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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子高喊我愿意-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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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我?!我们都是女的,她喜欢我做啥?!顾不得脚伤我呼的站起来,惊得肖祎手忙脚乱的扶住我,我全身抖得颤颤巍巍的,结结巴巴的说:“你、你胡咧咧个啥?!你…你……精神不正常……抽、抽风了……”
听到我这样说,范丫一下蹲到地上,抱着头失声痛哭起来,我颓然泄气的倒向肖祎胸前,扯着他的袖子问道:“对吧……她是在家闷糊涂了才这样说的,她……她是故意逗着我玩的……对吧?”
肖祎抿紧薄唇睨着我,显得爱莫能助,只能无言以对,我顿时感到空前的绝望跟迷茫,送走老三再面对范丫,仿佛我之前28年的岁月一夕之间变成一个无比可笑又无比讽刺的大玩笑,简直是不知所谓!
“不要想太多了,专心把脚伤养好再说……”一边开着车,一边担心的不断注意着我的肖祎安慰道。
换成别人我也会这样说,但对当事人来说这些根本毫无用处,即使再温暖、再贴心的言语都抚慰不了正在抽痛流血化浓的伤口,不管是良药、苦药都不是解药!我将头偏开失神的望着窗外,看着外面的人生百态,阵阵恶寒盈满四肢百骸,眩晕袭来我遁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啥时候啦?这种声音又是啥东西发出来的啊?我昏昏沉沉的想,耳边连绵不绝的噪音牵动着脑袋里的某根神经隐隐作痛,空气里弥漫着食物的清香,勾引着肚子里的馋虫尽数出洞,放肆的吱哇乱叫,我郁闷的挣扎着醒来,长久维持一个姿势的右脚发出不平之鸣,让我吃痛的倒抽了口气,人也完全清醒了过来,我张望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一时不知道身在何处?
我揉了揉眼睛,视线仍旧迷蒙着,模糊中的房间显得很清雅,摆设也极为简约,看得出房主是个品味不俗的人,处处彰显精致与使用的舒适,当然相对的造价必然昂贵。我想了想昏睡过去前跟肖祎那厮在一起,估计这该不会是他的家、他的房间吧?
正在瞎琢磨着的当口,房间门被人从外面轻巧的推开了,一个声音响起:“呀,你醒啦?”
我认出了这个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公子上班去了。”来人如一阵清风般来到床前,温润的手搭到了我的额上:“退烧了。”
哎,她的逻辑真是让人费劲儿猜,我问道:“公子?”
“公司里的人给肖祎取的外号,很贴切吧?”她款款落坐在床边。
那么我真是在肖祎的家里?好在他没跟家人住在一起,否则我难免有点羊入狼窝的感觉,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太麻木了吧?被人扛回家也没知觉,我得赶紧想办法离开,呆他家里象啥话啊?!
“我熬了粥,空腹吃药伤胃。”小姑娘不知道我在想啥,柔声柔气的说道。
“你不用上班?”原来是熬了粥,怪不得好香。
“下午去。”她又问,“要吃吗?”
“要,我饿死捏!”好贤惠的闺女,哪象我连鸡蛋都不会煎,我身边的女人都会做饭,连范丫那不思进取的丫头都有一手绝活,想到她我的神色暗淡下来,我忘不了在她家受到的震撼……我蓦地叫住走到门口的小姑娘,问:“你叫啥名字?一直忘了问你。”
她嫣然一笑:“小末。”
“你好,我叫阳绿,麻烦你照顾我了。”也不知道为啥我已经很努力的去看了,结果我就是看不清楚,我的视力从醒来后就模糊得厉害。
“别再用力揉了,你的眼睛有点发炎,过几天才能好。”小末对我说。
眼睛发炎?我楞住手上的动作,这才感觉到眼睛痒痒痛痛的,她接着道:“你的头发太长了,倒插到眼睛里引发了炎症,需要我帮你剪剪吗?”
