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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错过-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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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想像回来的时侯我有多累。可可不仅给外公外婆买了礼物,还给喜妹,喜妹的奶奶买了礼物,仅仅是为了拿这些礼物倒不至于说很累,每到一处积水,可可还要撒娇让我抱她过去,像上次的那样还不肯下来,所以本来就很长的山路我又来回跑了不知多少次。可可说喜妹的奶奶才应该是她的奶奶,因为她已经和喜妹结为金兰了,已经有姐姐了。喜妹的奶奶理所当然就成了可可的奶奶。可可感慨自己真幸福,不知不觉间多了这么多亲人。
傍晚的时侯,我们踏上喜妹住的那幢木楼。万幸,金枪鱼文达都没有赖这里。可可像个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地给奶奶展示着一件和送给外婆一样的衣服,帮手帮脚地为奶奶穿上,她小心翼翼地又兴奋难耐,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她们是婆孙。奶奶很开心,脸上挤满了皱纹,露出了她仅有的几个门牙。在奶奶和喜妹的盛情邀请下,我和可可坐下来一起和她们进行晚餐。其间可可表现了一个孙子对奶奶的孝心,抢着喜妹的活干,给奶奶洗了脚,嘴里甜甜的不停地叫奶奶奶奶的。我惊叹可可对奶奶的细心照顾,在我眼里,可可一直都是千金小姐的化身,任性刁蛮。相处的这段时间里倒没有发现她的任性刁蛮,不过我还是觉得可可是一个生活不会自理,不懂人情冷暖的大小姐。我的依据是,一个在高楼林立邻居相互不认识互不关心,整天只在屋子的狭小空间内长大的孩子,你说她能懂得多少人间的冷暖,除了父子母女之外的亲情她又知道多少?能理解多少无血缘关系却又浓于血的亲情?但今天我对可可的这些看法在可可的行动中不攻自破了。
看着可可忙碌的身影,心里不禁不出感叹,多好的女孩子啊。尽管我在家乡看到无数令人感动的流泪的爷孙母女父子叔婶的关系,我的心常常被震撼到,我自以为自己很懂亲情,能体会到世间的冷冷暖暖。但是我还没有主动地为劳累的母亲锤过一次背,为父亲递过一杯水,他们都老了啊。可可的确是值得赞赏的,她常常为外婆锤背,我就一次都没有,就连给外公点一次烟我都没有。
可可这番热情更衬托了我的尴尬,对着喜妹。我们俩的目光都是那么凌乱与尴尬,我几乎不敢与喜妹的目光相触,我害怕她的目光,喜妹同样不敢触及我的目光。我们同在狭小的房子里,却不停地躲着对方。我不敢看喜妹,是因为我觉得对不起她,在她与可可之间,我选择了可可而不是她,这让我不敢面对我们曾经一起相处过的日子,包括对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个表情。我曾经跟她说她是我的情人,想着我们曾经一起开开心心的嬉戏,我却不敢看着她,我在回避着她,尽管此时此刻我想的是我们短暂快乐的过去。
我不知道喜妹为什么目光也那么凌乱。是因为我的目光凌乱而凌乱的吗?我在猜想着,会不会和那天我和金枪鱼打架,和文达打架有关?喜妹会不会猜到了我打架其实是为了她不受人欺负?觉得错怪我了而深感愧疚不敢面对我?是不是喜妹她已经知道我和可可的事,她还喜欢着我,对我恋恋不舍,而她又不能对她的好妹妹横刀夺爱的那种欲说还休?是不是……我不敢猜了,我的心乱了,我没有勇气猜下去。究竟喜妹怎么会这样,直到现在我也不能解开,它,将是一个永远困惑着我的迷。
第十一章
    不知从何时开始,到山寨来以后因为释放掉的种种烦恼而身心轻松舒畅的我又重新感觉到了一种责任的存在。我不知道这究竟是怎样的一种责任,但它告诉我,我不能就这么下去,一时间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啊想啊,这种感觉就是这几天才有的,它应该和可可有关。对了,为了可可,为了我们的将来。可可现在就我是一个责任。我不能总是无所事事的。我总得为我们的未来作些打算。
可可满足于我们目前的生存状态,她说这样挺好的,天天可以和我在一起,她就觉得很幸福很满足了。女人的目光总是那么短浅。可可以这样想,因为她是女人。我不能这么想,因为我是男人。男人的责任就是要肩负起女人的梦想。一个深爱你的女人的想法其实都很简单,像可可一样,只需要能和在我一起就已足够。如果女人希望你有车有房有一份薪水不错的工作,那么她爱她希望的多于爱你的本身,爱的意义就不存在了。但是为了一个爱你的女人,为了让她幸福,我们就要努力让她得到她希望得到的。这好象很矛盾,其实一点也不矛盾,之是区别与是男去做女人去想。
一个恼心的问题重新出现了,我要工作,我要赚钱,这些生活基本问题在我不经意间逃避了这么久被重新提上日程。我又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我想改行,我是做厨房的,但我已经厌倦了那种整天对着油烟与无时不刻潺潺作响的抽油烟机,刺眼的的锅炉里的火焰,哗哗的风鼓动火苗的声音。对着香喷喷的各式各样的佳肴没有了食欲,整天对着食物挨饿。我对工作没有了激情,注定我不能在这一行呆下去。
我想找一份时间可以自由安排工资又不错的工作,想来想去我只能去做老板,老板也不行,老板要承担风险。对我目前的积蓄,就算是在街头做一个烧烤的走鬼,还要除去受到城管的威胁,我也不能承担到其中的风险。最实在的还领一份固定的工资。但是我又不想被人指来划去。
我左想右想,唯有做作家才能满足我的条件。这个想法我已经不止想了一次,刚来到山寨的那段时间,我也想过利用山寨的宁静,安心地写一部小说。我默默的写,没有人会干扰到我,我不必去为了听到某某某做什么什么有赚到了多少多少钱,也不会受到某某某见死不救所引发的议论震撼道,也不会知道谁谁谁PK谁谁谁,不会再知道美国大兵在伊拉克遇到路边炸弹又死了多少,六方会谈的信息不会传到这边远的山寨来。我可以真正想我所想写我所写。
我想写一个真实的故事,里面不能有半点的弄虚作假。我的文笔不好我就慢慢写,写它个一年两年的,我不信就不能磨出一本惊世之作来。磨不了也没关系的,只要有那么一两三万的销售量我也就满足了,这点钱够我开一家小店安稳度日了。足矣。
但找一个真实而又吸引读者故事有谈何容易,我没有什么阅历,也没经受过什么风浪,就不知道从何入手。上网聊天的时侯,我给自己虚拟了很多身份,虚拟的身份都是为了和对方同在一个层面上。聊天中问到我工作的,出现的频率较高的是自由撰稿人。这时候对方就会惊讶说你是作家啊。我回话说,算吧也算是作家吧。但是我用的拼音,五笔嘛,至于我们这些接触电脑迟了的人,我觉得我已经丧失了记住字根的能力了。我用拼音,回话时无一不例外地回成:算吧,也算是作假吧。这一点也说明了作家的本事就是作假。我不得不再一次佩服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因为在白话里,“作”意为编造捏造。我连顺水推舟的本事还没到家,想要写真实,就是违背了作家作假的原则,逆水行舟,叫我如何是好?
