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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忍不住抱着浩浩委屈的哭了起来,一边哭一边问浩浩,浩浩,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一直瞒着我?浩浩轻轻拍了拍小珍的肩膀,叹气道,小珍,你别难过,可能你们之间有些误会。我都亲眼看到了,还有什么误会?我心里真的好难受,小珍哭着说。浩浩当然理解小珍此时的心情,看着小珍这么痛苦,浩浩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才好,又不想欺骗小珍,又不想难为萧然,情急之下也忍不住开始小声抽泣。
这时,萧然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对着哭泣的小珍说,小珍,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希望你能听完,之后你打我骂我我决无半句怨言。小珍捂住耳朵不停摇头,叫道,我不听,我不听,不想听你做任何解释。浩浩也恳求小珍,小珍,你就听她说吧。萧然一脸颓然,发自内心的向小珍表白,小珍,我承认我是喜欢他,也很感激他对我所做的一切。你不在的一年里发生了很多故事,这些虽然都过去了,但是却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我也知道你和他之间的那份感情,所以一直提醒自己,希望可以安静的退出。甚至,那天你们通宵唱歌的晚上你告诉我他会来,我狠了狠心,还叫来了自己及其厌恶的贾锋逢场作戏,希望能够让我和他之间就此终结,但是没有想到事与愿违。当然,我不怪他,因为我自己也一直挣扎在悬崖的边缘,我也不止一次的悬崖勒马,但是最终还是因为自己的不舍又回到了重复的起跑线。小珍,你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我真的不想伤害你。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一直届于恋人和好朋友之间,但是从今天开始,我相信这一切都结束了。最后我还是要诚心的向你说声道歉,小珍,对不起。
小珍泪眼婆娑的望着萧然,抽泣着说,萧然,我一直当你和浩浩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且还让你和浩浩照顾他,但是为什么你要这样?如果是别人,我心里反而会好受些,但是偏偏却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要我如何说你才好,你明明知道我…小珍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浩浩叹了一口气道,唉,还是我的疯子最好,就喜欢我一个人,谁也别想抢走他,哼。萧然以为浩浩在含沙射影,所以烟圈一红,对浩浩说,浩浩,你别说了,我根本没有想从小珍手里抢走他。浩浩连忙解释道,啊,萧然,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唉,你们两个真是的,我头都大了,我看干脆你们都和他分开不就好了嘛。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回自己房间休息,我轮流陪你们,每个人三十分钟,这样最公平,好不好?小珍哭的更厉害,边哭边说,你这样和他对我和萧然有什么区别,呜呜呜。浩浩背着小珍朝萧然吐了吐舌头,然后对小珍说,好好好,那我就陪你一个人,这下可以了吧。小珍点了点了,和小珍一起进了房间。
我和疯子被浩浩赶出房门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破面馆吃拉面。我吃了两口实在没有胃口,于是把筷子一扔,说不吃了不吃了,他妈的难吃死了。疯子把筷子伸到我碗里,说道,这么好吃怎么难吃啊,牛肉别浪费,我帮你消灭了,然后把我碗里牛肉夹了个干净,吃的津津有味。边吃边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牙好,身体好,心情就好,吃饭倍儿香。我不耐烦的说,你吃吃吃,他妈的撑死你。疯子吃了两口,突然抬头对我说,你别说,我还真的想你知道你究竟喜欢谁多点。我苦笑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样回答你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无耻?疯子笑笑道,倒不是有点无耻,是特别无耻。我问疯子,如果紧急情况下,你的左手和右手,只能保留一只,你会选择那只?疯子想了想,说当然是右手。我很惊讶疯子居然能做出选择,于是问他为什么。疯子一本正经的说,因为我习惯用右手,快感稍微多点。我没有心情开玩笑,不由得有点恼怒,说你他妈就不能认真回答我一下吗?疯子马上放下手中的筷子,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对我说,好好好,感情受伤的人最大,我今天不和你计较。不过我还是劝你自己回家先洗个热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好好想想,等到明天早上,你就跑过去告诉她们两个,你究竟喜欢哪一个多些,OK?
家里的床单好久没有洗了,有一股馊味,不过我已经习惯了。我脑海里面一会儿是小珍的身影,一会儿是萧然的声音,搅得我不得安宁,烦躁不已。我一次又一次的问自己,究竟喜欢哪个多些,可是一直不能给自己答案。想着想着我就进入了梦乡,很意外的居然梦到了儿时的伙伴彤彤,梦中的她还是那么调皮,冲天的羊角辫,追着我要脱我的裤子。我感到好开心,好轻松,还偷偷笑出声来。正当我们玩的开心的时候,突然电光一闪,一个彤彤变成了两个彤彤。她们要我辨认哪个才是真正的彤彤,我说我辨认不出来,她们两个顿时露出狰狞的面孔,说辨认不出来就要脱了我裤子把我扔在大街上,让大家都笑话我,我顿时就被吓醒了。醒来后,我抹了一下额头,他妈的全是冷汗,下意识看看了自己的裤子,还好,穿得好好的。
我再也睡不着了,就这样睁着眼睛在床上一直躺到天明,把和小珍和萧然所有的经历的事情都认真回忆了一遍,然后狠狠心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起床后,我简单洗漱完毕,立刻打车赶到她们的住处,我想应该是时候做个决定了。我走到门前,定了定神,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响了门铃。
我和一个日本女生 (67)
67.