真给面子,她没说是因为之前我哭太多的缘故,哭得眼膜里的血细管都爆了,我点点头:“好啊,要是你会全给剪干净了吧,省得我还要另外找时间去理发。”
她笑着说:“修理刘海还行,其他的就勉为其难了,而且我觉得长发很适合你。”
“你还真逗,象我这么粗鲁的人留长发那不跟妖精似的吗?”我拉扯着齐耳的头发,没注意居然长这么长捏!啧啧,这段日子我忙啥去了?连镜子都顾不上照照。
小末秀秀气气的端着一碗热粥走进来,把碗放下后看了看我,然后从头上取下一个发夹,把我额前的头发捋了捋夹好,说:“趁热吃吧,我用大骨汤熬的很有营养。”
香喷喷的肉粥引发我分泌大量的口水,小末的手艺可见一斑,我接过来舀了一勺就往嘴里送,她急忙拦住我张嘴吹了吹,如此的周到细微让我心里一阵感动,她人真好!我一边喝粥一边问她:“你刚才在干嘛?嗡嗡嗡的?”
她想了一下,说:“吸尘器。”
我靠,她还帮肖祎打扫房间?!他俩啥关系啊?!
第六十五节 人体工学
    只一眼就将我心中想法看穿的小末,用令人汗颜的冷静语气说道:“米弄洒了而已。”
我一愕,一个厨艺如此出色的女人怎么会把米弄洒?我讷讷看着碗里卖相漂亮的热粥,她又道:“那是之后收拾时洒的,公子平时不做饭,柜子太高,不符合人体工学。”
我草,她莫非会读心术不成?!而且她的话也简略得太深奥了吧?肖祎不做饭跟那个劳什子的人体工学有啥关系?!我咬着汤匙一脸诚恳的请求着她,希望她能说得更明白点。
小末特无奈的解释:“谁会把米袋放在橱柜的上面?”
啊,我懂捏!不是我要讥笑她的身高,不过对娇小的她来说,肖祎伸手可及的地儿真的……额,不符合“人体工学”。
“他会找你来照顾,说明你们是关系很要好的……嗯,同事、朋友?”我继续跟小报记者似的八卦着。
小末将我吃完的空碗拿走,一边站起来一边说:“下属。”
“啥?”
“只是一个很好用,呼之即来挥之则去的下属,并且是办公室里唯一不会散布闲言碎语的编外人员。”她把药丸和凉白开递到我手里。
“你一直说你是编外人员,那是啥意思?”我吞下药,岔开了话题却改变不了八卦的本质。
小末四处翻找着,不知道她在找啥?她忙里偷闲的说:“我不是公子那个部门的,只是借调到他的办公室帮忙。”
“借调?干嘛他不正式调动你捏?”这么能干的人,应该给人一个名分才对呀!诶?我这话里好像哪里有点不大对劲儿?!
终于放弃的小末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在接通前告诉我:“忘了吧……喂,经理,你家的剪刀放在哪里?”
忘了?这算哪门子道理啊?肖祎贵人事多忘了的话,她自己不知道找机会提醒一声吗?她未免也太淡泊名利了吧?
“好,我知道了。”废话不多说,她利落的挂掉手机收好,转身走了出去。
“你跟着肖祎做事有多长时间了?”我对着她的背影追问道。
“大概3年了。”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都这么久啦?你就不着急?”连我这个外人都跟着替她鸣不平了。
小末端着把剪刀回来:“按时发薪水就好。”
嗯,这也倒是,打工的人就这点要求捏,可怜的娃,我无限怜惜的望着她。然后她轻轻扶着我坐起来,一刀接一刀的帮我把过长的刘海剪掉,纤细的手指白嫩嫩的如青葱一般,非常灵巧的在眼前飞舞,细长的凤眼里折射出水柔水柔的光芒,她亲切得象个知心的小妹妹,让人很容易的放下心里的包袱自自然然的同她相处,我现在郁卒成这样都能跟她有一搭没一搭,东扯西拉的磨叽一大堆,伤痛也许还在,但人却舒服多捏,当然如果她说话的方式再通俗点就更完美了。
也许是药效发作了吧,剪完头发没多久我就困得睡了过去,连小末啥时候走的我都不知道,等我一觉睡醒便感到空气里再没了她那令人安心的气息,换了一种人工制造出来的香水味。
“醒了?”坐在床边沙发里的肖祎说道。
我撑起身子不死心的到处看了看:“她走了?”