我还没有选择故事的主线,就想着用什么样的方法些。我首先想到的是写一篇长诗,这样就不用耗费那么精力和时间就可以写到一本三百页的书了。纵观我所看过的长诗,短诗,无非就是把句子一句一行地写。就不用操心要写二十多万字要花费的时间了,诗体,几万足矣。
现代人的特点就是会精打细算。我想诗歌之所以会落到今天的天地,其中之一的原因就是人们不会愿意花同样的钱去买一本字数被大打折扣的同样页数的书,感觉是买东西遇到短斤少两,便愤愤不息。诗里所蕴含的所谓人生大义也只是诗人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有感于此,我决定摒弃以诗体来写作。我有强人的意志,不怕劳苦,写多点字,人家买书的不一定是要来看的,摆的,字数多点买书者脸上也有光,就不至于是个空壳了,书里包含不了作者心血也代表了他付出的劳累,流了汗。毛主席不是倡导劳动最光荣吗?
要写出个二十来万字也不是容易的事。我算计着写二十万字要多久,一天一万,二十天就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一天五千,四十天足矣。一天两千五,八十天便可功德圆满。一天一千,两百天。既然要作强人,我把目标定为一天一万。初中的时侯,为了能让《思想政治》的成绩好点,记住课文里的条条框框,我就抄课文,有过一天抄了九千字的成绩。时隔多年,我正直壮年,不会倒退吧,目标一万,应该不难。那时我还要上课,吃饭,洗衣服等等就有九千的成绩。现在我几乎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那就更不是问题了。
我总是这样憧憬着未来。我可以一天写出一万字来,但不代表我就能编出一万字的故事来。我的想法原始,做法更原始。当今谁还用写来编书啊?都是敲出来的,用手指,键盘。我执笔写,只能执一支,用其中的三个手指,另外七个闲着。人家都是十个手指敲的。这样尽管我能日产万字,也觉得无比悲哀,我落后,我自卑。据说,现在人们都是敲字而不是写字,相当多的人已经丧失了用笔写字的能力,不会写,只会敲。我就也敲,我敲自己的脑袋,怎么就这么落后。
我想,作家是做不了。我是农民,我是农民的儿子,我一辈子都是农民了。即使我以后可能做了作家,或许是个商人企业家,宇航员或者是个顶级厨师工程师,甚至是国家主席,我都摆脱不了我的命运,我终究还是农民,那时候我叫农民作家农民企业家农民宇航员高级农民厨师,或者中国首位农民主席。无论以后我做神秘都有农民一词伴随着我。即使我死后不可能地被立为圣人那我也是农民圣人。
我用自己的方式想着,“作”着。我理想的小说就这样酝酿着,仅此而已。我不能告诉可可我的想法,不是怕她笑话,可可不会笑话我,我在她眼里已是完美之人。因为我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可笑,原因是我的想法和一个走路都一瘸一拐的人想要和飞人刘翔比跨栏一样。我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我一边用作小说来安慰自己岌岌可危的未来,一边着实地思量着剩下的路该怎么走。我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可笑地作,一边脚踏实地。这块实地它在远方,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也就是说我现在的处境一片渺茫,我只是在想,想我该怎样。
我接到一个电话,是之前我所在的酒楼的行政总厨。但我们一般都不会这么称乎的,我们叫大佬,或者叫X哥,很有黑社会的味道。我不知道其他地方会怎么叫,但是在南方,在广东,都是这么称乎的。我们不叫某某某师傅,都是以哥相称,比自己小的就直呼其职位(单一或此职位就他一人在场。比如水台(杀鱼的),比如上杂(做蒸餐煲汤的),比如锅头(炒菜的),比如砧板(配菜的),油鸡佬(做烧腊的),鱼仔(管理鱼池的),打荷(打杂),一般比较难听的就是油鸡佬了,都是常叫鸡某鸡某的。俗话说哥前哥后三分险,就是说做厨房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做厨房的都是色狼,这你可以从做服务员的口中可以得知。稍有空挡机会就会对女性服务员揩油不止,不偷偷摸摸,是公然。稍不留神就会被抱个正着,袭胸,被摸。所以服务员都尽量地避免进入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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