我心里想,如果开门的是萧然和小珍其中的一个,那就是天意。门开了,结果是浩浩,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我说还没有起床啊,太阳晒到屁股了。浩浩揉了揉眼睛道,还不是因为你,昨天我真的成了慰安妇了,好不容易哄了小珍睡觉,然后又去劝说萧然,搞到大半夜才躺下。我说她们还没有起床?浩浩点了点头,问我要不要叫她们。我说不用了,我就坐在沙发上等吧,你继续去睡。我心里想,总归有一个先开门的吧。等到我抽完第四根烟的时候,我听到门锁扭动的声音,赶快闭着眼睛,心里莫明的紧张。我睁开眼睛,开门的是萧然,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竟然朝我微微一笑,问候道,这么早就来了?我分不清自己心里是高兴还是失落,也朝她一笑,点了点头说是的,昨晚睡不着,所以起得比较早。要喝水吗?萧然脸上仍然带着笑意。但是我马上从她说话的语气和她公式一样的笑容感觉到她并不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萧然,因为今天的她给我的感觉是她一直把我当了她的客人。
浩浩也穿戴整齐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一边嗔骂小珍是小懒猪一边走到小珍房门口敲门。咚咚咚,敲了几下没有反应,浩浩顺手推了一下,门开了。随着浩浩一声尖叫,我和萧然都跑到了小珍房门口,房间里面却是空空如也,哪里有小珍的影子。我突然意识到不妙,走到书桌前,看到了静静躺在上面的一封书信。让我感到失望的是,封信上写的是萧然的名字,所以我拿过信转手递给了萧然。萧然拆开了信,我和浩浩马上伸长脖子凑了过去。只见信上写道,萧然,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登上了回香港的飞机。昨晚我想了整整一个晚上,宁愿大家这样痛苦,还不如选择我一个人痛苦。所以,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爱他,衷心祝愿你们幸福快乐。信封里面那张香港的手机卡请你转交给他,算是曾经相爱的纪念,毕竟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顺便代我向疯子和浩浩问好。再见,爱你们的小珍。读完信,萧然早已潸然泪下。
萧然倒了倒信封,一张手机卡滑落在我的手心。我紧紧握住它,仿佛握住了一颗年轻纯真的心,分明清晰感受到了小珍蕴藏心底的那份深情。我扶住萧然的肩膀,温情的对她说,萧然,我…萧然立刻用手捂住了我的嘴,然后朝我点了点头,强颜欢笑道,你赶快去吧,把她留下。我抱了抱萧然,轻声说了声谢谢你,然后转身奔出了房门。
上了车,我看了一下手表,早上9点刚过,于是赶快打了电话给疯子。疯子小声道,干嘛呢,领导正在找我和阿勇谈话。我立刻挂了电话,马上打给西哥,问西哥在哪里。西哥说,他妈的刚刚到公司,这么大早的电话给我肯定没什么好事,请机主阐述一下骚扰我的理由。我说西哥,我没有工夫和你开玩笑,你赶快给我上网查查上海飞香港的航班上午是什么时候,快快快。西哥说干嘛呢,你急个球啊,我这电脑还没打开呢。我急得直跺脚,破口大骂道,你他妈快点行不行,小珍跑了!西哥这才意识到我着急的原因,马上说好的好的,马上查,等等,好的,看到了,上午是10:10分的飞机。我接着说,西哥,麻烦你到你公司附近的××广场的××专卖店给我买一条黑色的短裙,标价2800的那条,买完后赶快赶到机场,然后打我电话,我机场等你。西哥惊叫道,他妈的你也太下血本了吧,那里面的衣服就牌子值钱,质量还不如外贸的好。我说跟你说了你也不懂,还不够买一个宝马的轮胎,这样想你就觉得很便宜了,你别罗嗦,十万火急的事。西哥说,老子刚到公司就出去跑客户,鬼才相信,迟早被你害的饭碗也丢了,到时候你不给我养老,老子也硬是要赖你家里骗吃骗喝的。我懒得听西哥罗嗦,直接挂了电话。
正是高峰期,所以高架上面特别堵,车子排成长龙一样动也不动,急得我像个铁笼里的猴子一样在出租车后座跳来跳去。师傅看不过去了,问我道,小伙子,这么猴急干嘛,迟到了要伤很多工资啊?我哭丧着脸道,师傅,我不是去机场上班,而是去机场留人,迟到了不是伤很多工资,而是伤忒多感情。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车像蚂蚁一样慢慢向前移动,我心急如焚,恨不得长个翅膀一下飞到机场。本来高架就堵,偏偏还有些司机还要插队,一辆普桑一下斜插在我坐的车前面,顿时更加进退不得,这让我特别恼火。我对师傅说,他妈的本来就堵的要死了,这些人还要插队,也不嫌烦。师傅笑笑说,小伙子心态要平和啊,这就好比是论坛挖坑的人一样,你看多了,自然就习惯了。我大吃一惊道,难道师傅也经常泡坛?师傅回头朝我神秘一笑,你这是什么话啊,我不但泡坛,还开坛,是××汽车论坛的版主,你不相信晚上上去看看,坛友个个都认识我。我心里暗暗惊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我对眼前这位师傅的敬意油然而生,不由得抱拳一揖道,不知道坛主是否可想些办法快点到机场,那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师傅微微一笑道,就凭你叫我一声坛主,我今天也要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等下一个出口我们下高架,走下面,就是多闯几个红灯的事。我会心一笑道,坛主,那我就感激涕零了。师傅道,好说好说,你坐稳就行了。令我刮目相看的是,叫了师傅几声坛主后,自从下了高架,他妄若舒马赫二代,在川流不息的车流中左冲锋,右突围,点刹,漂移,该用的全都用上了,不求最稳,但求最快,终于在飞机起飞前6分钟赶到了机场。停了车,收了钱,师傅还在谦虚,说惭愧惭愧,不开快车好多年,手生了。我心里惦记着小珍,所以一边走一边回头激动的对师傅喊,坛主,晚上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