“谁?”肖祎拿起柜上的水杯,不解的问。
“就你找来照顾我的小姑娘啊。”我接过杯子喝了口水。
“哦,她啊,回公司去了。”他简单的说了一句。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将近晚上的8点钟了,这一觉我睡得可够久的,室内流泻着柔和的灯光,却神奇的看不见光源在啥地方,我想着这完全归功于一流家装高手的巧思,恬静的光芒洒落在肖祎的发上、肩上如同镀了一层薄薄的淡金色,非常贴合的衬托出他贵族气质,这是许久以来第一次如此仔细的观察他,如果没有发生那么多事情,肖祎应该还是那个令人感到如沐春风般开朗善良的邻家大男孩……
将杯子还给他,徐缓的吐了口长气,然后对他说:“我想回家。”
“等你的脚好得差不多了再说吧,这个礼拜你都要去医院换药,我有车比较方便,别让你父母跟着辛苦了。”肖祎想到了什么接着说:“你不用担心,我打过电话去你家了,我告诉他们你陪我到外地出差,顺便旅旅游,散散心。”
“你做得可真周到啊。”我有点尖锐的说,不知道家里二老会怎么想的?这样不吱一声就跟一男的往外跑,跟私奔似的。
不理会我的嘲讽,肖祎转移话题:“肚子饿不饿?厨房里有吃的,微波一下就可以吃了。”
“吃完东西我就回家去。”我不想呆在他家,哪怕我回去会让爹妈吓趴下也好,总之金窝银窝赶不上自己的狗窝,而且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他乐意我不乐意。
“我已经知会过你的家人,你安心在这里养伤好了,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呢?”肖祎脸色微愠的说。
“你骗我爹妈说我去旅游捏,到时候他们问起我要咋跟他们圆这个谎啊?是咋样便是咋样呗。”反正都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怕跟他扯破脸。
肖祎咬着牙说:“好啊,你就回去跟两位老人家说你在外面跟人打架扭到了脚,然后又发现自己的死党原来是个同性恋,伤心到哭得晕过去了才失踪了一天一夜,这么解释给他们听吧!”
我瞪着他,冷冷的说:“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这些都是事实,不是玩笑。”他倏的转身走出去,没多久厨房里发出乒哩乓啷的声音,估计那些不符合“人体工学”的柜子给他糟践的够呛!
其实仔细想想他这样做也没啥不对的地儿,他算是站在我父母的立场,替他们着想,毕竟谁愿意看到自己的闺女好好的出去一趟却带着伤又失魂落魄的回来啊?!
一会儿后肖祎热好小末留下的晚饭端进来,发过脾气后的他用难得平静的表情面对我,而冷静后的我也大方的跟他说:“我承认你说的是对的。”
他看着我,无言的把热气腾腾的饭菜搁到我的膝盖上,说:“先吃饭吧,呆会儿该吃药了。”
我点点头,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把伤养好,只有这样我才能早一天回家去,我边吃边问:“你咋不吃?”
“下班的时候吃过了。”他拖了张小矮凳坐下,略显疲惫的揉了揉鼻梁,突然想到了啥似的,对我说:“如果你怕在这里养伤不方便的话,就不用操心了,我不住这里。”
不住这儿,那这儿是谁的家啊?我一直以为这是他的住处捏,我疑惑的抬头看他。
“你忘了,我是搞建筑的,最不缺的就是房子了,样板房随我挑着住。”他又说,“我也拜托那个谁了,让她这几天搬过来跟你一起睡,你们都是女孩子彼此好有个照应。”
那个谁?那个谁是谁啊?!我突然发现自己的脑袋退化得厉害,听不懂小末的话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肖祎的话我都不大明白了?!
见我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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