在了一起,虽然不是真的,但是我相信,只要我努力就可以了,后来他出国留学了,我就等他,去他的公司给他当秘书,谁知道你把他抢走了,原本我可以和他在一起的,我们才是一对,都是你这个坏女人,都怪你,是你勾引的家湘,要不是,要不是有你的出现,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有爱你的陆家霖你不爱,偏要和我抢家湘,你不要脸。我以为和他发生了关系他就会爱上我的,可是他爱的还是你,他吻我的时候还喊着你的名字,事情发生了,可他却只是跟我说对不起,我要的不是他的对不起,而是他的爱,可是他的心里只有你,所以你该死。”
第三十四章:爱恨情仇
我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我从来都没想过南凝会是这样的女人,但是对于家湘的爱,我却觉得很惭愧,如果,如果我知道她那么爱家湘,我就不会爱上家湘,即使是爱上了,我也会退出,南凝,一个为了爱而疯狂的女人。
“你还做了什么?”
南凝看着我:“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我告诉你,我的未婚夫是假的,呵呵,那只不过是个幌子而已,谁让你那么蠢,那么好骗的?我还可以告诉你,和家湘发生关系是我安排的,谁叫你拒绝他的?我以为我们发生了关系就可以的,谁知道却要赶我走,我去了台湾,到吴楚怀姑父的公司上班,可那死老头却打我主意,并许诺我只要跟了他要什么就会有什么,他妈的,我南凝不卖的,凭什么?后来他答应我给我回上海开公司,可是任我如何破坏,你和家湘就是没有分开,我不甘心,不甘心。”她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难道我生日那天是你设计的?吴楚怀是帮凶?”
“呵,刘亦舒,你不笨嘛,还知道啊,不过呢,我要告诉你,吴楚怀他完全不知情,只不过是我的一个棋子罢了,我只不过稍稍利用了他的蠢心而已。”
“那我钱包和手机都是你派人偷的?照片也是你派人拍的?”
“我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的聪明的?”
“那家霖也是你派你伤的?”
“NO,我和他无缘无仇为什么要杀害他?”
“你是冲我而来的?”
“对,因为家湘爱的是你,你就应该死,应该为我的青春和感情陪葬。”
“那公司的那次软件病毒也是你设计的?”
“是又怎样?”
“你是如何进入‘陆嘉‘的?”
“傻瓜,我派个人进去不就得了?”
“是谁?”
“你以为你是在审问犯人啊?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我告诉你也无妨,反正你是要死的人了,家湘的秘书,龙心是我表姐,怎么样?没想到吧?偷‘陆嘉’公司资料的也是她,你是不是想问我她是如何打开家湘的电脑的?你可别忘了,我曾是家湘的秘书,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我是破密高手,最可恶的是家湘的密码竟是你的名字。
“还有,刘亦舒,你猜猜这会家湘在干什么呢?他和陆家霖正在家里天翻地覆的找你呢,而此时龙心把一个光牒给他告诉他说你就在这里,自然,他们陆家人会放在DVD里看,但是呢,他们看见的却是我和家湘,哈哈哈……我还给了媒体一个,你想想,他们会怎么报道这件事呢?”
“你说你是爱家湘的,但是你这么做不就是毁了他吗?”
“我就是要毁了他,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尤其是你。”
“你无耻,你卑劣。”
“无耻卑劣的那姓陆的,别以为他们陆家人都是什么好人,我忘了告诉你了,他们陆家的那个陆家欣根本就不是陆汇夫妇生的,而是陆天爱外面的风流种,他们陆家的人都不知道,哈哈哈……”南凝像是疯了一样大笑着。
“我原本也想找个男人玩玩你的,也让家湘痛苦,但是我是爱家湘的,我不愿意看到他痛苦,所以就放了你一马。”
“我已经和家湘分手了,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可他始终是爱着你的,昨晚见面,他只是惊讶,呵,他妈的,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到最后不还是和我上床了吗?”
“求你别说了,不要再说了。”
“怎么?伤到你的痛处了?我偏要说,不让我说我也要说,他和我上床却喊的是你的名字。”
“求你别说了,不要说了。”
“怎么,揭你伤疤了?”顿了顿,“忘了和你说了,你那红酒里的安眠药放多了,你睡了两天了。”
“我要回家,让我回家。”
“回什么家你?等着陆家湘来求我吧。”说完她甩上门,扬手而去,而我却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脑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去想,只有泪无助地流着。
“喂,刘亦舒,你家情人来了,醒醒啊。”好像有人在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