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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之深恨之切,就是他现在对那孩子情感的最真描述。
只不过这段时间看到那孩子日渐憔悴,整个人越来越沉默,不由的万分心痛,正想着是不是该结束惩罚,缺不了又传来他去逛妓院的消息。
虽然知道那孩子大概不能真做什么,顶多是好奇去看下,但他就是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无法不生气。
于是就有了同时召见三人,同时出发三人的事情。
其实平日那些事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过分她都听之任之,但只要跟那孩子有关的,他就没办法坦然处之。
想起那日那孩子走时的情景,玄凤阳在心里叹了口气。
自从他十六岁登基,将曾经欺负过他,跟他有过节的人铁血清理完后,他就整理好心态,努力使自己成为众人心目中的明君。
这么多年他听谏言,宽待人,思威并施,收服众臣,他做到了。
只是没料到,宽厚对待众人的他,唯独对那个孩子宽容不起来。
他将从未对那个朝臣或妃子使过的手段都用在那孩子身上,只因那个孩子把他隐藏至深的性子给逼了出来,有仇报仇,没错,在以前谁要得罪他,他一定是被奉还。
自己还真是。。。
玄凤阳苦笑一下,放下手中毛笔,捏了捏额头。
那件事已经过去些日子,每次听着暗二十六的汇报,就极为可望见那孩子一面。
前段时间那孩子还会有意无意在他面前晃一晃,或者会躲在他经常会路过的地方偷看,这些他都知道,好笑同时又有些高兴。
可最近那孩子却在为出现过,将她的处罚执行到让人咬牙切齿的地步。
没出过皇宫,连芝华宫都没出一步,他从不知道,那孩子竟然会有这么听话的时候。
记得以前,那孩子虽也听话,却带着分孩子气的任性,表面上或许答应得好好的,但暗地里总会阳奉阴违跟她作对。
但这次,那孩子每日除了陪他母妃,其他时间就关在房间里看出睡觉,不出皇宫,也不出芝华宫,真不知道他怎么忍得下去。
想想又有些生气,玄凤阳端起以凉的茶水连喝几口,情绪才稍稍平稳下来。
正当他准备叫马德福进来换壶热茶时,窗户却无风自开,一条人影闪了进来。
“主上,暗一大人的信。”
接过信,当看到送信之人的脸时,玄凤阳惊讶,“怎么是你?你上都好了?”
“谢主上,属下的上是完全好了。”
虽然暗二极力克制,但玄凤阳还是看出他心底的心奋和激动。
“暗四研究出新药了?”随意问了句,他顺手岔开信封。
“不是,是五皇子替属下治好的。”
“陌儿?”
“是”
将还未开始阅读的信放到一边,他看向面前男子,沉声问:“陌儿怎么替你治好的?”
暗二没有思索立刻回答,“五皇子用法术替属下治好的。”
“法术?你说陌儿用法术给你疗伤?”
“是”看到男人的反应,暗二不由得惊讶,难道主上不知道五皇子能用法术疗伤?
玄凤阳喃喃了句,“原来如此!”便陷入沉思。
正在暗二忐忑不安时,男人突然呵呵笑了起来,“这个孩子,还真是让我惊讶,连那种法术他都能施展出来。”
对法术暗二完全不懂,本来以他的身份不该问多余的问题,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主上,用法术治疗很难?”
这个暗二,在宫外带了些许念经多些人气,不像以前那般死板,只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玄凤阳不动声色的轻点了下头,“很难,一是这种法术不好练,二是这种法术非常耗灵力,而灵力是法师施法的根本,就跟练武之人的内力一样。”
“五皇子为属下疗伤费了很多灵力,那他是不是……”
见暗二面露担忧,玄凤阳微微一笑。“不必担心,陌儿的灵力很快就会恢复,他是天生的法师,所以能总动汲取天地间的灵力转化为灵力。”
“那就好。”暗二松了口气。
“呵呵,这么久没见,你倒是变了不少。”玄凤阳拿起信看了起来。
男人说的轻松,暗二听着心惊,立刻收敛情绪,回复称以前的摸样,“属下失态,请主上责罚。”
看完信,这起放回信封里,玄凤阳看了他一眼,“朕不是刘清,不会要求你们舍弃七情六欲,只要你们不背叛朕,变成什么样朕都不管,当然,前提是要把朕吩咐的事做好。”
“是,属下明白。”
“好了,回去吧,”
暗二一愣,“不用属下留下来?”
“是”暗二抱拳行礼,“属下想想以前一样保护五皇子,请主上恩准。”
玄凤阳手指轻敲桌面,没有立刻恢复,他自然明白暗二是什么心思,若以前他会答应,但现在让暗二插进去只会坏事。
“你还是回炎楼待命好了。”
暗二张张嘴,最后低下头,“是”
正待离去,缺不了男人又开口,“这次碧水国一行很顺利,刘清再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不过人员伤亡也很大,回来就要补充人手,你倒是帮着训练新人。”
一听有任务,暗二立即有精神起来,“属下遵命。”
“还有,回去将这事告诉暗三,让他提前准备一下。”
“属下明白。”
“恩,下去吧。”
“属下告退。”
书房内恢复如初的平静,玄凤阳望着面前的奏折,脑子里却映出的是少年的笑脸。
他突然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踱步。
不行,而找个办法打破僵局,不然不知道那孩子会这样到什么时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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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再次召见
那日后,玄子陌不禁有些灰心,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儿,除了陪沐菲雪用膳聊天,其他时间九博在自己的小窝里。
刚开始大部分时间都是睡觉,书他是看不进去的。
可后来觉睡够了,他就渐渐烦躁起来。
无奈下翻箱倒柜,将玄子清给的八音盒,还有那位二皇叔送她的九连环都翻出来,终于找到点感兴趣的是做。
四套九连环他直接开过最简单的那套,另外三套他反复观察了下,发觉她跟前时玩得有些相似,却又不尽相同,看起来要复杂一些。
于是,他开始了每日听着八音盒的叮咚叮咚,解九连环玩。
半个多月后他解开了两套,可还有一套怎么也解不开,但越是解不开他就越想解开,就这么耗上了。
而玄凤阳这边,想了数日也没想出个打破僵局而且不是面子的好办法。
这日有些心烦,门外却传来玄子琪带着哭音的呼唤。
“呜呜。父皇。呜呜……”
很是厌恶的皱起眉,却在那孩子进来时已经换上平日的温和笑脸。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哭这么伤心。”
“父皇,呜呜,手痛。”玄子琪用左手托起夹着夹板的右手,朝男人走来。
玄凤阳一进门就已经注意到,只是想看着孩子在他面前怎么演戏。
对这个孩子他是越来越没耐心了,不过看在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暂时应付着好了。
小孩儿站在他面前,两眼红肿的望着他,脸上还挂着泪滴,一副渴望被安抚的样子。
旋风样不可察觉的弯了下唇角,一抹讥笑出现在唇边,但眼中却装满爱恋。
他轻轻托起小孩儿的手臂,柔声问:“很疼吗?是怎么受伤的?”
“今,今天……在,练武时,被八哥……打到了。”小孩儿撇嘴,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从眼眶里滑落。
“老八是怎么回事,下手这么重?”玄凤阳这么说着,眼中却没有丝毫怒气。
摸摸小孩儿的头,他柔声道:“好了乖,不哭,父皇以后替你教训他,好不好?”
“恩”玄子琪咧嘴笑开,然后蹭着蹭着就想往男人身上爬,缺不了撞倒受伤的右手,疼的立刻大哭起来。
“呜呜呜……父。父皇……疼……好疼~”
“好了不哭了。”
玄凤阳抱起他,眼中精光一闪,低头哄劝道:“乖,不哭了,父皇叫人来给你治伤,很快就不会疼了。”
“真……的?”玄子琪抽抽噎噎的问。
“恩,真的。”
玄凤阳嘴角挂着笑意,抬起头朝门口喊了声,“马德福、”
“奴才在”马德福推门走了进来,躬身低头等待吩咐。
“你去芝华宫把老五叫来。”
马德福一愣,皇上这时候叫五皇子来干什么?
他正想着,有人替他问了。
“父皇,您叫五皇兄来干什么?”玄子琪睁着大眼,一脸的不明了。
“等会你就知道了。”
玄凤阳笑笑,爱怜的拭去了她拐着眼角的一滴泪,看到马德福还处在门口,皱眉低喝:“怎么还不去?”
“啊,是是,奴才这就去。”没得到答案,马德福异常不解的退到房间。
其实刚才屋内两人的对话他听了个大概,很是想不明白,十一皇子手疼应该叫太医才对,叫五皇子来做什么?老看他们表演父子情深?
一边走马德福一边在心里嘀咕,‘皇上到底怎么了,就算他现在宠十一皇子,不待见五皇子,可五皇子毕竟是疼了十几年的孩子,怎么能说翻脸就翻脸,变得这么彻底,也没见他对别的皇子这么无情过。’
摇头叹气,马德福明白自己也就只能笑笑的发下牢骚,毕竟这些是不是他能插手的。
它就衣奴才,主子一句话啊就能要了她的命,为了小命着想,他还是恪守本分的好,虽然很同情五皇子,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马德福到芝华宫的时候,玄子陌正在跟那套没差解开的就莲花较劲。
当听到那人让他去御书房是,手一哆嗦,九连环掉在了地上。
这么多年,他头一次惧怕见那人,不想见那人,但又不能不去,毕竟那人的命令就是圣旨,而他身为人子,更加不能拒绝。
再无力独自呆了片刻,收拾好心情,玄子陌立刻到厅堂回合了马德福,然后两人一起朝文华宫行去。
路上,他小心翼翼的询问那人找他什么事。
马德福则一脸无奈的摇头,说他也不知道。
心里没底,玄子陌很不安。
到了书房门口,马德福在门外通报。
“皇上,五皇子带到。”
“叫他进来吧,。”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看了少年一眼,虽然他面上很镇静,但马德福却心知肚明的拍拍他的肩,然后小声道:“进去吧,皇上今天心情看起来还不错,你小心点应该没有问题。”
玄子陌点点头,露出个感激的笑容,咽了口吐沫跨入门槛。
进入房内前行,面朝男人跪下,“孩儿参见父皇。”
“恩,起来吧。”
玄子陌不禁惊讶,父皇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看来马公公说的不错。
“谢父皇!”
看着站在门口处的少年,虽然一直低着头,但玄凤阳从他垂在身侧握紧的手可以看出,他很紧张。
不仅在心中轻叹,其实他并不想让这个孩子这么怕他,……算了,以后再说吧。
收敛心情,他缓缓开口,“听说,你前段时间去了趟炎楼?”
玄子陌愣住,前段时间?除了逛青楼那次他就没出去过啊,难道说是指那次?
想了想,他小心翼翼回答,“半个多月前是去了次。”
“恩,应该就是那次。”
听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玄子琪不满自己被忽视,打岔道:“父皇,炎楼是什么地方?好玩吗?您带孩儿去好不好?”
玄凤阳温柔笑笑,“等你收好了就带你去。”
“谢父皇,琪儿最喜欢父皇了。”
“呵呵,乖!”
这些话听得太多,玄子陌已经麻木,他